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雲族出事

錦繡重生之異能皇后·流年醉·4,217·2026/3/26

第六十一章 雲族出事 文錦繡上一刻還在冰冷的池水中攀爬,下一刻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的心頓時一片柔軟,輕輕回抱住了段祈煜精壯的腰身。 “對不起,我錯了。” 段祈煜將她抱緊,下巴抵在她肩膀處,聲音裡還帶著後怕,要不是那人給他傳音她不會有事,讓他不要下去打擾,他早就不顧一切衝下去了。 他現在才算是切身體會到當時他昏睡不醒的時候,文錦繡心裡的擔憂與害怕。 文錦繡微微一頓,唇角輕輕翹了翹,段祈煜帶著她回到岸上,又將自己的外衫脫下披到她身上,握著她冰冷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氣,偏偏說不出指責的話。 因為麟兒告訴他,文錦繡下去還有跟他賭氣的因素在,一想到這件事,他有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感覺到他手心的溫暖,文錦繡安靜地由著他替自己暖身子,見他一直不說話,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別擔心,這是瑞麟一族的地方,我吸收了麒麟一族的本源力量,在這裡還沒有能傷了我的人呢。” 當然,如果那人不刻意為難她的話…… 段祈煜替她緊了緊身上的衣裳,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去了七日。” 短短五個字,道盡了多少思念與擔心,又有多少矛盾糾結,在文錦繡下去當天,他就已經趕到了碧幽洞,得知她下了碧幽池,他立刻就要往池水中跳去,卻被那人阻止。 七日來,若不是那人偶爾會跟他傳音告訴他一切安好,他真的無法撐過去。 再加上池底深寒冰冷,他就算是下去也無法靠近,無奈之下,只能待在此處等她回來。 文錦繡心念一動,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那向來光潔的下巴已經冒出了胡茬,尖的幾乎能扎死人,不由皺眉在那下巴上撫了撫:“你……”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又被段祈煜一把扯進懷裡:“別說話,讓我抱抱你。” 一旁的麟兒默默捂住了雙眼,心中止不住控訴,他還是個三四歲的孩子,這二人就一點不怕教壞小孩子嗎? 然而仔細看,那捂住眼睛的手卻偷偷張開一條縫,一雙黑漆漆的大眼咕嚕嚕地轉著,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根本不必誰教壞他,這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獸! 文錦繡臉色發紅,卻沒有推拒他的親近,在池水中的幾日,她一刻都不敢停下,此時見到他,心中也終於鬆了口氣。 想到池底救出來的賀麟雲麟,她抬頭看他一眼:“賀麟和雲麟呢?” “已經沒事了,身上的傷都已經恢復了。” 文錦繡點了點頭,隨後蹙眉:“我在池底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恐怕瑞麟一族會有麻煩。” 段祈煜輕輕笑了笑,早已用內力將她身上的衣裳蒸乾,道:“賀麟和雲麟已經說了,這幾日瑞麟一族也做好了準備,你不必太過擔心。” 文錦繡與他對視,唇邊掛著和煦的笑:“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擔心。” 段祈煜眼中緩緩露出光芒,隨後將她打橫抱起,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所以後面的事都交給我來處理,你先休息休息。” 在池底那麼多天,她必然是累了。 文錦繡點頭,秀氣地打了一個哈欠,精神緊繃的時候不覺得,一放鬆下來之後便覺得十分疲憊,她在段祈煜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輕閉上了眼睛。 段祈煜心疼地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用衣裳將她遮住,抱著她朝外走去,路過麟兒的時候輕輕眯了眯眸子,麟兒渾身抖了抖,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跟上。” 