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河州局終現水面
第182章 河州局終現水面
第182章 河州局終現水面
李子明的話顯然說到了男人的痛處男人一把捂住了臉淚水便順著指縫擠了出來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見勸解起到了效果李子明便趁熱打鐵繼續道:“你的閨女是叫吳麗麗吧實話給你說吧我是你家閨女的同學我叫楊威吳麗麗雖然犯了點錯誤但是已經有了悔改的意思再說了年輕人犯點錯誤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誰沒年輕過呢”
男人顯然被李子明的話吸引住了立馬止住了哭聲道:“你們同學沒有看不起我們家麗麗”
李子明見有了希望便繼續往男人跟前走了幾步道:“那哪兒能呢我們都是同學應該互相幫助互相關心怎麼能看不起她呢何況這事也不能怪麗麗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壞蛋騙了麗麗的感情我給你說我聽說這件事檢察院已經立案偵查了很快就會講那些壞蛋統統抓起來”
男人受到了鼓舞精神明顯一震道:“真能把那些壞蛋都抓起來你沒騙我”
李子明道:“這事我還能騙你嗎我大表哥是檢察院的檢察長你不信給他打電話問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往男人的面前伸了過去
男人就要離開危險區的一瞬間卻又不知道什麼原因改變了主意兩隻手重新落在了欄杆之上
這樣的談判無疑是一種體力和耐力的消耗戰因為輕生者的情緒極不穩定總會在眼看成功的時候馬上出現波折反反覆覆來來回回談判者如果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很快便會被輕生者的浮躁和反覆搞的失去耐性
李子明當然沒有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輕生者耗著耗得時間越長反而越容易攻破輕生者的心理防線越有利於勸服輕生者此刻的李子明跟這個男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從男人的情況談到李子明的情況甚至說起李子明家裡的情況總之只要能引起男人興趣的話題李子明都不會放過
說到李子明的父母也是農民時男人跟李子明的距離無形中就拉近了許多似乎中間的感情隔閡和不信任一下子消失了
就在這時尹娟也順利找到了吳麗麗並將吳麗麗帶上了樓頂
父女相見吳麗麗馬上就傻眼了她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到學校來找自己而且會爬上樓頂以死相挾
感情的天平在一剎那徹底崩塌了父女的至情將擊敗了所有世態炎涼吳麗麗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自責膝蓋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爸你這是怎麼了”
此刻的李子明真相大嘴巴子狠狠地抽這丫的姑娘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別人不說她父親肯定不會同意誰敢抽他姑娘他敢跟誰拼命
“麗麗
男人沒再要李子明的勸解離開摟沿便向女兒撲了過去一把將女兒攬入了懷中
痛哭掩蓋了一切譴責和罪孽讓心靈重新歸於平靜
“爸我改我一定改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人再也不讓你操心了”
吳麗麗已經意識到父親此來的目的此刻的她除了悔恨之外已經沒有任何解釋的必要了金錢或許能帶給人更多物質上的滿足卻永遠無法替代親情帶來的感動和彌補心靈上的傷痛
吳麗麗送走父親坐在尹娟的宿舍李子明將一杯熱水遞到吳麗麗的手中然後在吳麗麗的對面坐下來道:“吳麗麗事情到今天這一步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悔改了但是有件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協助”
從李子明轉入平南二中的第一天起吳麗麗就從來沒有正眼瞧過這個個性有些張揚又不喜歡讀書的大男生當時在她眼裡除了錢之外可以說一切都無所謂同學是誰老師是誰上什麼樣的課讀什麼樣的書一切都是浮雲只有錢才是最真實、最誘人的東西在他看來有了錢便又了一切
此刻重新審讀眼前的李子明吳麗麗才發現這個平常不太注意的大男生確實有些特別之處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說吧”吳麗麗道
