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再見蘭石(一更)

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開荒·3,284·2026/3/26

沈天惦念幽璃等人之際,在臨仙府東南六十里處。 一座荒廢多年的山間涼亭內,四道身影或坐或立,氣息皆有些萎靡,周身纏繞著未散的煞氣與藥味。 正是幽璃夫人、薛屠、曹源與葛天明。 四人狀態都很不好。 幽璃夫人面色蒼白如紙,胸前衣襟下隱隱透出暗紅血跡;薛屠更慘,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幾乎將他劈開,王奎的慘烈刀意似附骨之疽,持續破壞著他的生機。 其餘二人也都面色灰敗,氣息虛浮。 四人聚首,亭內氣氛壓抑。 “王奎—一沈天——”薛屠眼中兇光閃動,眼神疑惑:“他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們的?葛兄的神通秘法,便是尋常一品也難察覺!我們藏身望江樓,距離行轅足有一千三百丈,還有一品符寶壓制隔絕——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等的?!” 曹源搖著手中摺扇,眼神陰沉:“此事確實蹊蹺,葛兄你的神通,會不會被更高明的窺探之術反制?” 葛天明立刻搖頭,聲音沙啞:“不可能!我的神通,除非是專精天機術的一品強者,否則絕難反向窺探,也不可能不驚動我,我更懷疑我們當中,有人身上被下了追蹤秘法而不自知?” 他自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幽璃夫人身上:“幽璃道友,你之前與沈天交過手,他是否在你身上留了後手?” 幽璃夫人蹙著柳眉,緩緩搖頭:“我的元神與軀體,都是重塑,若有異種力量潛伏,絕難瞞過陛下。” 薛屠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哼了一聲。 他伸手從懷中取出四枚巴掌大小的暗紅色玉瓶,小心翼翼地擺在石桌上。 那玉瓶表面生有天然的血色紋路,瓶口密封處,隱隱有血氣繚繞,含著魔性。 “這是啖世主賜下的血魔丹”。”薛屠沉聲道,“以神獄六層二品大魔的精血為材,輔以數十種珍稀魔藥煉製,可讓我們在極短時間內恢復傷勢,補益氣血。” 他看向三人,語氣凝重:“閣老已說服二層數位妖魔領主,正整軍備戰,不日就將發動,掀翻青州,我等需儘快恢復狀態,屆時裡應外合,策應大軍。” 曹源拿起一枚玉瓶,入手沉重,彷彿託著一座小山。 他開啟瓶塞,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氣混合著精純魔元撲面而來,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這丹藥蘊含的氣血確實磅礴無比,足以讓他在半月內恢復大半傷勢。 可其中蘊藏的啖世主本源魔意,也濃鬱得驚人。 服下此丹,雖能快速恢復,也必將承受極強的魔染侵蝕,甚至可能影響心智。 葛天明也開啟了自己那瓶,嗅了嗅,面色也一陣青白變幻。 薛屠苦笑一聲:“我知道諸位顧慮。但這已是我們目前最快恢復實力的方法“” 。 葛天明臉色鐵青地收起玉瓶:“我會儘量趕在閣老發動之前恢復。不過薛兄,沈堡那邊仍無訊息嗎? 薛屠聞言神色複雜:“此次我等雖重傷,但禍福相依,王奎、崔天常已放鬆警惕,據我所知,王奎他已於前月將麾下兩名帶刀御衛,調至臨仙府城協防,按理說這是我等的可乘之機。 可那沈天縮在沈堡裡,幾乎足不出戶,偶爾外出,身邊必跟著謝映秋、齊嶽、王奎的人,還有那位廢太子的分神化身,甚至有時連溫靈玉都伴其左右,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曹源也苦笑:“此子不但謹慎得令人髮指,沈堡也被他經營得如鐵桶一般,那些栽在牆內牆外的鐵鞭柳”、殺人藤”,竟都生出了些許靈性,非但戰力不俗,還能模糊感知人心惡意,我佈置的人試了幾次,連外圍都混不進去。” 他從沒見過沈天這麼謹慎小心的人,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卻像是條老狗一樣,整整兩個月沒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他們的真正目標沈修羅,現在就是沈天的掛件,寸步不離沈天左右。 幾人奈何不得沈天,自然也拿沈修羅毫無辦法。 “那麼我等就這麼守株待兔?難不成還要再等到閣老發動之日?”葛天明緊皺著眉,神色不虞。 這次他傷勢尤其沉重,動用虛世主神恩,讓他元氣大損,幾乎動搖根基。 他心神一動:“是否能在他前往北青書院時動手?” “行不通,此子出入謹慎,屆時一定會招王奎遣人護送。” 