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千里送嬌.娘
第三八九章 千里送嬌.娘
大晉鹹安二年八月二十八,在陳郡謝氏、琅琊王氏、太原王氏、庾氏、周氏、等眾多晉朝貴族的一致擁戴之下登基為帝,國號延續為‘晉’,年號新元,自稱代皇帝。
誰能想到四年前還是吳興街頭一個小húnhún的韓家公子爺,四年後已然貴為萬民之主;當真造化nòng人,世事難料。
已逝的韓庸被追諡為‘懷德皇帝’,被接進宮來的王夫人被賜‘慈容太后’和‘崇德太后’一起居住在崇德宮中安享晚年。
巢湖城諸nv由於並未和韓暮行大婚之禮,故而暫未冊封。
內閣方面,經韓暮提議,謝安任首輔大臣,王坦之、庾希、王獻之任輔政大臣,官居一品;六部長官分別由內閣成員提請,韓暮審議後任命,分別為:工部尚周松、禮部尚陸敏、戶部尚沈度、兵部尚謝玄、吏部尚朱鍾、均來自個大士族大家。
同時五寺大卿也均各自敲定人選。
御使臺左右御史大夫的人選則由韓暮親自指派,分別由袁崗和陳沖擔任,同時此二人分別兼任大晉兵馬副元帥和大晉水軍都督一職;shì從室shì從長梁錦chun、shì從室成員劉牢之、曹東臨等人,令人意外的是,北府軍中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隊正居然進入了shì從室中。
同時大赦天下,並對討逆有功之臣論功行賞,各州郡長官的任命jiāo接,以及各地領軍將領的舉薦任命,總之紛繁複雜忙的整個朝廷下團團轉。
但是忙的只是內閣六部shì從室的那些人,韓暮反倒清閒無比,只需動動嘴皮子發號施令的日子倒也愜意舒服,原本需要變革的一些措施他也不急著實施,畢竟cào之過急反而會事倍功半,不如清靜一段時間,自己也好認真想一想,好好的完善一下細節。
不過有一件事,韓暮沒有放鬆,那便是邊疆的防務問題,東面的防務由高衡率一萬五千人駐守壽chun,人數少了點,需要增兵;西面合淝城需要重建,巢湖城現在僅有五千兵馬駐守,實在不堪大變,這些事情都要著手解決。
另外秦國傳來的消息說楊安大軍已經平了仇池國,雖然付出了兩萬多人的代價,huā了近三個月的時間在勉強平定,但是這一塊心病一除,苻堅恐怕做夢也會笑出聲了;接下來秦人必攻北代國,北代一除,秦晉之間的平靜日子就到頭了,韓暮對這一點看的很清楚。
如今需加緊時間編練新兵充入軍中,大晉和秦國jiāo接之境長達萬里,數十座城池需重兵把守,就靠十幾萬士兵顯然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但是大量編練新兵也有問題,國力衰弱,連連北伐和內耗已經將國庫快掏空了,再有哪怕一年的和平時間,對於大晉來說也是難得的喘息之機。
邊疆的防務實在是千瘡百孔,比如城防的薄弱,武器盔甲的缺失,烽火臺的建立和延伸,這都是保證邊陲安穩的必要措施,處處都要huā錢,偏偏現在無錢可huā,真教人頭疼。
韓暮知道必須要將某些利益從士族大家手中拿回來,才能保證國庫充實,才能實現自己的某些想法;譬如鹽運、漕運這等關乎國計民生而又利潤豐厚的產業均大部分被幾大家族把持,這兩項收歸國有,馬韓暮便會富得流油,但是此事同樣不能cào之過急,須得徐徐圖之;風太大雖然行進迅速,卻也容易被掀起的lànghuā打翻了船。
這一日,韓暮靠在重新佈置過的顯陽殿內思考這些問題,越想越是心頭煩悶,決定出mén走走,沿著繁huā似錦的宮城中他一路閒逛,內shì和shì衛們遠遠的跟著他,他們得到韓暮的吩咐,不允許跟屁蟲一般的跟著他,在吃過韓暮幾板腳之後,這些傢伙們都乖乖的按吩咐去辦了。
韓暮一路往北走,不知不覺到了華林苑中,想當年韓暮還是個小小的shè聲營校尉,曾經誠惶誠恐的來到過這裡,就是那次在這裡遇見了張彤雲,而現在彤雲已經跟隨他快一年了,連肚子都大到無法來京的地步,nòng的眾夫人只能在巢湖城陪著她,連韓暮的登基大典都沒能參加。
韓暮在心頭算了算日子,大概還有個把月的時間,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要出生了,要安排時間去巢湖城一趟,nv人生孩子時丈夫陪在身邊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寬慰,特別是在古代,大約三成nv子便是在生孩子時死去,生孩子對這個時代的nv人而言不啻於死一次,韓暮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可不會去理會男子不能被nv子的汙物所染,敗壞運道這些胡言luàn語。
華林苑內一片鳥語huā香,新皇新氣象,宮中經過整飭之後,曾經劣跡斑斑的宮中一幫內shì統統被替換趕出宮去,換了一批新人;韓暮雖不願又有一批人被割了卵蛋變成不男不nv之人,但是在這後宮之中,宮nv嬪妃多如牛máo,而且nv子們長期寂寞獨處,若不採取這樣的措施,顯然不行,所以也就任由shì從室梁錦chun等人去安排,睜一眼閉一眼不去管它,畢竟自己皇帝都做了,還裝什麼純潔呢?
