第二百二十六章 燕國的反應

晉安大帝·月半瘋·3,254·2026/3/27

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洛陽太守洪謙被晉國皇帝所殺,隨即由晉國皇帝任命的新太守孫護走馬上任的訊息,很快就送到了中山。 這一下,頓時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燕國朝廷上下如一鍋粥般亂了起來,怒罵路強者有之、建議興兵討伐晉國者有之,反正是沒一個說好話的。 慕容雲高坐在上,冷冷地看著耍猴一般的群臣,直到他們靜下去,才淡淡地道:“你們誰能打過晉軍?打得過司馬德宗?魏軍剛剛退走,我們還經得起再一次大戰嗎?” 劉木憤然道:“難道就這樣算了?陛下可知道那司馬德宗在上黨都幹了什麼?現在上黨以南的百姓,有那個不念晉國皇帝好的?陛下,不能再任由這麼發展下去了,否則大片國土都將變成晉國土地了” 其實慕容雲此時又何嘗不明白路強的險惡用心?可他現在真的是打不起了,派人去耍嘴皮子嗎? 恐怕孫護一句話就能把人給頂回來,首先晉國沒有在洛陽駐軍,另外洪謙乾的那些事,殺一百次都不嫌多,人家幫你肅清官吏,說不得,你還得感謝人家呢! 路強這著軟刀子玩的實在太高了。 一時間慕容雲只覺得身心俱疲,有這樣一個陰險的強鄰在,今後怕是別想再睡好覺了。 轉頭對半天沒有開口的馮拔道:“馮卿,你怎麼看這件事?” 開始的時候,馮拔可以說是很感謝路強仗義出兵的,不過待路強不動聲色地接管洛陽之後,這個好印象就徹底改變了。 路強這那是要設什麼緩衝區啊!分明就是要在燕國土地上割去一塊肉啊! 不過明白歸明白,他的想法同慕容雲差不多,現在實在是無力同晉朝扯皮了。 聽皇帝問起,躬身施禮道:“大戰之後,我們首先要做的休養生息,一切事情都得待我們恢復過來後再說” “另外就劉尚書說司馬德宗收買人心的事,老臣覺得我們必須重視起來,不然民心盡失,到時真就大勢去矣,老臣建議,免除上黨一帶百姓三年稅賦,同時由官府幫助百姓修建被毀的家園,最大限度地讓利於民”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我大燕的子民,相信只要我們政令得力,一定會把他們的心收回來的” 劉木和馮拔也算是一黨,聽了馮拔的話,不由微微嘆了口氣,道:“臣贊同馮大人的主意,只是我們的國庫恐怕是拿不出什麼了” 這又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銀錢可不是能變出來的,增加稅賦或許是個辦法,但這時候誰敢提這個主意?那不是讓百姓更加離心離德嗎!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馮弘忽然道:“陛下,各位大人,司馬德宗陰了我們一下,是不是總該有點補償啊?” 劉木腦筋較快,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找晉國要錢?” 馮弘自得地一笑道:“我們可以說是借,據本官所知,晉朝可是有個銀礦的,每天開採出來的銀子象流水一樣往晉朝國庫流,司馬德宗佔了我們這麼大便宜,我們找他借點銀子,他好意思說不行嗎?” 聽了這個主意,連慕容雲都精神起來,點頭欣然道:“馮愛卿果然老成,這件事還是交由你辦吧!” “臣遵旨” 思路開啟了,接下來慕容雲君臣就開始研究起怎麼恢復重建了。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胖。 路強自打出道以來,似乎總生活在被人算計中,尤其是名聲越來越響後,算計他的人也是越發的多起來。 而算計路強的人,不單是外人,司馬氏一族中的人在沒有得到想要的榮耀富貴後,也開始組團算計起他來。 黃昏,建康,忠敬王司馬遵府邸。 十幾個司馬氏皇族中人此刻正圍坐在一起,商議著聲討路強,並向路強討要他們司馬氏天皇貴胄應有的榮耀。 在坐的有忠敬王司馬遵、淮陽王司馬蘭、成都王司馬朗、河間王司馬乾等等司馬氏的王公貴戚。 早在晉武帝的時候,各司馬氏皇族均獲得領有實權的封賞,元帝南遷後,司馬氏的權勢雖有衰弱,但各地的司馬氏皇族還是非常尊崇的。 誰知道路強強勢崛起,復司馬氏皇權後,不但沒有對他們這些皇親封賞,而且還加了百般限制,甚至連參政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這一來,各地的司馬氏皇族頓時對路強這個皇帝同仇敵愾起來,他們起初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想要皇帝善待皇族,畢竟他們也是姓司馬的。 可沒想到路強竟為一個士兵就殺了皇族子弟,這如同在他們身上潑了盆冷水一般,讓他們的心拔涼拔涼地。而這個皇族子弟就是河間王司馬乾的兒子。 有了這層仇恨,他們在一起密聚的味道也開始漸漸變了。 司馬遵是路強親封的宗正,主管皇族事物,本身年齡也最長,所以是當之無愧的首腦。 他們已經商議好幾次了,甚至連奏章都起草了,不過鑑於路強的強勢,這道請封的奏章始終沒敢發出去。 