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 以一當萬

禁臠·司馬唯零·2,120·2026/3/23

第二百十二章 以一當萬 風大先生以迅如奔雷之勢,神兵天降,單獨一個人闖進新兵營,跳上閱兵臺。 “紅絲,俺來了。” 風大先生旁若無人般衝到紅絲身前,大叫了一聲。 即墨寒見一個陌生人突然跑來搗亂,心中大怒:這是什麼人?膽敢在萬軍營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未免太囂張。 “什麼人?膽敢擅闖軍營,該當何罪。”即墨寒一掀斗篷,手握劍柄,威嚴地喝問。 風大先生急於看望紅絲,凝神近觀,見他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雖然側著臉,可是由於束髮的絲帶脫落掉,一頭長髮披散下來,遮掩住他的容顏,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大膽匹夫從哪裡來?我們將軍問你話,快點回答。”一名衛兵也狐假虎威地追問。 “別吵,等會兒。” 風大先生為紅絲擔心,不耐回話,斷喝了一句,心想:這將軍和他的手下怎麼這麼不長眼、沒看見自己正在著急探視紅絲? 那名衛兵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納悶:新闖進來的這個人也太目無軍法了,將軍的問話也能推脫等會兒? 程峰提著軍棍,湊近即墨寒低聲提醒道:“即墨將軍要小心,這人我見過,以前是國舅爺的手下。” “嗯哼,怪不得。” 即墨寒冷哼一句,此人膽大包天擅闖新兵營,如果沒有強硬的後臺,他豈敢如此目空一切,當即不管許多,下令道: “衛兵,程護衛,暫停行刑,把這個擅闖軍營的傢伙拿下。” 四名衛兵和程峰遵命,放手紅絲,把風大先生圍了起來。 風大先生正在彎腰低頭檢查紅絲的狀況,伸出兩指試探一下呼吸,見紅絲雖然昏迷著,鼻端還有微弱的氣息,覺得略略放心。 算上這一次在軍營,風大先生已經是第三次和紅絲相遇了。 風大先生感覺到每見紅絲一次,都對他印象更加深一次,對他的遭遇越加同情。 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國舅爺的書房裡。當時,風雨雷電四大謀士經過三天熬夜議事,已經非常疲倦,恰好紅絲甦醒過來、不合時宜地前去書房請假外出,四大謀士誤打誤撞,和紅絲髮生了衝突。風大先生精研布軍陣法,對紅絲談到的五行陣法頗為推崇,不免心裡有點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留下了初次見面的好感。 第二次是在豆腐店的前院裡,風大先生因為雷三師弟的莽撞先行,自己和國舅爺吳阜一起尾隨其後,匆忙趕去救援紅絲,那時候,紅絲落入敵手,危在旦夕,風大先生和三個師弟跟程峰兄弟發生激烈打鬥,真心要救紅絲。 這一次,風大先生奉命巡視軍營,碰見紅絲要被行刑,心急萬分,立刻衝過來加以阻止。 風大先生從懷中掏出一支元帥發出的令箭,朗聲說道: “站住,你們不得妄動。請看,這是吳大元帥交給俺的令箭,派俺來新兵營巡查。” 即墨寒看見來人拿出令箭,不敢強行抗辯,只得命傳令官上去盤問。 傳令官奉命上前問道:“原來是巡營官,失敬,不知者不罪,請問高姓大名?” “風大。” 風大先生簡單回答。 “原來是風大巡營官,在下是新兵營傳令官。看樣子風大巡營官剛到,不知為什麼要阻止我們這裡處治犯官。” “他犯了什麼罪?”風大先生一指紅絲,問道。 “剛才本傳令官已經當眾宣讀過,副將紅絲今早觸犯了數條軍規,罪不可恕,不需要嚴懲不殆。”傳令官一臉官腔地答道。 “你別說的那麼邪乎,到底起因是啥?” “點卯遲到。” 風大先生聽了,“啪”地一聲,雙掌合擊一下,強忍心中不滿,說道: “如果,因為點卯遲到,俺可以告訴你,昨晚吳大元帥因為紅絲中毒未解,已經批准他休息兩天。紅絲能趕來參加點卯,一定非常辛苦,他傷病在身,遲到了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再對他軍法處治。” 傳令官聽到風大先生的話,有些贊同,不敢再說下去了,只得回頭看向即墨寒。 即墨寒知道風大先生說的句句屬實,但是,他認為風大先生看摸樣一臉樸實憨厚,論起口舌之爭,辯論道理這一類,恐怕風大先生要退讓三丈之地,於是,從容接過話題,說道: “既然紅絲副將能親自連夜趕來新兵營點卯,說明什麼呢?說明紅絲副將不需要休息兩天。那麼,既然來點卯,眾所周知他遲到了,軍法無情,用刑是不可避免的。除非。” “除非怎樣?“ “除非,此刻,大元帥親自下令免除紅絲副將的處罰,否則,五十軍棍的刑罰,一棍也不能少,就算活活打死他,也是他活該認命。” 風大先生狡辯的才能確實略遜一籌,他氣得怒發須張,吼叫了一聲: “風大在此,誰敢給紅絲用刑?” 即墨寒把臉一板,目光如刀鋒逼人,冷笑問道:“風大,你覺得你在這裡,能夠以一當萬?” 風大先生揚眉挺胸,意氣風發地說道:“那就試試,以一當萬算什麼?事不平有人管,俺風大今天就是要做一個打抱不平的人,紅絲無罪,不能眼看著他死在俺的面前。” 風大先生嘴裡雖是這麼說,可是放眼望去,閱兵臺下四周圍黑壓壓地站滿了一萬名新兵,對方人數太多了,不能輕敵,必須立刻請求援兵。 他立刻吹起了口哨,一聲淒厲的尖銳哨聲沖天而起,悠長又刺耳,傳得很遠。隱隱約約地,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回應了一聲相同的哨音。 風大先生一抬手,把紅絲提了起來,夾在腋下,感覺到紅絲的身子輕飄飄的,分量不重,如果打鬥起來不會影響太大。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救他?” 即墨寒十分不解,不明白風大先生為什麼會對紅絲要捨命相救。 風大先生粗礦昂然說道: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紅絲身受重傷,他不顧個人安危,連夜趕來點卯,他的精神俺很欽佩,從今以後,紅絲就是俺的朋友。俺願為朋友兩肋插刀,視死如歸。”

