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約定

近距離,愛上你·月上無風·3,496·2026/3/26

9第八章 、約定 第八章、約定 沉入睡眠前的記憶裡,紀離隱約喊了她一聲什麼,她渾身沉得壓根動不了一根手指,自己嘴裡貌似還嘀咕著回了句什麼,可在耳裡聽來都是模糊不清,下一秒,一歪腦袋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連試了三下,陽一一才將眼皮撐開。就是前段時間天天陪酒的時候,她都沒覺得累的這麼狠…… 淋浴室方向有“嘩嘩”的水聲,令陽一一更清晰地察覺身上膩著的全是汗,於是想將被子遠遠蹬開,可剛一抬腿就覺得不適,有東西在外湧,這感覺倒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掰著手指頭就開始算生理週期。 當算明白是安全期後,她鬆出口氣,坐起身,掀開被子,裹著浴袍先去浴室上了洗手間,清理了一下,洗過臉漱了口才又活動著頸項走回床邊,按開了遮光窗簾,坐在床上等淋浴室空出來。 看著凌亂的床上堆著凌亂的被子,陽一一皺著眉歪了歪腦袋,無聊又手欠地想去整理一下,去牽被子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題,將被子整個推往床尾,床上有些粘稠的溼漬……可是…… 她轉手就去扯被子,想翻翻看被子上有沒有。 “不用看了,的確沒有見紅。”紀離的聲音響在背後,陽一一帶著方才的疑惑回頭,只見他不知何時從淋浴室出來的,穿著浴袍,正用一塊小浴巾擦著頭髮,看上去既家居又隨和。 “你會懷疑我嗎?”陽一一落坐回床,右手抓緊寬大浴袍的領口,鼓著眼睛說,“先說好,你給我的都用的差不多了,最近又只賺了些小錢,退不了你多少。” 紀離低低笑了聲,倒真像被她故意做出的這幅警惕又市儈的樣子逗樂了。 搖了搖頭,他在床尾坐下,溫和地看著陽一一說:“不懷疑你,也不讓你退錢。而且,我再給你開四百萬一年,願意嗎?” 陽一一放在床上的那隻手又不自覺用力攥緊了,可面上卻沒露這般重的本能反應:眼見她只是微微蹙了秀長的眉,歪著腦袋說:“讓我算算……也就是你一年大概再來五次?” 紀離唇角微彎:“你當你之後每一次還這麼值錢?” “哦,對……”被這麼直接地貶低議價,陽一一也看不出半點怒氣來,反而笑的很恍然大悟的樣子,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是我糊塗了……” 可她頓了頓之後,彎著波光瀲灩的眼睛,慢悠悠地說:“可是我現在不缺錢了呀……四百萬聽上去,也不怎麼誘惑人。” 紀離唇邊笑意猶在,只是溫度漸冷,連聲音裡也浸著若有若無的寒意:“不缺錢……可是一一,你是不是還很想紅?” 陽一一聞言垂眸,停了片刻才說:“這又是怎麼被你看穿的?” “一個人努力供著自己讀這麼貴的學校學聲樂,如此享受臺下的歡呼和掌聲,性格又這麼要強,你會不想紅麼?”紀離噙著微笑,一條一條地數給她聽。 “也是……”陽一一嘲了一聲,再抬起視線望向他,“是不是你看過的如我這樣一心想在演藝圈混出名堂的女人,多了去了?” 紀離沒答她這個問題,轉而溫聲說:“一一,我在原有基礎上,給你再開一個條件。現在你還在這裡讀書……三年後吧,三年後如果你沒自己闖出名堂,我就幫你。” “有渠道?”陽一一問的直接。 “哦,這個要保密,”紀離賣了關子,停了停才又說,“但至少可投的錢比你再維持現狀努力賺十幾年的多。” 陽一一眯眼歪頭:“那如果三年後你厭倦了我,早不要我了呢?” “不管我們還在不在一起,這個約定都成立。” 他的樣子看上去多誠懇啊,穿著浴袍,頭髮微溼,十足地隨意,沒戴眼鏡的眼中光線溫潤又無害。 而且他說的是“在一起”…… 陽一一低頭笑了,還很是笑了一陣。 在這個初夜後的早晨,淡金色的陽光從薄薄的窗紗斜斜撲灑進來,陽一一覺得自己和他坐在這張昨晚曾親密糾纏的大床上,各據一角,談著這樣一樁“生意”的樣子很好笑…… 想了想,她才又勾著唇角開口:“你對我很滿意?” 不然此刻為什麼要給她開如此好的條件?為何此時誘惑她答應時是這麼溫柔的樣子?竟全然看不出半分昨夜的兇狠和不留情面…… 但她其實問出口就後悔了,這問題傻的讓她自己都不禁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岔個其他話題,紀離卻出乎意料出聲認了:“是,我對你很滿意。” 陽一一眸中劃過很明顯的驚訝,可她盯著紀離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時,只覺他越發讓人看不懂了:“你就不覺得我很討厭?” 