司馬蘭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司馬乾,乾咳一聲道:“建康是先帝定的都城,現在皇帝以皇后有孕為由,長期滯留江陵,豈是國君所為?我建議我等聯名催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他回來,不行的話,還可以召集一些大臣跟著署名” 司馬朗冷冷插言道:“他的重臣都在江陵,建康留守的韓延之又是他的心腹,你覺得還能找誰跟著署名?” 司馬遵道:“我倒是覺得應該召集所有司馬氏的族老,然後在宗廟要他給我們解釋,為何如此苛待我們同族之人” 司馬乾恨聲道:“你看他的樣子,有把我們當成同族的樣子嗎?為了一個卑賤計程車兵就可以屠殺同族子侄,哼!這樣的族人不要也罷” 司馬遵聽他說的有些過火,忙道:“休得胡說,畢竟是他重現了我司馬氏的皇權,我還是那個主意,以祭祀先祖的名義召開族會,這樣他就不得不回來” 商量這麼多次了,也沒拿出個像樣的主意,眾人只能點頭贊成司馬遵的主意。 於是眾人商議著起草了一份奏請路強還都的奏摺,再三審閱之後,才屬上眾人的名字,隨即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江陵。 眾人漸漸散去後,司馬蘭、司馬乾卻沒有走。 司馬遵似乎早知道他們會留下,向他們使了個眼色,率先向後宅的密室走去。司馬蘭二人也隨後跟了過去。 進入密室關好門窗,同時為了安全起見,連燈也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燭火照在三人臉上,把三個人的臉色映襯得如鬼魂一般。 司馬遵先是狠狠地瞪了司馬乾一眼,才道:“你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那小賊的密探無處不在,若是被他知道你我計劃之事,你我及家中的幾百口人,還會有命在嗎?” 路強在誅殺司馬休之的時候,下手那叫一個狠,司馬休之滿門可是沒有一個活著的。 司馬乾忙向司馬遵陪罪,並保證今後決不再犯。 司馬蘭皺著眉頭道:“那小賊會來嗎?” 司馬遵冷冷一笑道:“他再怎麼強勢,也大不過宗族,祭祀先祖,他若敢不來,必被千夫所指,他那麼在乎名聲,一定會來的” 說到這轉頭對司馬乾道:“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記住這件事決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司馬乾點頭道:“王兄放心,到時我會命兩個死士冒充族人混進來,事成之後,就會將其滅口” 誰都知道,路強對軍權抓的是最緊的,所以他們想幹掉路強,就必須行刺殺之計,不然根本靠不到路強面前。 “武器上要淬上見血封喉的巨毒,那小賊武藝高強,一次失手就再沒機會了” “王兄放心,我已經都準備好了” 司馬遵聽都安排好了,不由念須而笑,只是眼中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卻閃過一道殺機,也不知是對路強,還是對司馬乾的。 司馬蘭道:“小賊手下那些驕兵悍將怎麼辦?王兄有把握讓他們聽命於你嗎?” “哼!小賊的夫人雖然已經有了身孕,不過畢竟還沒有生產,是男是女都說不準,即便是男孩又怎麼樣?到時只要本王擔任監國,還怕不能慢慢消遣她們母子嗎?” 聽了司馬遵的話,司馬蘭和司馬乾一起躬身向他施禮,道:“恭祝攝政王大業早成” “哈哈...” 刻意壓抑的笑聲在密室內迴盪著,聽上去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些司馬氏的中堅人物不知道,早在司馬休之的事件之後,路強就命令知風堂重點監控司馬氏族人,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有密探不間斷地用飛鴿傳書,送到路強的手中。 那個時候宗族可說是至高無上的,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倖免,也就是路強這個冒牌司馬氏族人不把它當回事吧。 路強這趟燕國之行歷時兩個多月,而再有兩個月左右,王神愛就要生產了,這時候就是有天大的事,他也不會離開江陵的。即便要祭祀先祖,也得往後拖一拖。 接到司馬遵等人密謀的訊息後,路強不由皺起眉頭,這些族人怎麼就一點不消停呢? 沉吟片刻後,本想把密報交給謝望祖,要他處理這件事,不過隨即就改變了主意,命人把劉嗣女找來,把密報丟給他之後,也沒做任何吩咐,就打發他走了。 劉嗣女這時已經脫離知風堂,不過誰都知道他的地位無人能撼動,所以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幾乎是沒有辦不成的。 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開啟密報只看了幾眼,眼睛就眯了起來,一道針尖般的光芒也隨之射出...

