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祖母暈倒

錦繡重生之異能皇后·流年醉·4,535·2026/3/26

第六十九章 祖母暈倒 “你說什麼?那小賤人跟太子一起出去了?!” 安瑞院,聽了丫頭的彙報,嫡夫人聲音拔高了八度,那聲音尖利刺耳,狠狠衝擊著人的耳膜,讓人不由皺眉。 “是,一起去的還有大少爺和雲華郡主,聽說是去了百芳園。”丫頭不敢耽擱,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百芳園?嫡夫人恨恨咬了咬牙,心頭氣血翻湧:“五小姐在哪?” “回夫人,五小姐身體不適,剛回到院子……” 不等她說完,嫡夫人便抬手打斷了她,厲聲喝道:“去把五小姐叫來!” 丫頭嚇了一跳,不敢多言,忙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文錦織就走了進來,她眼角還帶著微微的淚意,神情憔悴:“娘。” 嫡夫人見她這模樣先是一驚,快走幾步拉過她的手:“你去哪裡了?手怎麼這樣涼?” 文錦織微微搖了搖頭,由著嫡夫人將她拉到墊著厚厚軟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放在銅爐邊烤著:“屋子裡有些悶,我在外面待了一會兒。” 嫡夫人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面色沉了幾分,擺擺手讓丫頭們都下去,冷聲道:“那賤人跟太子一起出去了你可知道?” “女兒知道。”文錦織微微低下頭,聲音低落。 “知道你還不想辦法!”嫡夫人猛然變了臉色:“這些日子我被那賤蹄子陷害,惹了你父親不快,可你在幹什麼?我千交代萬囑咐,要你一定跟太子多親近,可你卻彷彿聽耳旁風,一天一天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竟讓那賤人鑽了空子,你可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們母女二人就會被她踩在腳底!” 文錦織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夾帶著委屈和不甘:“那個賤人,她休想!” 嫡夫人冷笑:“休想?你知不知道那丫頭背後咬的有多緊,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打算告訴你,可現在也得跟你說明白,你舅舅前幾日已經回京了。” 文錦織愕然抬起頭,顯然不知道此事,嫡夫人十指漸漸攥緊了:“那小賤人居然在背後調查江家,還請了於少師出面,給了你舅舅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她說到這裡,火氣更是壓制不住,江雲驍是江家最小的兒子,更是江家的驕傲,居然被逼著給這麼一個賤丫頭道歉,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居然有這樣的本事?”文錦織眉頭緊蹙,不敢置信地看著嫡夫人。 嫡夫人見她終於肯認真聽,嘆了口氣,慢慢道:“那丫頭的手伸的長著呢,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手裡一定有一些江家的把柄,只等著合適的時機就給咱們當頭一擊。若是讓她攀上太子,太子一定會將這些把柄利用到極致,到時候恐怕整個江家都要毀於一旦。” 段祈煜表面看起來溫潤無害,可朝中誰不知道他笑面魔王的名聲,而且此人最擅長抽絲剝繭,若是他站到文錦繡那邊,對他們可是極大的不利啊! 文錦織有些不屑:“太子是什麼樣的人物,也是她能攀附的?” “你可別小看了這丫頭,這丫頭狡猾的很,而且又與雲華郡主交好……你看她有事沒事就湊到蘇家那丫頭身邊,沒準打的就是太子側妃的主意!” 嫡夫人說著,眼眸深了深,語氣森然:“更有甚者,她想要的是太子正妃的位置也說不定……” “不會吧,她不過是一個鄉野丫頭生的庶女罷了,太子能看上她?”文錦織顯然不信,退一萬步講,就算段祈煜看上了她,她就不信太后會同意,皇上皇后會同意?而且,雲華郡主可還有個地位尊崇的長公主母親,長公主可是一直盼著自己女兒嫁進太子府的,她能眼看著文錦繡橫刀奪愛? 嫡夫人凝重地搖了搖頭:“織兒,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娘今日把話給你說明白,你是天上的雲彩,是娘珍視的寶貝,更是你外祖一家都看重的外孫女,老夫人和你爹的想法固然重要,但只要有江家在,你就有希望登上太子妃的寶座,屬於你的東西就永遠是你的,任憑那賤人再努力也比不得分毫,所以你一定要把自己的東西握緊了知道嗎,千萬不要給別人可趁之機。( 無彈窗廣告)” 文錦織愣了愣,把自己的東西握緊,不給他人可趁之機…… 嫡夫人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你回去好好想想,具體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太子喜歡上你。” 文錦織走後,嫡夫人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角,文錦繡想跟自己的女兒爭,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之前是她失了分寸才讓這小賤人得了意,如今麼,她們之間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她眼神幽暗地端起茶杯,朝身旁的丫頭吩咐道:“聽說側夫人這幾日睡不安穩,正好我新做了幾個安神香囊,去給她送過去。” 