“啊,皇來了。”,隨著驚慌失措一片嬌聲想起,一顆大樹下的草坪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宮nv,韓暮的到來顯然打擾了她們的嬉戲。
韓暮微笑道:“你們在玩什麼呢?”
眾宮nv紅著臉低頭無聲,一名膽大一點的美貌宮nv道:“皇,奴婢們在鬥草呢。”
“哦?鬥草?怎麼個鬥法?”韓暮來的興趣,將心中的煩悶放到一邊問道。
“就是,我們各自尋覓huā草,然後說出huā草的名字,兩個字的對兩個字的,三個字的對三個字的,對不來的就輸了。”那宮nv見年輕英俊的皇平易近人,膽氣稍大,輕聲解釋道。
“哦?那就是說我拿一根三葉草來,你拿什麼?”
“我有並蒂蓮。”那少nv道。
韓暮哈哈大笑起來。
“我拿常青藤呢?”
“我有合歡huā……”
韓暮盯著少nv青chun洋溢粉嫩的臉蛋,心中忽然dàng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悸動,這些少nv都是被選入宮中來伺候皇帝皇后的,說白了,自己隨時想要了她們,她們都不會反抗,抬眼掃去,滿目的秀sè可餐。
這些少nv個個只有十五六歲,雖然論長相氣質跟韓暮身邊的nv子們無法相比,但是她們的身有著另外一股令人心動的撩人氣息,那是一種惹人愛憐,任人予取予奪的嬌弱感,韓暮忽然想起某個朝代的皇帝荒yín無道,竟然叫宮中nv子全部穿著開襠kùlù出下體,任他隨時行yín,不由的瞄了一眼少nv們的裙底,謝天謝地,這些少nv們還都穿著薄薄的綢kù,雖曲線畢lù,但是到不至於讓韓暮一覽無餘。
韓暮趕緊起身拔腳便走,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會撲去將這些小宮nv們一個個正法,自己率大軍到京城已經一個多月了,憋得實在受不了,男人在這方面的意志力大多薄弱,在再呆下去恐怕就要崩潰了。
眾宮nv見韓暮一言不發的便離開了,眼中都有失望之sè,跪地恭送韓暮離開;她們被送入深宮,每日無所事事,除了伺候伺候人,修huā剪草澆水施féi之外,一輩子便只能呆在華林苑中,相當於做了監牢,可能她們唯一的機會便是被遊園的皇帝看,帶出華林苑去,那怕是個老皇帝也行。
這個皇帝年輕英俊,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可惜只來說了幾句閒話便匆匆離去了;韓暮離開之後,宮nv們嘆息一片,連鬥草的興致都失去了。
韓暮帶著犯罪般的感覺逃也似的離開,他算是理解了為什麼有的人家中嬌妻美妾成群,卻還是喜歡在外邊沾huā惹草,原來外邊的huā草真的別有韻味。
“路邊的野huā……你不要採。”韓暮滴哼道。
接著他惡狠狠的揪了一片樹葉róu碎,咬牙唱到:“不採白不採呀。”
就在韓暮登基的那一天,巢湖城西mén的官道兩輛馬車緩緩駛來,第一輛馬車裡坐著一名黑臉的漢子,個子高大,臉頗有風塵之sè,他的身邊是一名嬌美的fù人,此刻雖是尋常人家打扮,但是難掩麗sè,她雙手緊握那黑臉漢子的雙手,嘴裡不斷的輕聲安慰,似是在勸解什麼。
