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千鈞一髮 (上)

禁地獵人·獵鷹·3,112·2026/3/26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千鈞一髮 (上)  “總算是輕了一點!”潘迪老爺爺好不容易爬了上來,考慮原路返回的因素,一些巖塞和繩索會留在崖壁上,為了讓潘迪老爺爺輕鬆一些,優先使用他揹包裡的物資,最後收尾的夏爾巴會把一些不甚重要處做固定的巖塞和主鎖回收,這樣能重複利用,夏爾巴的身材也不適合攀巖,陳八岱的速度的確有些太快,夏爾巴竭盡全力才勉強能跟上。 接下來這一段是第一平臺最高的崖壁,汪興國目測了一下大約有150多米高,雖然比猴子跳崖的崖壁還要低一些,但這裡是高山,氧氣含量降低,寒風也會影響動作的發揮,汪興國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始征服這片崖壁。 汪興國穩打穩紮,一路攀巖而上都非常順利,這片不規則的石壁其實很多地方馬匹都可以勉強爬上去,偶爾有些地方則需要繩索和巖塞,高原上的石壁相對比較結實,風化巖比較少,只是有些地方因為氣溫的原因,比較潮溼,有些位置因為背陰,會結有薄薄的冰,眼看著汪興國很順利的攀爬,為了節約時間,夏若冰決定不必等汪興國完全做好線路再上,汪興國爬上去大約70米的時候,夏若冰就讓其餘人沿著汪興國和陳八岱打好的固定點,攀繩而上。 太陽漸漸地西落,氣溫開始降低,風在下午的時候也越來越大,汪興國攀巖的手指有些僵硬,他抬頭看了看高處,離上面的平臺還有不到20米了。 “光蛋兒,還有20米,加油!”汪興國站在一塊石塊上,稍微休息一下,將兩個巖塞塞進了一條巖縫中,又掛上了兩把主鎖,這兒會是最後一個重要的休息點,人在休息的時候會更加放鬆,因此這兒要特別地進行安全措施。 一路上陳八岱都幾乎沒有和汪興國交流,他默不作聲地跟隨著汪興國身後大約5米的地方,加固汪興國留下的巖塞,聽到汪興國叫他,抬頭看了一眼,輕聲“唔”了一下就算是答應了。 “呼……”突然一陣狂風吹了過來,汪興國感覺人都要被吹起來了,陳八岱剛把安全鎖掛進一個巖塞裡,這陣風就不期而至,陳八岱一隻手保持不住平衡,手指從岩石上脫落,身體往下一墜,但剛掛上的安全鎖保護了他,他吊在繩索下,身體隨著風在擺動著。 下方几十米的夏若冰等人也感覺到了這陣風有些不對,風裡強而且持續,這是今天遇到的第一個da 麻煩,夏若冰大叫了一聲:“注意橫風!”把身體緊緊地貼著崖壁,手牢牢地扒著岩石。 “哎?!”潘迪哪有什麼攀巖經驗,聽到夏若冰警告的時候,風已經吹了過來,他反應慢了半拍,剛想靠近崖壁的時候,就覺得風吹得他的身體往後仰,潘迪此時的位置有些尷尬,汪興國一路上每隔大約5米就會打下巖塞做固定點,然後順上繩索,後繼跟上的人只需要爬到固定點附近,將主鎖掛進巖塞裡就能保證安全,但潘迪此時離上一個固定點還有2米,而下一個固定點在他下方2米多的地方,一旦他脫手,就會墜落5米多的距離。 雖然潘迪有10次墜機的經驗,但是衝墜可是從未體驗過,潘迪往下看了一眼,從這兒到出發點足有好幾百米高,要是摔下去潘迪覺得自己肯定沒有活路,而那小小的巖塞到底能不能支撐他90公斤的體重他也深表懷疑!他拼命地摳著那個小小的平臺,但身後沉重的揹包在風的幫助下抵抗著他的意志。 “小心!”閔先生在潘迪附近,他看到潘迪在風中搖晃著,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他從側面跨過一步,把潘迪往崖壁上按。 有了閔先生這一下的幫助,潘迪總算是保持住了平衡,他說了聲謝謝,緊緊地把身體貼著懸崖。 “不客氣……”閔先生回了一句。 “打死我也不相信,樓蘭人和匈奴人從這裡遷徙!”潘迪聽著耳朵邊呼呼的風聲,覺得總得說點什麼才能緩解心中的緊張。 “所以20年前,我們選擇從東方去尋找樓蘭的寶藏。”閔先生笑道,攀巖只要保持住平衡就並不算危險。 “20年前?”潘迪扭過頭,看著閔先生。 閔先生自知語失,趕緊岔開話題:“潘迪,攀巖的確不適合你。” “的確……我老了,也該減肥了!”潘迪抱怨道。 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誇下海口,說一定要陪柴科夫一起來,否則此時自己應該在要塞的壁爐邊舒舒服服地喝著覆盆子酒,說不定還能和廓爾格將軍下一盤象棋。 自己誇下的海口,含著淚也要爬完!潘迪現在覺得渾身哪兒都是痠痛的。過了海拔3500米之後,潘迪剛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連續的攀爬,潘迪終於覺得空氣有些不夠用了,而整個隊伍裡,就連迪克都比自己爬得快。 