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遠徵(下)

禁地獵人·獵鷹·2,339·2026/3/26

第三百六十四章 遠徵(下)  “我是說……”汪興國還想勸阻,被夏若冰打斷了:“只是最多五天的行程,如果我們好好合作的話……” “我就是擔心迪克……”汪興國剛要說,再次被打斷了:“這是學術界上的一個里程碑!汪興國!” 潘迪聽到汪興國和夏若冰低聲地爭執著,小聲地對柴科夫嘀咕:“這對小情人有些不妙,不妙……” “哈……比起你和夫人的火暴,這都是小意思。”柴科夫咧開嘴笑道,在他看來,情侶之間的爭執是增進感情的潤滑劑。 收拾好營地,大家又搬了些石頭堵上了山洞的洞口保護裡面的遺蹟,馬匹熟悉了一夜那難聞的味道,此時也習慣多了,順從地讓大家把補給品放上了馬背,大家準備出發,汪興國最後檢查一下營地,看到了黑色石塊邊破碎的小陶瓶。 這是大祭司送給陳八岱的東西!汪興國蹲下來,陶瓶是被踩碎的,大多數血紅色的小藥丸也被踩碎,混雜在黑色的泥土中,汪興國看到還有幾粒完整的藥丸散落在石縫中,他撿了起來,放進了急救包的小藥瓶裡。 “OK!向著東方!前進!”潘迪牽起韁繩,高呼一聲,馬猶豫地看著遍佈山谷的鬼面骷髏,終於邁開了腿。 “噗……噗……”幾個鬼面骷髏炸裂開來,將一陣陣灰綠色的煙霧拋撒到空中,在陳八岱眼裡,這些煙霧變成幾個幽靈,他們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道:“嘿……那個麻鷹要和雄鷹一起飛翔……” “嘻嘻……他只是一個麻鷹,永遠沒有雄鷹飛得高……” …… 陳八岱的頭又開始疼了,他停下了腳步,潘迪從他背後跟了上來,看到他擋著了去路,從他身邊牽著馬擠了過去,捂著鼻子:“嘿!趕緊,這味道可不好聞!” 潘迪的聲音把陳八岱拉回了現實,最近他的頭疼症狀越來越嚴重了,他在仔細一看,那陣煙霧慢慢的飄散落地,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味道。 陳八岱從口袋裡掏出頭疼藥,雖然他知道這些藥片並不能持續太久,但現在他需要一點東西壓制這該死的頭疼! 陳八岱幹吞下了兩片藥,過了十幾分鍾,頭疼的症狀才開始慢慢緩解。 從遍佈鬼面骷髏的峽谷中穿過更需要小心,倒不是因為路更崎嶇了,而是因為不小心震動一下,那些鬼面骷髏就會釋放出灰綠的煙霧和那難聞的氣體,馬匹越來越不安,潘迪只能小心翼翼地選擇著路線,讓馬匹儘量遠離這些鬼面骷髏,以免觸碰到它們。 在鬼面骷髏的“歡送”下,探險隊總算是走到了一片正常點的地方,汪興國讓大家稍事休息,自己先到前方探路。潘迪為了控制馬也早已滿身大汗,他從馬背上取下水囊,開啟塞子,先痛快地朝喉嚨裡灌上幾口覆盆子酒。 雖然這覆盆子酒並沒有伏特加那麼夠勁,但熱情的廓爾格將軍給他們準備了很多,而覆盆子酒那恰到好處的酒精度既能讓人解渴,又能讓人提起興奮度,潘迪覺得自己就快愛上這款萬能的飲料了。 對於柴科夫而言,伏特加是不二的選擇,他擰開隨身帶著的小酒壺,美美地來了一口,這一口酒衝散了一路的疲憊,他抬起腋下聞了聞,剛才他不小心踩到了一顆鬼面骷髏,身上的腐臭味跟隨了一路,柴科夫想了想,在衣服上淋了一些伏特加,這味道總算是讓人好受一些了。 “嘿,汪,前面情況怎麼樣?”柴科夫擰好酒壺的蓋子,拿起對講機問道。 “還好,這一段還算平坦……唔,好像我看到了一塊石碑……”汪興國在對講機裡說道。 “石碑?”夏若冰抓起了對講機。 “若冰你快來看看,應該是佉盧文!”汪興國看到了一塊很平坦的石頭,就在河邊,河水稍稍漫過石頭,上面刻畫的字元殘缺不全,但看起來像是佉盧文。 隊伍趕了上來,夏若冰第一時間去看那塊石頭,的確是一塊石碑,但不知道為什麼躺在了水裡,2000年的沖刷讓上面的大多數字跡模糊了,但還是能勉強分辨。 “再找找附近……可能還會有。”夏若冰說道,在古代,能用石碑記錄的事情就證明篆刻者希望它能永世留存,而石碑也是研究古代文化的重要的資料,古人相信刻碑立傳是很嚴肅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因此通常石碑上的記錄也更客觀。 汪興國等人在石壁上找到了一些開鑿的痕跡,人們曾將一些石壁鑿平,在上面刻下文字,但那場大火連石頭都燒裂了,加上2000年的歲月侵襲,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些字元都殘缺不齊。 汪興國看到陳八岱一個人悄悄地走到了一邊,伸手從口袋裡掏著什麼,他靠過去:“光蛋兒……” 陳八岱顯得有些慌張,手裡的東西想藏起來,但還是晚了一步,汪興國看到了他手上的藥瓶。 “你吃這藥有多久了?”汪興國問道,這個頭疼藥有著很強烈的鎮痛效果,為了增強治療效果,還混有少量的安眠成分,而在高山探險中,任何帶有安眠成分的藥物都被視為是一種安全隱患。 通常這個頭疼藥是一次半粒,鎮痛時間持續12小時,但如今這個劑量已經不足以壓制陳八岱的頭疼,今早他吃了兩粒,可現在還沒到6個小時,他又覺得腦子裡的呢喃聲開始折磨他了。 “別用質問的語氣對我說話。”陳八岱不想和汪興國解釋太多。 “可是……” “你害怕高山,可我不怕!”陳八岱擰開藥瓶蓋,倒出了兩粒藥送進了嘴裡。 汪興國瞪大眼睛,這已經是超出了最大劑量的兩倍!陳八岱什麼時候開始依賴頭疼藥了? 汪興國想起早上在石縫裡撿到的那些小藥丸,如果一定要服藥的話,汪興國覺得那個藥丸更合適一些,但他剛想開口,陳八岱再次打斷了他:“放心吧,在上面我不會害死你。” 潘迪和夏爾巴幫忙把石碑從水裡抬了出來,夏若冰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個石碑,令人遺憾的是,那些佉盧文無法組成字句,甚至無法組成完整的字,夏若冰看了看時間,覺得沒必要為了這塊石碑浪費時間,她在地圖上做了一個石碑位置的標記,準備繼續出發。 汪興國有些躊躇,他不知道該不該將陳八岱服用頭疼藥的事情告訴夏若冰,他感覺到夏若冰現在只想著找到權杖,找到樓蘭的秘密,忽略了其他的風險,就算是他告訴夏若冰,他也幾乎肯定夏若冰會繼續前進。 如果沒有陳八岱的幫助,汪興國對能否越過那兩個平臺心裡也沒有底,並不是汪興國的技術水平問題,而是汪興國對高山有著一絲恐懼感……