李子明略微考慮一下道:“是這麼回事我們正在暗中協助平南檢察院調查吳厚岱、蘭碧華等老師介紹學生給社會的人從中謀取好處的事情但是調查到現在我們依然缺少一些證據你能不能給我們提供這方面的詳細內容”
又進一步做了一下吳麗麗的思想工作道:“咱們學校受害的女生不止你一個據檢察院的初步調查查有實據的就有四十多個這些人在吳厚岱和蘭碧華的誘huo下誤入歧途幾乎毀了自己美好的一生儘管大多都能及實地發現自己的錯誤並予以了糾正但是這些無恥的老師、官員和富商如果不受到應有的懲罰恐怕也是天理難容啊”
李子明話說的很含蓄其實說白了這些老師充當的就是“皮條客”的角色只是考慮到吳麗麗的感受李子明並沒有那麼說
在李子明的勸說下吳麗麗終於點頭道:“我願意協助你們”
內幕在揭開的一剎那是令人震驚的儘管羅榮天在查看郝天明的舉報信和審理吳厚岱的過程中就早已經有所預感但真正結果擺在面前的那一刻羅榮天還是感到異常的詫異他幾乎不敢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實事他寧願相信這都是吳麗麗胡亂捏造的
可實事終歸是實事誰也無法改變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人誰也沒有時空穿梭的能力將他所犯的錯誤糾正過來
吳麗麗的揭發材料中有這麼一個沒有名字沒有職務甚至連相貌都有些模糊但是羅榮天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現任河州市委書記
劉雲奇
吳麗麗在交代材料中是這樣描述的:x年x月大概是在某段時間內高一年級組組長吳厚岱給我介紹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長的還算帥氣大眼睛高鼻樑白白淨淨的穿戴也非常講究個子也挺高大概有一米五左右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年輕人叫陳志峰我當時還以為吳厚岱讓我跟這個男人幹那事心裡還美滋滋的那男的把我帶上車後就把我拉到了河州的一家賓館裡並安排我洗澡這都是程序這些人雖然喜歡我們但也害怕我們有病所以第一件事總是安排我們洗澡
想不到等我洗完澡後進來的卻是一個糟老頭那老頭看上已經六十多歲了精瘦如柴不過看上去卻很有威嚴老頭進來一句話也不說便要跟我幹那事我本來有些不願意但後來一想反正是賺錢管他是誰就順從了他
可是那老頭折騰了半天卻一直不行就要我給他用嘴幫忙我不樂意那老頭就往我懷裡塞錢一直塞塞的我懷裡都放不下了還說什麼只要我把他伺候好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我知道這個時候再不聽話就是不識抬舉可能就要捱打所以只好用嘴給他幫忙弄了一會那老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還以為他會讓我停下來他卻並沒有讓我停下而是一邊讓我弄一邊接起了電話因為距離近我聽見電話裡好像有人隱隱叫老頭劉書記
……
陳志峰精瘦的老頭劉書記……一切都集中了劉雲奇一個人的身上
羅榮天和李子明在辦公室整整乾坐了半個晚上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接下來他們將要面臨一個重大的抉擇
皮國成的案子還正在調查卻把劉雲奇牽扯了進來這如果不是天意安排的話那便是明白的狗咬狗
查還是不查如果查怎麼查從哪兒查起最後的結果又會是什麼
羅榮天感覺自己幾乎已經被逼到崩潰的邊緣這是要跟整個河州的官員為敵啊單憑你一個小小平南檢察院檢察長怎麼跟人家鬥恐怕還沒出手就會被人家輕易捏死
“子明你說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羅榮天使勁拍打著沙發扶手道
李子明卻是一生長長的冷笑道:“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去”隨即沒正行道:“要不……咱們練練膽”
羅榮天一擺手道:“去去去有拿這事練膽的嗎”有忽然想起李子明前段時間的話來馬上指著李子明的鼻子埋怨道:“你這傢伙就是個烏鴉嘴說什麼就來什麼現在真的成了狗咬狗一嘴毛我們夾在中間怎麼辦”
李子明長吁一口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道:“我們怎麼辦恐怕我們說了不能算”
羅榮天馬上道:“你小子少給我耍酷我們的事情我們說了不能算誰說了算”
李子明往上一指道:“鍾檢”
“鍾檢”羅榮天馬上是一臉的疑惑“怎麼這事跟鍾檢有什麼關係”
李子明道:“這還用問嗎如果沒有鍾檢的支持我們就是想查恐怕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你查一箇中院給你否一個你還查個屁”
羅榮天不得不承認李子明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