這可是潘迪無法容忍的,潘迪可以承認自己比探險隊裡任何人都弱,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比迪克還無能!潘迪抬頭看了一眼,迪克在自己上方不遠的地方,不知道是因為冷風還是害怕,他看到迪克的腳在微微發抖,這總算是讓潘迪心裡好受了一些。 “迪克,你可別尿了褲子,淋到潘迪老爺爺頭上!”潘迪朝上叫道。 “你個老不死的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迪克惡狠狠地回罵了一句。 潘迪剛想回一句嘴,突然聽到更高處一聲淒厲的警告聲:“落石!” 所有人抬頭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高處一塊巨石猶如烏雲壓頂一般高速墜下,它在崖壁上彈動,跟隨一起墜下的還有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 但此時所有人都無處可藏,眼看石塊猶如炮彈一般朝自己砸下來,只能就近尋找掩體,夏爾巴看到附近正好有個巖棚,趕緊把身子一縮,利用這個小小的巖棚遮擋,閔先生眼疾手快,把潘迪一把拉到一邊,一塊石頭就從潘迪身邊擦過,把潘迪嚇得一身冷汗。 迪克和柴科夫相距不遠,柴科夫看到旁邊正好有一個小小的山洞,顧不了這麼多,一腳把迪克踢了進去,接著自己龐大的身軀就塞進了這個洞裡! 夏若冰聽到陳八岱警告的時候一抬頭,那塊最大的石頭在一個平臺上砸成了兩塊,其中一塊就朝著自己墜落下來,而她附近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夏若冰想起自己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石縫,那裡是自己最後的生存希望,她放開手朝山下墜下去,接著用手一扒,扒住了石縫上的石塊,她感覺到頭頂一片黑暗,此時哪還有時間去考慮,夏若冰一側身將身體藏進去,剛剛把手縮排來,眼前就被黑暗籠罩,夏若冰驚魂未定,如果晚了那麼0.1秒,夏若冰就會跟著這塊巨石一起墜落到無底深淵。 這是從更高處墜落下來的石塊,在夏天的時候積雪慢慢融化滲入了石頭中,石塊會膨脹,但這兒晝夜溫差太大,在熱脹冷縮的作用下,山石會漸漸的崩裂,變成不穩定狀態,汪興國剛才正準備衝刺最後20米的時候,突然更高處的一塊巖棚毫無徵兆地墜落,除了發出警報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別的。 過了許久,落石終於掉落乾淨了,峽谷底傳來巨大的落石墜落的聲音,汪興國檢查了一下,暫時沒有新的落石危險,這時候要趕緊清點人數。 “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汪興國往下看,但是他並不能看清所有的人,剛才陳八岱在聽到警報第一時間就縮排了一個石縫裡,他在石縫裡伸出手招了招,看樣子他並沒有事。 “我沒事!”夏爾巴首先應答。 潘迪一隻手抓著繩索,一隻手攬著閔先生,這時候還沒有回過魂來,閔先生先反應了過來,高聲叫道:“我和潘迪也沒事。” “迪克也還活著。”剛才那一下真是危險,墜落的石塊差點砸到了柴科夫身上,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若冰,你怎麼樣?”汪興國沒有聽到夏若冰的應答,又大聲地問道。 夏若冰側身縮在巖縫裡,她此時在這個小小的空間感覺到了一種恐懼,夏若冰一直對狹小空間有陰影,當初在棺材山的時候數次差點兒因為幽閉恐懼症崩潰,在和汪興國數次探險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克服了,但就在剛才石塊墜落陰影籠罩的一刻,夏若冰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捏緊了她的心臟,夏若冰緊緊地著石縫,她的身子在發抖,一種從內心升騰而起無法控制的恐懼讓她無法動彈。 “若冰……你怎麼樣?”汪興國又問,但他在這裡根本沒法看到夏若冰的情況。 “夏若冰!”汪興國覺得不妙,他努力地探頭去看,只看到了夏若冰的繩索吊在空中,跟著風在擺動,但看不到夏若冰的人影。 “若冰!你怎麼了?”夏爾巴急了,夏若冰在她的上方,但因為有岩石的遮擋,他也看不見夏若冰的具體位置。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千鈞一髮 (上)