薛屠搖頭,隨即拿出十幾封信放在身前:“不過我也有謀劃了,屆時可借這些東西,將沈天誘殺!” 葛天明拿起一份信看了一眼,眼神一亮,“此策倒是不錯!一舉數得。” “還有,”薛屠神色平靜:“易天中易公公已經南下,屆時他會想辦法擺脫御衛大總管宗御的銜尾追殺,來泰天府一行!” 葛天明聞言精神再振,有易天中易公公出手,此事十拿九穩。 即便沈天躲在他的老巢,也是必死無疑!無非是一個巴掌的事。 幽璃夫人數日前就已知薛屠謀劃,此時正輕撫著胸前的戟傷。 她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灼熱的純陽殘留,心中恨意如潮。 算上這次,她已經第三次栽在沈天手裡。 兩月前那一戰,沈天合王奎等人暴起突襲,讓她猝不及防,身受重傷。 這傷口灼熱的純陽殘留,讓她這兩月都劇痛難耐! 不知這一次,能否將這豎子斬殺,了卻這深仇大恨? 當天夜裡,廣固府城郊,北青書院。 後院蘭石軒內,茶香與淡淡的藥香混合在一起。 蘭石先生與沈天對坐於一方古拙的茶案兩側,案上攤開放著幾卷顏色泛黃的古舊丹經。 “先生謬也!你看《青囊藥性略》此段,”沈天一邊喝茶,一邊指著丹經一行娟秀小楷,“紫背天葵,性寒,味甘微苦,主清熱解毒,散瘀消腫。然其根莖每逢月圓之夜,吸納太陰精華,藥性轉溫,反具補血養氣之效。”後面還有註解說,若用於煉製寒玉清心丹”,須避開月圓前後三日採集,否則藥性相衝,成丹率大減,甚至可能引發丹毒。” 蘭石先生捻著鬍鬚,沉吟道:“此說老夫也知曉,故而煉製寒玉清心丹時,歷來都選在月中非月圓之夜,或乾脆以人工光照隔絕月華,確保藥性純淨。” 沈天卻搖了搖頭,笑道:“先生理解得有些死板了,月華乃太陰精華,固然會暫時改變紫背天葵的表象藥性,但其清熱解毒、散瘀消腫”的根本藥力並未消失,只是內蘊轉化。 若在丹方中,適當加入一味陽和草”或赤炎果皮”這等溫和的陽屬性輔材,非但能中和月華帶來的溫補之性,更能以陰陽相濟之理,激發紫背天葵更深層次的清散”之力,使成丹品質更上一層樓,或許能誕生出兼具清心”與化瘀”雙重效用的變種靈丹。” 蘭石先生聞言一愣,仔細思索片刻,眼中漸漸露出恍然與欽佩之色:“妙啊!陰陽調和,反佐為用!老夫以往只知避忌,卻未想到逆向利用這藥性變化! 沈師弟于丹道一途,果然見解獨到,不拘一格。” 他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沈天拿了他的丹經藥經不到一年,今日與他討論丹法時,已經指出他五處謬誤與不足之處。 兩人正討論得激烈,老管家管伯輕輕叩門而入,躬身道:“老爺,沈爵爺,山長遣人來請,說是參與八脈論武”的諸位英傑已齊聚書院,請諸位前往明倫大堂議事。” 蘭石先生與沈天聞言對視一眼,“走吧。”蘭石先生收起丹經,笑著起身:“我們這山長,還有那督學、司業三人都是一肚子壞水,我日常如非必要,不想與他們說上半句,不過事關八脈論武,還是得去看看。” 二人出了蘭石軒,沿著書院內清幽的石板路徑,穿過幾重月門庭院,來到書院核心區域的明倫大堂。 大堂古樸肅穆,飛簷斗拱,門前立著兩尊瑞獸石像。此刻堂內燈火通明,已有不少人影。 步入大堂,只見北青書院山長宇文汲端坐於正中的主位之上。左手下首坐著督學孟琮;右手下首則是司業徐天紀。 堂下兩側,則站立著數位年輕男女,個個氣度不凡,神完氣足,顯然便是此次代表北青書院出戰“八脈論武”的選手。 沈天神色淡漠地掃了這幾人一眼,那清源崔氏的崔玉衡是老熟人了。 那秦昭烈與周慕雲,先前也見過數面。 前者身材魁梧,身著赤紅色勁裝,短髮如鋼針般豎立,面容剛毅,此人周身熱氣隱隱,彷彿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正是焚天戰體的特徵。 周慕雲則一身淡青色流雲紋長袍,身姿修長,面容俊秀近乎陰柔,氣息飄忽,彷彿隨時會融入風中。 另外幾人,沈天卻未見過,但觀其形貌氣質,也能猜出大概。 左面那位男子,一襲簡約的青色武服,身形瘦小,給人一種輕靈迅捷之感,應該就是廣固李家的李尋風,且御風訣的速度,據說冠絕書院。 還有一位,身負一桿烏黑長槍,神色默默地立於角落。 他面容冷硬,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種無堅不摧的強悍氣勢,當是琅琊張氏的張天遠,一手破軍槍遠近聞名。 最後一位是身著鵝黃色衣裙、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靈動的少女,那應是清源裴氏的裴輕語,據說術武雙修。 而此刻這些北青書院的佼佼者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沈天他們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也有羨嫉。 > ------------

