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無能為力

巾幗嬌·恕恕·3,142·2026/3/26

第九百五十章 無能為力 開鐵礦的事兒,李二公子是知情的,他是周心淼傾力請來助陣的大將之一,據說此人功夫了得,而且擅長排兵佈陣,謀略無雙,是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這樣的人,可不是千百兩銀子就能請來的,周心淼想要打動他,必須拿出誠意來,鐵礦的事兒,自然也就不會瞞著他了。 旗爾善並不敢對李二公子說那本帳冊的事兒,畢竟那冊子是他自己做得一本私帳,實在不能見光,一旦被別人知道了,他怕是性命不保。只是,眼下他也不知道那帳子落入了誰了手中,若不能儘快尋回來,只怕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他要想請動李二公子幫他,就得另找個理由,首先這東西必須要非常重要,其實得是能見光的東西。 所以,旗爾善就把主意打到名冊上頭去了。 名冊也是至關重要的東西,上頭記載了開採鐵礦之人的名字,包括對礦脈一事知情的,守衛的名字,也全在上頭。這本名冊一花兩本,一本在周心淼手裡,一本則是在小統領手裡。看管採礦工人的十戶統領一共有三個,採用輪流制,每半個月換一個崗,然後交接名冊。這期間不論冊上的什麼人出事,比如死亡或者逃走,都需在名冊上進行標註,用以統計。 旗爾善以名冊做藉口,倒也不失為一個聰明的做法。 “名冊一事,十分重要。公子也知道。這半個月有我當值,再有九天,就是交接名冊的時候。我如果交不出來,事兒就大了。”旗爾善一臉苦相,只道:“求公子幫幫心,一定要幫我找回名冊,事成之後,定有重謝。”他把態度擺得很正,姿態擺得很低。一般人看了,只怕會心生好感。 李二公子臉上的笑不見了。 “名冊一事。萬分重要。唉,十戶大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旗爾善臉上一苦,心裡卻罵開了,他覺得李二公子這是在幸災樂禍。或者說他想坐地起價。 “公子,正因為要緊,我才會這般著急,要是那玩意不重要,我何苦來煩公子呢?”不知道怎麼的,旗爾善越說越順,話也流利起來。 “還請公子幫我。” 李二嘆了一聲,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手在空中一頓。才放下,又道:“十戶大人可細細找過?那東西這般重要,若是被哪個哨衛撿到了。一定會還給你的。” “怎麼沒找。”旗爾善苦著一張臉,只道:“我前前後後找了幾圈了,還派心腹四下裡找,可是根本連名冊的影子都沒看到。不瞞先生,那些守衛當值時喝酒,已經是犯了條例。結果讓賊人跑了進去,偷了東西。就更是罪上加罪,要按我們這兒的規矩,當場就該拖到山谷裡頭喂狼了事,可是,您也知道,眼下是用人之際,法不責眾,我也不好多做懲罰。” 李二公子失笑,暗想這旗爾善跟在周心淼**後頭像個哈巴狗似的,別的沒學會,大雍話卻是越說越好了。 “我已經挨個兒問過了,誰也沒看到名冊,而且也沒人看到有人溜進來。公子想想,守衛們都是大雍人,看不懂瓦那字,拿了也無用啊!所以我認為,這事兒必是賊人所為!”旗爾善已經想好了,他寧願背個治軍不嚴的罪名,也決不能讓帳冊的事露出去,兩權相害取其輕,真要是找不回來,他也認了。幸好當初他留了個心眼,讓帳之時,都是用左手執筆,那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出自初學寫字的人手,日後就算被人發現了,恐怕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去。 只是可惜了…… 旗爾善的腦中不斷變幻著想法,臉上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找帳冊,實在找不到,再另做打算。 “公子,我知道公子是能人,連王妃也不止一次稱讚公子,就請公子幫我這一回,抓住賊人,找到名冊。公子救我一回,大恩大德,我一定不忘。” 李二公子輕聲嘆了一回,只道:“十戶大人聰慧機敏,您都找不到的東西,在下恐怕無能為力。” 這是拒絕? 旗爾善暗罵,不過他不死心,連忙急急的懇求道:“公子,我只求公子隨我去軍帳附近看看,至於能不能找到……就聽天由命吧,只要公子肯幫我,日後,我就追隨公子左右。”旗爾善臉上的表情委膽急切,他那模樣,彷彿把李二公子當成了是救命的天神一樣,似乎除了他,世上再沒有人能拯救他。 李二公子沉默不語,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旗爾善就在一旁等著,面有焦急之色。