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準備破陣

錦繡重生之異能皇后·流年醉·4,213·2026/3/26

第五十二章 準備破陣 文錦繡皺眉,一把抓住他的手,面色沉了幾分,嚴肅道:“小麻煩?你三番五次以身犯險,這是小麻煩嗎?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不成?這樣下去不行,你必須好好養傷!” 段祈煜唇角動了動,還想說什麼,文錦繡眉頭一挑,板著臉道:“你說過的,以後都聽我的,難不成忘了?” 段祈煜一怔,隨後輕笑起來,他先是無聲的笑,繼而一隻手捂住唇,低低笑出聲來,不等文錦繡生氣便將人整個拉進懷裡,低聲道:“好,都聽你的。” 她擔心他,關心他,他怎麼會拒絕呢? 文錦繡心頭一頓,沒好氣道:“你說的,不許出爾反爾。” 段祈煜跟著她在一塊石板上坐下:“嗯,不會的,說好都聽你的。” 文錦繡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段祈煜坐在石板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其實剛剛的傷真的不重,只是被陣法震傷了而已,那道白光並沒有殺意,再加上他用光力擋了一下,並不足以造成什麼困擾,然而難得看她這般上心的樣子,他也願意認個軟,由著她教訓自己。 過了片刻,段祈煜緩緩睜開眸子,看向圓臺的眸子中也帶了些凝重,文錦繡一直注意著圓臺,敏銳發現就在他們剛剛調整的時候,圓臺上的光芒更加濃重了些,那道火紅色的虛影,如果剛剛看起來若隱若現,現在已經有些輪廓可以看到,通體火紅。 “那是……麒麟?” 段祈煜喃喃,文錦繡疑惑看他,隨後目光又落到圓臺中央,那道虛影越來越明顯,但身子卻是透明的,沒有實質一般,透過紅色的虛影,甚至都能看到對麵灰黑色的岩石。 文錦繡有些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瑞麟一族中,竟然隱藏著麒麟麼?看這模樣,不像是那些石柱上的雕花,倒像是真正活著的神獸一般,威風凜凜,伴著那些光芒,看起來十分神秘。 段祈煜忽然站起身來,一雙眸子閃了閃,隨後一笑:“走吧,咱們該出去了。” 文錦繡愣了愣,隨後點頭:“嗯,先出去,等過幾天你身體好些了再說。” 段祈煜失笑,拉著她的手朝外走去,邊走邊道:“來不及了,今日若是不破陣,怕是沒機會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天罡六陣中竟然有一頭麒麟鎮守。 麒麟乃是上古瑞獸,也是鎮守異域的四大神獸之一,麒麟性子兇猛,但對主人卻十分溫順,自當年國師隕落,它的靈魂便也隨著國師沉睡,經過了千百年,第一個成功將它喚醒的人,便會成為它的新主人。 今日他們已經驚擾了麒麟,如果不破陣的話,等麒麟醒過神來很有可能逃到別的地方去,若是雲族還好些,但如果逃到戰麟一族,他們就要多費許多心思,而且若是戰麟一族中有懂陣法的高人在,這麒麟怕是要被戰麟一族得去了,那他們可就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文錦繡聽他說完麒麟的傳說,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這麒麟認主的方式還真是……隨便……見到的第一人便認主,萬一是惡人呢? 段祈煜失笑:“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讓它落入惡人手中。” 他話音一落,文錦繡又有些擔心起來:“原本還想著你能有足夠的時間養傷,可是今天破陣的話,你……” “放心,我還沒那麼弱,休息一會兒便完了,難不成還真的躺個十天半個月?”段祈煜點點她的額頭,文錦繡吃痛瞪了他一眼,惹得他一陣輕笑。 他這一趟帶著文錦繡進入異域,目的便是為了這四大神獸,文錦繡身負至純血脈,有四大神獸傍身有利無害,至於那縷真魂,有沒有都不要緊,他並不在意。 石臺外,大長老,賀良以及賀麟都在等著,連心中對他們頗有微詞的三長老賀知都等在了外面,可見他們對此事的重視程度,見到二人出來,賀良眼中露出激動之色,快步上前:“二位,可有什麼收穫?” 段祈煜剛想說話,文錦繡便皺了皺眉:“準備些吃食熱水吧,我……主子受傷了,需要休息片刻,緩一緩再細談。” 段祈煜是太子,她最多是個大臣之女,主僕,沒錯吧? 文錦繡默然,周圍空氣冷了許多…… 大長老等人會意,忙讓賀麟下去準備,賀知冷哼一聲:“矯情!