第三百六十四章 遠徵(下)

 “我是說……”汪興國還想勸阻,被夏若冰打斷了:“只是最多五天的行程,如果我們好好合作的話……”

“我就是擔心迪克……”汪興國剛要說,再次被打斷了:“這是學術界上的一個里程碑!汪興國!”

潘迪聽到汪興國和夏若冰低聲地爭執著,小聲地對柴科夫嘀咕:“這對小情人有些不妙,不妙……”

“哈……比起你和夫人的火暴,這都是小意思。”柴科夫咧開嘴笑道,在他看來,情侶之間的爭執是增進感情的潤滑劑。

收拾好營地,大家又搬了些石頭堵上了山洞的洞口保護裡面的遺蹟,馬匹熟悉了一夜那難聞的味道,此時也習慣多了,順從地讓大家把補給品放上了馬背,大家準備出發,汪興國最後檢查一下營地,看到了黑色石塊邊破碎的小陶瓶。

這是大祭司送給陳八岱的東西!汪興國蹲下來,陶瓶是被踩碎的,大多數血紅色的小藥丸也被踩碎,混雜在黑色的泥土中,汪興國看到還有幾粒完整的藥丸散落在石縫中,他撿了起來,放進了急救包的小藥瓶裡。

“OK!向著東方!前進!”潘迪牽起韁繩,高呼一聲,馬猶豫地看著遍佈山谷的鬼面骷髏,終於邁開了腿。

“噗……噗……”幾個鬼面骷髏炸裂開來,將一陣陣灰綠色的煙霧拋撒到空中,在陳八岱眼裡,這些煙霧變成幾個幽靈,他們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道:“嘿……那個麻鷹要和雄鷹一起飛翔……”

“嘻嘻……他只是一個麻鷹,永遠沒有雄鷹飛得高……”

……

陳八岱的頭又開始疼了,他停下了腳步,潘迪從他背後跟了上來,看到他擋著了去路,從他身邊牽著馬擠了過去,捂著鼻子:“嘿!趕緊,這味道可不好聞!”

潘迪的聲音把陳八岱拉回了現實,最近他的頭疼症狀越來越嚴重了,他在仔細一看,那陣煙霧慢慢的飄散落地,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味道。

陳八岱從口袋裡掏出頭疼藥,雖然他知道這些藥片並不能持續太久,但現在他需要一點東西壓制這該死的頭疼!

