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小小薄懲

禁臠·司馬唯零·2,098·2026/3/23

第二百零一章 小小薄懲 紅絲連飲三杯,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卻把身旁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疑惑,不知府衙大人要問什麼。 府衙大人站在紅絲身邊,看著他把頭枕在胳膊上似乎睡著了,語氣還算平和地問道: “紅絲,你醒醒,本府有事問你。現在,你聽得見本府的問話嗎?” 紅絲喝醉了酒,覺得好睏,懵頭懵腦懶洋洋的,聽見府衙大人的問話,點了點頭。 “紅絲,現在這裡沒有別人,本府詢問你一件事,你要照實回答,不許隱瞞或者撒謊。” 府衙大人又說了一句,見紅絲沒有搭腔,示意衙役上前幫忙。 一名衙役走到紅絲坐著的椅子旁邊,伸手托起紅絲的下顎,喝道:“不許睡,快點睜開眼睛,好好回答我們大人的問話。” 紅絲很想配合他們,可是困得不行,只好半張開眼睛,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安靜地等待下文。 府衙大人繼續說道: “前幾天,府衙師爺做錯了一件事,不該把你關進死牢,更不該把你和那個瘋子犯人關在一起。你應該明白,死牢重地水洩不通,任何情報不許外揚,所以,你沾染上了一點麻煩,需要你解釋清楚。” 紅絲聽見府衙大人說起瘋子犯人,心想:難道府衙大人的問題和程峰一樣,也是要追問那封密函的下落? “紅絲,本府問你,你以前認識這名瘋子犯人?” “我不認識。”紅絲低語了一句。 “你不認識?撒謊是不管用的。據府衙師爺講,你進去死牢不久,就叫出了柳毅將軍的名字和官職,難道你還敢說不認識?” 紅絲提起精神,聽了府衙大人的質問,一時間思緒紊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紅絲之所以能猜出瘋子犯人是柳毅將軍,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不止一次地聽柳琴絃提起他的父親,自己還為柳琴絃出謀劃策,讓柳琴絃去找梨泓王子求助,儘快救柳毅將軍出獄,為他平反昭雪。 那天在死牢裡,瘋子犯人自稱姓柳,年約四旬,身具武功,種種這些線索,讓紅絲猜測這個瘋子有可能是柳毅將軍,果然一猜就中,這個瘋子犯人就是柳琴絃的父親。 可是,柳琴絃現在的身份有點特殊,他為了避免因為抄家要被髮配千里之外,男扮女裝,被賣進了萬花樓,做了廚房丫鬟。 所以,紅絲不能對府衙大人說出柳琴絃的真正身份,也就解釋不清自己是怎麼知道柳毅將軍的事。 紅絲好為難,這件事確實不能說出來,自己說過要保護柳琴絃的,無論如何,一定要守口如瓶。 “我真的不認識,以前也沒有見過他。” 疑點重重,解釋不清,府衙大人哪裡肯信紅絲的話? 府衙很有耐心,打破沙鍋紋到底,繼續問道: “紅絲,你不認識柳毅將軍也無所謂,只要你把密函下落說出來,就沒你的事了。你不會也要回答說,你不知道密函的事?” 另外一名衙役站在府衙大人的身後,看著紅絲,心想:紅絲這傢伙會不會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順著府衙大人的話題打蛇順杆上,真的會說不知道呢?瞪大眼珠,看著紅絲怎麼回答。 果然不出所料,那名衙役聽見紅絲答道:“我不知道。” 府衙大人顯然變得口氣有些不善了,他提高了聲音問道: “你不知道?府衙師爺曾經稟告本府,瘋子犯人曾對你說起密函的事,他還很焦急地為你療傷,可有此事?” 紅絲心裡很奇怪:為什麼府衙大人和程峰對這封密函的下落這麼神經緊張呢?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柳毅將軍手裡握有一封密函,這封密函非常重要,內容肯定涉及到某些重要人物的秘密。柳毅將軍把這封密函藏了起來,不肯告訴府衙大人和相爺,寧可自己被判處死刑,眼看著被抄家連累家眷。越是這樣,那些人越是不擇手段尋找密函的下落。 可是,為什麼不去審問瘋子犯人,反而捨近求遠,不斷地來逼問自己呢? 難道柳毅將軍在死牢裡出了什麼事?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 紅絲喝醉了,不可能編瞎話騙人,強忍住又困又乏,毫無隱瞞地如實說道: “柳毅將軍在死牢裡為我療傷過,也提到過密函……可是,他沒有說出密函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 府衙大人認為紅絲在推搪敷衍,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對兩名衙役說道: “看來紅絲忘了一些事,你們兩個,設法讓紅絲清醒一下,幫他儘快回憶起來。” 兩名衙役立刻動手。 一名衙役繞到紅絲的身後,伸出一隻手臂勒住紅絲的脖頸,向後猛扯他的頭髮。 第二名衙役扒下紅絲的鞋襪,一手攥住他的腳髁,一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小瓶牙籤,抽出一根,捏在手裡,朝著紅絲的腳心扎進去。 紅絲醉了,沒有察覺一根小小牙籤紮在右腳心上的痛,但是由於脖子被勒住,身子動不得,只得說道: “府衙大人,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也算是一名朝廷命官,你們這樣對我強行逼供,是不公平的,你要想一下後果。” 府衙大人道:“紅絲,本府並不想對你怎麼樣。你喝醉了,讓他們兩個幫你清醒一下,只要你說出密函的下落,馬上就送你去客房睡覺。至於後果,相爺吩咐了,凡是危害國家社稷安危的危險分子,一律殺無赦。” 那名衙役手下不停,一根一根的牙籤連續扎入了紅絲的腳心,痛疼一點一點地聚集鑽心,紅絲的右腿開始顫抖起來。 痛疼難忍,醉酒減輕,紅絲清醒了許多。這些日子的苦難經歷,讓他成熟,不願傻傻地被動挨打,叫道: “停手,別再紮了,我招供。” “紅絲,只要你說出來,本府保證你一切安然無恙。你要明白,事關重大,本府奉命行事,不得已給你一點小小薄懲,得罪之處,勿忘海涵。” 府衙大人見紅絲答應招供,不敢過於強橫,反而提前賠禮,緩和現場氣氛。