第二百十二章 以一當萬

風大先生以迅如奔雷之勢,神兵天降,單獨一個人闖進新兵營,跳上閱兵臺。

“紅絲,俺來了。”

風大先生旁若無人般衝到紅絲身前,大叫了一聲。

即墨寒見一個陌生人突然跑來搗亂,心中大怒:這是什麼人?膽敢在萬軍營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未免太囂張。

“什麼人?膽敢擅闖軍營,該當何罪。”即墨寒一掀斗篷,手握劍柄,威嚴地喝問。

風大先生急於看望紅絲,凝神近觀,見他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雖然側著臉,可是由於束髮的絲帶脫落掉,一頭長髮披散下來,遮掩住他的容顏,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大膽匹夫從哪裡來?我們將軍問你話,快點回答。”一名衛兵也狐假虎威地追問。

“別吵,等會兒。”

風大先生為紅絲擔心,不耐回話,斷喝了一句,心想:這將軍和他的手下怎麼這麼不長眼、沒看見自己正在著急探視紅絲?

那名衛兵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納悶:新闖進來的這個人也太目無軍法了,將軍的問話也能推脫等會兒?

程峰提著軍棍,湊近即墨寒低聲提醒道:“即墨將軍要小心,這人我見過,以前是國舅爺的手下。”

“嗯哼,怪不得。”

即墨寒冷哼一句,此人膽大包天擅闖新兵營,如果沒有強硬的後臺,他豈敢如此目空一切,當即不管許多,下令道:

“衛兵,程護衛,暫停行刑,把這個擅闖軍營的傢伙拿下。”

四名衛兵和程峰遵命,放手紅絲,把風大先生圍了起來。

風大先生正在彎腰低頭檢查紅絲的狀況,伸出兩指試探一下呼吸,見紅絲雖然昏迷著,鼻端還有微弱的氣息,覺得略略放心。

算上這一次在軍營,風大先生已經是第三次和紅絲相遇了。

風大先生感覺到每見紅絲一次,都對他印象更加深一次,對他的遭遇越加同情。

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國舅爺的書房裡。當時,風雨雷電四大謀士經過三天熬夜議事,已經非常疲倦,恰好紅絲甦醒過來、不合時宜地前去書房請假外出,四大謀士誤打誤撞,和紅絲髮生了衝突。風大先生精研布軍陣法,對紅絲談到的五行陣法頗為推崇,不免心裡有點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留下了初次見面的好感。