沈天惦念幽璃等人之際,在臨仙府東南六十里處。

一座荒廢多年的山間涼亭內,四道身影或坐或立,氣息皆有些萎靡,周身纏繞著未散的煞氣與藥味。

正是幽璃夫人、薛屠、曹源與葛天明。

四人狀態都很不好。

幽璃夫人面色蒼白如紙,胸前衣襟下隱隱透出暗紅血跡;薛屠更慘,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幾乎將他劈開,王奎的慘烈刀意似附骨之疽,持續破壞著他的生機。

其餘二人也都面色灰敗,氣息虛浮。

四人聚首,亭內氣氛壓抑。

“王奎—一沈天——”薛屠眼中兇光閃動,眼神疑惑:“他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們的?葛兄的神通秘法,便是尋常一品也難察覺!我們藏身望江樓,距離行轅足有一千三百丈,還有一品符寶壓制隔絕——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等的?!”

曹源搖著手中摺扇,眼神陰沉:“此事確實蹊蹺,葛兄你的神通,會不會被更高明的窺探之術反制?”

葛天明立刻搖頭,聲音沙啞:“不可能!我的神通,除非是專精天機術的一品強者,否則絕難反向窺探,也不可能不驚動我,我更懷疑我們當中,有人身上被下了追蹤秘法而不自知?”

他自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幽璃夫人身上:“幽璃道友,你之前與沈天交過手,他是否在你身上留了後手?”

