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一百四十一章 星謀敗露

金華紀元神諭·無枉此生·3,601·2026/5/24

鐵壁長老被這突如其來的嘶吼驚醒,赤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茫然,下意識地順著陸昭手指的方向——陸昭手指的,正是他“感知”中,那“烙印”所在的大致方位——看了過去。 同時,作為一名強大的、與“石心”有著深刻共鳴的地罡族巔峰戰士,在陸昭那充滿了“真相”意味的嘶吼刺激下,他幾乎是本能地,調動起了體內殘存的、與“石心”最深層的感應!雖然他無法像陸昭那樣,擁有“大地感知”的奇異能力,也無法像“觀星”長老那樣,進行精密的“計算”與“推演”,但他對“石心”力量、對大地、對“守護”意志的感應,是源自血脈、源自靈魂的最本能的“共鳴”! 當他的“石心”感應,如同無形的觸手,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戰士的“堅韌”與“決絕”,探向陸昭所指的那片區域、探向那“被汙染的守護力量”的核心時——起初,是混亂、是狂暴,是冰冷的褻瀆與扭曲的守護帶來的強烈不適與排斥。 但緊接著,在陸昭“石髓玉胎”剛才那一下碰撞、已然“鬆動”了那“烙印”外圍最嚴密“偽裝”的基礎上,鐵壁長老那雖然粗糙、卻異常“純粹”與“堅韌”的“石心”感應,終於“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與周圍所有能量都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幽藍色的、充滿了“計算”與“非地罡族本源”的“異物”氣息,以及那“異物”深處散發出的、與身後“觀星”長老身上那股令人極度不適的氣息同源的“波動”! “這……這是……?!” 鐵壁長老赤紅的眼瞳驟然瞪大到極限!臉上那暴怒與悲痛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了震驚、駭然,以及一絲被徹底顛覆認知的茫然與暴怒! 他猛地轉過頭,赤紅的、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觀星”長老那籠罩在幽藍星輝兜帽下的身影上,聲音因極致的震驚與憤怒變得嘶啞、破碎: “觀……觀星!這……這股氣息……這‘東西’……是……是你……?!” 他的質問,如同驚雷,在這混亂、壓抑的“養心殿”內轟然炸響! 那幾位正全力維持防護光罩、救治大祭司的巫醫長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下意識地看向鐵壁長老,又看向“觀星”長老,臉上滿是驚疑。 周圍那些跟進來的、身份較高的戰士和長老,也全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突然“倒戈”質問“觀星”長老的鐵壁長老,又看看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的陸昭,最後看向那沉默矗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觀星”長老。氣氛瞬間變得詭異緊繃,到了極點! “觀星”長老靜靜地站在那裡,兜帽低垂,沒有任何動作。但陸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鎖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殺意”與“計算”壓力,驟然飆升到了頂點!那面懸浮的暗藍“鏡面”虛影,光芒瘋狂閃爍、明滅不定,內部的計算彷彿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整個“養心殿”內,那混亂的能量餘波,似乎也受到了這股驟然飆升的冰冷“計算”壓力的影響,開始更加劇烈地沸騰、暴動起來!尤其是大祭司傷口處那“被汙染的守護力量”,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侵蝕的速度驟然加快,讓幾位巫醫長老臉色大變,防護光罩劇烈波動!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後,“觀星”長老那沙啞、冰冷、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這一次,那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遺憾與冰冷,甚至是一絲讚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惜……” “還是……被發現了……” “雖然……比老朽‘計算’的……快了百分之十二點三……” “星裔陸昭……” “你果然……是個巨大的‘變數’……” 他沒有否認,沒有辯解,而是以一種近乎“欣賞”般的冰冷語氣,直接承認了鐵壁長老的質問,承認了那“烙印”與他的關聯! 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承認,反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鐵壁長老! “你……你承認了?!真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襲擊大祭司?!為什麼要栽贓陸昭?!”鐵壁長老的震驚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暴怒與被背叛的痛苦!他猛地鬆開抓著陸昭的手,反手就要去拔他從不離身、此刻卻因進入石殿而暫存的巨大雙刃石斧(武器在進入“養心殿”前已被守衛暫存),卻摸了個空,只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絕望的咆哮! “為什麼?”