唇角多揚了半分,紀離很好性子地反問:“你想讓我覺得你討厭?” 她真是要拜服於他,四兩撥千斤地將一切問題悉數撥回來,所有思緒在和煦的笑容中藏的滴水不漏。 莫怪她會輸,至少目前,她和紀離差的應該不是一個級別…… “我多想說……如果三年後我沒靠自己的力量成名,那時候再來跟你談這筆生意,你還會不會願意收留我和幫我……” 目露迷茫地喃喃唸了一句後,她唇邊卻突然綻開一絲媚笑,緩緩坐直身體,一字一句地說:“成交,我答應你。”停了停,她的笑意越發婉約,“不為其他,只為我怕錯過這筆交易,下次再遇到什麼事時,是否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也許紀離此刻心情真的不錯,居然模仿著她,淺笑著嘆了句:“你竟會覺得遇見我是好運氣?” 陽一一也學會了他這一套:“你想我認為你是厄運?” 紀離伸手摸了摸她頭頂,隨後手順著綢緞般的長髮下滑到她下巴,輕輕勾住,他湊近她,終於有半分邪意和逗弄:“我只想知道,如果是在昨晚和你談這件事,你能否有此時的精明和清醒?” “精明?有嗎?而且……”陽一一抿出朵笑來,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般道,“紀總如果想知道,昨晚就不該把我害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紀離對她這句滿是曖昧的話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反應,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廓,再拍拍她的後腦勺:“去沖澡吧。” 陽一一有些不適應他此時的一系列溫情舉動,卻也還是嬌媚地衝他笑笑,便從床邊下來,走進了淋浴室。 滾熱的水衝在身上,喚醒了一些遲鈍而麻木的感覺。 她長長地吸氣、呼氣,最後才在臉上蜿蜒開一絲妖媚至極的笑來。 她知道自己的舉動在多數人看來已經是無恥了,別人會怎麼看她呢?一個女孩子,用自己年輕的身體去取悅一個有錢的男人,來交換他施予的金錢和地位……別人會說她其實就是懶惰、貪慕虛榮、不自愛,想透過這種方式走捷徑。 其實也沒完全說錯,但她何必在乎別人說什麼? 日子不是別人幫她過的,正如她今日所做的決定,來日無論是否真有錦繡前程,或者反遭苦痛報應,都是由她自己一力承擔。 選擇跟紀離,是上了枷鎖,也是買了保險……至少青春耗盡的時候,她不會什麼都沒有。 而且,像她剛才對紀離說的那樣,如果下次再有什麼突發情況,已經過了這一步的她,估計會更沒下限一些……但那時,會遇到一個怎樣的人願意出手,她真的不知道。 在走這步之前和之後,她都沒打算正常地戀愛和結婚,和紀離維持這樣一段並不緊密的關係,對她來說並不難以接受,何況,可以穩定地跟一個人,對她來說也不是壞情況。 “別人避之如蛇虎之事,你卻甘之如飴…… 陽一一,你終究墮落到地獄裡。 還是如十三曾經罵你的那樣,從孃胎出來那一刻,你就沒帶出節操這樣東西來?” 在熱氣蒸騰之中,陽一一對著鏡子細細觸過脖頸處的咬痕,話聲輕巧地自言自語。 說到最末,她卻如不願再看自己一眼般冷冷轉身,將昨晚換下的衣服又復穿好,再開啟了門。 今天雖然晴朗,卻是個有風的日子。帶著溫熱夏日氣息的晨風,從開著的陽臺門吹入,卷著白色窗紗舞動,用手撥開窗紗,陽一一便看到紀離正一手扶在欄杆上,靜默無聲地抽菸。 她慢步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先探頭望了望下面一汪澄藍的游泳池,再回頭看向他:“給我一根?” 紀離低低一笑,笑意在若有若無的煙霧裡有些模糊:“哪有好姑娘抽菸的?” 陽一一也笑:“哪有好姑娘在18歲上趕著賣身的?” 紀離又笑了聲,轉回目光,不再看她。 “現在幾點?”和他一起在晨風裡站了會兒,陽一一問。 紀離側腕看了眼表:“8點25。” “哦,”陽一一頷首,又俏生生地彎了眉眼,“那我得走啦,等會兒還有個考試。” “小朋友。”紀離眉眼染上絲揶揄,“幾點考?來得及吃早餐嗎?” “十點,”陽一一咬著下嘴唇笑,“如果吃完早飯你願意送我的話,當然來得及。” 紀離一揚唇角,將菸頭摁在雕花護欄邊的菸灰缸裡,手扶在她背後說:“走吧。考什麼科目?” “思想政治與道德修養。”陽一一吐了吐舌頭,頗有些無奈。 “哦……那你很可能不及格啊。”紀離就連諷刺她也諷刺的溫潤又正經。 “嗯,我也覺得,”陽一一才不介意他的挖苦,“我們這是英雄所見略同。”

