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生存之戰(上)

禁地獵人·獵鷹·3,154·2026/3/26

第三百六十一章 生存之戰(上)  大家經過仔細的清理,大概清理出了幾個地方,靠近山洞口堆疊的屍骨更密集一些,從屍骨殘破的鎧甲,散亂的武器痕跡上判斷,他們是一群戰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組成了人牆,試圖堵住洞口,對抗那場無情的大火,靠後一些是一些老弱婦孺,在最裡層,夏若冰看到一個靠坐在洞壁邊的屍骨,經過千年的歲月她仍舊沒有散落,她低著頭,雙手還保持著懷抱的姿勢,而她的懷裡已經空無一物,夏若冰仔細地在她的骨架下檢視,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頭蓋骨。 這是一位母親,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還在試圖保護著懷裡幼小的孩子,她的孩子早已經屍骨化成了泥,然而她的母愛卻穿越了千年。夏若冰從小心地撿起那片頭蓋骨,小小的頭蓋骨殘片只能覆蓋夏若冰的手心,這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夏若冰小心地翻看著它,猶如自己就抱著這個孩子。 汪興國在清理著靠近洞口的部分,這裡層層疊疊的屍骨清理起來更麻煩,看得出這些戰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舊保持著紀律,他們手裡握著的武器大多已經化為塵土,身上的皮甲也破爛散亂,汪興國一點一點的把屍骨分開,將同一個人的屍骨儘量歸攏在一起。 “環首刀?”清理了兩層屍骨,汪興國看到一具屍骨下壓著的鐵片,手柄上極具特色的圓環引起了他的注意。 環首刀可以算上是冷兵器時代的一個象徵,長而直的刀身是用鐵反覆摺疊煅打而成,一體化的刀身後是配重的圓環,手柄是用木材和皮繩製成,在2000年前是最先進也是殺傷力最大的近身兵器,環首刀可以劈斷任何一件敢於和它正面對抗的兵器,而後世許多的刀劍都受到了環首刀的深遠影響,在上千年的戰爭中幾乎沒有太多的改變,代表著中國兵器文化的唐大刀正是由環首刀發展而來,而它更有名的直系後代則是島國上的日本刀! 這根鐵片是殘存的刀身,大約還有60釐米長,千年的歲月腐蝕掉了大部分,只剩下薄薄的一片,那個手柄上作為配重的圓環也腐朽不堪,汪興國輕輕地用手一觸碰,它就散落成了一堆鐵鏽,汪興國小心地把屍骨清理開,終於看到了這把環首刀在歷史中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米多長的刀身在地面留下了痕跡,斜平的刀頭正是現代流行的幾何頭刀頭的祖先,雖然只留下一灘鐵鏽,但汪興國還是能感受到它的鋒利,刀脊是儲存得最多的部位,從殘存的部分來看,刀背的厚度足有一釐米,這樣的一把環首刀在當時可以用造價不菲來形容,因而環首刀通常裝備給最勇猛的戰士! 大祭司曾經說過,那些亡靈戰士手持長而直的刀,能輕而易舉的將人砍成兩段,從現在來看,他所說的無疑就是環首刀了。 閔先生看到環首刀的時候也有些驚喜,但繼而感到一絲不安,環首刀在西漢時就開始大量的裝備漢朝勇士,甚至可以說正因為環首刀才使得漢朝取得了和匈奴作戰的勝利!環首刀已經被預設為漢朝兵器的代表,可是從來沒有任何文獻記載,漢朝的勇士曾經越過這片山脈到達過這裡,這和樓蘭的秘密難道也有著直接的聯絡嗎? “鉤鑲?”在這把環首刀殘骸的不遠處,汪興國又仔細地清理了一塊地方,正是在這個戰士倒下的左邊,一個小小的圓形鏽跡引起了閔先生的注意,在電筒的光線下,他看到這個圓形的鏽跡兩端還有著兩條不太能引起注意的痕跡。 “是的,鉤鑲。”汪興國抬頭看了一眼閔先生。 鉤鑲是和環首刀是配合使用的一種兵器,小圓盾前是一根長刺,用於近身的時候突刺,上下兩端各延伸一根鐵鉤,用於勾住對方的長杆兵器,配備了環首刀和鉤鑲的勇士敢於面對如林的長戟,他們會用鉤鑲格擋住長戟然後用鐵鉤勾開,緊接著上前一步用環首刀毫不留情地劈向對方的脖子!正是因為有了鉤鑲,曾經代表著諸侯軍力的長戟慢慢地退出了兵器家族,最終變成了一種儀仗象徵,而隨著後來長矛和槍的發展,鉤鑲小而圓的盾對長槍的突刺也力不從心,在西漢末年它就慢慢地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可是,漢朝的大軍從未來過這麼遠啊。”閔先生有些奇怪。 “在西域和漢朝的大融合中,環首刀和鉤鑲也可能傳到了樓蘭。”汪興國提醒道。 