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蕭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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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遠射出的奪命飛刀向著蕭漠的面門射來,速度之快讓蕭漠都為之一陣,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先放棄對南部平的追殺,腳下步伐騰挪躲閃,身形如電一般在空中橫移,躲過了奪命飛刀的致命攻擊,然而還不等他再次追殺南部平,奪命飛刀又嗖的一聲轉過神來,再次射向了他的面頰。
奪命飛刀之所以名氣如此之大主要是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奪命飛刀速度奇快無比,一般的修士即便想躲都躲不開、來不及,而奪命飛刀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在奪命飛刀沒有沾上鮮血之前,絕對不會停止對敵人的攻擊,就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惡狼,只有在他滿飲了敵人的鮮血後,才回放棄對敵人的攻擊。
蕭漠看到奪命飛刀再次向自己飛射而來,眼中露出了一絲精光,口中不禁輕‘囈’了一聲,而後只見蕭漠凌空而立,不躲不閃,右手成爪,幻化出了一股金色巨爪,如閃電一般向向著奪命飛刀抓去。
奪命飛刀雖然靈性十足,卻也沒有逃避蕭漠幻化出來的金色巨爪,而是向著金色巨爪上飛刺而去。
“噗……”的一聲悶響,奪命飛刀刺在了金色巨爪上,雖然奪命飛刀鋒利無比、威力無窮,但是蕭漠的金色巨爪更加不凡,居然沒有被奪命飛刀刺破,反而將其包裹在了金色巨爪上,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只見蕭漠控制著金色巨爪的右手一攥,右手一擺動,金色巨爪向蕭漠飛來,而片刻後奪命飛刀確實被蕭漠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蕭漠看著在自己手中依然掙扎的奪命飛刀,上面傳來了一股凌厲的氣息,若非他剛才使用了天龍爪將其制服,若是換成了徒手抓取,即便他體質超強也很有可能會被刺傷,而若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奪命飛刀刺中了要害,哪怕是蕭漠自己也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蕭漠也不敢對這把飛刀有絲毫的輕視。
不要看著蕭漠抓取奪命飛刀輕而易舉,其實剛才奪命飛刀在和天龍爪接觸之時,就險些將將天龍爪刺破,若非蕭漠灌注了大量的真氣維持,恐怕很難講奪命飛刀控制到手中,而即便此時他雖然牢牢的抓住了奪命飛刀,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一旦放開了奪命飛刀,它肯定還會轉過頭來攻擊自己。
蕭漠的方天畫戟也有孤注一擲的功能,一旦施展了孤注一擲的招數,方天畫戟也能夠持續攻擊敵人,然而方天畫戟的攻擊卻有兩個明顯的限制,第一是必須之前接觸過敵人的氣息,用通俗的話就是說,已經用方天畫戟和敵人交戰過了,第二就是方天畫戟會消耗控制著大量的能量,而且還具有一定的時限,一旦超過了那個時限方天畫戟就會自動飛回主人手中
然而,奪命飛刀卻沒有這兩個限制,他可以用來偷襲和攻擊陌生的敵人,而且他的所需要的能量也不多,只要沒有擊傷敵人讓敵人流出鮮血,那麼他就會持續不斷的對敵人發動攻擊,即便難以對敵人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卻足以讓敵人無法專心的戰鬥。
蕭漠雖然抓住了奪命飛刀,但是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他可以透過神識清晰的感覺到,奪命飛刀要比方天畫戟更有靈性,他相信自己只要將奪命飛刀放出去,它肯定會掉過頭來再次向自己發動攻擊,然而若是自己不放開對奪命飛刀,單單是要對它進行控制就會消耗蕭漠巨大的能量,以至於讓蕭漠無法專心的戰鬥。
蕭漠用大量的能量去對方手中的奪命飛刀,但是確實只能將其暫時的壓制,一旦蕭漠放鬆了對它的控制,它就會再次劇烈的掙扎,甚至想要從蕭漠手中飛出去,蕭漠眉頭緊皺了片刻,而後眼中露出了一絲精光,彷彿想起了什麼似得,只見他右手握著奪命飛刀,用全身的能量將其壓制制服,而後手上閃過一道白芒,接著蕭漠手中的奪命飛刀就不翼而飛了。
“噗……我的奪命飛刀呢?為什麼感應不到它的存在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齊明遠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臉上露出又驚又怒之色,大聲的吼叫著,彷彿別人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一般。
奪命飛刀乃是齊明遠的成名兵器,也是齊明遠的本命法器,一旦被人奪走了就回損傷自身,受到奪命飛刀留在他體內氣息的反噬,這才會讓齊明遠受到內傷一口鮮血從口腔中噴出,而且奪命飛刀乃是齊明遠最大的依仗,一旦失去了奪命飛刀齊明遠等於是自斷一臂,甚至可以說實力損傷了一般有餘。
原來蕭漠趁著自己的能量將奪命飛刀制服之時,啟用了空間戒指內的能量,將奪命飛刀直接放入了空間戒指中,而空間戒指與外界隔絕,一旦被轉移到了空間戒指內,齊明遠就會失去和奪命飛刀的聯絡。
蕭漠將奪命飛刀收入了空間戒指內,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瞥了一眼遠處的齊明遠,心中暗道:“只會在一旁偷襲的小人,等我殺死了南部平,看我如何收拾你!”
蕭漠擺脫了奪命飛刀的偷襲,再次將目標轉向了南部平,看到南部平也恢復了鎮定,站在空中和自己對方,不禁憤恨道:“你們玄天宗還真是卑鄙下流,居然找不到我的人就攻擊我的族人,若是我在晚來一步連我的祖父都會遭到你的毒手,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對你們手下留情,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洛陽,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洗刷蕭家的恥辱!”
“蕭漠,你莫要如此猖狂,我玄天宗又豈會怕你一個毛頭小子,即便你真的達到了天階中期的修為,也無法和我們玄天宗抗衡,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交出魔經,否則小心連累的你的族人一起跟你死。”南部平仗著玄天宗的勢力在東方大陸強勢慣了,又豈會向蕭漠一個後起之輩低頭,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要比殺死他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