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四章 愛情的姿態

近距離,愛上你·月上無風·3,708·2026/3/26

74第七十四章 愛情的姿態 (www.13800100.cOm) 袁深聽了她的話,既震驚又悵惘,只沉沉喚她一聲:“一一……” 陽一一聽出他聲音顫抖中深藏的喜悅,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笑了笑,趁熱打鐵般說,“小袁,說要和交往並不是一時意氣,也不是想補償虧欠,而是真的想和一起,所以手的問題最多隻是催化劑。知道的擔憂,認為昨天見到紀離,而且跟他離開……動搖了的決定。的確,要和說實話,不能說自己有多麼愛,也不能說忘掉了他……其實這樣和一起,對來說並不公平,這也是為什麼老說自私。可是這段時間,身邊,是從來沒經歷過的安穩與滿足……很喜歡這樣的平和時光,甚至開始幻想們的以後,日出日落,白頭偕老,還有們的孩子,他們應該學些什麼興趣愛好……” “一一!”袁深拉住她手,猛地將她扯往自己懷裡,輕輕扶著她後腦勺,貼著她耳際,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情緒縱然如潰堤之水,手上動作卻如捧著蝴蝶般輕,這十足的珍惜和愛護,如擁著的是他整個生命,“一一……一一……” 他一遍又一遍如嘆息般的徐徐低喚裡,陽一一不知怎地,也已眼眶浸潤,她鬆鬆抓著袁深的衣服,低啞著聲音問:“不是說要拯救嗎?不是說要給幸福讓相信嗎……為什麼才看到希望就要放棄了呢?” 袁深的聲音沉痛懊悔非常,比一一的更啞,似已然低到塵埃裡的愛情:“沒有放棄,只是怕不願意接受。” 陽一一抬起頭來,唇角漾著的笑意令她的嬌顏袁深看來前所未有的動,她依舊用那般俏生生的語氣狀似責怪的說,“以前不願意的時候,怎麼趕都不走,現好不容易願意了,卻跑了。小袁,這是病,知道嗎?叫喜歡的喜歡自己就不喜歡了綜合徵。” 她的話沒說完,袁深就吻了上來。 他乾淨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席捲而去,吻裡帶著的感情卻太過複雜,喜悅、惶恐、懊惱、憐惜、壓抑、渴求、如願以償的膜拜,可無論如何複雜,源頭不過都是一個字:愛。 他對她的愛,她唇齒交換間細細品嚐,再由這奔湧的情緒,將受傷疲憊的心一分一寸的填滿。 那是倦鳥終於發現可以棲息的巢穴時的喜悅,和癌症末期患者卻康復出院的奇蹟。 她沒有說謊,只有他能給她這樣的安定。 他依舊是守禮又溫柔的,哪怕出賣他情緒的紅潮已經不止停留耳朵,他也依舊通紅著臉輕喘著她耳邊說:“一一,想要……” 可又變得壞心腸,沒給她回答的時間,就已經打橫抱起了她,往樓上臥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陽一一打了他一下,將同樣因缺氧而通紅的臉藏進他懷裡。 他將她放床上,一寸寸吻遍她全身,看到鎖骨的咬痕時,他停了停,陽一一的解釋“和他沒事”落音之前,他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去。 交合激烈又纏綿,與一年半前報復似的放縱相比,是另外一種合拍。 他也有要她要的很狠的時候,卻奇怪地擊中她靈魂的渴望。 彷彿是她召喚他這樣做。 快結束的時候,他想要退出去,卻被正巔峰的她止住。陽一一睜開半分如絲媚眼,啞著不成調的聲音說:“沒關係……” 袁深有片刻的猶豫,但她的接納像美貌的蠱惑,令他沒法再紳士地去想什麼交待和後果,放縱自己她的餘韻裡,到達最高點。 ** 初夏的下午賴床上是很美好的事情。 陽一一讓袁深下床去拉開了窗簾,只留潔白的窗紗,隨著初夏的風微微飄著,波及撲床上的金色光圈。 她終於發現袁深的心計,為何她對他的兩次意亂情迷,都是這樣陽光燦爛的日子,他都恰好穿著白襯衫? 將這點耍賴般抱怨於他聽,袁深笑了,悶悶的,帶點小小的壞,卻有種青澀的羞赧。他將她抱進懷裡:“一一好聰明,怎麼就看出了的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總該為自己加點籌碼,畢竟不想真的失去……” “還說單純……”陽一一沒好氣地揪他,“單純個毛線!” 袁深笑過之後又沉沉緩緩地環著她肩說:“但的確半分把握都沒有,一一,昨晚整夜沒睡,擔心如果打定主意離開,回到他身邊去,該怎麼辦。” “所以籌謀久了,就有了剛才這一出?”陽一一嗔他一眼。 “哪裡知道會突然吹簫的。”袁深無辜地回視著她。 “不吹,也遲早彈琴引誘下去!”陽一一給他定了“罪”,就才不管他的辯解。 對她的蠻橫,袁深甘拜下風,點了點她額頭,再輕柔撫過她頭髮,“好,又料準了,遲早會那樣做。” 