閔先生轉念一想,在那個激盪的民族融合的年代,這並非不可能,樓蘭在絲綢之路的十字路口上,那裡是多民族互相交流和貿易的地方,學習使用世界最先進武器也並非不可能。 在樓蘭的遺址中從未出土過武器裝備,這讓閔先生也曾經迷惑許久,然而現在看到的這一切,閔先生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了生存,那些樓蘭的武士已經遠離故土,開始了他們的遠徵…… 但僅靠猜測還是不能確認這裡的遺骨就是遠離故土的樓蘭人,閔先生曾無限地靠近過那個傳說是樓蘭寶庫的洞穴,他相信那已經是樓蘭遠徵的極限,但現在看來,閔先生錯了,如果這裡的遺骨都是樓蘭的勇士,那麼他們在2000年前真的越過了這片山脈!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勇氣和大無畏的精神,才使得他們越過了這片人類的禁區? 夏若冰輕輕地把那個嬰孩的頭蓋骨放回了他媽媽的懷裡,又慢慢地扶起了這個遺骨的頭,這具遺骨再也經不起任何震動,“嘩啦”一下散落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夏若冰心裡默唸著,捧著頭骨仔細地看著。 這個頭骨顴骨較高,眼眶深且大,下頜骨較尖,從鼻凹的部分來看,她生前有著一個筆挺的高鼻樑,這和蒙古人種的頭骨特徵差別很大,讓夏若冰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樓蘭睡美人。 那個生於3800年前的樓蘭美女有著一頭黃棕色的頭髮,眼大窩深,鼻樑高而窄,下巴尖翹,面部很有立體感,哪怕用現代的審美觀點來看,她都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哪怕她沉睡了三千多年,至今仍舊讓許多人無限遐想。 這兒的儲存條件沒有沙漠那麼完好,夏若冰只能從殘存的骸骨中復原著眼前頭骨的主人,但她百分百地肯定,這是一個帶著歐羅巴血統的女子,換言之,她和樓蘭美女有著深厚的淵源。 汪興國也把數個骸骨清理乾淨了,同時還清理了一批盔甲的殘骸,從盔甲的材料來看,多數是皮製的,有些鐵甲早已腐朽成泥,只留下一點痕跡,那些盔甲有些是整塊的皮甲,有些則是小塊的皮甲輟連,規制不一,戰士手裡的武器幾乎沒有留下殘骸,只剩下一些痕跡,夏若冰整理好了那個母親的骸骨,輕輕地給她蓋上了一塊布,回頭看著汪興國整理出來的骸骨。 從頭骨的特徵來看,這些頭骨帶有歐羅巴血統的特徵,但有一些也帶著蒙古人種的特徵。難以想象這些為了生存的人們是怎樣穿越了這個人類的禁區,到達了這裡。 大家在清理的時候,陳八岱慢慢地靠近了山洞的深處,洞壁上的一些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用手拂開了牆上的灰塵,看到了一些字元。 夏若冰在清理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些衣服的殘片,那些用駝毛和羊毛編織的衣服因為年代久遠早已腐爛,沒有了研究的價值,她最想找到一些文字的記錄,她相信唯獨文字可以穿越千年,給她提供更多的資訊。 “夏若冰,看看這兒。”陳八岱生硬的叫了一聲,“牆上有些紅色的印記。” “佉盧文?!”夏若冰看到洞壁上那紅色的印記,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 閔先生精神一振,佉盧文?那證明這就是樓蘭的遺蹟! “小心點,清理出這個地方……”夏若冰心在狂跳,有文字,就會知道在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麼,他們是怎樣穿過了人類的禁區來到了這裡。 牆上的紅色痕跡已經殘破不堪,夏若冰看到的那個符號應該是一個天字,她小心地刮下了一點,這是一種類似硃砂的顏料,在那個年代,這是隻有王族才能使用的東西! 夏若冰開啟父母給她留下的佉盧文對照表,仔細地對照著石壁上的痕跡。 經過一陣仔細地清理,夏若冰在石壁上看到了許多殘存的文字,那些硃砂顏料在歲月的侵襲下搖搖欲墜,夏若冰只能勉強分辨出一部分,但有一些歪歪扭扭,用利器在石壁上刻畫的細密文字相對的完整,夏若冰拿著佉盧文對照表,一點一點地翻譯著,汪興國和夏爾巴在一旁幫助記錄。 這裡有很多文字是首次發現,但聯絡上下文意思,夏若冰還是基本能翻譯出來。 這種學術上的工作別人幫不上忙,閔先生想靠近一些,但又覺得有些尷尬,只好不遠不近地站在那兒,焦急地等待夏若冰的解讀成果,柴科夫和潘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拿出覆盆子酒小酌,迪克和陳八岱則在另一頭無所事事。

