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生死相隨

巾幗嬌·恕恕·3,443·2026/3/26

第四百三十一章 生死相隨 秦黛心低聲咯咯的笑了兩回,才道:“父親,我不過說說而已,殺人是犯法的,我大哥是朝廷命官,豈會讓自己的親妹妹以身示法呢,我也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讓大哥任途受損不是,太不值得了。” 沒提一句姐妹親情之類的話。 秦從文老臉一紅,不知該說什麼好。 秦黛心這才又道:“大哥說得對,家宅寧,則萬事寧,父親,為了寧宅和睦,您還是快點把二姐和四妹嫁出去吧,只有這樣,家裡才能越來越好,如何她們不死心,老是這麼沒完沒了的鬧,恐怕到時候我沒動手,大哥就已經先翻臉了,到那時候,只怕你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父子之情又要散了紈絝女衙內全文閱讀。父親,大哥是怎麼流落在外的,相信您清楚的很,如今他歷難而回,您難道還要讓二姐和四妹妹不停的用刀剜他的心?況且我們姐妹幾個年紀都大了,早晚是要嫁人的,晚嫁不如早嫁,至少現在還沒出什麼大事,再拖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秦從文想了半天,才道:“你二姐一向高傲,恐怕不會願意做妾。” 這就是同意了。 秦黛心知道秦從文的妥協有一半是為了秦子贏,但是她依舊很高興,道:“我會說服她的,放眼台州,她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親事了。” 秦從文看了秦黛心一眼,道:“那,那你就試試?”秦從文覺得賈家人未必肯同意秦倩心去做妾,就算賈家人同意了,秦倩心也不會同意,只要他們不同意。秦黛心就算犯渾也沒用。 “好,試試,如果我勸服了他們,還請父親為二姐姐準備嫁妝,我們秦家不刻待女兒,嫁妝可以多準備一些。到時候也能讓賈家高看我二姐姐一眼。” 秦從文含糊的答應了一聲,並未放在心上。 秦黛心就又說起秦四小姐。 “……我覺得平陽盧家不錯,那家家境殷實,公子的年紀雖然大了一點,可他是家裡獨子,人長得也好。日後四妹妹嫁過去便是當家的奶奶,能少受不少的苦。” 秦從文沒想到秦黛心竟也為秦若心相看好了人家。當下有些不悅,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竟操心這些事兒,隨後他又想起秦黛心那強勢的態度,當即洩氣,質問的話也沒敢說出口。只輕聲問:“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蘭兒嗎?” “我娘從不關心這些,她現在就是照看兩個弟弟,哪有時間去想這些。” 這倒是實話。 秦從文又道:“賈家總是知根知底的。這平陽的盧家,到底不是本地人,為人如何,家裡怎麼樣都不清楚,該好好打聽打聽才是。” 秦黛心上前一步,問道:“父親這是信不過我?這可是大哥提起來的,他與盧家人雖然算不上相熟,可也是打過交道的,他的話,父親不信?” “不不,不是。”秦從文連忙否認,“我只是覺得,太倉促了。” “不倉促,怎麼會呢!”秦黛心一面笑,一面不動聲色的看著秦從文。 秦從文被她盯得發毛,難免躲閃了些。 “父親,您年紀也大了,身體又不好,生意上的事情有二哥為您照料,一直很穩妥,二嫂能幹,把府上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您真是好福氣啊。” 秦從文聽出她話中有話,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黛心就笑,“家裡的事兒,還是交給二哥和二嫂打理吧,您年紀大了,沒事兒養養身體,喝茶下棋,過悠閒的日子多好,您大兒子是四品官,日後恐怕還會遷升,你可是正經八百的官家老太爺,這樣的身份,還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呢?日後你只管過順心的清閒日子就是了。” 秦從文聽出了些意思,大駭,如果真這樣,那自己以後在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地位可言?還有什麼威信可言?手裡的錢權沒了,誰還會聽他的,敬著他?他才四十歲,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秦從文沒法淡定了,恐慌至極盛寵強歡。 “你,你母親不會同意的。” 秦黛心嘆了一聲,心想蘇氏對秦從文早已心灰意冷了,如今竟想著給他納兩名小妾纏著他,不想讓他脫身來煩自己,可見她對秦從文失望透頂。再有蘇氏本就不是控制慾極強的人,如果她真想掌家,又怎麼會主動把家裡大小事務交到林氏手上呢! 眼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蘇氏。 “這事兒不急,我就是說說。”秦黛心一笑,“不是害怕您身子不好嘛!” 就在這時,抱月煎藥回來了。 秦黛心見了,連忙對秦從文道:“父親,女兒不打擾您喝藥了,今天我同您說的事兒,就這麼定了吧。” 