第二百零一章 小小薄懲

紅絲連飲三杯,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卻把身旁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疑惑,不知府衙大人要問什麼。

府衙大人站在紅絲身邊,看著他把頭枕在胳膊上似乎睡著了,語氣還算平和地問道:

“紅絲,你醒醒,本府有事問你。現在,你聽得見本府的問話嗎?”

紅絲喝醉了酒,覺得好睏,懵頭懵腦懶洋洋的,聽見府衙大人的問話,點了點頭。

“紅絲,現在這裡沒有別人,本府詢問你一件事,你要照實回答,不許隱瞞或者撒謊。”

府衙大人又說了一句,見紅絲沒有搭腔,示意衙役上前幫忙。

一名衙役走到紅絲坐著的椅子旁邊,伸手托起紅絲的下顎,喝道:“不許睡,快點睜開眼睛,好好回答我們大人的問話。”

紅絲很想配合他們,可是困得不行,只好半張開眼睛,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安靜地等待下文。

府衙大人繼續說道:

“前幾天,府衙師爺做錯了一件事,不該把你關進死牢,更不該把你和那個瘋子犯人關在一起。你應該明白,死牢重地水洩不通,任何情報不許外揚,所以,你沾染上了一點麻煩,需要你解釋清楚。”

紅絲聽見府衙大人說起瘋子犯人,心想:難道府衙大人的問題和程峰一樣,也是要追問那封密函的下落?

“紅絲,本府問你,你以前認識這名瘋子犯人?”

“我不認識。”紅絲低語了一句。

“你不認識?撒謊是不管用的。據府衙師爺講,你進去死牢不久,就叫出了柳毅將軍的名字和官職,難道你還敢說不認識?”