段祈煜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麟兒小心肝都顫了顫,也不敢溜進文錦繡識海中躲懶,忙邁著小短腿跟在了後面,別看他人小腿短,速度卻絲毫不慢,段祈煜大步流星在前面走,他跟在後面也不見吃力,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有些驚訝。 段祈煜帶著文錦繡一路回到住處,替她做了簡單的清潔之後將她放在床上,輕手輕腳合上了床帳,又設下數道陣法禁制避免有人打擾到她,這才看向跟著他跑過來的小娃娃。 麟兒觸到那目光不敢耽擱,忙將自己的來歷說了一通,又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對文錦繡不利,段祈煜的目光才有所緩和。 “那位大人,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很強。” 聽他問起那說話的聲音,麟兒也有些訕訕,虧他還是上古神獸,在那人面前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連跟文錦繡說句話都做不到,真是丟人啊! 段祈煜本來也沒打算他能說出什麼來,但能讓上古神獸承認的強者,為何會跟她扯上關係? 他眉頭皺了起來,難道真的避不開嗎? “公子,外面有人來了,您不見見?” 麟兒見他出神,壯著膽子提醒道。 段祈煜回神看了他一眼,在他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不由勾了勾唇:“你知道來人是誰?” 麟兒打了個寒戰,乾笑:“不,不知道……” “敢騙本公子?嗯?” 段祈煜聲音淡淡,麟兒嚥了咽口水,那最後的一個嗯字微微上挑,極具壓迫力,他不敢抬頭,忙道:“聞氣味應該是主人新收的小弟,那個心懷不軌的女人。” 說著他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段祈煜眯了眯眸子,他一直都在碧幽池邊等候,倒是沒有關註文錦繡何時收了個女人小弟,聽麟兒的話,似乎對那女人頗有微詞? “你跟她有仇?” 段祈煜淡淡發問。 麟兒嗤之以鼻:“有仇倒說不上,只是看不慣而已,他們一族慣會裝模作樣,主人說不定就是被她騙了才收下她的……”他說著忽然又來了興致,目光灼灼盯著段祈煜:“公子,不如你跟主人說,不要那女人當小弟好不好?” 段祈煜沒說話,只淡淡看著他,麟兒剛剛升起的熱情又慢慢降下,蔫了一張小臉。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稟報聲:“大人,媚畫姑娘求見。” 段祈煜挑眉看了麟兒一眼,麟兒低頭裝死。 若不是媚畫求到文錦繡跟前,她必然不會管碧幽池的事,也就不必在冰冷的池水中受苦七日,但話說回來,正因為媚畫,賀麟和雲麟才得以保全性命,這兩人都是難得的嫡系血脈,死了可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下到池底之後都是那人在主導,他雖心疼文錦繡,卻也知道那人是在訓練她,與血螢交戰多日,她的敏捷度跟以往簡直不是一個水平,一路爬上來,她的體力以及忍耐力都有了提高,更重要的是,那人限制了她光力的使用量。 這樣,她就必須想辦法用最少的力量解決掉麻煩,現在看不覺得,若是以後對戰起來,這就是幾乎可以救命的手段。 從這幾個方面來說,媚畫也算是幫了他們。 段祈煜看他表情便猜出了他心裡的猶豫,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隨後迅速出手一把將他丟出去,淡漠的嗓音帶著獨特的韻味:“去解決了這件事。” 麟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毫不留情地丟了出去,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欲哭無淚地在心底哀嚎,這兩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不憐惜小孩子!他怎麼這麼命苦,攤上這麼一對無情無義的主人? 媚畫跪在門外,本以為段祈煜會遷怒於她,甚至都做好了受罰的準備,不想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隨後便是痛呼聲,仔細一看,麟兒不知何時已經趴到了她身邊,而且一看就是被丟出來的…… 她心裡更忐忑了些,這可是麒麟,上古神獸之一,就這麼被丟出來了? 麟兒呸呸吐了兩口塵土,一骨碌爬起來,見她有些驚愕地看著自己,不由輕咳幾聲,做出一副老成的樣子:“咳咳,老狐狸,別這麼看著本尊,本尊不是被丟出來的,而是自己想試試飛天的感覺……” 這解釋,真的越聽越尷尬。 