又不是丟性命的大事,還值得這般小心謹慎,真是懦夫!” 文錦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三長老若是覺得這件事很容易,不如自己去石臺中看看如何?我家主子辛辛苦苦為了誰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懦夫不是受了傷便需要休息的人,而是那些自己沒有本事卻憎恨別人太過優秀的人,三長老說是不是?” 她原本沒有這麼大的火氣,可是想到瑞麟一族就忍不住發火,不管段祈煜如何,她對這一族從來沒什麼好感,賀知居然敢話中對著段祈煜帶刺,以他的身份,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賀知被她說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麼說人家都是為了他們一族才費心費力,這麼多天段祈煜夜以繼日地研究陣法,他也有所耳聞,剛剛只不過是看他傷勢不重故意刺一下而已,沒想到文錦繡竟會生氣,難不成外來者都這樣沉不住氣? 文錦繡朝他瞥了一眼,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微微驚訝了一下自己的能力,面上卻不動聲色,讀出賀知的心思之後冷笑一聲,不再跟他多說,扶著段祈煜繞過幾人,朝他們居住的地方走去。 大長老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賀知一眼,咬牙道:“我說了不許找他們麻煩,怎麼你就不記呢?” 賀知不以為然低下頭,他一個長老,既比他們年長又比他們能力強,為什麼要向他們低頭?可是這話他可不會說出來,不然以大長老的性子,絕對會讓他閉門思過,以後若是傳到族人耳朵裡,他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大長老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不再說話,這時才發現賀良有些不對勁,不由看了他一眼,只見賀良目光灼灼地盯著石臺,眼中時而閃過喜色,時而閃過疑惑,時而有些激動,時而又有些恍悟。 他皺眉與賀知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正欲說話,卻見賀良似有些回過神來,搖頭嘆道:“原來這才是瑞麟一族千百年來的奧秘。” 他的話沒頭沒尾,大長老和賀知都一頭霧水看著他,賀良看了二人一眼,搖著頭朝段祈煜二人離開的方向走去,餘下二人面面相覷。 由於段祈煜在石臺中驚動了天罡六陣,整個瑞麟一族的陣法都開始發生微小的變化,原本看不見的陣法若有若無的帶了銀芒,有些上面還夾雜著金光,走在山群之中便能清晰看得到空氣中的光點,旁人看只會覺得是簡單的光點,熟悉陣法的人卻能看出,這不是什麼光點,而是一個個小陣上面的符文,斑斑點點組合在一起,就成了陣法上神秘莫測的刻文。 九雲殿。 段祈煜和文錦繡簡單換洗吃過東西之後,就趕忙來到了這座宮殿,整個瑞麟一族的陣法都受到了影響,困著瑞麟族長的陣法也有了變化,他們剛剛走進大殿,便能清楚看到大殿的書桌旁多了些金銀交織的光線。 文錦繡輕輕咦了一聲,外面的陣法都是光點,而這一處的卻是光線,她彎了彎眼睛:“看來我們猜得不錯,瑞麟族長身上真的有寶物。” 段祈煜輕笑一聲:“不錯,而且還是能助我們破陣的寶物。” 他們說著朝那光線走去,瑞麟族長見他們靠近,幾乎要老淚縱橫,自從那日二人發現他之後,他的日子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困住他的陣法突然縮小了好多,害的他一動都不敢動,稍微動一下陣法中便是濃烈的殺氣,好不容易陣法弱了些,他剛想活動活動,那陣法中猛然竄出許多風刃來,將他身上的衣裳都劃的破破爛爛,頭髮都斷了一大把,被困三百年,只有這幾日他過的最為憋屈!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絕對是段祈煜搞的鬼,因為這些人中懂陣法的只有他和賀良,賀良是不可能捉弄自己的,只有段祈煜這個看似溫潤無害實際一肚子壞水的人才會這麼記仇! 不就是監視了他們幾日又撞見他們卿卿我我嗎?至於這樣耍著他玩麼? 段祈煜剛走到陣法邊,便清晰感覺到陣法中強烈的怨氣,他眯了眯眸子,忽然轉身看了文錦繡一眼,認真道:“我突然想起,之前煎好的藥還沒有吃,那藥若是涼了便沒有藥效了。” 