她以主人的姿態結束了這次談話,轉身出了書房。 秦從文看著秦黛心瀟灑的背景,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傀儡,這時他想起了一句話“挾天子以令諸侯”。 自己眼下不正是被挾的那個人嗎? 秦從文胸中氣血翻滾,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秦黛心回到暢曉園的時候,得到兩個訊息,一個是公孫泰興被罷官了,罪名竟然是教子無方,縱子行兇,失察之責,公孫錦責是被奪去了功名,貶為庶民,收監在了牢裡等候宣判,他通匪一事證據確鑿,想必死罪難免。聽說秦鳳歌聽了當時便暈了過去,人事不省。 秦黛心點了點頭,很滿意,王應石大人辦案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第二個訊息是關於金氏的。 秦從文的生母。 自那日方氏死後,金氏便離開了秦家,秦從文並沒有留她。 說是母子,可除了那點血脈,又哪有半分感情?他們一個是心懷仇恨。為了報復伺機而動,看遍人間冷暖辛酸,不相信愛的人,一個是生來冷漠又被歪曲教養,性格早已成型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分離了四十多年,你難道還指望他們相親相愛嗎? 天大的笑話。 金氏走後,音訊全無,秦府上下很少有人提起她,就連秦黛心忙起來,也不曾想過她分毫。 而現在。金氏寫了信來,只說自己在奄裡出了家。要忘卻世間一切,了此殘生。 沒說地址,沒說那奄叫什麼名字,看來是真的要忘卻紅塵中的一切了。 秦黛心覺得,這也許是金氏最好的歸宿。 她笑了笑,沒說什麼。 很多事兒就此揭過。再也不提了。 沒過多久,前院突然傳來秦從文吐血的訊息。 秦黛心腳不沾地的去了上房。 只有蘇氏和秦子贏,秦子信誠三人在。 人暈了過去。請來的大夫為他施了針,只說痰迷上竅,還不算嚴重,除了吃藥外,還得靜養。 秦黛心就跟秦子誠商量,“病一直沒好,再這樣反覆下去,恐怕不行,不如聽大夫的,等父親有所好轉的時候,把他送到莊子上去吧,那裡清靜,咱們派得力的人照看著,總得讓父親好起來。” 秦子誠猶豫,莊子上的環境真的適合養病嗎? 秦黛心問秦子贏,“大哥,你怎麼看?” 秦子贏道:“等父親好些時再送去吧,台州太熱,只怕暑氣大,不適合養病無限之武俠輪迴世界全文閱讀。” 秦子誠聽了這話,便也同意了,幾個人就商議等秦從文好些再談,蘇氏留在屋裡侍疾,把兄妹三人都往外攆。 “各忙各大的去,家裡的事兒不用你們操心。”蘇氏吩咐身邊的婆子,丫頭們看藥,浸帕子,又命人撤了屋裡的薰香。 幾人看她有條不紊的忙,都放下心來,悄悄的退出了正房。 秦子誠還有帳要查,因此與秦子贏說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去了鋪子裡。 秦黛心就跟秦子誠邊聊邊往外走。 “二哥打理起生意來倒是挺有天賦的,聽說鋪子裡的事兒打點的極好,父親對他的表現也很滿意。” 秦子贏點了點頭,“他在生意場上打滾也有幾年時間了,做起來自然得心應手,怕只怕是個貪心的,將來容易入了套。該找個機會跟他說說,應戒驕戒躁才是。” 秦黛心點了點頭,又提到秦從文吐血的事兒,“我跟他說了想把她兩個閨女嫁了的事兒,怕是因為這個上了火,再者……”秦黛心突然停了下來,盯著秦子贏道:“我想讓他退下了,做個閒散的老太爺,他怕是不願意,這才氣得吐了血。” 秦子贏思忖一下,覺得這樣安排挺好,可轉念一想,又覺得秦黛心這樣安排有些多餘,好像她要長久的離家似的。 她要去到邊塞找慕容景,可不是得走很長時間嘛。 “你還要去?小妹,興許過一陣他就回來了呢?” 慕容景如果能順利的抓到慶安王,許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瓦那與大雍之間的假象和平,至少還能維繫五年。 秦黛心搖了搖頭,“大哥,別痴人說夢了,打仗再所難免,你不清楚嗎?” 秦子贏啞然,面對秦黛心的冷靜,他確實無話可說。 氣氛有點尷尬。 秦黛心輕嘆了一聲,才道:“大哥,別這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人各有命,也許我的命就該如此。” 秦子贏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秦黛心的執著,他道:“戰事一起,我勢必得隨義父出征,如果你能留在家裡,我會很放心的。”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黛心,似乎在等她改變主意。 外人再怎麼妥貼,他始終覺得差點什麼,秦黛心如果能留在家裡照顧蘇氏和兩個年幼的弟弟,他則是由衷的高興和信任。 秦子贏的想法才是正常的,自己畢竟是一介女流,按照古人的標準,就該留在家裡。 可惜,她不是正牌的秦府三小姐。 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大哥,抱歉,我心意已決!”秦黛心與秦子贏對視,十分坦然的道:“他在哪兒,我便在哪。” 秦子贏愣住,這是要生死相隨了? ps: 感謝sky0105的珍貴小粉紅,還是兩張吶,感動~~謝謝大家支援。

