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藍 血(上)

禁地獵人·獵鷹·3,093·2026/3/26

第二百六十六章 藍 血(上)  失去理智的柴科夫下令反擊,那些可憐的非軍事人員在荒原裡哪裡是阿力克賽的對手?不到半個小時,攻防雙方的形勢就完全逆轉,整個上午在追擊的原住民現在散落在荒原上落荒而逃,紛紛朝自己的家園跑去——雖然他們知道那裡也已經朝不保夕。 阿力克賽畢竟還是一個正統的軍人出身,雖然已經不可避免地要流血,但是軍人的高傲使得他下令儘量擊傷而不要擊斃,一手培養出來的阿爾法小隊忠實地履行了命令。原住民在傍晚的時候,拖帶著傷員跌跌撞撞地重新回到了小鎮,躲進了房屋裡,一些人在加固房屋,一些人則利用房屋作為掩體,壯著膽子朝外開槍。 面對大多數裝備的獵槍的原住民,武裝人員有著絕對的射程優勢,正因為如此,虎式上的幾挺12.7的重機槍一直還在保持沉默,貝塔小隊從鎮子上撤離,只燒了一棟房屋的他們付出了兩人受傷、一人重傷的代價。 冬季的白日很快就過去了,下午4點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柴科夫的虎式開到了小鎮外不遠的地方,用高音喇叭不斷地重複著:“你們已經被驅逐了,這裡屬於柴科夫家族,你們還有60個小時的時間離開這裡……” 剛開始,還有一些原住民朝虎式開槍以表示抗議,但在200米的距離上,獵槍那可憐的精度根本比不上連虎式,少數步槍也無法打穿虎式的裝甲和防彈玻璃,不久,槍聲沉寂下來,原住民在惴惴不安中等候著。 他們不願意離開,但面對柴科夫的絕對武力碾壓,他們又不得不離開,人們湧到鎮長的面前,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可是鎮長自從上任以來,一直處理的事情僅僅是原住民內的一些內部糾紛,他的主要工作是找鑽石,面對柴科夫的咄咄逼人,他實在是沒有任何想法,更別提辦法了。 驚慌失措的鎮長甚至忘記了向迪克彙報情況,而迪克以自己對柴科夫的瞭解,他認為柴科夫不過是嚇唬嚇唬原住民而已,畢竟幾百年來,紅龍守衛者和原住民的衝突已經不少,好幾次流血衝突最終也是互相妥協相安無事。 迪克在接收了最新到達的一批裝備以後,按照承諾帶領醫療隊奔向小鎮。迪克有足夠的理由這樣做,從法律的層次上說,這片土地屬於祖先留給自己的遺產,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自己有著無可辯駁的處置權力——雖然一直以來,無論是原住民還是柴科夫,都對此嗤之以鼻。 負責警戒的人突然看到黑夜中射出一串長長的車燈,立刻向柴科夫報告,並且派遣了兩輛車卡住了通往小鎮的必經之路。 迪克此時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旗艦號上,向汪興國等人保證這一次的探險絕對的安全,現在通往鑽石礦和王陵的道路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自己要做的僅僅是走過去,輕輕地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而已。 但事情還是出現了一點偏差,迪克並不知道氣急敗壞的柴科夫正在封鎖小鎮,自從鎮長告訴迪克挖穿了通道以後有許多人被感染了,兩人就沒有再有聯絡。鎮長忙於應付傷病員和尾隨而來的柴科夫,竟然也沒想過報告給迪克,迪克認為此時柴科夫還在寒冷的荒原中忙著殺蟲呢。 當迪克的車隊被擋下來的時候,迪克還驚奇萬分,按照自己的計算,這時候鎮子上的人應該在照顧傷員,自己帶來的醫療隊接手之後,就可以繼續擴大戰果。 “柴科夫,是迪克。不,我現在沒看到他,但的確是迪克的人。”阿力克賽趕到了封鎖線,見狀立刻通報了柴科夫。 “柴科夫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鬣狗!只要聞到一點兒氣味就會追尋而來!”迪克咒罵著,但這時候兩人見面會很尷尬,兩人本已經劍拔弩張的關係,會因此在此繃緊。 “迪克?他不是應該躲在安樂窩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柴科夫也非常驚奇,難道發生的這一切是迪克在背後搗的鬼? “閔先生,你替我去打發柴科夫。我還有一個備用方案,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會有結果了。”迪克顯得有些慌張,後半句更像是自言自語。 “備用方案?”汪興國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他覺得迪克隱瞞的不僅僅是噬蟲和災難這麼簡單。 “簡單地說,地層封閉多年,可能會洩漏了一些病毒,我知道還有另外的入口……”迪克含糊地解釋著,現在迫在眉睫的是怎麼對付柴科夫,無論如何,這一次再也不能被他趕回去了。 