9第八章 、約定

第八章、約定

沉入睡眠前的記憶裡,紀離隱約喊了她一聲什麼,她渾身沉得壓根動不了一根手指,自己嘴裡貌似還嘀咕著回了句什麼,可在耳裡聽來都是模糊不清,下一秒,一歪腦袋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連試了三下,陽一一才將眼皮撐開。就是前段時間天天陪酒的時候,她都沒覺得累的這麼狠……

淋浴室方向有“嘩嘩”的水聲,令陽一一更清晰地察覺身上膩著的全是汗,於是想將被子遠遠蹬開,可剛一抬腿就覺得不適,有東西在外湧,這感覺倒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掰著手指頭就開始算生理週期。

當算明白是安全期後,她鬆出口氣,坐起身,掀開被子,裹著浴袍先去浴室上了洗手間,清理了一下,洗過臉漱了口才又活動著頸項走回床邊,按開了遮光窗簾,坐在床上等淋浴室空出來。

看著凌亂的床上堆著凌亂的被子,陽一一皺著眉歪了歪腦袋,無聊又手欠地想去整理一下,去牽被子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題,將被子整個推往床尾,床上有些粘稠的溼漬……可是……

她轉手就去扯被子,想翻翻看被子上有沒有。

“不用看了,的確沒有見紅。”紀離的聲音響在背後,陽一一帶著方才的疑惑回頭,只見他不知何時從淋浴室出來的,穿著浴袍,正用一塊小浴巾擦著頭髮,看上去既家居又隨和。

“你會懷疑我嗎?”陽一一落坐回床,右手抓緊寬大浴袍的領口,鼓著眼睛說,“先說好,你給我的都用的差不多了,最近又只賺了些小錢,退不了你多少。”

紀離低低笑了聲,倒真像被她故意做出的這幅警惕又市儈的樣子逗樂了。

搖了搖頭,他在床尾坐下,溫和地看著陽一一說:“不懷疑你,也不讓你退錢。而且,我再給你開四百萬一年,願意嗎?”