“觀星”長老似乎微微偏了偏頭,那無形的冰冷視線彷彿看了一眼依舊在巫醫們守護下、重傷瀕死的大祭司,又看向鐵壁長老,最後落在陸昭身上,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與理所當然: “因為……他阻礙了‘計算’。” “因為……他選擇了‘守護’,而非‘進化’。” “因為……他試圖用那腐朽的‘石心’意志,束縛部族,束縛這片土地,束縛……那終將到來的、‘歸航’的可能。” “至於栽贓……” “觀星”長老的視線似乎完全鎖定在了陸昭身上,那沙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興趣: “這個‘變數’……攜帶‘傷痕之鏡’與‘混亂鑰匙’……與‘源初之契’、‘均衡之鑰’、‘歸航之引’皆有牽連……卻又被‘守護’意志如此‘眷顧’……” “他本身,就是老朽‘計算’中,一個極其重要的‘觀測點’與‘實驗樣本’。” “讓他揹負‘襲擊大祭司’的罪名,被部族敵視、追捕、乃至……在絕境中‘爆發’、‘成長’,或‘毀滅’……” “不正是……最能‘刺激’他、最能‘觀察’他、最能‘驗證’老朽‘計算’的絕佳‘情境’嗎?” 他頓了頓,那沙啞冰冷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絲惋惜: “只是……沒想到,他比‘計算’的更加‘敏銳’……” “也沒想到……鐵壁你,竟能憑那粗陋的‘石心’感應,捕捉到那‘烙印’的餘韻……” “更沒想到……‘守護’的意志,對他的‘眷顧’與‘回應’,竟如此強烈……” 這番話,如同最冰冷的刀子,剖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其下那赤裸裸的、充滿了“計算”、“操控”、“實驗”與“非人”的殘酷真相! “觀星”長老襲擊大祭司,並非因為私仇或權力爭鬥,而是因為他認為大祭司(或者說大祭司代表的“石心”守護意志)“阻礙了計算”、“束縛了進化”!而他栽贓陸昭,也並非單純地要除掉這個“變數”,而是要將陸昭置於一個“絕佳”的“實驗情境”中,觀察、“刺激”、“驗證”他的反應與成長!在他眼中,陸昭、大祭司,乃至整個黑石部族,似乎都只是他龐大“計算”中的一個個資料點與實驗物件! 這是何等的冰冷、何等的瘋狂、何等的非人! “瘋子!你這個瘋子!!”鐵壁長老徹底暴怒了,他雙眼赤紅如血,渾身肌肉賁張,僅存的理智也被這殘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酷的真相徹底焚燒殆盡!他不再去摸那不存在的石斧,而是怒吼一聲,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同歸於盡般的狂暴氣勢,狠狠撲向了“觀星”長老!僅剩的獨臂緊握成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向“觀星”長老那籠罩在幽藍星輝中的頭顱! “愚蠢。” 面對鐵壁長老這含怒的、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一擊,“觀星”長老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格擋的動作,只是那懸浮在他身前的暗藍“鏡面”虛影,光芒微微一盛。 下一瞬—— 鐵壁長老那狂暴前衝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比最堅硬的星辰合金還要堅固億萬倍的“牆壁”,猛地凝固在了半空中!他保持著揮拳的姿勢,臉上暴怒的表情瞬間凝固、扭曲,赤紅的眼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能感覺到,一股冰冷、沉重、充滿了“計算”與“束縛”力量的無形力場,死死地將他“鎖”在了原地,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甚至連體內沸騰的血脈力量都彷彿被“凍結”了! “你的‘力量’與‘憤怒’,在老朽的‘計算’面前,毫無意義。”“觀星”長老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不再看被“凝固”在半空、徒勞掙扎的鐵壁長老,而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一直低垂的、籠罩在幽藍星輝中的兜帽,第一次緩緩向後滑落,露出了其下那張——佈滿瞭如同乾涸河床般深深刻痕與皺紋的、蒼老枯槁的面容。這張臉上幾乎沒有任何“人”的生氣,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理智,以及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與時光的滄桑與計算感。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 完全被濃郁、冰冷、不斷有細微資料流光閃爍的幽藍色光芒所充斥,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一片純粹的、計算與窺探本源的眼睛! 此刻,這雙“幽藍之眼”正毫無感情、冰冷平靜,卻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注視著陸昭。 “星裔陸昭……” “你的‘表現’,超出了預期。” “也打亂了老朽部分的‘計算’。” “但……” “這同樣,是‘資料’。” “是……更‘有趣’的‘變數’。” 他緩緩地抬起了那雙枯瘦的、閃爍著幽藍冷光的手。 “既然,此處的‘實驗情境’已被破壞……” “那麼……” “便讓老朽,親自來收集一些……” “關於你這‘變數’的……” “更直接的資料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觀星”長老身前,那面光芒大放的暗藍“鏡面”虛影,猛地炸開!化作無數道凝練到極致、鋒利到彷彿能切割靈魂與“因果”的幽藍色光線與符文,如同瘋狂滋生的冰冷觸手與鎖鏈,瞬間跨越數丈距離,向著陸昭鋪天蓋地籠罩、絞殺、抓攝而來!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作用於“因果”層面的、隱晦的“抹除”威脅,而是赤裸裸、直接的,充滿了計算與捕獲意圖的能量與規則層面的攻擊與禁錮! 真正的圖窮匕見! “觀星”長老,要親自出手,“抓”住陸昭這個“變數”,進行他所謂的更直接的資料收集! 死亡的冰冷,與那超越了理解的、非人計算的恐怖,如同最深沉的黑夜,瞬間將陸昭徹底吞噬!