文錦繡哪還不知道他的想法? 極其配合地點點頭:“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藥可是耗了不少好藥材的,浪費了可惜,不如我們現在回去吃?” 段祈煜深以為然:“阿繡說的有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眼看就要轉身朝外走去,瑞麟族長驚愕地看著他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讀唇語卻可以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心中不由無限悲催,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盼來這兩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有緣人? 心中一急,顧不上陣法如何,急道:“喂,小子,丫頭,別走啊,給我解開!哎呦!嘶——這倒黴陣法,我的頭髮,頭髮嗷嗷——衣服,哎呦疼!” “你們好狠的心啊啊疼!”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嘶……你們這樣對待一個老人家,哎呦!良心上過,過得去嗎?” 二人自然聽不到他的話,只是陣法中氣息的紊亂卻清晰傳到了段祈煜腦中,前些日子他對這陣法做了些修改,困陣結合殺陣,又用他的精血畫了符文,陣法有什麼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控制,此時自然知道瑞麟族長的狼狽,唇角慢慢勾了起來。 “真是記仇的小子,嗷嗷——我錯了,我錯了……” 二人還沒有走出大殿,瑞麟族長便沒節操地認起錯來,段祈煜步子不由一頓,嘴角抽了抽,原本他以為,瑞麟族長作為一族之長,定然是十分看重面子的,可是這……這麼快認錯服軟,倒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了。 “怎麼了?”文錦繡疑惑看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到身後,面色不由也黑了下來,只見陣法中,瑞麟族長亂蹦亂跳,時不時被氣流劃過頭髮,身上的衣裳也添了幾道口子。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些氣流並不多,只要他不動,不躲不藏,那氣流根本不會碰到他,最多會貼著他而過罷了,可是正因為他不斷跳動蹦躂,才使得處處中招。 段祈煜將陣法中的情況告訴了她,文錦繡嘴角也開始抽搐起來,忽然抬頭嚴肅地看著段祈煜:“祈煜。” 段祈煜被她的神情感染,面上也帶出一抹凝重:“怎麼了?” “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文錦繡皺了皺眉,將目光從陣法上收回來,段祈煜挑眉等著她的下文,只聽她一字一字道:“瑞麟族長,是不是得了癲狂症?” 段祈煜:“……” 沉默了一瞬,他沉重地點了點頭:“年紀大了有些不清楚,阿繡不要歧視他。” 瑞麟族長眼見二人無動於衷,心中更加悲催起來,既然二人聽不見,索性也不哀嚎了,專心地避開那些氣流,然後自然而然被氣流劃傷…… 二人原本已經走到門口,又默默轉了回來,拉了椅子做到書桌另一側,文錦繡時不時將看到的情形描述給段祈煜聽,而段祈煜也將陣法中瑞麟族長哀嚎的話告訴文錦繡,二人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看起某族長的笑話來,陣法中的瑞麟族長欲哭無淚,怒道:“行了行了,有什麼話就說,本族長答應你們就是了!” 他早看出來了,若是沒有什麼要求,他們怎麼會這麼閒來看自己的笑話? 話一出口,他後背便驀然刮過一陣冷風,陣法中的氣流忽然都頓住了,繼而瞬間消失,他還保持著上躥下跳的姿勢,剛剛還不覺得,此時安靜下來才覺出尷尬,默默轉身朝二人看去,只見二人背後,賀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正一臉驚愕的站著,那神情不用說,自然是知道陣法中發生了什麼事…… 瑞麟族長有一種想要撞死的衝動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五十二章 準備破陣