媚畫冷哼一聲轉過頭:“沒長成的小破孩。” 麟兒頓時黑了一張臉,瞪圓雙眼:“本尊已經九百歲了!” 媚畫不屑地看他一眼沒說話,麟兒一個箭步竄到她面前,想說什麼又忽然笑了起來:“老狐狸,主人讓本尊來告訴你,她不認你這個小弟了!” 媚畫柳眉豎起:“小破孩,本姑娘警告你,不許再叫老狐狸!” “本尊就叫了,你要怎麼樣?有本事告訴主人啊!對了,你還沒真正認主,誰知道主人會不會認你呢?” 麟兒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媚畫臉色一變,恨恨轉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麟兒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有些彆扭道:“行了行了,本尊不開你玩笑了。” 媚畫冷哼一聲。 麟兒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主人太累了,還沒醒,你有什麼話等她醒了再說。” 媚畫沒說話。 麟兒嘆了口氣:“不是本尊說你,你們靈狐一族越來越不濟了,連靈狐石都看不住。” 媚畫氣恨咬牙:“要你管!你們麒麟一族又能好到哪裡去?內戰不斷,爭鬥不休,有什麼好驕傲的。” “是沒什麼好驕傲的,但是本尊是主人座下第一神獸啊!” 麟兒得意挑眉,賣關子道:“主人還給了我一個別稱,你們都不能叫,只有我可以叫的別稱。” 媚畫皺了皺眉:“什麼?” “哼,本尊不告訴你!”麟兒趾高氣昂地說道,看媚畫臉色變了變,心情頗好道:“你就在這慢慢待著吧,本尊先去看看那些後輩,對了,不要打擾主人,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媚畫沒說話,轉身不再理會麟兒,麟兒面色僵了僵,隨後掛上一副天真無害的笑容,邁著小短腿朝議事廳走去,段祈煜說的解決,可不僅僅包括媚畫的事。 議事廳,幾乎瑞麟一族德高望重的長老都聚集在一起,賀麟和雲麟經過幾日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甚至可以說是因禍得福,畢竟本源力量可遇而不可求,他們這一回也算是有了造化。 幾位長老都面帶鬱色,這幾日他們已經知道雲麟賀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因為文錦繡一直在池底,段祈煜也沒有心思管這些事,如今人是出來了,眨眼又不見了蹤影。 若說派個人去請,誰敢去? 這幾日連碧幽洞內都沒人敢靠近,誰敢在這個時候打擾那個煞星? 可是若是不盡快解決,事情恐怕會越演越烈……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門口突然晃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有人認出那是跟著段祈煜離開碧幽洞的小人,不由問道:“小鬼頭,你來這裡做什麼?” 麟兒眼珠轉了轉,將雙手背到身後,下巴微臺:“主人命我來瞭解一下二位少族長髮生了什麼事,本……來主人是想親自過來的,但是你們也知道,主人累了,所以就由我代替了。” 大長老與賀良對視一眼,賀良上前一步道:“主人?” 麟兒嚴肅點頭:“是的,所以你們快些將這幾日的事告訴我,主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他這麼一說,賀良眼中閃出一抹精光,他已經猜出了眼前小娃娃的身份,大長老止住了有些蠢蠢欲動的眾人,緩緩將這幾日的事說了出來。 若是尋常小孩子自然不能告訴他,但眼前這位,可是麒麟一族的神獸! 麟兒仔細聽完了這幾日的事情,小巧的眉越擰越緊,原來,在他們從天罡六陣中出來那日,碧幽池就開始異動,大長老等人擔心雲族也受到了波及,便派賀麟前去雲族檢視,不想雲族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賀麟去的時候,雲族的族人死的死傷的傷,池水已經蔓延到了雲族碧幽洞外,空氣中充斥著血腥氣,賀麟不敢猶豫,忙跟雲麟一起轉移了大部分的族人,不想卻被池水捲到了池底,池底陰寒刺骨,二人強撐著不敢睡過去,等了多日才等到文錦繡將他們救出來。 麟兒面上染上怒氣,那幕後之人分明就是知道雲族沒有強者坐鎮才敢對他們下手,如果他料得不錯,那人一開始針對的就是雲族,賀族出事只為了拖住他們腳步! 真是可惡至極! “膽敢如此重傷本尊的族人,本尊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六十一章 雲族出事