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洛陽太守洪謙被晉國皇帝所殺,隨即由晉國皇帝任命的新太守孫護走馬上任的訊息,很快就送到了中山。

這一下,頓時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燕國朝廷上下如一鍋粥般亂了起來,怒罵路強者有之、建議興兵討伐晉國者有之,反正是沒一個說好話的。

慕容雲高坐在上,冷冷地看著耍猴一般的群臣,直到他們靜下去,才淡淡地道:“你們誰能打過晉軍?打得過司馬德宗?魏軍剛剛退走,我們還經得起再一次大戰嗎?”

劉木憤然道:“難道就這樣算了?陛下可知道那司馬德宗在上黨都幹了什麼?現在上黨以南的百姓,有那個不念晉國皇帝好的?陛下,不能再任由這麼發展下去了,否則大片國土都將變成晉國土地了”

其實慕容雲此時又何嘗不明白路強的險惡用心?可他現在真的是打不起了,派人去耍嘴皮子嗎?

恐怕孫護一句話就能把人給頂回來,首先晉國沒有在洛陽駐軍,另外洪謙乾的那些事,殺一百次都不嫌多,人家幫你肅清官吏,說不得,你還得感謝人家呢!

路強這著軟刀子玩的實在太高了。

一時間慕容雲只覺得身心俱疲,有這樣一個陰險的強鄰在,今後怕是別想再睡好覺了。

轉頭對半天沒有開口的馮拔道:“馮卿,你怎麼看這件事?”

開始的時候,馮拔可以說是很感謝路強仗義出兵的,不過待路強不動聲色地接管洛陽之後,這個好印象就徹底改變了。

路強這那是要設什麼緩衝區啊!分明就是要在燕國土地上割去一塊肉啊!