他心裡暗暗琢磨李二公子的意思,又想著,最好李二公子能跟著自己走一趟,能找到帳冊最好,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做了兩手準備,只要李二公子肯去,他就有了活路。 旗爾善眼底,迅速滑過一抹狠毒的算計。 他自認掩飾的很好,不想還是被坐在他對面的李二公子捕捉到了。 “好吧!”李二公子不動聲色道:“既然十戶大人相信我,那咱們就走一遭,不過咱們把醜話說在前頭,成與不成,都盡人事,聽天命吧。” 旗爾善大喜過望,連忙朝李二公子抱拳行禮,“先謝過公子,事情成與不成,公子的大恩我都記在心上了。”他又道:“不知公子,何時方便?” 李二公子道:“時間不等人,我這就隨十戶大人走一趟。” 旗爾善連忙起身,衝著李二公子做了一起“請”的手勢。 李二公子也起身,“不忙,十戶大人總得容我換身衣裳,打點一二吧?” 旗爾善連忙道:“好好,我在帳外等您。”說著便率先出了帳篷。 李二公子把雅丁木叫了過來,低語囑咐了幾句,這才讓他把自己的棉袍,大氅遞過來,一一穿戴好。 李二公子出了帳子,與旗爾善說話。 雅丁木牽了李二公子的坐騎來。 那是一匹棗紅色的馬,膘肥體健,四個馬躥子有碗口那麼大,渾身上下一根雜毛也沒有,只在額前一有抹閃電圖案的白毛。 這馬就叫閃電,是周心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李二公子尋來的烏贊馬。 烏讚的環境惡劣,是苦寒之地,環境比起瓦那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烏贊出好馬,血統純正的烏贊馬,比瓦那的馬還要好。 旗爾善眼前一亮,不由讚道:“好馬。” 李二公子摸了摸閃電的頭,笑笑沒有說話。 旗爾善便道:“公子,咱們這就走?” 李二公子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旗爾善也身姿矯健的上了馬,二人招呼一聲,揚鞭而去。 兩個跟著旗爾善來的隨從緊隨其後,四人四馬一路絕塵而去。 雅丁木一直站在帳篷前看著,直到四匹馬不見了蹤影,他才轉身進了帳篷。 不一會兒,雅丁木又出了帳篷,也牽了一匹馬來,朝著另一個方向揮鞭而去。 李二公子跟著旗爾善來到了位於鐵礦山脈邊緣的軍帳前。 有眼頭的守位看到了旗爾善的馬,忙不迭的小跑迎了過來。 旗爾善和李二公子雙雙下馬,旗爾善示意隨從親自把馬牽過去,好好照料。 “公子請。” 旗爾善對待李二公子的態度,讓一旁的守衛大吃一驚。 旗爾善一向瞧不起大雍人,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如今他竟對一個大雍人禮遇有加,這,這該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 那守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旗爾善的眼神像一個白痴一樣。 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軍帳,旗爾善的臉上彷彿開著一朵花似的。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守衛們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旗爾善把李二公子讓到上位,還道:“公子,這裡條件不好,您將就一些。”話說得越來越謙卑。 這根本就不是旗爾善的性格。 李二公子不以為意,只道:“出門在外,不用太講究,況且將士們比我們辛苦,我又哪裡有資格有怨言呢!!” 旗爾善連連稱是,隨意喊了隨從來給李二公子上茶。 “公子,將就一些吧!” 李二公子只道:“十戶大人不用忙,我喝不慣這些,不如讓人換些白水來好了。”瓦那人不喝茶葉,他們的茶,都是酥油茶,或者馬奶茶。他喝不慣,他的茶葉都是高價從商隊那裡買來的,錢則是周心淼出。 旗爾善連連稱是,忙又讓人換了開水來。 李二公子微微笑笑,眼底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旗爾善此人不簡單,他求自己來找名冊,只怕也是存了壞心思的。東西找到了,他自然是要殺人滅口的,相反如果東西找不到,他又將如何對待自己呢? 自己對旗爾善等人來說,等同於一個外人,一個可以用來栽贓嫁禍的外人。如果他不能幫旗爾善找到東西,那麼他就很可能會被扣上一個細作的帽子,旗爾善大可以說自己進了軍帳後,順手牽羊拿走了名冊,意圖不軌。那時候,只怕就算周心淼想保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了。 ps:第二更送到了。 [記住網址 . 三五中文網]