對他的輕易投降,陽一一反而有些不滿。可不過撅了撅唇,注意力便轉移到他手上。她躺下來,捉起他的手,看了許久,才和自己的扣一起,低低柔柔地說道:“算計也沒關係,反正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何況還能彈琴,很開心。” 袁深一時無言,只緊了緊她的手,許久,才緩緩慨嘆:“謝謝,一一。” 陽一一嬉笑連連:“不要和說這樣見外的話,這是規定的。” 袁深失笑,卻還沒說話,就又聽她認真道:“這次是不對,不該折磨一晚上,雖然是因為確實需要想的更清楚些。但保證下次有事絕不瞞,小袁,這點也要做到,知不知道?”頓了頓,陽一一聲音更低了些,“昨天,他原本是想用姑媽的事來警戒。告訴,如果天真以為可以妥協於愛情之外的婚姻,便只剩後悔一條路。但不是姑媽,也絕不是杜遠那樣懦弱無能,什麼苦都扔給姑媽來擔。畢竟有時候真的覺得將瞞的太死,外面所做的事情,辛勞和付出,都不要瞞,包括家給的壓力……他們如果不喜歡,告訴,會想辦法並付出努力讓他們接受……” 袁深第一次覺得自己“何德何能”,他於巨大的震驚中,再一次吻她。 最後唇停留她額頭上:“安心,一切都交給。既然敢追求,就一定能讓無憂無慮光明正大地並肩站身側。” 那一刻,陽一一竟然忘了反駁,她的話的初衷其實是讓他不要自己一力承擔那些苦楚。 愛情或許有千百種姿態。 有她愛紀離時的撕心裂肺、跌宕起伏,就有此時和袁深的潤物無聲、平淡溫實。 想說些什麼,都已哽咽喉頭。 最後日暮漸沉,袁深下床準備去做飯,她才望著他修長身影,找到遷怒物件,又小氣又嬌蠻地兇他:“以後不準隨便亂穿白襯衣,太勾了!” 袁深又一度失笑,反手脫了襯衣,赤著上身去衣櫃邊找另外的衣服,她就套好裙子,從床上蹦下來,隨便找了件t恤丟給他:“而且穿了就只能來脫,哼。” 她耍完橫就準備開溜,卻被袁深撈住腰,咯咯大笑的反抗之中,被扔回床上。 他撿回襯衣,一邊穿一邊往床這邊走,撐床頭,抓起她手:“來,再脫一次。” 陽一一又笑又叫地拍開他,把自己裹進被子,堅決不再看他。 ** 7月的時候,是段氏二十五週年紀念日。 陽一一雖然已經和段氏解除了合同,也隱居了這麼些日子,卻想著自己對陽春和段叢山還沒有交代,便接到邀請後,攜袁深一起前往捧場。 一亮相,就是快閃瞎眼的閃光燈,問題層出不窮地拋過來。 陽一一理也不理,這個圈子裡,彷彿從沒有那些風波,她依舊是最驕傲的女王。 因為身世真相揭開後,陽光便失了蹤,因此陽春是除了十三以外,她唯一認可的家,更是長輩,她帶袁深來,也有正式引見給陽春的意思。而鋼琴界拿到最高榮譽的時候,他也是低調的不願面對任何媒體,因而短時間內只有一兩個認出他來,剩餘的都議論不休又和沒頭蒼蠅似的沒轍。 陽一一對段叢山正式道了謝,從最初的扶持到最後的灑脫丟手,雖然她明白,段叢山肯對她如此,是看陽春的面子上,卻依舊感激。此時更是如此,他用很重視的目光看向袁深,並率先開口讓一一介紹的時候。 晚宴開始之後,陽一一、袁深、陽春以及陽春的女兒――杜曉,一起站空中陽臺聊天。 表妹杜曉對陽家很好奇,一一便給她講了些陽家的事情,依舊按照陽老爺的吩咐,並沒說沒正式認祖歸宗的陽光不是陽家的孩子,因為按照陽老爺的意思,至少也會將陽光收為義女。陽一一對他這種愚昧的“大義”只覺可笑,但坦言說他是“禽獸”時,卻又有了遲疑。 或許,她結婚前,會回陽家去看看他吧。 畢竟生活幸福美好的時候,連品格都會高尚起來,也會大度一些。 後來陽春問到袁深是不是袁家最近迴歸的長子,並說他辛苦了的時候,杜曉竟然看著袁深來了句:“他穿白襯衣應該會很好看。” 陽一一火上澆油地大方稱讚杜曉“有眼光”,惹得袁深大窘,忙不迭地就以“拿喝的”為名迅速撤離掉了。 陽一一心頭暗笑袁深現逐漸她面前猖狂,只有被外調笑時才可見到最初那樣的羞澀。 可這絲調笑情緒,很快就被陽臺上、三間、陣陣潮熱山風裡的孤寂與落寞給替換掉了。 她知道,這情緒的源頭不屬於她,而是屬於正值失戀期的杜曉。可心裡,卻也是莫名的悵惘。 陽春看了她側臉半晌,打破了沉寂,問她:“和紀離斷了?” “斷了。”陽一一彎了彎唇角,輕聲地回答。 “他肯放過?”陽春再問。 陽一一第一次被旁問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措手不及,卻也坦然十分:“如果都放過了自己,他放不放過,又有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是有喜歡小袁的吧!你們舉個手讓我看看呢!我要先對你們道個歉…… 最近真的好忙好忙好忙……忙的昏天黑地,而且私生活也是一團糟 所以耽誤了很多,對不起t^t 我會始終惦念著,催促著自己趕快完結的