文錦繡上一刻還在冰冷的池水中攀爬,下一刻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的心頓時一片柔軟,輕輕回抱住了段祈煜精壯的腰身。

“對不起,我錯了。”

段祈煜將她抱緊,下巴抵在她肩膀處,聲音裡還帶著後怕,要不是那人給他傳音她不會有事,讓他不要下去打擾,他早就不顧一切衝下去了。

他現在才算是切身體會到當時他昏睡不醒的時候,文錦繡心裡的擔憂與害怕。

文錦繡微微一頓,唇角輕輕翹了翹,段祈煜帶著她回到岸上,又將自己的外衫脫下披到她身上,握著她冰冷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氣,偏偏說不出指責的話。

因為麟兒告訴他,文錦繡下去還有跟他賭氣的因素在,一想到這件事,他有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感覺到他手心的溫暖,文錦繡安靜地由著他替自己暖身子,見他一直不說話,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別擔心,這是瑞麟一族的地方,我吸收了麒麟一族的本源力量,在這裡還沒有能傷了我的人呢。”

當然,如果那人不刻意為難她的話……

段祈煜替她緊了緊身上的衣裳,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去了七日。”

短短五個字,道盡了多少思念與擔心,又有多少矛盾糾結,在文錦繡下去當天,他就已經趕到了碧幽洞,得知她下了碧幽池,他立刻就要往池水中跳去,卻被那人阻止。

七日來,若不是那人偶爾會跟他傳音告訴他一切安好,他真的無法撐過去。

再加上池底深寒冰冷,他就算是下去也無法靠近,無奈之下,只能待在此處等她回來。

文錦繡心念一動,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那向來光潔的下巴已經冒出了胡茬,尖的幾乎能扎死人,不由皺眉在那下巴上撫了撫:“你……”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又被段祈煜一把扯進懷裡:“別說話,讓我抱抱你。”

一旁的麟兒默默捂住了雙眼,心中止不住控訴,他還是個三四歲的孩子,這二人就一點不怕教壞小孩子嗎?

然而仔細看,那捂住眼睛的手卻偷偷張開一條縫,一雙黑漆漆的大眼咕嚕嚕地轉著,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根本不必誰教壞他,這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獸!

文錦繡臉色發紅,卻沒有推拒他的親近,在池水中的幾日,她一刻都不敢停下,此時見到他,心中也終於鬆了口氣。

想到池底救出來的賀麟雲麟,她抬頭看他一眼:“賀麟和雲麟呢?”

“已經沒事了,身上的傷都已經恢復了。”

文錦繡點了點頭,隨後蹙眉:“我在池底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恐怕瑞麟一族會有麻煩。”

段祈煜輕輕笑了笑,早已用內力將她身上的衣裳蒸乾,道:“賀麟和雲麟已經說了,這幾日瑞麟一族也做好了準備,你不必太過擔心。”

文錦繡與他對視,唇邊掛著和煦的笑:“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擔心。”

段祈煜眼中緩緩露出光芒,隨後將她打橫抱起,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所以後面的事都交給我來處理,你先休息休息。”

在池底那麼多天,她必然是累了。

文錦繡點頭,秀氣地打了一個哈欠,精神緊繃的時候不覺得,一放鬆下來之後便覺得十分疲憊,她在段祈煜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輕閉上了眼睛。

段祈煜心疼地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用衣裳將她遮住,抱著她朝外走去,路過麟兒的時候輕輕眯了眯眸子,麟兒渾身抖了抖,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跟上。”

段祈煜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麟兒小心肝都顫了顫,也不敢溜進文錦繡識海中躲懶,忙邁著小短腿跟在了後面,別看他人小腿短,速度卻絲毫不慢,段祈煜大步流星在前面走,他跟在後面也不見吃力,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有些驚訝。

段祈煜帶著文錦繡一路回到住處,替她做了簡單的清潔之後將她放在床上,輕手輕腳合上了床帳,又設下數道陣法禁制避免有人打擾到她,這才看向跟著他跑過來的小娃娃。

麟兒觸到那目光不敢耽擱,忙將自己的來歷說了一通,又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對文錦繡不利,段祈煜的目光才有所緩和。

“那位大人,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很強。”

聽他問起那說話的聲音,麟兒也有些訕訕,虧他還是上古神獸,在那人面前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連跟文錦繡說句話都做不到,真是丟人啊!

