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二百二十二章 永生的秘密(三)
第二百二十二章 永生的祕密(三)
當魔劍被重疊的機關禁制幽囚住的時候,它彷彿心生感應,得知了自己以後悲慘的命運,不由哀鳴出聲來。
從三個窟窿眼兒裏面,看見露出來的魔劍的劍身,不停的釋放劍罡,無窮盡的力量流竄在鐵塔之中,那麼多的力量,脆薄如紙,卻能割裂萬物。這些危險的小東西,在鐵塔裏面已經積攢了巨大的力量,這力量如果釋放出去的話,摧毀一片空間都綽綽有餘。但是鐵塔就是能夠將這些龐大的力量擠壓在這裏面,不讓她它爆炸,不讓它肆虐破壞。
“嘿嘿,別白費力氣了。”範海辛悠然自得的看着魔劍和鐵塔糾纏,嘿嘿冷笑着說道,“當年他們商議之後,設定了八萬八千個重疊位面,這些位面本身便無比的堅固和強大,每一個上面都有魔法原始陣法的支撐。然後將這些位面像串珠子一樣串了起來,然後重新疊加,重新拼湊,拼湊成了這個大的法塔空間。”
範海辛越說心裏越是開心,越是激昂:“這個法塔被人稱之爲那個時代最頂尖的魔法產品!呵呵,你覺得它憑什麼呢?我告訴你,憑藉的不是浩瀚的工程,不是那些人的地位和身份,憑藉的是對空間的拼湊和重組!嘿嘿,我相信這麼多年了,能夠在空間造詣上超過法塔水平的魔法作品,肯定不多!”
範海辛摩挲着手指頭上面的魔環,笑了笑說道:“這個結界的構造,是經歷了千萬個實驗之後的選擇。你現在的力量還無法抵達當初那些人合力的程度。你掙不脫的。”
魔劍不服氣的繼續釋放劍氣。劍氣瘋狂的在立體迷宮之中的狂奔亂跑。震盪的小位面搖搖欲墜,幾欲從結界之中脫落下來。可是即使這樣,魔劍也依然不能掙脫。
最終,它終於力量耗損巨大。徹底消停了下來。
魔劍套上了劍套,只留下劍柄暴露在外面。所有的光芒都被遮掩住了,它徹底的變成了庸俗的一把劍。
範海辛長笑數聲,然後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住了魔劍的劍柄。
剛一觸碰到魔劍的劍柄,然後他便迅速的收回了手。
只見劍柄處忽然爆發出了熾烈的光,霹靂啪啦糖一陣聲響,那一小片的空間整個兒的都塌陷了下去。
“嘿嘿,我就知道。你必然會留一手。”範海辛冷笑一聲,然後重新伸手,然後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劍柄再度讓空間塌陷。期間的恐怖,讓範海辛心有餘悸。背後嗖嗖的冒出涼氣。
如此兩三次之後,他終於確定魔劍的力量消磨盡了,這纔將手打在了劍柄上面。
然後握緊。
閉眼。
睜開之後,瞬間風起!