74第七十四章 愛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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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深聽了她的話,既震驚又悵惘,只沉沉喚她一聲:“一一……”

陽一一聽出他聲音顫抖中深藏的喜悅,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笑了笑,趁熱打鐵般說,“小袁,說要和交往並不是一時意氣,也不是想補償虧欠,而是真的想和一起,所以手的問題最多隻是催化劑。知道的擔憂,認為昨天見到紀離,而且跟他離開……動搖了的決定。的確,要和說實話,不能說自己有多麼愛,也不能說忘掉了他……其實這樣和一起,對來說並不公平,這也是為什麼老說自私。可是這段時間,身邊,是從來沒經歷過的安穩與滿足……很喜歡這樣的平和時光,甚至開始幻想們的以後,日出日落,白頭偕老,還有們的孩子,他們應該學些什麼興趣愛好……”

“一一!”袁深拉住她手,猛地將她扯往自己懷裡,輕輕扶著她後腦勺,貼著她耳際,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情緒縱然如潰堤之水,手上動作卻如捧著蝴蝶般輕,這十足的珍惜和愛護,如擁著的是他整個生命,“一一……一一……”

他一遍又一遍如嘆息般的徐徐低喚裡,陽一一不知怎地,也已眼眶浸潤,她鬆鬆抓著袁深的衣服,低啞著聲音問:“不是說要拯救嗎?不是說要給幸福讓相信嗎……為什麼才看到希望就要放棄了呢?”