第九百五十章 無能為力

開鐵礦的事兒,李二公子是知情的,他是周心淼傾力請來助陣的大將之一,據說此人功夫了得,而且擅長排兵佈陣,謀略無雙,是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這樣的人,可不是千百兩銀子就能請來的,周心淼想要打動他,必須拿出誠意來,鐵礦的事兒,自然也就不會瞞著他了。

旗爾善並不敢對李二公子說那本帳冊的事兒,畢竟那冊子是他自己做得一本私帳,實在不能見光,一旦被別人知道了,他怕是性命不保。只是,眼下他也不知道那帳子落入了誰了手中,若不能儘快尋回來,只怕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他要想請動李二公子幫他,就得另找個理由,首先這東西必須要非常重要,其實得是能見光的東西。

所以,旗爾善就把主意打到名冊上頭去了。

名冊也是至關重要的東西,上頭記載了開採鐵礦之人的名字,包括對礦脈一事知情的,守衛的名字,也全在上頭。這本名冊一花兩本,一本在周心淼手裡,一本則是在小統領手裡。看管採礦工人的十戶統領一共有三個,採用輪流制,每半個月換一個崗,然後交接名冊。這期間不論冊上的什麼人出事,比如死亡或者逃走,都需在名冊上進行標註,用以統計。

旗爾善以名冊做藉口,倒也不失為一個聰明的做法。

“名冊一事,十分重要。公子也知道。這半個月有我當值,再有九天,就是交接名冊的時候。我如果交不出來,事兒就大了。”旗爾善一臉苦相,只道:“求公子幫幫心,一定要幫我找回名冊,事成之後,定有重謝。”他把態度擺得很正,姿態擺得很低。一般人看了,只怕會心生好感。

李二公子臉上的笑不見了。

“名冊一事。萬分重要。唉,十戶大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旗爾善臉上一苦,心裡卻罵開了,他覺得李二公子這是在幸災樂禍。或者說他想坐地起價。

“公子,正因為要緊,我才會這般著急,要是那玩意不重要,我何苦來煩公子呢?”不知道怎麼的,旗爾善越說越順,話也流利起來。

“還請公子幫我。”

李二嘆了一聲,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手在空中一頓。才放下,又道:“十戶大人可細細找過?那東西這般重要,若是被哪個哨衛撿到了。一定會還給你的。”

“怎麼沒找。”旗爾善苦著一張臉,只道:“我前前後後找了幾圈了,還派心腹四下裡找,可是根本連名冊的影子都沒看到。不瞞先生,那些守衛當值時喝酒,已經是犯了條例。結果讓賊人跑了進去,偷了東西。就更是罪上加罪,要按我們這兒的規矩,當場就該拖到山谷裡頭喂狼了事,可是,您也知道,眼下是用人之際,法不責眾,我也不好多做懲罰。”

李二公子失笑,暗想這旗爾善跟在周心淼**後頭像個哈巴狗似的,別的沒學會,大雍話卻是越說越好了。

“我已經挨個兒問過了,誰也沒看到名冊,而且也沒人看到有人溜進來。公子想想,守衛們都是大雍人,看不懂瓦那字,拿了也無用啊!所以我認為,這事兒必是賊人所為!”旗爾善已經想好了,他寧願背個治軍不嚴的罪名,也決不能讓帳冊的事露出去,兩權相害取其輕,真要是找不回來,他也認了。幸好當初他留了個心眼,讓帳之時,都是用左手執筆,那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出自初學寫字的人手,日後就算被人發現了,恐怕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去。

只是可惜了……

旗爾善的腦中不斷變幻著想法,臉上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找帳冊,實在找不到,再另做打算。

“公子,我知道公子是能人,連王妃也不止一次稱讚公子,就請公子幫我這一回,抓住賊人,找到名冊。公子救我一回,大恩大德,我一定不忘。”

李二公子輕聲嘆了一回,只道:“十戶大人聰慧機敏,您都找不到的東西,在下恐怕無能為力。”

這是拒絕?