紅絲提起精神,聽了府衙大人的質問,一時間思緒紊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紅絲之所以能猜出瘋子犯人是柳毅將軍,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不止一次地聽柳琴絃提起他的父親,自己還為柳琴絃出謀劃策,讓柳琴絃去找梨泓王子求助,儘快救柳毅將軍出獄,為他平反昭雪。

那天在死牢裡,瘋子犯人自稱姓柳,年約四旬,身具武功,種種這些線索,讓紅絲猜測這個瘋子有可能是柳毅將軍,果然一猜就中,這個瘋子犯人就是柳琴絃的父親。

可是,柳琴絃現在的身份有點特殊,他為了避免因為抄家要被髮配千里之外,男扮女裝,被賣進了萬花樓,做了廚房丫鬟。

所以,紅絲不能對府衙大人說出柳琴絃的真正身份,也就解釋不清自己是怎麼知道柳毅將軍的事。

紅絲好為難,這件事確實不能說出來,自己說過要保護柳琴絃的,無論如何,一定要守口如瓶。

“我真的不認識,以前也沒有見過他。”

疑點重重,解釋不清,府衙大人哪裡肯信紅絲的話?

府衙很有耐心,打破沙鍋紋到底,繼續問道:

“紅絲,你不認識柳毅將軍也無所謂,只要你把密函下落說出來,就沒你的事了。你不會也要回答說,你不知道密函的事?”

另外一名衙役站在府衙大人的身後,看著紅絲,心想:紅絲這傢伙會不會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順著府衙大人的話題打蛇順杆上,真的會說不知道呢?瞪大眼珠,看著紅絲怎麼回答。

果然不出所料,那名衙役聽見紅絲答道:“我不知道。”

府衙大人顯然變得口氣有些不善了,他提高了聲音問道:

“你不知道?府衙師爺曾經稟告本府,瘋子犯人曾對你說起密函的事,他還很焦急地為你療傷,可有此事?”

紅絲心裡很奇怪:為什麼府衙大人和程峰對這封密函的下落這麼神經緊張呢?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柳毅將軍手裡握有一封密函,這封密函非常重要,內容肯定涉及到某些重要人物的秘密。柳毅將軍把這封密函藏了起來,不肯告訴府衙大人和相爺,寧可自己被判處死刑,眼看著被抄家連累家眷。越是這樣,那些人越是不擇手段尋找密函的下落。

可是,為什麼不去審問瘋子犯人,反而捨近求遠,不斷地來逼問自己呢?

難道柳毅將軍在死牢裡出了什麼事?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

紅絲喝醉了,不可能編瞎話騙人,強忍住又困又乏,毫無隱瞞地如實說道:

“柳毅將軍在死牢裡為我療傷過,也提到過密函……可是,他沒有說出密函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

府衙大人認為紅絲在推搪敷衍,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對兩名衙役說道:

“看來紅絲忘了一些事,你們兩個,設法讓紅絲清醒一下,幫他儘快回憶起來。”

兩名衙役立刻動手。

一名衙役繞到紅絲的身後,伸出一隻手臂勒住紅絲的脖頸,向後猛扯他的頭髮。

第二名衙役扒下紅絲的鞋襪,一手攥住他的腳髁,一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小瓶牙籤,抽出一根,捏在手裡,朝著紅絲的腳心扎進去。

紅絲醉了,沒有察覺一根小小牙籤紮在右腳心上的痛,但是由於脖子被勒住,身子動不得,只得說道:

“府衙大人,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也算是一名朝廷命官,你們這樣對我強行逼供,是不公平的,你要想一下後果。”

府衙大人道:“紅絲,本府並不想對你怎麼樣。你喝醉了,讓他們兩個幫你清醒一下,只要你說出密函的下落,馬上就送你去客房睡覺。至於後果,相爺吩咐了,凡是危害國家社稷安危的危險分子,一律殺無赦。”

那名衙役手下不停,一根一根的牙籤連續扎入了紅絲的腳心,痛疼一點一點地聚集鑽心,紅絲的右腿開始顫抖起來。

痛疼難忍,醉酒減輕,紅絲清醒了許多。這些日子的苦難經歷,讓他成熟,不願傻傻地被動挨打,叫道:

“停手,別再紮了,我招供。”

“紅絲,只要你說出來,本府保證你一切安然無恙。你要明白,事關重大,本府奉命行事,不得已給你一點小小薄懲,得罪之處,勿忘海涵。”

府衙大人見紅絲答應招供,不敢過於強橫,反而提前賠禮,緩和現場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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