文錦繡皺眉,一把抓住他的手,面色沉了幾分,嚴肅道:“小麻煩?你三番五次以身犯險,這是小麻煩嗎?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不成?這樣下去不行,你必須好好養傷!”

段祈煜唇角動了動,還想說什麼,文錦繡眉頭一挑,板著臉道:“你說過的,以後都聽我的,難不成忘了?”

段祈煜一怔,隨後輕笑起來,他先是無聲的笑,繼而一隻手捂住唇,低低笑出聲來,不等文錦繡生氣便將人整個拉進懷裡,低聲道:“好,都聽你的。”

她擔心他,關心他,他怎麼會拒絕呢?

文錦繡心頭一頓,沒好氣道:“你說的,不許出爾反爾。”

段祈煜跟著她在一塊石板上坐下:“嗯,不會的,說好都聽你的。”

文錦繡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段祈煜坐在石板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其實剛剛的傷真的不重,只是被陣法震傷了而已,那道白光並沒有殺意,再加上他用光力擋了一下,並不足以造成什麼困擾,然而難得看她這般上心的樣子,他也願意認個軟,由著她教訓自己。

過了片刻,段祈煜緩緩睜開眸子,看向圓臺的眸子中也帶了些凝重,文錦繡一直注意著圓臺,敏銳發現就在他們剛剛調整的時候,圓臺上的光芒更加濃重了些,那道火紅色的虛影,如果剛剛看起來若隱若現,現在已經有些輪廓可以看到,通體火紅。

“那是……麒麟?”

段祈煜喃喃,文錦繡疑惑看他,隨後目光又落到圓臺中央,那道虛影越來越明顯,但身子卻是透明的,沒有實質一般,透過紅色的虛影,甚至都能看到對麵灰黑色的岩石。

文錦繡有些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瑞麟一族中,竟然隱藏著麒麟麼?看這模樣,不像是那些石柱上的雕花,倒像是真正活著的神獸一般,威風凜凜,伴著那些光芒,看起來十分神秘。

段祈煜忽然站起身來,一雙眸子閃了閃,隨後一笑:“走吧,咱們該出去了。”

文錦繡愣了愣,隨後點頭:“嗯,先出去,等過幾天你身體好些了再說。”

段祈煜失笑,拉著她的手朝外走去,邊走邊道:“來不及了,今日若是不破陣,怕是沒機會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天罡六陣中竟然有一頭麒麟鎮守。

麒麟乃是上古瑞獸,也是鎮守異域的四大神獸之一,麒麟性子兇猛,但對主人卻十分溫順,自當年國師隕落,它的靈魂便也隨著國師沉睡,經過了千百年,第一個成功將它喚醒的人,便會成為它的新主人。

今日他們已經驚擾了麒麟,如果不破陣的話,等麒麟醒過神來很有可能逃到別的地方去,若是雲族還好些,但如果逃到戰麟一族,他們就要多費許多心思,而且若是戰麟一族中有懂陣法的高人在,這麒麟怕是要被戰麟一族得去了,那他們可就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文錦繡聽他說完麒麟的傳說,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這麒麟認主的方式還真是……隨便……見到的第一人便認主,萬一是惡人呢?

段祈煜失笑:“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讓它落入惡人手中。”

他話音一落,文錦繡又有些擔心起來:“原本還想著你能有足夠的時間養傷,可是今天破陣的話,你……”

“放心,我還沒那麼弱,休息一會兒便完了,難不成還真的躺個十天半個月?”段祈煜點點她的額頭,文錦繡吃痛瞪了他一眼,惹得他一陣輕笑。

他這一趟帶著文錦繡進入異域,目的便是為了這四大神獸,文錦繡身負至純血脈,有四大神獸傍身有利無害,至於那縷真魂,有沒有都不要緊,他並不在意。

石臺外,大長老,賀良以及賀麟都在等著,連心中對他們頗有微詞的三長老賀知都等在了外面,可見他們對此事的重視程度,見到二人出來,賀良眼中露出激動之色,快步上前:“二位,可有什麼收穫?”