閔先生對此也很為難,但是此時似乎他出面是最好的辦法了,行還是不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迪克找了個藉口把汪興國等人支開,他抓住閔先生的手說:“閔先生,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失敗了,樓蘭的王陵,你的心願,我的家族榮耀,就在你的身上了。” “我明白。”閔先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保證,會好好地安置這些可憐的人們,只要找到了鑽石和王陵,這一切都不是問題。”迪克又說道。 “我會處理好的。”閔先生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對付柴科夫,柴科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耐心,當武力可以解決一切的時候,閔先生相信他會毫不猶豫地動用武力,然而,這一次迪克臨時拼湊的隊伍裡,並沒有武裝人員的保護。 “閔先生!怎麼又是你?”柴科夫來到封鎖線的時候,看到了閔先生,驚奇地叫道,隨即他看到了車隊中央的那輛旗艦號。 “狡猾的狐狸!”柴科夫在心裡暗暗罵道,他已經確認迪克就在車上,現在卻讓閔先生來當先鋒。 “閔先生,老朋友了,你們就直說,想要幹什麼吧?”柴科夫不想浪費時間,開口說道。 閔先生很明顯並沒有準備好,他還打算和柴科夫寒暄一陣,套套關係。 “迪克真的是為了到王陵的祖先面前懺悔嗎?不!他是為了鑽石和王陵裡的寶藏。閔先生,我知道你對樓蘭秘密的痴迷,但我才是樓蘭王族的後裔。閔先生,還有53個小時,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將離開,永遠地離開。是的,柴科夫家族宣佈,將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驅逐出境!包括你和你的團隊,還有迪克!”柴科夫憤怒地說道,迪克這個花花公子,他根本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他的腦子裡只想著鑽石和寶藏! 閔先生一時語塞。 柴科夫一把推開了閔先生,徑直走到了旗艦號,竟然沒有人敢阻擋他。 “砰砰砰,”柴科夫不耐煩地敲著車門,嚷道,“迪克,我知道你在裡面,放棄吧,看在祖先的份兒上,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毀了我們家族守護了幾百年的成果!” 迪克這時候是躲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要正面面對難纏的柴科夫。迪克開啟車門,露出了微笑,說道:“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迪克和柴科夫在談判的時候,所有人都只能無所事事地等著。夏若冰看著車門緊閉的旗艦號,問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柴科夫那麼憤怒?” “總之,不會是好事。”陳八岱湊過來,旗艦號的深色玻璃根本看不出裡面發生了什麼,更聽不到任何聲音。 “狗蛋兒,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像迪克說得那麼輕鬆?”陳八岱捅了捅汪興國問道。 “如果這麼輕鬆,會讓我們來嗎?”汪興國撇撇嘴,從內心而言,汪興國並不信任迪克,但另一方面,汪興國很想知道迪克到底要幹什麼。 “鑽石啊!如果滿地都是鑽石……你說我們看到了會不會驚呆?”陳八岱想到迪克的許諾,一臉的嚮往,“現在一克拉鑽石多少錢?如果每個人都買得起一枚鑽石戒指,哈哈,狗蛋兒,我保證你向夏若冰求婚的時候,送你一顆籃球那麼大的鑽石。” “籃球那麼大?你打算頂在腦門上嗎?”夏若冰諷刺道,她最看不慣陳八岱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們是為了王陵而來,不是鑽石……” “夏小姐,為了王陵而來,順手牽羊一下鑽石有什麼錯?我們的鑽石讓每個普通人都消費得起,那財富的積累將是最快的。汽車是這樣,手機也是這樣,戴比爾斯壟斷了鑽石生產和銷售,如果……” “好了,不要再幻想了。”夏爾巴打斷了陳八岱的話,這一路上,夏爾巴聽陳八岱的“如果”這兩個字,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他們出來了!看樣子談得不錯。”陳八岱剛想反駁夏爾巴,看到旗艦號的車門開啟了,柴科夫先下了車,接著迪克也下來了,迪克還主動伸手和柴科夫握了一下。 “我會嚴密地監視著你,迪克,最好像你說的,你只是來提供醫療援助的,如果我發現你耍什麼花招……”柴科夫不太情願地和迪克握了握手,說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 藍 血(上)