袁深的聲音沉痛懊悔非常,比一一的更啞,似已然低到塵埃裡的愛情:“沒有放棄,只是怕不願意接受。”

陽一一抬起頭來,唇角漾著的笑意令她的嬌顏袁深看來前所未有的動,她依舊用那般俏生生的語氣狀似責怪的說,“以前不願意的時候,怎麼趕都不走,現好不容易願意了,卻跑了。小袁,這是病,知道嗎?叫喜歡的喜歡自己就不喜歡了綜合徵。”

她的話沒說完,袁深就吻了上來。

他乾淨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席捲而去,吻裡帶著的感情卻太過複雜,喜悅、惶恐、懊惱、憐惜、壓抑、渴求、如願以償的膜拜,可無論如何複雜,源頭不過都是一個字:愛。

他對她的愛,她唇齒交換間細細品嚐,再由這奔湧的情緒,將受傷疲憊的心一分一寸的填滿。

那是倦鳥終於發現可以棲息的巢穴時的喜悅,和癌症末期患者卻康復出院的奇蹟。

她沒有說謊,只有他能給她這樣的安定。

他依舊是守禮又溫柔的,哪怕出賣他情緒的紅潮已經不止停留耳朵,他也依舊通紅著臉輕喘著她耳邊說:“一一,想要……”

可又變得壞心腸,沒給她回答的時間,就已經打橫抱起了她,往樓上臥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陽一一打了他一下,將同樣因缺氧而通紅的臉藏進他懷裡。

他將她放床上,一寸寸吻遍她全身,看到鎖骨的咬痕時,他停了停,陽一一的解釋“和他沒事”落音之前,他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去。

交合激烈又纏綿,與一年半前報復似的放縱相比,是另外一種合拍。

他也有要她要的很狠的時候,卻奇怪地擊中她靈魂的渴望。

彷彿是她召喚他這樣做。

快結束的時候,他想要退出去,卻被正巔峰的她止住。陽一一睜開半分如絲媚眼,啞著不成調的聲音說:“沒關係……”

袁深有片刻的猶豫,但她的接納像美貌的蠱惑,令他沒法再紳士地去想什麼交待和後果,放縱自己她的餘韻裡,到達最高點。

**

初夏的下午賴床上是很美好的事情。

陽一一讓袁深下床去拉開了窗簾,只留潔白的窗紗,隨著初夏的風微微飄著,波及撲床上的金色光圈。

她終於發現袁深的心計,為何她對他的兩次意亂情迷,都是這樣陽光燦爛的日子,他都恰好穿著白襯衫?

將這點耍賴般抱怨於他聽,袁深笑了,悶悶的,帶點小小的壞,卻有種青澀的羞赧。他將她抱進懷裡:“一一好聰明,怎麼就看出了的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總該為自己加點籌碼,畢竟不想真的失去……”

“還說單純……”陽一一沒好氣地揪他,“單純個毛線!”

袁深笑過之後又沉沉緩緩地環著她肩說:“但的確半分把握都沒有,一一,昨晚整夜沒睡,擔心如果打定主意離開,回到他身邊去,該怎麼辦。”

“所以籌謀久了,就有了剛才這一出?”陽一一嗔他一眼。

“哪裡知道會突然吹簫的。”袁深無辜地回視著她。

“不吹,也遲早彈琴引誘下去!”陽一一給他定了“罪”,就才不管他的辯解。

對她的蠻橫,袁深甘拜下風,點了點她額頭,再輕柔撫過她頭髮,“好,又料準了,遲早會那樣做。”

對他的輕易投降,陽一一反而有些不滿。可不過撅了撅唇,注意力便轉移到他手上。她躺下來,捉起他的手,看了許久,才和自己的扣一起,低低柔柔地說道:“算計也沒關係,反正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何況還能彈琴,很開心。”

袁深一時無言,只緊了緊她的手,許久,才緩緩慨嘆:“謝謝,一一。”

陽一一嬉笑連連:“不要和說這樣見外的話,這是規定的。”

袁深失笑,卻還沒說話,就又聽她認真道:“這次是不對,不該折磨一晚上,雖然是因為確實需要想的更清楚些。但保證下次有事絕不瞞,小袁,這點也要做到,知不知道?”頓了頓,陽一一聲音更低了些,“昨天,他原本是想用姑媽的事來警戒。告訴,如果天真以為可以妥協於愛情之外的婚姻,便只剩後悔一條路。但不是姑媽,也絕不是杜遠那樣懦弱無能,什麼苦都扔給姑媽來擔。畢竟有時候真的覺得將瞞的太死,外面所做的事情,辛勞和付出,都不要瞞,包括家給的壓力……他們如果不喜歡,告訴,會想辦法並付出努力讓他們接受……”

袁深第一次覺得自己“何德何能”,他於巨大的震驚中,再一次吻她。

最後唇停留她額頭上:“安心,一切都交給。既然敢追求,就一定能讓無憂無慮光明正大地並肩站身側。”

那一刻,陽一一竟然忘了反駁,她的話的初衷其實是讓他不要自己一力承擔那些苦楚。

愛情或許有千百種姿態。

有她愛紀離時的撕心裂肺、跌宕起伏,就有此時和袁深的潤物無聲、平淡溫實。

想說些什麼,都已哽咽喉頭。

最後日暮漸沉,袁深下床準備去做飯,她才望著他修長身影,找到遷怒物件,又小氣又嬌蠻地兇他:“以後不準隨便亂穿白襯衣,太勾了!”