段祈煜本來也沒打算他能說出什麼來,但能讓上古神獸承認的強者,為何會跟她扯上關係?

他眉頭皺了起來,難道真的避不開嗎?

“公子,外面有人來了,您不見見?”

麟兒見他出神,壯著膽子提醒道。

段祈煜回神看了他一眼,在他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不由勾了勾唇:“你知道來人是誰?”

麟兒打了個寒戰,乾笑:“不,不知道……”

“敢騙本公子?嗯?”

段祈煜聲音淡淡,麟兒嚥了咽口水,那最後的一個嗯字微微上挑,極具壓迫力,他不敢抬頭,忙道:“聞氣味應該是主人新收的小弟,那個心懷不軌的女人。”

說著他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段祈煜眯了眯眸子,他一直都在碧幽池邊等候,倒是沒有關註文錦繡何時收了個女人小弟,聽麟兒的話,似乎對那女人頗有微詞?

“你跟她有仇?”

段祈煜淡淡發問。

麟兒嗤之以鼻:“有仇倒說不上,只是看不慣而已,他們一族慣會裝模作樣,主人說不定就是被她騙了才收下她的……”他說著忽然又來了興致,目光灼灼盯著段祈煜:“公子,不如你跟主人說,不要那女人當小弟好不好?”

段祈煜沒說話,只淡淡看著他,麟兒剛剛升起的熱情又慢慢降下,蔫了一張小臉。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稟報聲:“大人,媚畫姑娘求見。”

段祈煜挑眉看了麟兒一眼,麟兒低頭裝死。

若不是媚畫求到文錦繡跟前,她必然不會管碧幽池的事,也就不必在冰冷的池水中受苦七日,但話說回來,正因為媚畫,賀麟和雲麟才得以保全性命,這兩人都是難得的嫡系血脈,死了可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下到池底之後都是那人在主導,他雖心疼文錦繡,卻也知道那人是在訓練她,與血螢交戰多日,她的敏捷度跟以往簡直不是一個水平,一路爬上來,她的體力以及忍耐力都有了提高,更重要的是,那人限制了她光力的使用量。

這樣,她就必須想辦法用最少的力量解決掉麻煩,現在看不覺得,若是以後對戰起來,這就是幾乎可以救命的手段。

從這幾個方面來說,媚畫也算是幫了他們。

段祈煜看他表情便猜出了他心裡的猶豫,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隨後迅速出手一把將他丟出去,淡漠的嗓音帶著獨特的韻味:“去解決了這件事。”

麟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毫不留情地丟了出去,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欲哭無淚地在心底哀嚎,這兩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不憐惜小孩子!他怎麼這麼命苦,攤上這麼一對無情無義的主人?

媚畫跪在門外,本以為段祈煜會遷怒於她,甚至都做好了受罰的準備,不想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隨後便是痛呼聲,仔細一看,麟兒不知何時已經趴到了她身邊,而且一看就是被丟出來的……

她心裡更忐忑了些,這可是麒麟,上古神獸之一,就這麼被丟出來了?

麟兒呸呸吐了兩口塵土,一骨碌爬起來,見她有些驚愕地看著自己,不由輕咳幾聲,做出一副老成的樣子:“咳咳,老狐狸,別這麼看著本尊,本尊不是被丟出來的,而是自己想試試飛天的感覺……”

這解釋,真的越聽越尷尬。

媚畫冷哼一聲轉過頭:“沒長成的小破孩。”

麟兒頓時黑了一張臉,瞪圓雙眼:“本尊已經九百歲了!”

媚畫不屑地看他一眼沒說話,麟兒一個箭步竄到她面前,想說什麼又忽然笑了起來:“老狐狸,主人讓本尊來告訴你,她不認你這個小弟了!”