 失去理智的柴科夫下令反擊,那些可憐的非軍事人員在荒原裡哪裡是阿力克賽的對手?不到半個小時,攻防雙方的形勢就完全逆轉,整個上午在追擊的原住民現在散落在荒原上落荒而逃,紛紛朝自己的家園跑去——雖然他們知道那裡也已經朝不保夕。

阿力克賽畢竟還是一個正統的軍人出身,雖然已經不可避免地要流血,但是軍人的高傲使得他下令儘量擊傷而不要擊斃,一手培養出來的阿爾法小隊忠實地履行了命令。原住民在傍晚的時候,拖帶著傷員跌跌撞撞地重新回到了小鎮,躲進了房屋裡,一些人在加固房屋,一些人則利用房屋作為掩體,壯著膽子朝外開槍。

面對大多數裝備的獵槍的原住民,武裝人員有著絕對的射程優勢,正因為如此,虎式上的幾挺12.7的重機槍一直還在保持沉默,貝塔小隊從鎮子上撤離,只燒了一棟房屋的他們付出了兩人受傷、一人重傷的代價。

冬季的白日很快就過去了,下午4點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柴科夫的虎式開到了小鎮外不遠的地方,用高音喇叭不斷地重複著:“你們已經被驅逐了,這裡屬於柴科夫家族,你們還有60個小時的時間離開這裡……”

剛開始,還有一些原住民朝虎式開槍以表示抗議,但在200米的距離上,獵槍那可憐的精度根本比不上連虎式,少數步槍也無法打穿虎式的裝甲和防彈玻璃,不久,槍聲沉寂下來,原住民在惴惴不安中等候著。

他們不願意離開,但面對柴科夫的絕對武力碾壓,他們又不得不離開,人們湧到鎮長的面前,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可是鎮長自從上任以來,一直處理的事情僅僅是原住民內的一些內部糾紛,他的主要工作是找鑽石,面對柴科夫的咄咄逼人,他實在是沒有任何想法,更別提辦法了。

驚慌失措的鎮長甚至忘記了向迪克彙報情況,而迪克以自己對柴科夫的瞭解,他認為柴科夫不過是嚇唬嚇唬原住民而已,畢竟幾百年來,紅龍守衛者和原住民的衝突已經不少,好幾次流血衝突最終也是互相妥協相安無事。

迪克在接收了最新到達的一批裝備以後,按照承諾帶領醫療隊奔向小鎮。迪克有足夠的理由這樣做,從法律的層次上說,這片土地屬於祖先留給自己的遺產,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自己有著無可辯駁的處置權力——雖然一直以來,無論是原住民還是柴科夫,都對此嗤之以鼻。

負責警戒的人突然看到黑夜中射出一串長長的車燈,立刻向柴科夫報告,並且派遣了兩輛車卡住了通往小鎮的必經之路。

迪克此時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旗艦號上,向汪興國等人保證這一次的探險絕對的安全,現在通往鑽石礦和王陵的道路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自己要做的僅僅是走過去,輕輕地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而已。

但事情還是出現了一點偏差,迪克並不知道氣急敗壞的柴科夫正在封鎖小鎮,自從鎮長告訴迪克挖穿了通道以後有許多人被感染了,兩人就沒有再有聯絡。鎮長忙於應付傷病員和尾隨而來的柴科夫,竟然也沒想過報告給迪克,迪克認為此時柴科夫還在寒冷的荒原中忙著殺蟲呢。

當迪克的車隊被擋下來的時候,迪克還驚奇萬分,按照自己的計算,這時候鎮子上的人應該在照顧傷員,自己帶來的醫療隊接手之後,就可以繼續擴大戰果。

“柴科夫,是迪克。不,我現在沒看到他,但的確是迪克的人。”阿力克賽趕到了封鎖線,見狀立刻通報了柴科夫。

“柴科夫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鬣狗!只要聞到一點兒氣味就會追尋而來!”迪克咒罵著,但這時候兩人見面會很尷尬,兩人本已經劍拔弩張的關係,會因此在此繃緊。

“迪克?他不是應該躲在安樂窩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柴科夫也非常驚奇,難道發生的這一切是迪克在背後搗的鬼?