不過明白歸明白,他的想法同慕容雲差不多,現在實在是無力同晉朝扯皮了。

聽皇帝問起,躬身施禮道:“大戰之後,我們首先要做的休養生息,一切事情都得待我們恢復過來後再說”

“另外就劉尚書說司馬德宗收買人心的事,老臣覺得我們必須重視起來,不然民心盡失,到時真就大勢去矣,老臣建議,免除上黨一帶百姓三年稅賦,同時由官府幫助百姓修建被毀的家園,最大限度地讓利於民”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我大燕的子民,相信只要我們政令得力,一定會把他們的心收回來的”

劉木和馮拔也算是一黨,聽了馮拔的話,不由微微嘆了口氣,道:“臣贊同馮大人的主意,只是我們的國庫恐怕是拿不出什麼了”

這又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銀錢可不是能變出來的,增加稅賦或許是個辦法,但這時候誰敢提這個主意?那不是讓百姓更加離心離德嗎!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馮弘忽然道:“陛下,各位大人,司馬德宗陰了我們一下,是不是總該有點補償啊?”

劉木腦筋較快,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找晉國要錢?”

馮弘自得地一笑道:“我們可以說是借,據本官所知,晉朝可是有個銀礦的,每天開採出來的銀子象流水一樣往晉朝國庫流,司馬德宗佔了我們這麼大便宜,我們找他借點銀子,他好意思說不行嗎?”

聽了這個主意,連慕容雲都精神起來,點頭欣然道:“馮愛卿果然老成,這件事還是交由你辦吧!”

“臣遵旨”

思路開啟了,接下來慕容雲君臣就開始研究起怎麼恢復重建了。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胖。

路強自打出道以來,似乎總生活在被人算計中,尤其是名聲越來越響後,算計他的人也是越發的多起來。

而算計路強的人,不單是外人,司馬氏一族中的人在沒有得到想要的榮耀富貴後,也開始組團算計起他來。

黃昏,建康,忠敬王司馬遵府邸。

十幾個司馬氏皇族中人此刻正圍坐在一起,商議著聲討路強,並向路強討要他們司馬氏天皇貴胄應有的榮耀。

在坐的有忠敬王司馬遵、淮陽王司馬蘭、成都王司馬朗、河間王司馬乾等等司馬氏的王公貴戚。

早在晉武帝的時候,各司馬氏皇族均獲得領有實權的封賞,元帝南遷後,司馬氏的權勢雖有衰弱,但各地的司馬氏皇族還是非常尊崇的。

誰知道路強強勢崛起,復司馬氏皇權後,不但沒有對他們這些皇親封賞,而且還加了百般限制,甚至連參政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這一來,各地的司馬氏皇族頓時對路強這個皇帝同仇敵愾起來,他們起初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想要皇帝善待皇族,畢竟他們也是姓司馬的。

可沒想到路強竟為一個士兵就殺了皇族子弟,這如同在他們身上潑了盆冷水一般,讓他們的心拔涼拔涼地。而這個皇族子弟就是河間王司馬乾的兒子。

有了這層仇恨,他們在一起密聚的味道也開始漸漸變了。

司馬遵是路強親封的宗正,主管皇族事物,本身年齡也最長,所以是當之無愧的首腦。

他們已經商議好幾次了,甚至連奏章都起草了,不過鑑於路強的強勢,這道請封的奏章始終沒敢發出去。

司馬蘭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司馬乾,乾咳一聲道:“建康是先帝定的都城,現在皇帝以皇后有孕為由,長期滯留江陵,豈是國君所為?我建議我等聯名催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他回來,不行的話,還可以召集一些大臣跟著署名”

司馬朗冷冷插言道:“他的重臣都在江陵,建康留守的韓延之又是他的心腹,你覺得還能找誰跟著署名?”