陳八岱幹吞下了兩片藥,過了十幾分鍾,頭疼的症狀才開始慢慢緩解。

從遍佈鬼面骷髏的峽谷中穿過更需要小心,倒不是因為路更崎嶇了,而是因為不小心震動一下,那些鬼面骷髏就會釋放出灰綠的煙霧和那難聞的氣體,馬匹越來越不安,潘迪只能小心翼翼地選擇著路線,讓馬匹儘量遠離這些鬼面骷髏,以免觸碰到它們。

在鬼面骷髏的“歡送”下,探險隊總算是走到了一片正常點的地方,汪興國讓大家稍事休息,自己先到前方探路。潘迪為了控制馬也早已滿身大汗,他從馬背上取下水囊,開啟塞子,先痛快地朝喉嚨裡灌上幾口覆盆子酒。

雖然這覆盆子酒並沒有伏特加那麼夠勁,但熱情的廓爾格將軍給他們準備了很多,而覆盆子酒那恰到好處的酒精度既能讓人解渴,又能讓人提起興奮度,潘迪覺得自己就快愛上這款萬能的飲料了。

對於柴科夫而言,伏特加是不二的選擇,他擰開隨身帶著的小酒壺,美美地來了一口,這一口酒衝散了一路的疲憊,他抬起腋下聞了聞,剛才他不小心踩到了一顆鬼面骷髏,身上的腐臭味跟隨了一路,柴科夫想了想,在衣服上淋了一些伏特加,這味道總算是讓人好受一些了。

“嘿,汪,前面情況怎麼樣?”柴科夫擰好酒壺的蓋子,拿起對講機問道。

“還好,這一段還算平坦……唔,好像我看到了一塊石碑……”汪興國在對講機裡說道。

“石碑?”夏若冰抓起了對講機。

“若冰你快來看看,應該是佉盧文!”汪興國看到了一塊很平坦的石頭,就在河邊,河水稍稍漫過石頭,上面刻畫的字元殘缺不全,但看起來像是佉盧文。

隊伍趕了上來,夏若冰第一時間去看那塊石頭,的確是一塊石碑,但不知道為什麼躺在了水裡,2000年的沖刷讓上面的大多數字跡模糊了,但還是能勉強分辨。

“再找找附近……可能還會有。”夏若冰說道,在古代,能用石碑記錄的事情就證明篆刻者希望它能永世留存,而石碑也是研究古代文化的重要的資料,古人相信刻碑立傳是很嚴肅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因此通常石碑上的記錄也更客觀。

汪興國等人在石壁上找到了一些開鑿的痕跡,人們曾將一些石壁鑿平,在上面刻下文字,但那場大火連石頭都燒裂了,加上2000年的歲月侵襲,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些字元都殘缺不齊。

汪興國看到陳八岱一個人悄悄地走到了一邊,伸手從口袋裡掏著什麼,他靠過去:“光蛋兒……”

陳八岱顯得有些慌張,手裡的東西想藏起來,但還是晚了一步,汪興國看到了他手上的藥瓶。

“你吃這藥有多久了?”汪興國問道,這個頭疼藥有著很強烈的鎮痛效果,為了增強治療效果,還混有少量的安眠成分,而在高山探險中,任何帶有安眠成分的藥物都被視為是一種安全隱患。

通常這個頭疼藥是一次半粒,鎮痛時間持續12小時,但如今這個劑量已經不足以壓制陳八岱的頭疼,今早他吃了兩粒,可現在還沒到6個小時,他又覺得腦子裡的呢喃聲開始折磨他了。

“別用質問的語氣對我說話。”陳八岱不想和汪興國解釋太多。

“可是……”

“你害怕高山,可我不怕!”陳八岱擰開藥瓶蓋,倒出了兩粒藥送進了嘴裡。

汪興國瞪大眼睛,這已經是超出了最大劑量的兩倍!陳八岱什麼時候開始依賴頭疼藥了?

汪興國想起早上在石縫裡撿到的那些小藥丸,如果一定要服藥的話,汪興國覺得那個藥丸更合適一些,但他剛想開口,陳八岱再次打斷了他:“放心吧,在上面我不會害死你。”

潘迪和夏爾巴幫忙把石碑從水裡抬了出來,夏若冰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個石碑,令人遺憾的是,那些佉盧文無法組成字句,甚至無法組成完整的字,夏若冰看了看時間,覺得沒必要為了這塊石碑浪費時間,她在地圖上做了一個石碑位置的標記,準備繼續出發。

汪興國有些躊躇,他不知道該不該將陳八岱服用頭疼藥的事情告訴夏若冰,他感覺到夏若冰現在只想著找到權杖,找到樓蘭的秘密,忽略了其他的風險,就算是他告訴夏若冰,他也幾乎肯定夏若冰會繼續前進。

如果沒有陳八岱的幫助,汪興國對能否越過那兩個平臺心裡也沒有底,並不是汪興國的技術水平問題,而是汪興國對高山有著一絲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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