第四百三十一章 生死相隨

秦黛心低聲咯咯的笑了兩回,才道:“父親,我不過說說而已,殺人是犯法的,我大哥是朝廷命官,豈會讓自己的親妹妹以身示法呢,我也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讓大哥任途受損不是,太不值得了。”

沒提一句姐妹親情之類的話。

秦從文老臉一紅,不知該說什麼好。

秦黛心這才又道:“大哥說得對,家宅寧,則萬事寧,父親,為了寧宅和睦,您還是快點把二姐和四妹嫁出去吧,只有這樣,家裡才能越來越好,如何她們不死心,老是這麼沒完沒了的鬧,恐怕到時候我沒動手,大哥就已經先翻臉了,到那時候,只怕你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父子之情又要散了紈絝女衙內全文閱讀。父親,大哥是怎麼流落在外的,相信您清楚的很,如今他歷難而回,您難道還要讓二姐和四妹妹不停的用刀剜他的心?況且我們姐妹幾個年紀都大了,早晚是要嫁人的,晚嫁不如早嫁,至少現在還沒出什麼大事,再拖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秦從文想了半天,才道:“你二姐一向高傲,恐怕不會願意做妾。”

這就是同意了。

秦黛心知道秦從文的妥協有一半是為了秦子贏,但是她依舊很高興,道:“我會說服她的,放眼台州,她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親事了。”

秦從文看了秦黛心一眼,道:“那,那你就試試?”秦從文覺得賈家人未必肯同意秦倩心去做妾,就算賈家人同意了,秦倩心也不會同意,只要他們不同意。秦黛心就算犯渾也沒用。

“好,試試,如果我勸服了他們,還請父親為二姐姐準備嫁妝,我們秦家不刻待女兒,嫁妝可以多準備一些。到時候也能讓賈家高看我二姐姐一眼。”

秦從文含糊的答應了一聲,並未放在心上。

秦黛心就又說起秦四小姐。

“……我覺得平陽盧家不錯,那家家境殷實,公子的年紀雖然大了一點,可他是家裡獨子,人長得也好。日後四妹妹嫁過去便是當家的奶奶,能少受不少的苦。”

秦從文沒想到秦黛心竟也為秦若心相看好了人家。當下有些不悅,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竟操心這些事兒,隨後他又想起秦黛心那強勢的態度,當即洩氣,質問的話也沒敢說出口。只輕聲問:“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蘭兒嗎?”