媚畫柳眉豎起:“小破孩,本姑娘警告你,不許再叫老狐狸!”

“本尊就叫了,你要怎麼樣?有本事告訴主人啊!對了,你還沒真正認主,誰知道主人會不會認你呢?”

麟兒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媚畫臉色一變,恨恨轉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麟兒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有些彆扭道:“行了行了,本尊不開你玩笑了。”

媚畫冷哼一聲。

麟兒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主人太累了,還沒醒,你有什麼話等她醒了再說。”

媚畫沒說話。

麟兒嘆了口氣:“不是本尊說你,你們靈狐一族越來越不濟了,連靈狐石都看不住。”

媚畫氣恨咬牙:“要你管!你們麒麟一族又能好到哪裡去?內戰不斷,爭鬥不休,有什麼好驕傲的。”

“是沒什麼好驕傲的,但是本尊是主人座下第一神獸啊!”

麟兒得意挑眉,賣關子道:“主人還給了我一個別稱,你們都不能叫,只有我可以叫的別稱。”

媚畫皺了皺眉:“什麼?”

“哼,本尊不告訴你!”麟兒趾高氣昂地說道,看媚畫臉色變了變,心情頗好道:“你就在這慢慢待著吧,本尊先去看看那些後輩,對了,不要打擾主人,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媚畫沒說話,轉身不再理會麟兒,麟兒面色僵了僵,隨後掛上一副天真無害的笑容,邁著小短腿朝議事廳走去,段祈煜說的解決,可不僅僅包括媚畫的事。

議事廳,幾乎瑞麟一族德高望重的長老都聚集在一起,賀麟和雲麟經過幾日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甚至可以說是因禍得福,畢竟本源力量可遇而不可求,他們這一回也算是有了造化。

幾位長老都面帶鬱色,這幾日他們已經知道雲麟賀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因為文錦繡一直在池底,段祈煜也沒有心思管這些事,如今人是出來了,眨眼又不見了蹤影。

若說派個人去請,誰敢去?

這幾日連碧幽洞內都沒人敢靠近,誰敢在這個時候打擾那個煞星?

可是若是不盡快解決,事情恐怕會越演越烈……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門口突然晃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有人認出那是跟著段祈煜離開碧幽洞的小人,不由問道:“小鬼頭,你來這裡做什麼?”

麟兒眼珠轉了轉,將雙手背到身後,下巴微臺:“主人命我來瞭解一下二位少族長髮生了什麼事,本……來主人是想親自過來的,但是你們也知道,主人累了,所以就由我代替了。”

大長老與賀良對視一眼,賀良上前一步道:“主人?”

麟兒嚴肅點頭:“是的,所以你們快些將這幾日的事告訴我,主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他這麼一說,賀良眼中閃出一抹精光,他已經猜出了眼前小娃娃的身份,大長老止住了有些蠢蠢欲動的眾人,緩緩將這幾日的事說了出來。

若是尋常小孩子自然不能告訴他,但眼前這位,可是麒麟一族的神獸!

麟兒仔細聽完了這幾日的事情,小巧的眉越擰越緊,原來,在他們從天罡六陣中出來那日,碧幽池就開始異動,大長老等人擔心雲族也受到了波及,便派賀麟前去雲族檢視,不想雲族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賀麟去的時候,雲族的族人死的死傷的傷,池水已經蔓延到了雲族碧幽洞外,空氣中充斥著血腥氣,賀麟不敢猶豫,忙跟雲麟一起轉移了大部分的族人,不想卻被池水捲到了池底,池底陰寒刺骨,二人強撐著不敢睡過去,等了多日才等到文錦繡將他們救出來。

麟兒面上染上怒氣,那幕後之人分明就是知道雲族沒有強者坐鎮才敢對他們下手,如果他料得不錯,那人一開始針對的就是雲族,賀族出事只為了拖住他們腳步!

真是可惡至極!

“膽敢如此重傷本尊的族人,本尊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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