第二次是在豆腐店的前院裡,風大先生因為雷三師弟的莽撞先行,自己和國舅爺吳阜一起尾隨其後,匆忙趕去救援紅絲,那時候,紅絲落入敵手,危在旦夕,風大先生和三個師弟跟程峰兄弟發生激烈打鬥,真心要救紅絲。

這一次,風大先生奉命巡視軍營,碰見紅絲要被行刑,心急萬分,立刻衝過來加以阻止。

風大先生從懷中掏出一支元帥發出的令箭,朗聲說道:

“站住,你們不得妄動。請看,這是吳大元帥交給俺的令箭,派俺來新兵營巡查。”

即墨寒看見來人拿出令箭,不敢強行抗辯,只得命傳令官上去盤問。

傳令官奉命上前問道:“原來是巡營官,失敬,不知者不罪,請問高姓大名?”

“風大。”

風大先生簡單回答。

“原來是風大巡營官,在下是新兵營傳令官。看樣子風大巡營官剛到,不知為什麼要阻止我們這裡處治犯官。”

“他犯了什麼罪?”風大先生一指紅絲,問道。

“剛才本傳令官已經當眾宣讀過,副將紅絲今早觸犯了數條軍規,罪不可恕,不需要嚴懲不殆。”傳令官一臉官腔地答道。

“你別說的那麼邪乎,到底起因是啥?”

“點卯遲到。”

風大先生聽了,“啪”地一聲,雙掌合擊一下,強忍心中不滿,說道:

“如果,因為點卯遲到,俺可以告訴你,昨晚吳大元帥因為紅絲中毒未解,已經批准他休息兩天。紅絲能趕來參加點卯,一定非常辛苦,他傷病在身,遲到了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再對他軍法處治。”

傳令官聽到風大先生的話,有些贊同,不敢再說下去了,只得回頭看向即墨寒。

即墨寒知道風大先生說的句句屬實,但是,他認為風大先生看摸樣一臉樸實憨厚,論起口舌之爭,辯論道理這一類,恐怕風大先生要退讓三丈之地,於是,從容接過話題,說道:

“既然紅絲副將能親自連夜趕來新兵營點卯,說明什麼呢?說明紅絲副將不需要休息兩天。那麼,既然來點卯,眾所周知他遲到了,軍法無情,用刑是不可避免的。除非。”

“除非怎樣?“

“除非,此刻,大元帥親自下令免除紅絲副將的處罰,否則,五十軍棍的刑罰,一棍也不能少,就算活活打死他,也是他活該認命。”

風大先生狡辯的才能確實略遜一籌,他氣得怒發須張,吼叫了一聲:

“風大在此,誰敢給紅絲用刑?”

即墨寒把臉一板,目光如刀鋒逼人,冷笑問道:“風大,你覺得你在這裡,能夠以一當萬?”

風大先生揚眉挺胸,意氣風發地說道:“那就試試,以一當萬算什麼?事不平有人管,俺風大今天就是要做一個打抱不平的人,紅絲無罪,不能眼看著他死在俺的面前。”

風大先生嘴裡雖是這麼說,可是放眼望去,閱兵臺下四周圍黑壓壓地站滿了一萬名新兵,對方人數太多了,不能輕敵,必須立刻請求援兵。

他立刻吹起了口哨,一聲淒厲的尖銳哨聲沖天而起,悠長又刺耳,傳得很遠。隱隱約約地,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回應了一聲相同的哨音。

風大先生一抬手,把紅絲提了起來,夾在腋下,感覺到紅絲的身子輕飄飄的,分量不重,如果打鬥起來不會影響太大。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救他?”

即墨寒十分不解,不明白風大先生為什麼會對紅絲要捨命相救。

風大先生粗礦昂然說道: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紅絲身受重傷,他不顧個人安危,連夜趕來點卯,他的精神俺很欽佩,從今以後,紅絲就是俺的朋友。俺願為朋友兩肋插刀,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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