“我娘從不關心這些,她現在就是照看兩個弟弟,哪有時間去想這些。”

這倒是實話。

秦從文又道:“賈家總是知根知底的。這平陽的盧家,到底不是本地人,為人如何,家裡怎麼樣都不清楚,該好好打聽打聽才是。”

秦黛心上前一步,問道:“父親這是信不過我?這可是大哥提起來的,他與盧家人雖然算不上相熟,可也是打過交道的,他的話,父親不信?”

“不不,不是。”秦從文連忙否認,“我只是覺得,太倉促了。”

“不倉促,怎麼會呢!”秦黛心一面笑,一面不動聲色的看著秦從文。

秦從文被她盯得發毛,難免躲閃了些。

“父親,您年紀也大了,身體又不好,生意上的事情有二哥為您照料,一直很穩妥,二嫂能幹,把府上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您真是好福氣啊。”

秦從文聽出她話中有話,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黛心就笑,“家裡的事兒,還是交給二哥和二嫂打理吧,您年紀大了,沒事兒養養身體,喝茶下棋,過悠閒的日子多好,您大兒子是四品官,日後恐怕還會遷升,你可是正經八百的官家老太爺,這樣的身份,還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呢?日後你只管過順心的清閒日子就是了。”

秦從文聽出了些意思,大駭,如果真這樣,那自己以後在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地位可言?還有什麼威信可言?手裡的錢權沒了,誰還會聽他的,敬著他?他才四十歲,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秦從文沒法淡定了,恐慌至極盛寵強歡。

“你,你母親不會同意的。”

秦黛心嘆了一聲,心想蘇氏對秦從文早已心灰意冷了,如今竟想著給他納兩名小妾纏著他,不想讓他脫身來煩自己,可見她對秦從文失望透頂。再有蘇氏本就不是控制慾極強的人,如果她真想掌家,又怎麼會主動把家裡大小事務交到林氏手上呢!

眼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蘇氏。

“這事兒不急,我就是說說。”秦黛心一笑,“不是害怕您身子不好嘛!”

就在這時,抱月煎藥回來了。

秦黛心見了,連忙對秦從文道:“父親,女兒不打擾您喝藥了,今天我同您說的事兒,就這麼定了吧。”

她以主人的姿態結束了這次談話,轉身出了書房。

秦從文看著秦黛心瀟灑的背景,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傀儡,這時他想起了一句話“挾天子以令諸侯”。

自己眼下不正是被挾的那個人嗎?

秦從文胸中氣血翻滾,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秦黛心回到暢曉園的時候,得到兩個訊息,一個是公孫泰興被罷官了,罪名竟然是教子無方,縱子行兇,失察之責,公孫錦責是被奪去了功名,貶為庶民,收監在了牢裡等候宣判,他通匪一事證據確鑿,想必死罪難免。聽說秦鳳歌聽了當時便暈了過去,人事不省。

秦黛心點了點頭,很滿意,王應石大人辦案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第二個訊息是關於金氏的。

秦從文的生母。

自那日方氏死後,金氏便離開了秦家,秦從文並沒有留她。

說是母子,可除了那點血脈,又哪有半分感情?他們一個是心懷仇恨。為了報復伺機而動,看遍人間冷暖辛酸,不相信愛的人,一個是生來冷漠又被歪曲教養,性格早已成型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分離了四十多年,你難道還指望他們相親相愛嗎?