陽一一放在床上的那隻手又不自覺用力攥緊了,可面上卻沒露這般重的本能反應:眼見她只是微微蹙了秀長的眉,歪著腦袋說:“讓我算算……也就是你一年大概再來五次?”

紀離唇角微彎:“你當你之後每一次還這麼值錢?”

“哦,對……”被這麼直接地貶低議價,陽一一也看不出半點怒氣來,反而笑的很恍然大悟的樣子,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是我糊塗了……”

可她頓了頓之後,彎著波光瀲灩的眼睛,慢悠悠地說:“可是我現在不缺錢了呀……四百萬聽上去,也不怎麼誘惑人。”

紀離唇邊笑意猶在,只是溫度漸冷,連聲音裡也浸著若有若無的寒意:“不缺錢……可是一一,你是不是還很想紅?”

陽一一聞言垂眸,停了片刻才說:“這又是怎麼被你看穿的?”

“一個人努力供著自己讀這麼貴的學校學聲樂,如此享受臺下的歡呼和掌聲,性格又這麼要強,你會不想紅麼?”紀離噙著微笑,一條一條地數給她聽。

“也是……”陽一一嘲了一聲,再抬起視線望向他,“是不是你看過的如我這樣一心想在演藝圈混出名堂的女人,多了去了?”

紀離沒答她這個問題,轉而溫聲說:“一一,我在原有基礎上,給你再開一個條件。現在你還在這裡讀書……三年後吧,三年後如果你沒自己闖出名堂,我就幫你。”

“有渠道?”陽一一問的直接。

“哦,這個要保密,”紀離賣了關子,停了停才又說,“但至少可投的錢比你再維持現狀努力賺十幾年的多。”

陽一一眯眼歪頭:“那如果三年後你厭倦了我,早不要我了呢?”

“不管我們還在不在一起,這個約定都成立。”

他的樣子看上去多誠懇啊,穿著浴袍,頭髮微溼,十足地隨意,沒戴眼鏡的眼中光線溫潤又無害。

而且他說的是“在一起”……

陽一一低頭笑了,還很是笑了一陣。

在這個初夜後的早晨,淡金色的陽光從薄薄的窗紗斜斜撲灑進來,陽一一覺得自己和他坐在這張昨晚曾親密糾纏的大床上,各據一角,談著這樣一樁“生意”的樣子很好笑……

想了想,她才又勾著唇角開口:“你對我很滿意?”

不然此刻為什麼要給她開如此好的條件?為何此時誘惑她答應時是這麼溫柔的樣子?竟全然看不出半分昨夜的兇狠和不留情面……

但她其實問出口就後悔了,這問題傻的讓她自己都不禁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岔個其他話題,紀離卻出乎意料出聲認了:“是,我對你很滿意。”

陽一一眸中劃過很明顯的驚訝,可她盯著紀離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時,只覺他越發讓人看不懂了:“你就不覺得我很討厭?”

唇角多揚了半分,紀離很好性子地反問:“你想讓我覺得你討厭?”

她真是要拜服於他,四兩撥千斤地將一切問題悉數撥回來,所有思緒在和煦的笑容中藏的滴水不漏。

莫怪她會輸,至少目前,她和紀離差的應該不是一個級別……

“我多想說……如果三年後我沒靠自己的力量成名,那時候再來跟你談這筆生意,你還會不會願意收留我和幫我……”

目露迷茫地喃喃唸了一句後,她唇邊卻突然綻開一絲媚笑,緩緩坐直身體,一字一句地說:“成交,我答應你。”停了停,她的笑意越發婉約,“不為其他,只為我怕錯過這筆交易,下次再遇到什麼事時,是否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也許紀離此刻心情真的不錯,居然模仿著她,淺笑著嘆了句:“你竟會覺得遇見我是好運氣?”

陽一一也學會了他這一套:“你想我認為你是厄運?”