第三百六十一章 生存之戰(上)

 大家經過仔細的清理,大概清理出了幾個地方,靠近山洞口堆疊的屍骨更密集一些,從屍骨殘破的鎧甲,散亂的武器痕跡上判斷,他們是一群戰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組成了人牆,試圖堵住洞口,對抗那場無情的大火,靠後一些是一些老弱婦孺,在最裡層,夏若冰看到一個靠坐在洞壁邊的屍骨,經過千年的歲月她仍舊沒有散落,她低著頭,雙手還保持著懷抱的姿勢,而她的懷裡已經空無一物,夏若冰仔細地在她的骨架下檢視,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頭蓋骨。

這是一位母親,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還在試圖保護著懷裡幼小的孩子,她的孩子早已經屍骨化成了泥,然而她的母愛卻穿越了千年。夏若冰從小心地撿起那片頭蓋骨,小小的頭蓋骨殘片只能覆蓋夏若冰的手心,這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夏若冰小心地翻看著它,猶如自己就抱著這個孩子。

汪興國在清理著靠近洞口的部分,這裡層層疊疊的屍骨清理起來更麻煩,看得出這些戰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舊保持著紀律,他們手裡握著的武器大多已經化為塵土,身上的皮甲也破爛散亂,汪興國一點一點的把屍骨分開,將同一個人的屍骨儘量歸攏在一起。

“環首刀?”清理了兩層屍骨,汪興國看到一具屍骨下壓著的鐵片,手柄上極具特色的圓環引起了他的注意。

環首刀可以算上是冷兵器時代的一個象徵,長而直的刀身是用鐵反覆摺疊煅打而成,一體化的刀身後是配重的圓環,手柄是用木材和皮繩製成,在2000年前是最先進也是殺傷力最大的近身兵器,環首刀可以劈斷任何一件敢於和它正面對抗的兵器,而後世許多的刀劍都受到了環首刀的深遠影響,在上千年的戰爭中幾乎沒有太多的改變,代表著中國兵器文化的唐大刀正是由環首刀發展而來,而它更有名的直系後代則是島國上的日本刀!