他高舉着魔劍,遙遙的對着天空一聲長吼:“蓋亞。這一次,我要要了你的小命!”然後飛着便飛去了。
蓋亞神獸的囚籠被打開了,蓋亞出來了。
然後套着劍套的魔劍須臾而至,一劍砍在了蓋亞的脖子上。
蓋亞喫痛之下。咬牙噴出一口熾烈火焰,將範海辛逼退了。
辛德瑞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卻並沒有想着要出手阻攔。
看着他們和以往一樣的纏鬥在一起,弗洛伊德鬆了一口氣。
他總是覺得怪怪的。那個範海辛似乎盯上他了。
現在要說最爲搶手的莫過於弗洛伊德了。他身居兩種血統。力量雖然不是最強的,但是確實永生之中最關鍵的人物。
弗洛伊德倒是想要作壁上觀,可是那也要他們肯啊……
那些和永生搭不上邊兒,偏偏又想要永生的人,只能依託弗洛伊德了。
弗洛伊德現在就是感覺自己像是一塊唐僧肉,什麼人看見了都想着要咬上一口。他唯恐躲之不及,偏偏他們一個個的都盯上了他。
“呵呵,難道就真的當我好欺負了嗎?”弗洛伊德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冷笑不迭。法塔在他頭頂盈盈轉動。將他護住。
而且他也偷偷的將裁決王冕開啓了。現在爲了保護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能夠從這裏逃生,自己出去之後也是天高海闊,潛龍飛天。
而現在嗎,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應對好現在的局面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脫呢。
而且,所羅門也還在範海辛的手裏呢。
還要把那個憨貨救出來啊……弗洛伊德一陣頭疼,心中哀嚎。
弗洛伊德一個走神,便沒有判斷出最爲精準的時機。
當範海辛控制住的魔劍重新刺中了蓋亞的脖子,奧哈拉隱藏的邪惡之氣砰然離體而出,氣貫長虹,恍若一柄巨大的長劍,直接刺向了範海辛!
這是第一個打破僵局的人,以至於引發了後面的混戰……
當邪惡的劍氣刺殺向範海辛的時候,範海辛鷹眼一樣的眼睛,看了劍氣一眼,長大了嘴巴,將邪惡的劍氣通通的吞了下去。
然後眼神冰涼的笑了起來,看着奧哈拉一眼,打了一個飽嗝。
“不要着急,想死的話,一會兒我成全你。”範海辛輕聲道,“請稍等片刻。不要着急。”
“你去死吧!”奧哈拉的身形轉瞬即至,然後捏着教廷禁忌的魔器“破碎十字架”,狠狠的刺向了範海辛的後背。
範海辛面無表情,任由魔器入體。
他現在只是想要先講蓋亞神獸殺掉,在去做別的事情。
而那個在他眼中彷彿螻蟻一樣的小人物,壓根不會被他看在眼中。
果然,魔器刺入身體,他感到一陣微疼,旋即毫無感覺了。
他呵呵笑了笑:“人類的力量,果然是螻蟻一樣的渺小卑微。”
他虎軀一震。震得這片空間都震動了起來。
空間的波動將奧哈拉震的內臟絞痛,口吐鮮血。
他大駭不已,旋即飛快的倒退了出去。推到了一個他感覺安全的位置。
弗洛伊德眼神冰涼,飛速的躲到了他想要後退的位置。在那個位置等着他。
等到奧哈拉退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弗洛伊德驟然發難,囚神柱脫手而出。
奧哈拉已經感應到了身後有人,但是慣性太大,而且他還專注着眼前的範海辛,就已經無法停下來了。
所以,囚神柱成功的洞穿了他的後背。
戳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弗洛伊德沒敢動用囚神的力量,生怕被人瞧出古怪來。
他只是像襲殺奧哈拉。但是手上最強的兵器也莫過於囚神柱了。所以,只好動用這個可能被暴露出來的囚神柱了。
一擊得手,弗洛伊德便迅速的選擇了後退,將囚神柱快速的收了起來。自己也遠遠的躲到安全的位置。
辛德瑞拉忽然移動到了弗洛伊德的身後。
弗洛伊德大驚失色。真的是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之後,還有童子。
他快速的想要停住身體,偏偏和奧哈拉一樣,已經停不下了。眼看就要撞在辛德瑞拉的身上了。
他心中暗叫糟糕!
面對辛德瑞拉給他的壓力和死亡的恐懼,心一慌,再也沒有鎮定可言。
辛德瑞拉瞧着弗洛伊德的恐慌模樣,卻忽然掩嘴笑了起來:“白癡。”
弗洛伊德愕然。旋即受驚過度一樣的呆了呆,也跟着傻傻的笑了起來。
辛德瑞拉一直冷眼旁觀。剛纔電光石火之間的事情,她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她完全沒有任何舉措。
這些偷襲和暗殺在她眼中完全是多餘的,如果他想要襲殺誰的話,必然會正大光明的出手,而絕不是像弗洛伊德和奧哈拉一樣選擇偷襲。
這一次,她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看的弗洛伊德干了壞事脫逃,她腦子卻像抽筋了一樣,居然會想着去嚇一嚇弗洛伊德!
