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七十二章 星空下的安妮和弗洛伊德二
第七十二章 星空下的安妮和弗洛伊德二
“小女子?不,你的見識可不是小女子能夠有的。”弗洛伊德正色道,“您是一位有見地的貴族夫人。這一點我想沒人敢於否認!”
“不,我只是一個小女子罷了。”安妮苦澀一笑,“一個不斷的被人擺佈的小女子罷了。”
弗洛伊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您的父親想來不會希望聽見您這樣的言論的。”
“我父親?他對我很好,但是有時候他也是身不由己。”安妮低聲道,“他的很多行爲我都可以理解。包括當年將我嫁到索羅斯家族的事情。”
弗洛伊德聳聳肩:“對,你身爲他的女兒,自然可以理解他。但是我身爲巴比倫家族的一員,卻有些不能理解他了。索羅斯夫人,你能幫我排憂解難嗎?”
安妮一臉淺笑:“非常樂意幫您解釋。呵呵,其實您要是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還什麼話也不說,什麼問題也不問,裝着沒事人一樣的話,那我纔會覺得事情糟糕透了。能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再好不過了。”
“首先,對於您混進第五小隊跟隨我們,你父親知不知道?”
“這一點他不知道,我也只是臨時起意而已。當時我無聊的很,然後正巧傳令兵來傳達我父親的命令,我覺得無聊就來了。”安妮學着弗洛伊德的樣子聳聳肩,“而且,我覺得和你們在一起的感覺還不壞。起碼還能分到蜂王漿喝。”
弗洛伊德苦笑道:“夫人,您知不知道我這一次旅行是什麼之旅?我想如果你知道了,肯定就不會再希望和我們一起了。”
“哦?那你和我說說,這是一趟什麼的旅行?”安妮感興趣的問道。
弗洛伊德輕聲道:“這是一趟死亡之旅。很有可能會死人的。所有人!連我也不例外。”
天空中忽然傳來彩翼鳳鳥的鳴叫,安妮十分高興的對它說:“彩翼,你下來吧。我要到蜂王漿了,你的傷痕可以醫治了。”
那隻彩翼鳳鳥就聽話的飛落下來。卻不想它身體的上古鳳凰血統的氣息散發出去,卻將正在假寐的所羅門吸引了過來。
五隻尾翎的彩翼鳳鳥看着所羅門依舊像第一次那樣害怕,再加上這一次受了傷,虛弱之下怕的更加厲害了。
安妮一看急了:“少爺,你管管你的魔寵吧!瞧他把我的魔寵嚇成什麼樣子了?”
弗洛伊德就無奈的起身,狠狠地踹了所羅門一腳:“你這傢伙,辦正事的時候,監視的時候讓人發現,隱藏實力也讓人猜出來,正事兒辦不好一點,倒是這些好勇鬥狠,沾花惹草的事情你一件也沒有落下!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繼續睡覺去吧!”
所羅門腆着臉,嘿嘿笑道:“弗洛伊德,聽說你要發福利了?你搞定阿米拉的時候,我可是起了大作用的。怎麼樣,多給我一些吧?”
弗洛伊德乜斜着它:“叫你蠢驢一點也沒叫錯。你那麼早就暴露了,我想阿米拉肯定對你有了防範之策,你未必能夠搞定它。”
見所羅門不服,弗洛伊德耐心的給他解釋道:“別小看了這座法塔。這法塔的歷史我也說不楚,但是肯定是那種來頭很大的那種。甚至可能是某個徹底毀滅了的人類帝國留下來的遺物。你不要覺得你的神聖號角被他們一吹捧就多麼厲害了,在衆多的上古神器裏面,你的角簡直不堪一擊。”
這一點所羅門倒是不得不服氣。當初長出這隻角的時候,他的腦海就多了一段關於神聖號角的記憶,講述了號角的使用方法和上古時期的使用。期間還夾雜了一些畫面,那些畫面裏面,確實還存在一些連神聖號角都不得不屈服的存在。所以他雖然一貫囂張,卻很有底線,假如真的碰見了類似當年的那些絕世兇獸的角,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弗洛伊德見安妮在給五翎鳳鳥的傷口塗抹蜂王漿,就再次踢了踢所羅門的屁股:“好了,所羅門,你現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瞧你把那隻鳳鳥嚇得!你的那一份蜂王漿我肯定不會少了你的。你要是不回去的話我就減量了!”