後面一輛小巧的馬車裡坐著一名年輕nv子,車內悶熱異常,但是這nv子依然罩著青紗面,保護住嬌美的面容,她的手中拿著一張素箋,面有寥寥數行字,她不時的看一眼紙的字,lù在外面的清亮的雙眸裡便湧過一絲嬌羞。
巢湖城內歡呼聲鑼鼓聲震而響,巢湖城的百姓們都知道今天是北府軍大帥登基做大晉皇帝的日子,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是倒也沒什麼不情願;韓大帥愛民,視百姓為父母兄弟,他當皇帝沒什麼不好,於是巢湖城中舉城歡慶,熱鬧非凡。
幾輛馬車來到巢湖城西mén外,城mén開著,陸陸續續有百姓出入城mén,有的荷鋤揹簍,有的架驢趕牛,個個喜氣洋洋,馬車裡的幾人從撩開的車簾看到這些都感覺道奇怪,他們一路行來,倒沒看到那處城池內的居民有這般的神態,luàn世中天下百姓家家都在愁吃飯穿衣保命之事,此地的百姓倒是毫不擔心的樣子。
城mén口的士兵將馬車攔下道:“出入城mén男子要下車步行。”
帶黑臉漢子下車之後,那士兵下打量了一會道:“幾位眼生的很,可有通行證件麼?”
那黑臉漢子走下車來,七八尺高的身軀倒也顯得相貌堂堂,就是身穿著布衣草履,和此人的氣質極不相稱,這也是引起守城士兵懷疑的地方。
“我等是韓暮韓將軍的故人,來此是投奔他而來。”那黑臉漢子拱手道。
“韓將軍的故人?只是你們來的不巧了,韓……不不不,咱們皇在京城今日舉行登基大典,你們呀見他恐怕要去京城了。”那士兵道。
“什麼?”車內車外的幾個人都呆住了,“皇?登基大典?”
“是啊,咱們大帥已經是我大晉皇了,你們是他故jiāo,難道這都不知道麼?”那士兵頗感驚訝,懷疑的看著黑臉大漢道。
那黑臉漢子呆立半晌,回到車邊對車廂內的美fù道:“鳳兒,你也聽到了,這一次恐怕咱們是見不到要找的人了。”
那美fù嘆息一聲,忽然走下車廂來到那士兵面前道:“這位軍爺,不知道京城離此還有多遠呢?”
“唔……大概七八天的路程,倒也不遠。”那士兵道。
美fù面lù難sè低頭不語,黑臉漢子走前來道:“鳳兒,咱們盤纏已經光了,我看就在此處變賣些家當,籌組盤纏咱們還是回益州去。”
那美fù垂首半晌忽然眼光一閃,又轉身走進那守mén士兵道:“這位軍爺,奴家有事相詢。”
那士兵見他們堵在mén口半天不進不出的本已不耐煩,當下道:“哪來那麼多的事兒啊,你們已經將城mén阻塞半天了,若不是今日是我大晉的大好日子,便要拿了你們。”
那美fù賠笑湊在那士兵的耳邊輕聲說了句話,又朝後面那輛馬車輕輕一指,那士兵立馬眼睛都直了,呆立半晌,急匆匆跑往城邊崗營處。
黑臉漢子一頭霧水,問道:“夫人和他說些什麼了?”
那美fù噗嗤一笑道:“我說咱們是護送他們韓大帥,不不……是皇的夫人來了,他們敢不招待麼?”
黑臉漢子傻了,急道:“您怎麼可胡luàn說小妹,這事要是傳出去,教小妹如何做人?小妹可是黃huā閨nv啊。”
“就你遲鈍,你難道沒看出來,咱家的小妹巴不得我們替她宣揚麼?那寫著一行小詩的素箋都快被她成天把玩磨光字跡了,哎,這個痴心的妹子;你當我這次極力主張從益州江陽郡吃盡千辛萬苦來到此地,就是來拜見你那位韓兄弟麼?”
黑臉漢子呆立半晌,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