鐵壁長老被這突如其來的嘶吼驚醒,赤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茫然,下意識地順著陸昭手指的方向——陸昭手指的,正是他“感知”中,那“烙印”所在的大致方位——看了過去。

同時,作為一名強大的、與“石心”有著深刻共鳴的地罡族巔峰戰士,在陸昭那充滿了“真相”意味的嘶吼刺激下,他幾乎是本能地,調動起了體內殘存的、與“石心”最深層的感應!雖然他無法像陸昭那樣,擁有“大地感知”的奇異能力,也無法像“觀星”長老那樣,進行精密的“計算”與“推演”,但他對“石心”力量、對大地、對“守護”意志的感應,是源自血脈、源自靈魂的最本能的“共鳴”!

當他的“石心”感應,如同無形的觸手,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戰士的“堅韌”與“決絕”,探向陸昭所指的那片區域、探向那“被汙染的守護力量”的核心時——起初,是混亂、是狂暴,是冰冷的褻瀆與扭曲的守護帶來的強烈不適與排斥。

但緊接著,在陸昭“石髓玉胎”剛才那一下碰撞、已然“鬆動”了那“烙印”外圍最嚴密“偽裝”的基礎上,鐵壁長老那雖然粗糙、卻異常“純粹”與“堅韌”的“石心”感應,終於“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與周圍所有能量都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幽藍色的、充滿了“計算”與“非地罡族本源”的“異物”氣息,以及那“異物”深處散發出的、與身後“觀星”長老身上那股令人極度不適的氣息同源的“波動”!

“這……這是……?!”

鐵壁長老赤紅的眼瞳驟然瞪大到極限!臉上那暴怒與悲痛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了震驚、駭然,以及一絲被徹底顛覆認知的茫然與暴怒!

他猛地轉過頭,赤紅的、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觀星”長老那籠罩在幽藍星輝兜帽下的身影上,聲音因極致的震驚與憤怒變得嘶啞、破碎:

“觀……觀星!這……這股氣息……這‘東西’……是……是你……?!”