旗爾善暗罵,不過他不死心,連忙急急的懇求道:“公子,我只求公子隨我去軍帳附近看看,至於能不能找到……就聽天由命吧,只要公子肯幫我,日後,我就追隨公子左右。”旗爾善臉上的表情委膽急切,他那模樣,彷彿把李二公子當成了是救命的天神一樣,似乎除了他,世上再沒有人能拯救他。

李二公子沉默不語,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旗爾善就在一旁等著,面有焦急之色。他心裡暗暗琢磨李二公子的意思,又想著,最好李二公子能跟著自己走一趟,能找到帳冊最好,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做了兩手準備,只要李二公子肯去,他就有了活路。

旗爾善眼底,迅速滑過一抹狠毒的算計。

他自認掩飾的很好,不想還是被坐在他對面的李二公子捕捉到了。

“好吧!”李二公子不動聲色道:“既然十戶大人相信我,那咱們就走一遭,不過咱們把醜話說在前頭,成與不成,都盡人事,聽天命吧。”

旗爾善大喜過望,連忙朝李二公子抱拳行禮,“先謝過公子,事情成與不成,公子的大恩我都記在心上了。”他又道:“不知公子,何時方便?”

李二公子道:“時間不等人,我這就隨十戶大人走一趟。”

旗爾善連忙起身,衝著李二公子做了一起“請”的手勢。

李二公子也起身,“不忙,十戶大人總得容我換身衣裳,打點一二吧?”

旗爾善連忙道:“好好,我在帳外等您。”說著便率先出了帳篷。

李二公子把雅丁木叫了過來,低語囑咐了幾句,這才讓他把自己的棉袍,大氅遞過來,一一穿戴好。

李二公子出了帳子,與旗爾善說話。

雅丁木牽了李二公子的坐騎來。

那是一匹棗紅色的馬,膘肥體健,四個馬躥子有碗口那麼大,渾身上下一根雜毛也沒有,只在額前一有抹閃電圖案的白毛。

這馬就叫閃電,是周心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李二公子尋來的烏贊馬。

烏讚的環境惡劣,是苦寒之地,環境比起瓦那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烏贊出好馬,血統純正的烏贊馬,比瓦那的馬還要好。

旗爾善眼前一亮,不由讚道:“好馬。”

李二公子摸了摸閃電的頭,笑笑沒有說話。

旗爾善便道:“公子,咱們這就走?”

李二公子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旗爾善也身姿矯健的上了馬,二人招呼一聲,揚鞭而去。

兩個跟著旗爾善來的隨從緊隨其後,四人四馬一路絕塵而去。

雅丁木一直站在帳篷前看著,直到四匹馬不見了蹤影,他才轉身進了帳篷。

不一會兒,雅丁木又出了帳篷,也牽了一匹馬來,朝著另一個方向揮鞭而去。

李二公子跟著旗爾善來到了位於鐵礦山脈邊緣的軍帳前。

有眼頭的守位看到了旗爾善的馬,忙不迭的小跑迎了過來。

旗爾善和李二公子雙雙下馬,旗爾善示意隨從親自把馬牽過去,好好照料。

“公子請。”

旗爾善對待李二公子的態度,讓一旁的守衛大吃一驚。

旗爾善一向瞧不起大雍人,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如今他竟對一個大雍人禮遇有加,這,這該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

那守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旗爾善的眼神像一個白痴一樣。

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軍帳,旗爾善的臉上彷彿開著一朵花似的。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守衛們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旗爾善把李二公子讓到上位,還道:“公子,這裡條件不好,您將就一些。”話說得越來越謙卑。

這根本就不是旗爾善的性格。

李二公子不以為意,只道:“出門在外,不用太講究,況且將士們比我們辛苦,我又哪裡有資格有怨言呢!!”

旗爾善連連稱是,隨意喊了隨從來給李二公子上茶。

“公子,將就一些吧!”

李二公子只道:“十戶大人不用忙,我喝不慣這些,不如讓人換些白水來好了。”瓦那人不喝茶葉,他們的茶,都是酥油茶,或者馬奶茶。他喝不慣,他的茶葉都是高價從商隊那裡買來的,錢則是周心淼出。

旗爾善連連稱是,忙又讓人換了開水來。

李二公子微微笑笑,眼底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旗爾善此人不簡單,他求自己來找名冊,只怕也是存了壞心思的。東西找到了,他自然是要殺人滅口的,相反如果東西找不到,他又將如何對待自己呢?

自己對旗爾善等人來說,等同於一個外人,一個可以用來栽贓嫁禍的外人。如果他不能幫旗爾善找到東西,那麼他就很可能會被扣上一個細作的帽子,旗爾善大可以說自己進了軍帳後,順手牽羊拿走了名冊,意圖不軌。那時候,只怕就算周心淼想保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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