司馬遵道:“我倒是覺得應該召集所有司馬氏的族老,然後在宗廟要他給我們解釋,為何如此苛待我們同族之人”

司馬乾恨聲道:“你看他的樣子,有把我們當成同族的樣子嗎?為了一個卑賤計程車兵就可以屠殺同族子侄,哼!這樣的族人不要也罷”

司馬遵聽他說的有些過火,忙道:“休得胡說,畢竟是他重現了我司馬氏的皇權,我還是那個主意,以祭祀先祖的名義召開族會,這樣他就不得不回來”

商量這麼多次了,也沒拿出個像樣的主意,眾人只能點頭贊成司馬遵的主意。

於是眾人商議著起草了一份奏請路強還都的奏摺,再三審閱之後,才屬上眾人的名字,隨即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江陵。

眾人漸漸散去後,司馬蘭、司馬乾卻沒有走。

司馬遵似乎早知道他們會留下,向他們使了個眼色,率先向後宅的密室走去。司馬蘭二人也隨後跟了過去。

進入密室關好門窗,同時為了安全起見,連燈也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燭火照在三人臉上,把三個人的臉色映襯得如鬼魂一般。

司馬遵先是狠狠地瞪了司馬乾一眼,才道:“你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那小賊的密探無處不在,若是被他知道你我計劃之事,你我及家中的幾百口人,還會有命在嗎?”

路強在誅殺司馬休之的時候,下手那叫一個狠,司馬休之滿門可是沒有一個活著的。

司馬乾忙向司馬遵陪罪,並保證今後決不再犯。

司馬蘭皺著眉頭道:“那小賊會來嗎?”

司馬遵冷冷一笑道:“他再怎麼強勢,也大不過宗族,祭祀先祖,他若敢不來,必被千夫所指,他那麼在乎名聲,一定會來的”

說到這轉頭對司馬乾道:“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記住這件事決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司馬乾點頭道:“王兄放心,到時我會命兩個死士冒充族人混進來,事成之後,就會將其滅口”

誰都知道,路強對軍權抓的是最緊的,所以他們想幹掉路強,就必須行刺殺之計,不然根本靠不到路強面前。

“武器上要淬上見血封喉的巨毒,那小賊武藝高強,一次失手就再沒機會了”

“王兄放心,我已經都準備好了”

司馬遵聽都安排好了,不由念須而笑,只是眼中第二百二十六章燕國的反應

卻閃過一道殺機,也不知是對路強,還是對司馬乾的。

司馬蘭道:“小賊手下那些驕兵悍將怎麼辦?王兄有把握讓他們聽命於你嗎?”

“哼!小賊的夫人雖然已經有了身孕,不過畢竟還沒有生產,是男是女都說不準,即便是男孩又怎麼樣?到時只要本王擔任監國,還怕不能慢慢消遣她們母子嗎?”

聽了司馬遵的話,司馬蘭和司馬乾一起躬身向他施禮,道:“恭祝攝政王大業早成”

“哈哈...”

刻意壓抑的笑聲在密室內迴盪著,聽上去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些司馬氏的中堅人物不知道,早在司馬休之的事件之後,路強就命令知風堂重點監控司馬氏族人,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有密探不間斷地用飛鴿傳書,送到路強的手中。

那個時候宗族可說是至高無上的,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倖免,也就是路強這個冒牌司馬氏族人不把它當回事吧。

路強這趟燕國之行歷時兩個多月,而再有兩個月左右,王神愛就要生產了,這時候就是有天大的事,他也不會離開江陵的。即便要祭祀先祖,也得往後拖一拖。

接到司馬遵等人密謀的訊息後,路強不由皺起眉頭,這些族人怎麼就一點不消停呢?

沉吟片刻後,本想把密報交給謝望祖,要他處理這件事,不過隨即就改變了主意,命人把劉嗣女找來,把密報丟給他之後,也沒做任何吩咐,就打發他走了。

劉嗣女這時已經脫離知風堂,不過誰都知道他的地位無人能撼動,所以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幾乎是沒有辦不成的。

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開啟密報只看了幾眼,眼睛就眯了起來,一道針尖般的光芒也隨之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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