他的質問,如同驚雷,在這混亂、壓抑的“養心殿”內轟然炸響!

那幾位正全力維持防護光罩、救治大祭司的巫醫長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下意識地看向鐵壁長老,又看向“觀星”長老,臉上滿是驚疑。

周圍那些跟進來的、身份較高的戰士和長老,也全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突然“倒戈”質問“觀星”長老的鐵壁長老,又看看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的陸昭,最後看向那沉默矗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觀星”長老。氣氛瞬間變得詭異緊繃,到了極點!

“觀星”長老靜靜地站在那裡,兜帽低垂,沒有任何動作。但陸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鎖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殺意”與“計算”壓力,驟然飆升到了頂點!那面懸浮的暗藍“鏡面”虛影,光芒瘋狂閃爍、明滅不定,內部的計算彷彿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整個“養心殿”內,那混亂的能量餘波,似乎也受到了這股驟然飆升的冰冷“計算”壓力的影響,開始更加劇烈地沸騰、暴動起來!尤其是大祭司傷口處那“被汙染的守護力量”,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侵蝕的速度驟然加快,讓幾位巫醫長老臉色大變,防護光罩劇烈波動!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後,“觀星”長老那沙啞、冰冷、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這一次,那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遺憾與冰冷,甚至是一絲讚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惜……”

“還是……被發現了……”

“雖然……比老朽‘計算’的……快了百分之十二點三……”

“星裔陸昭……”

“你果然……是個巨大的‘變數’……”

他沒有否認,沒有辯解,而是以一種近乎“欣賞”般的冰冷語氣,直接承認了鐵壁長老的質問,承認了那“烙印”與他的關聯!

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承認,反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鐵壁長老!

“你……你承認了?!真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襲擊大祭司?!為什麼要栽贓陸昭?!”鐵壁長老的震驚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暴怒與被背叛的痛苦!他猛地鬆開抓著陸昭的手,反手就要去拔他從不離身、此刻卻因進入石殿而暫存的巨大雙刃石斧(武器在進入“養心殿”前已被守衛暫存),卻摸了個空,只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絕望的咆哮!

“為什麼?”“觀星”長老似乎微微偏了偏頭,那無形的冰冷視線彷彿看了一眼依舊在巫醫們守護下、重傷瀕死的大祭司,又看向鐵壁長老,最後落在陸昭身上,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與理所當然:

“因為……他阻礙了‘計算’。”

“因為……他選擇了‘守護’,而非‘進化’。”

“因為……他試圖用那腐朽的‘石心’意志,束縛部族,束縛這片土地,束縛……那終將到來的、‘歸航’的可能。”

“至於栽贓……”

“觀星”長老的視線似乎完全鎖定在了陸昭身上,那沙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興趣:

“這個‘變數’……攜帶‘傷痕之鏡’與‘混亂鑰匙’……與‘源初之契’、‘均衡之鑰’、‘歸航之引’皆有牽連……卻又被‘守護’意志如此‘眷顧’……”

“他本身,就是老朽‘計算’中,一個極其重要的‘觀測點’與‘實驗樣本’。”

“讓他揹負‘襲擊大祭司’的罪名,被部族敵視、追捕、乃至……在絕境中‘爆發’、‘成長’,或‘毀滅’……”

“不正是……最能‘刺激’他、最能‘觀察’他、最能‘驗證’老朽‘計算’的絕佳‘情境’嗎?”

他頓了頓,那沙啞冰冷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絲惋惜:

“只是……沒想到,他比‘計算’的更加‘敏銳’……”

“也沒想到……鐵壁你,竟能憑那粗陋的‘石心’感應,捕捉到那‘烙印’的餘韻……”

“更沒想到……‘守護’的意志,對他的‘眷顧’與‘回應’,竟如此強烈……”

這番話,如同最冰冷的刀子,剖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其下那赤裸裸的、充滿了“計算”、“操控”、“實驗”與“非人”的殘酷真相!