“閔先生,你替我去打發柴科夫。我還有一個備用方案,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會有結果了。”迪克顯得有些慌張,後半句更像是自言自語。

“備用方案?”汪興國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他覺得迪克隱瞞的不僅僅是噬蟲和災難這麼簡單。

“簡單地說,地層封閉多年,可能會洩漏了一些病毒,我知道還有另外的入口……”迪克含糊地解釋著,現在迫在眉睫的是怎麼對付柴科夫,無論如何,這一次再也不能被他趕回去了。

閔先生對此也很為難,但是此時似乎他出面是最好的辦法了,行還是不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迪克找了個藉口把汪興國等人支開,他抓住閔先生的手說:“閔先生,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失敗了,樓蘭的王陵,你的心願,我的家族榮耀,就在你的身上了。”

“我明白。”閔先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保證,會好好地安置這些可憐的人們,只要找到了鑽石和王陵,這一切都不是問題。”迪克又說道。

“我會處理好的。”閔先生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對付柴科夫,柴科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耐心,當武力可以解決一切的時候,閔先生相信他會毫不猶豫地動用武力,然而,這一次迪克臨時拼湊的隊伍裡,並沒有武裝人員的保護。

“閔先生!怎麼又是你?”柴科夫來到封鎖線的時候,看到了閔先生,驚奇地叫道,隨即他看到了車隊中央的那輛旗艦號。

“狡猾的狐狸!”柴科夫在心裡暗暗罵道,他已經確認迪克就在車上,現在卻讓閔先生來當先鋒。

“閔先生,老朋友了,你們就直說,想要幹什麼吧?”柴科夫不想浪費時間,開口說道。

閔先生很明顯並沒有準備好,他還打算和柴科夫寒暄一陣,套套關係。

“迪克真的是為了到王陵的祖先面前懺悔嗎?不!他是為了鑽石和王陵裡的寶藏。閔先生,我知道你對樓蘭秘密的痴迷,但我才是樓蘭王族的後裔。閔先生,還有53個小時,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將離開,永遠地離開。是的,柴科夫家族宣佈,將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驅逐出境!包括你和你的團隊,還有迪克!”柴科夫憤怒地說道,迪克這個花花公子,他根本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他的腦子裡只想著鑽石和寶藏!

閔先生一時語塞。

柴科夫一把推開了閔先生,徑直走到了旗艦號,竟然沒有人敢阻擋他。

“砰砰砰,”柴科夫不耐煩地敲著車門,嚷道,“迪克,我知道你在裡面,放棄吧,看在祖先的份兒上,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毀了我們家族守護了幾百年的成果!”

迪克這時候是躲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要正面面對難纏的柴科夫。迪克開啟車門,露出了微笑,說道:“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迪克和柴科夫在談判的時候,所有人都只能無所事事地等著。夏若冰看著車門緊閉的旗艦號,問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柴科夫那麼憤怒?”

“總之,不會是好事。”陳八岱湊過來,旗艦號的深色玻璃根本看不出裡面發生了什麼,更聽不到任何聲音。

“狗蛋兒,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像迪克說得那麼輕鬆?”陳八岱捅了捅汪興國問道。

“如果這麼輕鬆,會讓我們來嗎?”汪興國撇撇嘴,從內心而言,汪興國並不信任迪克,但另一方面,汪興國很想知道迪克到底要幹什麼。

“鑽石啊!如果滿地都是鑽石……你說我們看到了會不會驚呆?”陳八岱想到迪克的許諾,一臉的嚮往,“現在一克拉鑽石多少錢?如果每個人都買得起一枚鑽石戒指,哈哈,狗蛋兒,我保證你向夏若冰求婚的時候,送你一顆籃球那麼大的鑽石。”

“籃球那麼大?你打算頂在腦門上嗎?”夏若冰諷刺道,她最看不慣陳八岱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們是為了王陵而來,不是鑽石……”

“夏小姐,為了王陵而來,順手牽羊一下鑽石有什麼錯?我們的鑽石讓每個普通人都消費得起,那財富的積累將是最快的。汽車是這樣,手機也是這樣,戴比爾斯壟斷了鑽石生產和銷售,如果……”

“好了,不要再幻想了。”夏爾巴打斷了陳八岱的話,這一路上,夏爾巴聽陳八岱的“如果”這兩個字,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他們出來了!看樣子談得不錯。”陳八岱剛想反駁夏爾巴,看到旗艦號的車門開啟了,柴科夫先下了車,接著迪克也下來了,迪克還主動伸手和柴科夫握了一下。

“我會嚴密地監視著你,迪克,最好像你說的,你只是來提供醫療援助的,如果我發現你耍什麼花招……”柴科夫不太情願地和迪克握了握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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