幽璃夫人蹙著柳眉,緩緩搖頭:“我的元神與軀體,都是重塑,若有異種力量潛伏,絕難瞞過陛下。”

薛屠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哼了一聲。

他伸手從懷中取出四枚巴掌大小的暗紅色玉瓶,小心翼翼地擺在石桌上。

那玉瓶表面生有天然的血色紋路,瓶口密封處,隱隱有血氣繚繞,含著魔性。

“這是啖世主賜下的血魔丹”。”薛屠沉聲道,“以神獄六層二品大魔的精血為材,輔以數十種珍稀魔藥煉製,可讓我們在極短時間內恢復傷勢,補益氣血。”

他看向三人,語氣凝重:“閣老已說服二層數位妖魔領主,正整軍備戰,不日就將發動,掀翻青州,我等需儘快恢復狀態,屆時裡應外合,策應大軍。”

曹源拿起一枚玉瓶,入手沉重,彷彿託著一座小山。

他開啟瓶塞,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氣混合著精純魔元撲面而來,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這丹藥蘊含的氣血確實磅礴無比,足以讓他在半月內恢復大半傷勢。

可其中蘊藏的啖世主本源魔意,也濃鬱得驚人。

服下此丹,雖能快速恢復,也必將承受極強的魔染侵蝕,甚至可能影響心智。

葛天明也開啟了自己那瓶,嗅了嗅,面色也一陣青白變幻。

薛屠苦笑一聲:“我知道諸位顧慮。但這已是我們目前最快恢復實力的方法“”

葛天明臉色鐵青地收起玉瓶:“我會儘量趕在閣老發動之前恢復。不過薛兄,沈堡那邊仍無訊息嗎?

薛屠聞言神色複雜:“此次我等雖重傷,但禍福相依,王奎、崔天常已放鬆警惕,據我所知,王奎他已於前月將麾下兩名帶刀御衛,調至臨仙府城協防,按理說這是我等的可乘之機。

可那沈天縮在沈堡裡,幾乎足不出戶,偶爾外出,身邊必跟著謝映秋、齊嶽、王奎的人,還有那位廢太子的分神化身,甚至有時連溫靈玉都伴其左右,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曹源也苦笑:“此子不但謹慎得令人髮指,沈堡也被他經營得如鐵桶一般,那些栽在牆內牆外的鐵鞭柳”、殺人藤”,竟都生出了些許靈性,非但戰力不俗,還能模糊感知人心惡意,我佈置的人試了幾次,連外圍都混不進去。”

他從沒見過沈天這麼謹慎小心的人,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卻像是條老狗一樣,整整兩個月沒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他們的真正目標沈修羅,現在就是沈天的掛件,寸步不離沈天左右。

幾人奈何不得沈天,自然也拿沈修羅毫無辦法。

“那麼我等就這麼守株待兔?難不成還要再等到閣老發動之日?”葛天明緊皺著眉,神色不虞。

這次他傷勢尤其沉重,動用虛世主神恩,讓他元氣大損,幾乎動搖根基。

他心神一動:“是否能在他前往北青書院時動手?”

“行不通,此子出入謹慎,屆時一定會招王奎遣人護送。”

薛屠搖頭,隨即拿出十幾封信放在身前:“不過我也有謀劃了,屆時可借這些東西,將沈天誘殺!”

葛天明拿起一份信看了一眼,眼神一亮,“此策倒是不錯!一舉數得。”

“還有,”薛屠神色平靜:“易天中易公公已經南下,屆時他會想辦法擺脫御衛大總管宗御的銜尾追殺,來泰天府一行!”

葛天明聞言精神再振,有易天中易公公出手,此事十拿九穩。

即便沈天躲在他的老巢,也是必死無疑!無非是一個巴掌的事。

幽璃夫人數日前就已知薛屠謀劃,此時正輕撫著胸前的戟傷。

她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灼熱的純陽殘留,心中恨意如潮。

算上這次,她已經第三次栽在沈天手裡。

兩月前那一戰,沈天合王奎等人暴起突襲,讓她猝不及防,身受重傷。

這傷口灼熱的純陽殘留,讓她這兩月都劇痛難耐!

不知這一次,能否將這豎子斬殺,了卻這深仇大恨?