 “總算是輕了一點!”潘迪老爺爺好不容易爬了上來,考慮原路返回的因素,一些巖塞和繩索會留在崖壁上,為了讓潘迪老爺爺輕鬆一些,優先使用他揹包裡的物資,最後收尾的夏爾巴會把一些不甚重要處做固定的巖塞和主鎖回收,這樣能重複利用,夏爾巴的身材也不適合攀巖,陳八岱的速度的確有些太快,夏爾巴竭盡全力才勉強能跟上。

接下來這一段是第一平臺最高的崖壁,汪興國目測了一下大約有150多米高,雖然比猴子跳崖的崖壁還要低一些,但這裡是高山,氧氣含量降低,寒風也會影響動作的發揮,汪興國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始征服這片崖壁。

汪興國穩打穩紮,一路攀巖而上都非常順利,這片不規則的石壁其實很多地方馬匹都可以勉強爬上去,偶爾有些地方則需要繩索和巖塞,高原上的石壁相對比較結實,風化巖比較少,只是有些地方因為氣溫的原因,比較潮溼,有些位置因為背陰,會結有薄薄的冰,眼看著汪興國很順利的攀爬,為了節約時間,夏若冰決定不必等汪興國完全做好線路再上,汪興國爬上去大約70米的時候,夏若冰就讓其餘人沿著汪興國和陳八岱打好的固定點,攀繩而上。

太陽漸漸地西落,氣溫開始降低,風在下午的時候也越來越大,汪興國攀巖的手指有些僵硬,他抬頭看了看高處,離上面的平臺還有不到20米了。

“光蛋兒,還有20米,加油!”汪興國站在一塊石塊上,稍微休息一下,將兩個巖塞塞進了一條巖縫中,又掛上了兩把主鎖,這兒會是最後一個重要的休息點,人在休息的時候會更加放鬆,因此這兒要特別地進行安全措施。

一路上陳八岱都幾乎沒有和汪興國交流,他默不作聲地跟隨著汪興國身後大約5米的地方,加固汪興國留下的巖塞,聽到汪興國叫他,抬頭看了一眼,輕聲“唔”了一下就算是答應了。

“呼……”突然一陣狂風吹了過來,汪興國感覺人都要被吹起來了,陳八岱剛把安全鎖掛進一個巖塞裡,這陣風就不期而至,陳八岱一隻手保持不住平衡,手指從岩石上脫落,身體往下一墜,但剛掛上的安全鎖保護了他,他吊在繩索下,身體隨著風在擺動著。

下方几十米的夏若冰等人也感覺到了這陣風有些不對,風裡強而且持續,這是今天遇到的第一個da

麻煩,夏若冰大叫了一聲:“注意橫風!”把身體緊緊地貼著崖壁,手牢牢地扒著岩石。

“哎?!”潘迪哪有什麼攀巖經驗,聽到夏若冰警告的時候,風已經吹了過來,他反應慢了半拍,剛想靠近崖壁的時候,就覺得風吹得他的身體往後仰,潘迪此時的位置有些尷尬,汪興國一路上每隔大約5米就會打下巖塞做固定點,然後順上繩索,後繼跟上的人只需要爬到固定點附近,將主鎖掛進巖塞裡就能保證安全,但潘迪此時離上一個固定點還有2米,而下一個固定點在他下方2米多的地方,一旦他脫手,就會墜落5米多的距離。

雖然潘迪有10次墜機的經驗,但是衝墜可是從未體驗過,潘迪往下看了一眼,從這兒到出發點足有好幾百米高,要是摔下去潘迪覺得自己肯定沒有活路,而那小小的巖塞到底能不能支撐他90公斤的體重他也深表懷疑!他拼命地摳著那個小小的平臺,但身後沉重的揹包在風的幫助下抵抗著他的意志。

“小心!”閔先生在潘迪附近,他看到潘迪在風中搖晃著,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他從側面跨過一步,把潘迪往崖壁上按。

有了閔先生這一下的幫助,潘迪總算是保持住了平衡,他說了聲謝謝,緊緊地把身體貼著懸崖。

“不客氣……”閔先生回了一句。

“打死我也不相信,樓蘭人和匈奴人從這裡遷徙!”潘迪聽著耳朵邊呼呼的風聲,覺得總得說點什麼才能緩解心中的緊張。

“所以20年前,我們選擇從東方去尋找樓蘭的寶藏。”閔先生笑道,攀巖只要保持住平衡就並不算危險。

“20年前?”潘迪扭過頭,看著閔先生。

閔先生自知語失,趕緊岔開話題:“潘迪,攀巖的確不適合你。”