看着弗洛伊德果然被她的俏皮嚇住,不由開心至極的笑了起來。
弗洛伊德還是第一次看見她俏皮的模樣,瞧她清麗俊秀的面容上露出俏皮的神色,彷彿冰山之上盛開了雪蓮花,美的一塌糊塗。
他心裏便是一動,對着她笑了笑。
辛德瑞拉好不客氣的對他瞪了一眼。但是弗洛伊德還是直愣的看着他。就是不鬆開目光。
連身邊的那些鬥爭都不管不顧了。
辛德瑞拉被弗洛伊德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俏麗的再度瞪了她一眼,不敢去看她,然後伸手指了指前方。
弗洛伊德這才轉移了目光。
只是最後的那一道目光卻彷彿帶着倒鉤一樣,將辛德瑞拉刮的臉上大燥。
弗洛伊德嘿然一笑。旋即看向了奧哈拉。
奧哈拉的心臟被鑿透了,他憑藉着邪惡的教廷審判力量,硬生生的支撐着自己血液的流動。沒有血液流動的發動機心臟,他便製造出了一個六芒星的法陣,放在那裏,暫代了心臟的功能。
他渾身已經被自己的血液染紅了。
他的臉色枯槁,雙目無神,他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太可怕了,死亡臨近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離着永生只有寸步之遙的時候,將要死在了這樣一個小人物的手裏。
真是大意。
真是不甘。
他明白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搶奪的資格,就連活下去也成了問題。
他只能憤恨的看了弗洛伊德,卻完全說不出什麼來。
範海辛嘿然一笑,倒是對剛纔弗洛伊德的刺殺感到有趣,他表揚道“小子,你倒是有眼色的很。知道挑選時機,也知道心狠手辣,該出手時毫不猶豫。”
說罷,一道目光掃過了奧哈拉。然後便專心對付蓋亞,不去理他。
就是這一道目光。奧哈拉忽然感覺到了窒息一樣的感覺。
彷彿無名之中有一雙手攫住了他的喉嚨,摁住了他的心臟一樣。
他再也不能呼吸了。他的血液停止了流動。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然後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他無力的嗬哬數聲,然後轟然倒在了地上。
六芒星陣失去了作用,他失去了心臟的地方。那個血窟窿裏面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將他的生命一點一點的帶走了。
他的身形一點一點的乾癟下去。最終徹底的死掉了。
、死時眼睛也是睜大的。
死不瞑目。
這樣曾經無限風光的大人物死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小地方,最後甚至連屍骸可能都沒人去管。真是悲哀。
但是這就是世界的規則。
成王敗寇。失敗了,就沒有什麼更多可以說的了。認輸,然後去死就好。
而蓋亞神獸這邊,面對做了萬全準備的範海辛,它越發顯得不支。範海辛可不是當年逞一時之勇的魔劍,他爲了降服它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了。
以有備對付無備。蓋亞越發感到無力了。
眼看蓋亞不支了,弗洛伊德低聲道:“辛德瑞拉,我們要出手對付範海辛!無論如何,一定要重傷他。”
辛德瑞拉搖搖頭i:“我不喜歡偷襲。”
弗洛伊德有點頭疼:“你難道不知道。範海辛如果收服了蓋亞神獸的精血,就會騰出手來對付我們。到時候,你有多少把握能夠對付他?”
“兩三成吧。”辛德瑞拉也有點不太確定。
“那麼打不過範海辛,你想過我們的下場嗎?”
“輸了自然就是輸了,任他處置便是。”辛德瑞拉坦然道。。
弗洛伊德一陣頭疼,辛德瑞拉怎麼這麼直腸子啊。
“辛德瑞拉,我們不能輸!輸了就丟掉了一切了!”弗洛伊德鄭重其事的說道。
他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奧哈拉的屍體:“你看他!他死掉了,他生前的榮譽。地位,還有他所要追求的一切。全都成了雲煙!難道你想要這樣不成?”