袁深又一度失笑,反手脫了襯衣,赤著上身去衣櫃邊找另外的衣服,她就套好裙子,從床上蹦下來,隨便找了件t恤丟給他:“而且穿了就只能來脫,哼。”

她耍完橫就準備開溜,卻被袁深撈住腰,咯咯大笑的反抗之中,被扔回床上。

他撿回襯衣,一邊穿一邊往床這邊走,撐床頭,抓起她手:“來,再脫一次。”

陽一一又笑又叫地拍開他,把自己裹進被子,堅決不再看他。

**

7月的時候,是段氏二十五週年紀念日。

陽一一雖然已經和段氏解除了合同,也隱居了這麼些日子,卻想著自己對陽春和段叢山還沒有交代,便接到邀請後,攜袁深一起前往捧場。

一亮相,就是快閃瞎眼的閃光燈,問題層出不窮地拋過來。

陽一一理也不理,這個圈子裡,彷彿從沒有那些風波,她依舊是最驕傲的女王。

因為身世真相揭開後,陽光便失了蹤,因此陽春是除了十三以外,她唯一認可的家,更是長輩,她帶袁深來,也有正式引見給陽春的意思。而鋼琴界拿到最高榮譽的時候,他也是低調的不願面對任何媒體,因而短時間內只有一兩個認出他來,剩餘的都議論不休又和沒頭蒼蠅似的沒轍。

陽一一對段叢山正式道了謝,從最初的扶持到最後的灑脫丟手,雖然她明白,段叢山肯對她如此,是看陽春的面子上,卻依舊感激。此時更是如此,他用很重視的目光看向袁深,並率先開口讓一一介紹的時候。

晚宴開始之後,陽一一、袁深、陽春以及陽春的女兒――杜曉,一起站空中陽臺聊天。

表妹杜曉對陽家很好奇,一一便給她講了些陽家的事情,依舊按照陽老爺的吩咐,並沒說沒正式認祖歸宗的陽光不是陽家的孩子,因為按照陽老爺的意思,至少也會將陽光收為義女。陽一一對他這種愚昧的“大義”只覺可笑,但坦言說他是“禽獸”時,卻又有了遲疑。

或許,她結婚前,會回陽家去看看他吧。

畢竟生活幸福美好的時候,連品格都會高尚起來,也會大度一些。

後來陽春問到袁深是不是袁家最近迴歸的長子,並說他辛苦了的時候,杜曉竟然看著袁深來了句:“他穿白襯衣應該會很好看。”

陽一一火上澆油地大方稱讚杜曉“有眼光”,惹得袁深大窘,忙不迭地就以“拿喝的”為名迅速撤離掉了。

陽一一心頭暗笑袁深現逐漸她面前猖狂,只有被外調笑時才可見到最初那樣的羞澀。

可這絲調笑情緒,很快就被陽臺上、三間、陣陣潮熱山風裡的孤寂與落寞給替換掉了。

她知道,這情緒的源頭不屬於她,而是屬於正值失戀期的杜曉。可心裡,卻也是莫名的悵惘。

陽春看了她側臉半晌,打破了沉寂,問她:“和紀離斷了?”

“斷了。”陽一一彎了彎唇角,輕聲地回答。

“他肯放過?”陽春再問。

陽一一第一次被旁問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措手不及,卻也坦然十分:“如果都放過了自己,他放不放過,又有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是有喜歡小袁的吧!你們舉個手讓我看看呢!我要先對你們道個歉……

最近真的好忙好忙好忙……忙的昏天黑地,而且私生活也是一團糟

所以耽誤了很多,對不起t^t

我會始終惦念著,催促著自己趕快完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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