“的確……我老了,也該減肥了!”潘迪抱怨道。

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誇下海口,說一定要陪柴科夫一起來,否則此時自己應該在要塞的壁爐邊舒舒服服地喝著覆盆子酒,說不定還能和廓爾格將軍下一盤象棋。

自己誇下的海口,含著淚也要爬完!潘迪現在覺得渾身哪兒都是痠痛的。過了海拔3500米之後,潘迪剛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連續的攀爬,潘迪終於覺得空氣有些不夠用了,而整個隊伍裡,就連迪克都比自己爬得快。

這可是潘迪無法容忍的,潘迪可以承認自己比探險隊裡任何人都弱,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比迪克還無能!潘迪抬頭看了一眼,迪克在自己上方不遠的地方,不知道是因為冷風還是害怕,他看到迪克的腳在微微發抖,這總算是讓潘迪心裡好受了一些。

“迪克,你可別尿了褲子,淋到潘迪老爺爺頭上!”潘迪朝上叫道。

“你個老不死的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迪克惡狠狠地回罵了一句。

潘迪剛想回一句嘴,突然聽到更高處一聲淒厲的警告聲:“落石!”

所有人抬頭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高處一塊巨石猶如烏雲壓頂一般高速墜下,它在崖壁上彈動,跟隨一起墜下的還有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

但此時所有人都無處可藏,眼看石塊猶如炮彈一般朝自己砸下來,只能就近尋找掩體,夏爾巴看到附近正好有個巖棚,趕緊把身子一縮,利用這個小小的巖棚遮擋,閔先生眼疾手快,把潘迪一把拉到一邊,一塊石頭就從潘迪身邊擦過,把潘迪嚇得一身冷汗。

迪克和柴科夫相距不遠,柴科夫看到旁邊正好有一個小小的山洞,顧不了這麼多,一腳把迪克踢了進去,接著自己龐大的身軀就塞進了這個洞裡!

夏若冰聽到陳八岱警告的時候一抬頭,那塊最大的石頭在一個平臺上砸成了兩塊,其中一塊就朝著自己墜落下來,而她附近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夏若冰想起自己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石縫,那裡是自己最後的生存希望,她放開手朝山下墜下去,接著用手一扒,扒住了石縫上的石塊,她感覺到頭頂一片黑暗,此時哪還有時間去考慮,夏若冰一側身將身體藏進去,剛剛把手縮排來,眼前就被黑暗籠罩,夏若冰驚魂未定,如果晚了那麼0.1秒,夏若冰就會跟著這塊巨石一起墜落到無底深淵。

這是從更高處墜落下來的石塊,在夏天的時候積雪慢慢融化滲入了石頭中,石塊會膨脹,但這兒晝夜溫差太大,在熱脹冷縮的作用下,山石會漸漸的崩裂,變成不穩定狀態,汪興國剛才正準備衝刺最後20米的時候,突然更高處的一塊巖棚毫無徵兆地墜落,除了發出警報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別的。

過了許久,落石終於掉落乾淨了,峽谷底傳來巨大的落石墜落的聲音,汪興國檢查了一下,暫時沒有新的落石危險,這時候要趕緊清點人數。

“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汪興國往下看,但是他並不能看清所有的人,剛才陳八岱在聽到警報第一時間就縮排了一個石縫裡,他在石縫裡伸出手招了招,看樣子他並沒有事。

“我沒事!”夏爾巴首先應答。

潘迪一隻手抓著繩索,一隻手攬著閔先生,這時候還沒有回過魂來,閔先生先反應了過來,高聲叫道:“我和潘迪也沒事。”

“迪克也還活著。”剛才那一下真是危險,墜落的石塊差點砸到了柴科夫身上,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若冰,你怎麼樣?”汪興國沒有聽到夏若冰的應答,又大聲地問道。

夏若冰側身縮在巖縫裡,她此時在這個小小的空間感覺到了一種恐懼,夏若冰一直對狹小空間有陰影,當初在棺材山的時候數次差點兒因為幽閉恐懼症崩潰,在和汪興國數次探險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克服了,但就在剛才石塊墜落陰影籠罩的一刻,夏若冰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捏緊了她的心臟,夏若冰緊緊地著石縫,她的身子在發抖,一種從內心升騰而起無法控制的恐懼讓她無法動彈。

“若冰……你怎麼樣?”汪興國又問,但他在這裡根本沒法看到夏若冰的情況。

“夏若冰!”汪興國覺得不妙,他努力地探頭去看,只看到了夏若冰的繩索吊在空中,跟著風在擺動,但看不到夏若冰的人影。

“若冰!你怎麼了?”夏爾巴急了,夏若冰在她的上方,但因為有岩石的遮擋,他也看不見夏若冰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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