當天夜裡,廣固府城郊,北青書院。

後院蘭石軒內,茶香與淡淡的藥香混合在一起。

蘭石先生與沈天對坐於一方古拙的茶案兩側,案上攤開放著幾卷顏色泛黃的古舊丹經。

“先生謬也!你看《青囊藥性略》此段,”沈天一邊喝茶,一邊指著丹經一行娟秀小楷,“紫背天葵,性寒,味甘微苦,主清熱解毒,散瘀消腫。然其根莖每逢月圓之夜,吸納太陰精華,藥性轉溫,反具補血養氣之效。”後面還有註解說,若用於煉製寒玉清心丹”,須避開月圓前後三日採集,否則藥性相衝,成丹率大減,甚至可能引發丹毒。”

蘭石先生捻著鬍鬚,沉吟道:“此說老夫也知曉,故而煉製寒玉清心丹時,歷來都選在月中非月圓之夜,或乾脆以人工光照隔絕月華,確保藥性純淨。”

沈天卻搖了搖頭,笑道:“先生理解得有些死板了,月華乃太陰精華,固然會暫時改變紫背天葵的表象藥性,但其清熱解毒、散瘀消腫”的根本藥力並未消失,只是內蘊轉化。

若在丹方中,適當加入一味陽和草”或赤炎果皮”這等溫和的陽屬性輔材,非但能中和月華帶來的溫補之性,更能以陰陽相濟之理,激發紫背天葵更深層次的清散”之力,使成丹品質更上一層樓,或許能誕生出兼具清心”與化瘀”雙重效用的變種靈丹。”

蘭石先生聞言一愣,仔細思索片刻,眼中漸漸露出恍然與欽佩之色:“妙啊!陰陽調和,反佐為用!老夫以往只知避忌,卻未想到逆向利用這藥性變化!

沈師弟于丹道一途,果然見解獨到,不拘一格。”

他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沈天拿了他的丹經藥經不到一年,今日與他討論丹法時,已經指出他五處謬誤與不足之處。

兩人正討論得激烈,老管家管伯輕輕叩門而入,躬身道:“老爺,沈爵爺,山長遣人來請,說是參與八脈論武”的諸位英傑已齊聚書院,請諸位前往明倫大堂議事。”

蘭石先生與沈天聞言對視一眼,“走吧。”蘭石先生收起丹經,笑著起身:“我們這山長,還有那督學、司業三人都是一肚子壞水,我日常如非必要,不想與他們說上半句,不過事關八脈論武,還是得去看看。”

二人出了蘭石軒,沿著書院內清幽的石板路徑,穿過幾重月門庭院,來到書院核心區域的明倫大堂。

大堂古樸肅穆,飛簷斗拱,門前立著兩尊瑞獸石像。此刻堂內燈火通明,已有不少人影。

步入大堂,只見北青書院山長宇文汲端坐於正中的主位之上。左手下首坐著督學孟琮;右手下首則是司業徐天紀。

堂下兩側,則站立著數位年輕男女,個個氣度不凡,神完氣足,顯然便是此次代表北青書院出戰“八脈論武”的選手。

沈天神色淡漠地掃了這幾人一眼,那清源崔氏的崔玉衡是老熟人了。

那秦昭烈與周慕雲,先前也見過數面。

前者身材魁梧,身著赤紅色勁裝,短髮如鋼針般豎立,面容剛毅,此人周身熱氣隱隱,彷彿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正是焚天戰體的特徵。

周慕雲則一身淡青色流雲紋長袍,身姿修長,面容俊秀近乎陰柔,氣息飄忽,彷彿隨時會融入風中。

另外幾人,沈天卻未見過,但觀其形貌氣質,也能猜出大概。

左面那位男子,一襲簡約的青色武服,身形瘦小,給人一種輕靈迅捷之感,應該就是廣固李家的李尋風,且御風訣的速度,據說冠絕書院。

還有一位,身負一桿烏黑長槍,神色默默地立於角落。

他面容冷硬,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種無堅不摧的強悍氣勢,當是琅琊張氏的張天遠,一手破軍槍遠近聞名。

最後一位是身著鵝黃色衣裙、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靈動的少女,那應是清源裴氏的裴輕語,據說術武雙修。

而此刻這些北青書院的佼佼者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沈天他們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也有羨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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