紀離伸手摸了摸她頭頂,隨後手順著綢緞般的長髮下滑到她下巴,輕輕勾住,他湊近她,終於有半分邪意和逗弄:“我只想知道,如果是在昨晚和你談這件事,你能否有此時的精明和清醒?”

“精明?有嗎?而且……”陽一一抿出朵笑來,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般道,“紀總如果想知道,昨晚就不該把我害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紀離對她這句滿是曖昧的話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反應,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廓,再拍拍她的後腦勺:“去沖澡吧。”

陽一一有些不適應他此時的一系列溫情舉動,卻也還是嬌媚地衝他笑笑,便從床邊下來,走進了淋浴室。

滾熱的水衝在身上,喚醒了一些遲鈍而麻木的感覺。

她長長地吸氣、呼氣,最後才在臉上蜿蜒開一絲妖媚至極的笑來。

她知道自己的舉動在多數人看來已經是無恥了,別人會怎麼看她呢?一個女孩子,用自己年輕的身體去取悅一個有錢的男人,來交換他施予的金錢和地位……別人會說她其實就是懶惰、貪慕虛榮、不自愛,想透過這種方式走捷徑。

其實也沒完全說錯,但她何必在乎別人說什麼?

日子不是別人幫她過的,正如她今日所做的決定,來日無論是否真有錦繡前程,或者反遭苦痛報應,都是由她自己一力承擔。

選擇跟紀離,是上了枷鎖,也是買了保險……至少青春耗盡的時候,她不會什麼都沒有。

而且,像她剛才對紀離說的那樣,如果下次再有什麼突發情況,已經過了這一步的她,估計會更沒下限一些……但那時,會遇到一個怎樣的人願意出手,她真的不知道。

在走這步之前和之後,她都沒打算正常地戀愛和結婚,和紀離維持這樣一段並不緊密的關係,對她來說並不難以接受,何況,可以穩定地跟一個人,對她來說也不是壞情況。

“別人避之如蛇虎之事,你卻甘之如飴……

陽一一,你終究墮落到地獄裡。

還是如十三曾經罵你的那樣,從孃胎出來那一刻,你就沒帶出節操這樣東西來?”

在熱氣蒸騰之中,陽一一對著鏡子細細觸過脖頸處的咬痕,話聲輕巧地自言自語。

說到最末,她卻如不願再看自己一眼般冷冷轉身,將昨晚換下的衣服又復穿好,再開啟了門。

今天雖然晴朗,卻是個有風的日子。帶著溫熱夏日氣息的晨風,從開著的陽臺門吹入,卷著白色窗紗舞動,用手撥開窗紗,陽一一便看到紀離正一手扶在欄杆上,靜默無聲地抽菸。

她慢步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先探頭望了望下面一汪澄藍的游泳池,再回頭看向他:“給我一根?”

紀離低低一笑,笑意在若有若無的煙霧裡有些模糊:“哪有好姑娘抽菸的?”

陽一一也笑:“哪有好姑娘在18歲上趕著賣身的?”

紀離又笑了聲,轉回目光,不再看她。

“現在幾點?”和他一起在晨風裡站了會兒,陽一一問。

紀離側腕看了眼表:“8點25。”

“哦,”陽一一頷首,又俏生生地彎了眉眼,“那我得走啦,等會兒還有個考試。”

“小朋友。”紀離眉眼染上絲揶揄,“幾點考?來得及吃早餐嗎?”

“十點,”陽一一咬著下嘴唇笑,“如果吃完早飯你願意送我的話,當然來得及。”

紀離一揚唇角,將菸頭摁在雕花護欄邊的菸灰缸裡,手扶在她背後說:“走吧。考什麼科目?”

“思想政治與道德修養。”陽一一吐了吐舌頭,頗有些無奈。

“哦……那你很可能不及格啊。”紀離就連諷刺她也諷刺的溫潤又正經。

“嗯,我也覺得,”陽一一才不介意他的挖苦,“我們這是英雄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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