段祈煜剛想說話,文錦繡便皺了皺眉:“準備些吃食熱水吧,我……主子受傷了,需要休息片刻,緩一緩再細談。”

段祈煜是太子,她最多是個大臣之女,主僕,沒錯吧?

文錦繡默然,周圍空氣冷了許多……

大長老等人會意,忙讓賀麟下去準備,賀知冷哼一聲:“矯情!又不是丟性命的大事,還值得這般小心謹慎,真是懦夫!”

文錦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三長老若是覺得這件事很容易,不如自己去石臺中看看如何?我家主子辛辛苦苦為了誰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懦夫不是受了傷便需要休息的人,而是那些自己沒有本事卻憎恨別人太過優秀的人,三長老說是不是?”

她原本沒有這麼大的火氣,可是想到瑞麟一族就忍不住發火,不管段祈煜如何,她對這一族從來沒什麼好感,賀知居然敢話中對著段祈煜帶刺,以他的身份,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賀知被她說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麼說人家都是為了他們一族才費心費力,這麼多天段祈煜夜以繼日地研究陣法,他也有所耳聞,剛剛只不過是看他傷勢不重故意刺一下而已,沒想到文錦繡竟會生氣,難不成外來者都這樣沉不住氣?

文錦繡朝他瞥了一眼,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微微驚訝了一下自己的能力,面上卻不動聲色,讀出賀知的心思之後冷笑一聲,不再跟他多說,扶著段祈煜繞過幾人,朝他們居住的地方走去。

大長老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賀知一眼,咬牙道:“我說了不許找他們麻煩,怎麼你就不記呢?”

賀知不以為然低下頭,他一個長老,既比他們年長又比他們能力強,為什麼要向他們低頭?可是這話他可不會說出來,不然以大長老的性子,絕對會讓他閉門思過,以後若是傳到族人耳朵裡,他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大長老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不再說話,這時才發現賀良有些不對勁,不由看了他一眼,只見賀良目光灼灼地盯著石臺,眼中時而閃過喜色,時而閃過疑惑,時而有些激動,時而又有些恍悟。

他皺眉與賀知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正欲說話,卻見賀良似有些回過神來,搖頭嘆道:“原來這才是瑞麟一族千百年來的奧秘。”

他的話沒頭沒尾,大長老和賀知都一頭霧水看著他,賀良看了二人一眼,搖著頭朝段祈煜二人離開的方向走去,餘下二人面面相覷。

由於段祈煜在石臺中驚動了天罡六陣,整個瑞麟一族的陣法都開始發生微小的變化,原本看不見的陣法若有若無的帶了銀芒,有些上面還夾雜著金光,走在山群之中便能清晰看得到空氣中的光點,旁人看只會覺得是簡單的光點,熟悉陣法的人卻能看出,這不是什麼光點,而是一個個小陣上面的符文,斑斑點點組合在一起,就成了陣法上神秘莫測的刻文。

九雲殿。

段祈煜和文錦繡簡單換洗吃過東西之後,就趕忙來到了這座宮殿,整個瑞麟一族的陣法都受到了影響,困著瑞麟族長的陣法也有了變化,他們剛剛走進大殿,便能清楚看到大殿的書桌旁多了些金銀交織的光線。

文錦繡輕輕咦了一聲,外面的陣法都是光點,而這一處的卻是光線,她彎了彎眼睛:“看來我們猜得不錯,瑞麟族長身上真的有寶物。”

段祈煜輕笑一聲:“不錯,而且還是能助我們破陣的寶物。”

他們說著朝那光線走去,瑞麟族長見他們靠近,幾乎要老淚縱橫,自從那日二人發現他之後,他的日子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困住他的陣法突然縮小了好多,害的他一動都不敢動,稍微動一下陣法中便是濃烈的殺氣,好不容易陣法弱了些,他剛想活動活動,那陣法中猛然竄出許多風刃來,將他身上的衣裳都劃的破破爛爛,頭髮都斷了一大把,被困三百年,只有這幾日他過的最為憋屈!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絕對是段祈煜搞的鬼,因為這些人中懂陣法的只有他和賀良,賀良是不可能捉弄自己的,只有段祈煜這個看似溫潤無害實際一肚子壞水的人才會這麼記仇!