這樣的威脅顯然很有效果,所羅門乖巧的拱了拱弗洛伊德的臉,然後就扭頭走掉了。
弗洛伊德收回目光,歉然的道:“夫人,您不要介意。它就是這樣樣子,希望不會嚇倒您和您的魔寵。”
安妮看着身體依舊有些抖動的五翎鳳鳥,言不由衷的說道:“沒事,您的魔寵十分的有性格,我的薇薇安十分的願意和它做朋友。”
弗洛伊德啞然失笑:“夫人,你說謊言的時候可不像您說道理那樣迷人。”
安妮吐了吐舌頭,黑色後面隱隱約約顯出了一抹猩紅,格外醒目誘惑。弗洛伊德心跳驟然加速,雖然看不見臉,但是他也能斷定這也是一位風情萬種的少&婦。
塗抹完了薇薇安的傷口,安妮看着那些癒合的很快的傷口,鬆了一口氣,再次衷心的感謝弗洛伊德:“謝謝你,好心的少爺。”
“呵呵,別這麼說。”弗洛伊德擺擺手,“我從來不是一個濫用善心的人。我幫您是因爲您的父親還有您曾經在索羅斯的地位。”
安妮苦澀的道:“看來我在索羅斯還不是一無所獲,起碼收穫了您的施捨的資格。”
弗洛伊德聳聳肩:“夫人,很抱歉,這是一個事實。我覺得,如果我說別的來欺騙您,那纔是對您最大的羞辱。”
安妮嘆息一聲:“弗洛伊德少爺,我寧願你把我當一個傻瓜一樣欺騙,也不願您這麼直白殘忍的告訴我事實。”
“夫人,您可以像您的丈夫那樣,直接喊我的名字,弗洛伊德。叫我少爺實在是太生疏了。”弗洛伊德謙遜的道。
“弗洛伊德少爺,您都喊我夫人了,我又怎麼敢叫您的名字?”安妮一臉淺笑的反駁。
“好,好。”弗洛伊德被她一句話噎到,然後搖搖頭,“安妮,我們不應該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的。我們可以成爲朋友的。”
“如果您願意的話。”安妮還是淺笑倩兮。
弗洛伊德深深的看了安妮一眼:“夫人,您是一個有值得尊敬的女性。家教淵源,學識淵博,見解獨特,我十分願意和您多說會兒話。”
安妮聽出了弗洛伊德話裏的深意,就拍了拍微微安的翅膀,薇薇安就振翅騰空而起。
“其實,問題的核心還是在您父親那裏。我想問一下,您是否知道您父親現在的態度?”弗洛伊德也沒有再像剛纔那樣繞彎子,見四周只有他們兩人,就直奔核心問題而去。
“我父親……”安妮心道重頭戲來了,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說假話的話弗洛伊德這麼精明一聽就能聽出來,說真話的話,那可弗洛伊德可就真的要把自己父親恨上了。將來要是巴比倫家族緩過這口氣來,自己家族可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她慎重的斟字酌句,將每一個將要說出口的字都斟酌了半響,最後纔給出了這樣既讓人有點放心又模棱兩可的答案:“我的父親,現在還沒有背叛家族的意思。”
“現在還沒有嗎?”弗洛伊德和安妮一樣,仔細的咀嚼着這句話的意思,生怕理解上出現一絲一毫的偏差。“當然,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對吧,安妮?能保證現在就好。”
“少爺,您的容忍力真是驚人。呵呵,說真的,您這麼平靜我還真有點害怕。”安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眼睛透過黑紗,仔細的打量着弗洛伊德面具下面的表情。
這種時刻,兩個人都是將精神力高度集中,既要將自己要說的話清晰準確的表達出來,又要看對方的反映,猜測對方的想法。說實話,這種精神交鋒的時刻是最累人也是最不容出錯的。
“安妮,叫我弗洛伊德就行。”弗洛伊德看似責怪的道,腦子卻在飛轉,盤算着怎麼多套一點話,“其實現在巴比倫家族處境大家有目共睹,巴沙中將想要保護自己和你們的家族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理解嘛。”
“不過,有一點,我需要問清楚。”弗洛伊德一句轉折,讓安妮剛放下來的懸着的心又重新的懸了起來,安妮就暗罵這個鬼精的弗洛伊德就會玩這一手,總讓人提心吊膽的。
“少爺,下一次,您能不能直接把要說的話說出來,您這樣委婉我有些不習慣!”安妮極力剋制着自己。
“哦,那我下一次會注意的。”弗洛伊德滿含紳士風度但是毫無營養的道,旋即問道了正經的問題,“那就是現在你父親還能不能牢牢控制軍隊?之前的那次暗殺是怎麼回事兒?”
見安妮想要開口,弗洛伊德搶先道:“安妮,這一次我把話說明白了,你好好想想再回答。這個問題,關係着以後的某個時間段我對你父親的態度。”
安妮嫣然一笑:“少爺,放心,我定然會給您一個合格的理由。”
這個合格,看似標準很低,但是既要讓弗洛伊德覺得合格,又要對巴沙中將合格,所以這個合格可不容易。
ps:今天事情很多,只有一章了,明天努力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