這根鐵片是殘存的刀身,大約還有60釐米長,千年的歲月腐蝕掉了大部分,只剩下薄薄的一片,那個手柄上作為配重的圓環也腐朽不堪,汪興國輕輕地用手一觸碰,它就散落成了一堆鐵鏽,汪興國小心地把屍骨清理開,終於看到了這把環首刀在歷史中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米多長的刀身在地面留下了痕跡,斜平的刀頭正是現代流行的幾何頭刀頭的祖先,雖然只留下一灘鐵鏽,但汪興國還是能感受到它的鋒利,刀脊是儲存得最多的部位,從殘存的部分來看,刀背的厚度足有一釐米,這樣的一把環首刀在當時可以用造價不菲來形容,因而環首刀通常裝備給最勇猛的戰士!

大祭司曾經說過,那些亡靈戰士手持長而直的刀,能輕而易舉的將人砍成兩段,從現在來看,他所說的無疑就是環首刀了。

閔先生看到環首刀的時候也有些驚喜,但繼而感到一絲不安,環首刀在西漢時就開始大量的裝備漢朝勇士,甚至可以說正因為環首刀才使得漢朝取得了和匈奴作戰的勝利!環首刀已經被預設為漢朝兵器的代表,可是從來沒有任何文獻記載,漢朝的勇士曾經越過這片山脈到達過這裡,這和樓蘭的秘密難道也有著直接的聯絡嗎?

“鉤鑲?”在這把環首刀殘骸的不遠處,汪興國又仔細地清理了一塊地方,正是在這個戰士倒下的左邊,一個小小的圓形鏽跡引起了閔先生的注意,在電筒的光線下,他看到這個圓形的鏽跡兩端還有著兩條不太能引起注意的痕跡。

“是的,鉤鑲。”汪興國抬頭看了一眼閔先生。

鉤鑲是和環首刀是配合使用的一種兵器,小圓盾前是一根長刺,用於近身的時候突刺,上下兩端各延伸一根鐵鉤,用於勾住對方的長杆兵器,配備了環首刀和鉤鑲的勇士敢於面對如林的長戟,他們會用鉤鑲格擋住長戟然後用鐵鉤勾開,緊接著上前一步用環首刀毫不留情地劈向對方的脖子!正是因為有了鉤鑲,曾經代表著諸侯軍力的長戟慢慢地退出了兵器家族,最終變成了一種儀仗象徵,而隨著後來長矛和槍的發展,鉤鑲小而圓的盾對長槍的突刺也力不從心,在西漢末年它就慢慢地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可是,漢朝的大軍從未來過這麼遠啊。”閔先生有些奇怪。

“在西域和漢朝的大融合中,環首刀和鉤鑲也可能傳到了樓蘭。”汪興國提醒道。

閔先生轉念一想,在那個激盪的民族融合的年代,這並非不可能,樓蘭在絲綢之路的十字路口上,那裡是多民族互相交流和貿易的地方,學習使用世界最先進武器也並非不可能。

在樓蘭的遺址中從未出土過武器裝備,這讓閔先生也曾經迷惑許久,然而現在看到的這一切,閔先生好像有些明白了——為了生存,那些樓蘭的武士已經遠離故土,開始了他們的遠徵……

但僅靠猜測還是不能確認這裡的遺骨就是遠離故土的樓蘭人,閔先生曾無限地靠近過那個傳說是樓蘭寶庫的洞穴,他相信那已經是樓蘭遠徵的極限,但現在看來,閔先生錯了,如果這裡的遺骨都是樓蘭的勇士,那麼他們在2000年前真的越過了這片山脈!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勇氣和大無畏的精神,才使得他們越過了這片人類的禁區?