不就是監視了他們幾日又撞見他們卿卿我我嗎?至於這樣耍著他玩麼?

段祈煜剛走到陣法邊,便清晰感覺到陣法中強烈的怨氣,他眯了眯眸子,忽然轉身看了文錦繡一眼,認真道:“我突然想起,之前煎好的藥還沒有吃,那藥若是涼了便沒有藥效了。”

文錦繡哪還不知道他的想法?

極其配合地點點頭:“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藥可是耗了不少好藥材的,浪費了可惜,不如我們現在回去吃?”

段祈煜深以為然:“阿繡說的有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眼看就要轉身朝外走去,瑞麟族長驚愕地看著他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讀唇語卻可以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心中不由無限悲催,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盼來這兩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有緣人?

心中一急,顧不上陣法如何,急道:“喂,小子,丫頭,別走啊,給我解開!哎呦!嘶——這倒黴陣法,我的頭髮,頭髮嗷嗷——衣服,哎呦疼!”

“你們好狠的心啊啊疼!”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嘶……你們這樣對待一個老人家,哎呦!良心上過,過得去嗎?”

二人自然聽不到他的話,只是陣法中氣息的紊亂卻清晰傳到了段祈煜腦中,前些日子他對這陣法做了些修改,困陣結合殺陣,又用他的精血畫了符文,陣法有什麼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控制,此時自然知道瑞麟族長的狼狽,唇角慢慢勾了起來。

“真是記仇的小子,嗷嗷——我錯了,我錯了……”

二人還沒有走出大殿,瑞麟族長便沒節操地認起錯來,段祈煜步子不由一頓,嘴角抽了抽,原本他以為,瑞麟族長作為一族之長,定然是十分看重面子的,可是這……這麼快認錯服軟,倒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了。

“怎麼了?”文錦繡疑惑看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到身後,面色不由也黑了下來,只見陣法中,瑞麟族長亂蹦亂跳,時不時被氣流劃過頭髮,身上的衣裳也添了幾道口子。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些氣流並不多,只要他不動,不躲不藏,那氣流根本不會碰到他,最多會貼著他而過罷了,可是正因為他不斷跳動蹦躂,才使得處處中招。

段祈煜將陣法中的情況告訴了她,文錦繡嘴角也開始抽搐起來,忽然抬頭嚴肅地看著段祈煜:“祈煜。”

段祈煜被她的神情感染,面上也帶出一抹凝重:“怎麼了?”

“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文錦繡皺了皺眉,將目光從陣法上收回來,段祈煜挑眉等著她的下文,只聽她一字一字道:“瑞麟族長,是不是得了癲狂症?”

段祈煜:“……”

沉默了一瞬,他沉重地點了點頭:“年紀大了有些不清楚,阿繡不要歧視他。”

瑞麟族長眼見二人無動於衷,心中更加悲催起來,既然二人聽不見,索性也不哀嚎了,專心地避開那些氣流,然後自然而然被氣流劃傷……

二人原本已經走到門口,又默默轉了回來,拉了椅子做到書桌另一側,文錦繡時不時將看到的情形描述給段祈煜聽,而段祈煜也將陣法中瑞麟族長哀嚎的話告訴文錦繡,二人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看起某族長的笑話來,陣法中的瑞麟族長欲哭無淚,怒道:“行了行了,有什麼話就說,本族長答應你們就是了!”

他早看出來了,若是沒有什麼要求,他們怎麼會這麼閒來看自己的笑話?

話一出口,他後背便驀然刮過一陣冷風,陣法中的氣流忽然都頓住了,繼而瞬間消失,他還保持著上躥下跳的姿勢,剛剛還不覺得,此時安靜下來才覺出尷尬,默默轉身朝二人看去,只見二人背後,賀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正一臉驚愕的站著,那神情不用說,自然是知道陣法中發生了什麼事……

瑞麟族長有一種想要撞死的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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