“觀星”長老襲擊大祭司,並非因為私仇或權力爭鬥,而是因為他認為大祭司(或者說大祭司代表的“石心”守護意志)“阻礙了計算”、“束縛了進化”!而他栽贓陸昭,也並非單純地要除掉這個“變數”,而是要將陸昭置於一個“絕佳”的“實驗情境”中,觀察、“刺激”、“驗證”他的反應與成長!在他眼中,陸昭、大祭司,乃至整個黑石部族,似乎都只是他龐大“計算”中的一個個資料點與實驗物件!

這是何等的冰冷、何等的瘋狂、何等的非人!

“瘋子!你這個瘋子!!”鐵壁長老徹底暴怒了,他雙眼赤紅如血,渾身肌肉賁張,僅存的理智也被這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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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的真相徹底焚燒殆盡!他不再去摸那不存在的石斧,而是怒吼一聲,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同歸於盡般的狂暴氣勢,狠狠撲向了“觀星”長老!僅剩的獨臂緊握成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向“觀星”長老那籠罩在幽藍星輝中的頭顱!

“愚蠢。”

面對鐵壁長老這含怒的、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一擊,“觀星”長老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格擋的動作,只是那懸浮在他身前的暗藍“鏡面”虛影,光芒微微一盛。

下一瞬——

鐵壁長老那狂暴前衝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比最堅硬的星辰合金還要堅固億萬倍的“牆壁”,猛地凝固在了半空中!他保持著揮拳的姿勢,臉上暴怒的表情瞬間凝固、扭曲,赤紅的眼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能感覺到,一股冰冷、沉重、充滿了“計算”與“束縛”力量的無形力場,死死地將他“鎖”在了原地,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甚至連體內沸騰的血脈力量都彷彿被“凍結”了!

“你的‘力量’與‘憤怒’,在老朽的‘計算’面前,毫無意義。”“觀星”長老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不再看被“凝固”在半空、徒勞掙扎的鐵壁長老,而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一直低垂的、籠罩在幽藍星輝中的兜帽,第一次緩緩向後滑落,露出了其下那張——佈滿瞭如同乾涸河床般深深刻痕與皺紋的、蒼老枯槁的面容。這張臉上幾乎沒有任何“人”的生氣,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理智,以及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與時光的滄桑與計算感。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

完全被濃郁、冰冷、不斷有細微資料流光閃爍的幽藍色光芒所充斥,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一片純粹的、計算與窺探本源的眼睛!

此刻,這雙“幽藍之眼”正毫無感情、冰冷平靜,卻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注視著陸昭。

“星裔陸昭……”

“你的‘表現’,超出了預期。”

“也打亂了老朽部分的‘計算’。”

“但……”

“這同樣,是‘資料’。”

“是……更‘有趣’的‘變數’。”

他緩緩地抬起了那雙枯瘦的、閃爍著幽藍冷光的手。

“既然,此處的‘實驗情境’已被破壞……”

“那麼……”

“便讓老朽,親自來收集一些……”

“關於你這‘變數’的……”

“更直接的資料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觀星”長老身前,那面光芒大放的暗藍“鏡面”虛影,猛地炸開!化作無數道凝練到極致、鋒利到彷彿能切割靈魂與“因果”的幽藍色光線與符文,如同瘋狂滋生的冰冷觸手與鎖鏈,瞬間跨越數丈距離,向著陸昭鋪天蓋地籠罩、絞殺、抓攝而來!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作用於“因果”層面的、隱晦的“抹除”威脅,而是赤裸裸、直接的,充滿了計算與捕獲意圖的能量與規則層面的攻擊與禁錮!

真正的圖窮匕見!

“觀星”長老,要親自出手,“抓”住陸昭這個“變數”,進行他所謂的更直接的資料收集!

死亡的冰冷,與那超越了理解的、非人計算的恐怖,如同最深沉的黑夜,瞬間將陸昭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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