天大的笑話。

金氏走後,音訊全無,秦府上下很少有人提起她,就連秦黛心忙起來,也不曾想過她分毫。

而現在。金氏寫了信來,只說自己在奄裡出了家。要忘卻世間一切,了此殘生。

沒說地址,沒說那奄叫什麼名字,看來是真的要忘卻紅塵中的一切了。

秦黛心覺得,這也許是金氏最好的歸宿。

她笑了笑,沒說什麼。

很多事兒就此揭過。再也不提了。

沒過多久,前院突然傳來秦從文吐血的訊息。

秦黛心腳不沾地的去了上房。

只有蘇氏和秦子贏,秦子信誠三人在。

人暈了過去。請來的大夫為他施了針,只說痰迷上竅,還不算嚴重,除了吃藥外,還得靜養。

秦黛心就跟秦子誠商量,“病一直沒好,再這樣反覆下去,恐怕不行,不如聽大夫的,等父親有所好轉的時候,把他送到莊子上去吧,那裡清靜,咱們派得力的人照看著,總得讓父親好起來。”

秦子誠猶豫,莊子上的環境真的適合養病嗎?

秦黛心問秦子贏,“大哥,你怎麼看?”

秦子贏道:“等父親好些時再送去吧,台州太熱,只怕暑氣大,不適合養病無限之武俠輪迴世界全文閱讀。”

秦子誠聽了這話,便也同意了,幾個人就商議等秦從文好些再談,蘇氏留在屋裡侍疾,把兄妹三人都往外攆。

“各忙各大的去,家裡的事兒不用你們操心。”蘇氏吩咐身邊的婆子,丫頭們看藥,浸帕子,又命人撤了屋裡的薰香。

幾人看她有條不紊的忙,都放下心來,悄悄的退出了正房。

秦子誠還有帳要查,因此與秦子贏說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去了鋪子裡。

秦黛心就跟秦子誠邊聊邊往外走。

“二哥打理起生意來倒是挺有天賦的,聽說鋪子裡的事兒打點的極好,父親對他的表現也很滿意。”

秦子贏點了點頭,“他在生意場上打滾也有幾年時間了,做起來自然得心應手,怕只怕是個貪心的,將來容易入了套。該找個機會跟他說說,應戒驕戒躁才是。”

秦黛心點了點頭,又提到秦從文吐血的事兒,“我跟他說了想把她兩個閨女嫁了的事兒,怕是因為這個上了火,再者……”秦黛心突然停了下來,盯著秦子贏道:“我想讓他退下了,做個閒散的老太爺,他怕是不願意,這才氣得吐了血。”

秦子贏思忖一下,覺得這樣安排挺好,可轉念一想,又覺得秦黛心這樣安排有些多餘,好像她要長久的離家似的。

她要去到邊塞找慕容景,可不是得走很長時間嘛。

“你還要去?小妹,興許過一陣他就回來了呢?”

慕容景如果能順利的抓到慶安王,許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瓦那與大雍之間的假象和平,至少還能維繫五年。

秦黛心搖了搖頭,“大哥,別痴人說夢了,打仗再所難免,你不清楚嗎?”

秦子贏啞然,面對秦黛心的冷靜,他確實無話可說。

氣氛有點尷尬。

秦黛心輕嘆了一聲,才道:“大哥,別這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人各有命,也許我的命就該如此。”

秦子贏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秦黛心的執著,他道:“戰事一起,我勢必得隨義父出征,如果你能留在家裡,我會很放心的。”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黛心,似乎在等她改變主意。

外人再怎麼妥貼,他始終覺得差點什麼,秦黛心如果能留在家裡照顧蘇氏和兩個年幼的弟弟,他則是由衷的高興和信任。

秦子贏的想法才是正常的,自己畢竟是一介女流,按照古人的標準,就該留在家裡。

可惜,她不是正牌的秦府三小姐。

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大哥,抱歉,我心意已決!”秦黛心與秦子贏對視,十分坦然的道:“他在哪兒,我便在哪。”

秦子贏愣住,這是要生死相隨了?

ps:

感謝sky0105的珍貴小粉紅,還是兩張吶,感動~~謝謝大家支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