“我們一旦敗了。你會失去一切,更不要提你想要得到的永生了。而我也是一樣。我也將失去一切。”
辛德瑞拉似乎有所觸動。她看向弗洛伊德:“我們只能這樣嗎?”
弗洛伊德一看有戲,狠狠的點點頭:“當然!我們必須這樣做!”
辛德瑞拉眼神掙扎片刻,最終無奈屈服。
這是她第一次爲了別的東西違背了自己的原則。
或許是因爲弗洛伊德的話,也或許是因爲弗洛伊德這個人。
當範海辛一劍看在了蓋亞神獸的頭骨之上後,弗洛伊德終於按捺不住了,他低聲道:“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不要再猶豫了,辛德瑞拉!”
“好!”
弗洛伊德欣喜的說道:“那我就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來給她沉重一擊!就算殺不了他,也一定要將他重傷!”
“好。”
然後弗洛伊德便徑直的飛到了範海辛的面前,他輕輕的施了一禮:“尊敬的範海辛閣下。您好。”
“哦,是那個小子啊……”範海辛有些意外的看着弗洛伊德,誇讚道:“你剛纔的刺殺時機把握的十分到位,是個殺人的人才。”
弗洛伊德摸了摸鼻子,這也算是一種誇獎嗎?他笑着道:“剛纔奧哈拉無恥的偷襲了您,我十分的憤怒,便在您沒有同意的下,將他殺掉了。真是不敬。還請您責罰。”
範海辛將魔劍紮在蓋亞神獸的頭骨上面,然後手中掐了一個手印,輕輕的罩在蓋亞的屍骸上面,蓋亞的屍骸便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弗洛伊德瞧着範海辛有事情要做,對他愛搭不理的,心中有些焦急。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可壓根達不到吸引他注意力的目的。
範海辛這樣的人物,就是在做別的事情的時候也一定是留了八隻眼睛看着四面八方。所以,他是無懈可擊的。
所以,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就一定要使用特別的辦法。
弗洛伊德於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範海辛閣下,我知道您英勇的屠殺了神獸蓋亞。得到了它的屍體。不知道蓋亞的屍體上面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範海辛此時只想要毫無波瀾的得到蓋亞的精血,根本不想搭理弗洛伊德,便眉頭一揚:“你不要在一邊說廢話,想活命的話,就老實的躲到一邊去。”
弗洛伊德不爲所動:“呵呵,雖然我不知道蓋亞死後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據我親眼所見,巴比倫神獸死掉之後的屍骸確實大大的古怪。”
“哦?”範海辛這才正眼看了弗洛伊德一眼。作爲和蓋亞齊名的永生神獸,它死掉之後的屍體一直沒有下落。範海辛曾經找過,但是卻沒有找到。雖然他一直認定蓋亞已經吸取了巴比倫的精華奧義,但是聽這個小子的口氣,似乎巴比倫屍骸上面還有什麼古怪之處。
“什麼古怪?”
“我也說不清楚。我的力量太弱小了,壓根看不透神獸屍骸。但是我想若是將屍骸放在您的面前,憑藉您的神通,一定可以看出其中的玄機吧……”弗洛伊德的話意猶未盡。
範海辛一愣,旋即笑道:“你有什麼條件便說出來吧……我都答應。”
弗洛伊德精神一震,欠了欠身子,哈哈大笑道:“範海辛冕下果然是爽快的人。我的魔寵被囚禁在您的鐵塔之中,不知道能不能將它釋放出來?”
“就這個?”範海辛眉頭一樣,鐵塔便露出一道亮光。亮光消失之後,所羅門的身體便出現在弗洛伊德眼前。
弗洛伊德急忙上前,連連試探了所羅門的幾項生命跡象,這才鬆了口氣,不過是昏迷了過去罷了。
“多謝範海辛冕下了。”弗洛伊德認真的行了一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