夏若冰輕輕地把那個嬰孩的頭蓋骨放回了他媽媽的懷裡,又慢慢地扶起了這個遺骨的頭,這具遺骨再也經不起任何震動,“嘩啦”一下散落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夏若冰心裡默唸著,捧著頭骨仔細地看著。

這個頭骨顴骨較高,眼眶深且大,下頜骨較尖,從鼻凹的部分來看,她生前有著一個筆挺的高鼻樑,這和蒙古人種的頭骨特徵差別很大,讓夏若冰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樓蘭睡美人。

那個生於3800年前的樓蘭美女有著一頭黃棕色的頭髮,眼大窩深,鼻樑高而窄,下巴尖翹,面部很有立體感,哪怕用現代的審美觀點來看,她都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哪怕她沉睡了三千多年,至今仍舊讓許多人無限遐想。

這兒的儲存條件沒有沙漠那麼完好,夏若冰只能從殘存的骸骨中復原著眼前頭骨的主人,但她百分百地肯定,這是一個帶著歐羅巴血統的女子,換言之,她和樓蘭美女有著深厚的淵源。

汪興國也把數個骸骨清理乾淨了,同時還清理了一批盔甲的殘骸,從盔甲的材料來看,多數是皮製的,有些鐵甲早已腐朽成泥,只留下一點痕跡,那些盔甲有些是整塊的皮甲,有些則是小塊的皮甲輟連,規制不一,戰士手裡的武器幾乎沒有留下殘骸,只剩下一些痕跡,夏若冰整理好了那個母親的骸骨,輕輕地給她蓋上了一塊布,回頭看著汪興國整理出來的骸骨。

從頭骨的特徵來看,這些頭骨帶有歐羅巴血統的特徵,但有一些也帶著蒙古人種的特徵。難以想象這些為了生存的人們是怎樣穿越了這個人類的禁區,到達了這裡。

大家在清理的時候,陳八岱慢慢地靠近了山洞的深處,洞壁上的一些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用手拂開了牆上的灰塵,看到了一些字元。

夏若冰在清理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些衣服的殘片,那些用駝毛和羊毛編織的衣服因為年代久遠早已腐爛,沒有了研究的價值,她最想找到一些文字的記錄,她相信唯獨文字可以穿越千年,給她提供更多的資訊。

“夏若冰,看看這兒。”陳八岱生硬的叫了一聲,“牆上有些紅色的印記。”

“佉盧文?!”夏若冰看到洞壁上那紅色的印記,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

閔先生精神一振,佉盧文?那證明這就是樓蘭的遺蹟!

“小心點,清理出這個地方……”夏若冰心在狂跳,有文字,就會知道在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麼,他們是怎樣穿過了人類的禁區來到了這裡。

牆上的紅色痕跡已經殘破不堪,夏若冰看到的那個符號應該是一個天字,她小心地刮下了一點,這是一種類似硃砂的顏料,在那個年代,這是隻有王族才能使用的東西!

夏若冰開啟父母給她留下的佉盧文對照表,仔細地對照著石壁上的痕跡。

經過一陣仔細地清理,夏若冰在石壁上看到了許多殘存的文字,那些硃砂顏料在歲月的侵襲下搖搖欲墜,夏若冰只能勉強分辨出一部分,但有一些歪歪扭扭,用利器在石壁上刻畫的細密文字相對的完整,夏若冰拿著佉盧文對照表,一點一點地翻譯著,汪興國和夏爾巴在一旁幫助記錄。

這裡有很多文字是首次發現,但聯絡上下文意思,夏若冰還是基本能翻譯出來。

這種學術上的工作別人幫不上忙,閔先生想靠近一些,但又覺得有些尷尬,只好不遠不近地站在那兒,焦急地等待夏若冰的解讀成果,柴科夫和潘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拿出覆盆子酒小酌,迪克和陳八岱則在另一頭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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