丫頭不敢多問,忙應聲退了出去,宋媽媽眼珠轉了轉,卻是沒有說話。 桐華院,老夫人剛剛用過午飯,秦媽媽正端過茶杯伺候老夫人漱口,丫頭手裡捧著一個紫金雕迎春花的缽盂,那茶杯裡是文錦繡特地為老夫人調製的漱口茶,不光氣味清新淡雅,還能強根固齒,老夫人極為喜歡。 “夫人把五小姐叫去了?”老夫人吐出一口漱口茶,秦媽媽忙遞了杯清水,等老夫人又將水吐了出來,她用柔軟的布巾替老夫人擦了擦嘴角,微微點頭:“五小姐在夫人房裡待了許久,只是夫人將丫頭們都趕了出來,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老夫人唇角泛起冷意:“還能說什麼,我看是今兒繡丫頭跟太子出去,她心裡有些吃味兒了。” 秦媽媽將布巾放到託盤裡,示意丫頭下去,慢慢道:“四小姐怎麼說也是夫人的女兒,若是她出頭了,夫人臉上也有光,夫人應該也明白這一點吧?” 老夫人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眼皮掀了掀:“不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她能當親生的對待?江家那小子回來了,她這回可是有了底氣,難免心思活絡起來。” 秦媽媽嘆了口氣,小心地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臉色:“奴婢覺著,四小姐倒比五小姐更多些貴氣。” 老夫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囑咐道:“等繡丫頭回來,你去指點指點她,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去跟老爺說一聲,以後繡丫頭出門要多派些護衛,免得那江家小子找麻煩。” 秦媽媽應了一聲,端過火爐上溫著的消食湯,舀了一勺喂到老夫人嘴裡,笑道:“這消食湯這個時候吃時間正好,也不燙口,多虧了四小姐想著。” 自慶功宴之後,文錦繡天天都到桐華院來陪著老夫人用膳說話,入冬以來見老夫人食慾不振,連夜就想了個開胃消食湯,又每天親自燉了帶來,放在火爐上溫著,用她的話說,這消食湯燉起來麻煩,需得她親自看著火才不會燉壞,老夫人日日吃著,食慾果真好了許多,聽到秦媽媽誇讚文錦繡的話,不由笑著點頭:“整個府裡都比不得她心思巧,又細緻,有這麼個姑娘,咱們家可是有福氣喲。” 秦媽媽微微笑了笑沒說話,專心服侍老夫人喝湯,剛喝完湯,只聽丫頭來報側夫人到了,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意:“快請進來。” 趙敏蘭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繡金線桃花的夾襖,下身是白色的百褶如意羅裙,如漆烏髮梳成一個反綰髻,髻邊插一支素雅小巧的梅花銀簪,烏髮之中淡綠色嵌寶石的髮帶若隱若現,耳邊水滴狀的寶石耳墜搖曳生光,不奢華卻美的恰到好處。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趙敏蘭進府以來一直頗得文凜的心意,這並不是完全沒道理的,除開她年輕不說,這樣的打扮素雅端莊,對文凜這種見慣了沙場豪邁的人來說,就是這樣的溫柔可人才更容易抓住他的心。 “老夫人今日氣色真好。”趙敏蘭微微笑了笑,秦媽媽忙吩咐丫頭替她搬來椅子,又墊了軟墊讓她坐下。 老夫人仔細看了看她的氣色,笑道:“氣色不錯,看來這些日子,老爺對你不錯。” 趙敏蘭微微紅了臉,害羞地低下頭:“老爺待我極好。” “那就好。”老夫人微微笑了笑:“你還年輕,要多為文家開枝散葉,知道嗎?” 趙敏蘭點點頭,一副聽話溫順的模樣,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仿若不經意瞥了跟著她的兮琴一眼,朝她招了招手,兮琴端著一個託盤走上前來,趙敏蘭從託盤裡拿出兩個香囊給老夫人看了看:“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夫人聽說後便親自做了香囊送來,說是加了安神的香料,蘭兒用著果真有些效果,便想著給老夫人也送兩個過來。” 她可不傻,嫡夫人送來的東西怎麼可以不防備?但若是她查了這香囊,查出不妥還好說,如果沒有不妥,她就會落一個對主母不敬的罪名,她現在剛進府根基不穩,這個罪名可是萬萬擔不得的,而老夫人來查就不一樣了,就算查不出什麼也沒有人敢說一句不是,當然,若是查出了,那嫡夫人就自己倒黴吧! 老夫人原本還帶著笑,一聽這香囊是嫡夫人送的,眼眸頓時冷了下來:“可有讓太醫查過?” 趙敏蘭茫然地搖搖頭,疑惑道:“夫人送來的定然是好東西,莫非有什麼不妥?” 老夫人朝秦媽媽使了個眼色,秦媽媽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幾步走出內室對一個小丫頭吩咐了幾句,小丫頭得了命令轉身走了出去,趙敏蘭紅唇微微勾了勾,彷彿不明白一般:“老夫人……” 老夫人仔細看了看那香囊,眉頭緊緊蹙起,命秦媽媽拿遠了些,才意味深長道:“你剛進門,正是得老爺寵愛的時候,難保她不會用髒東西害你,凡事還是謹慎為好。” 趙敏蘭猶豫地看了一眼香囊:“夫人……不會吧?” “什麼不會,你當她是什麼好人?”老夫人冷笑一聲,嫡夫人會那麼好心的送香囊給趙敏蘭?沒準又是鬧什麼麼蛾子! 府醫很快走了進來,老夫人指了指香囊:“查查這裡頭可有什麼不妥當的香料沒有。” 府醫應了一聲走過去,老夫人和趙敏蘭都安靜地不發一言,其實老夫人的意思是請齊太醫來,可是齊太醫畢竟德高望重,專門跑一趟只為了查探香囊中的香料,實在是大材小用了些,便只能讓府醫看看了。 府醫查了半晌,又仔細地聞了聞,道:“回老夫人,這香囊並無不妥。” 沒有不妥?老夫人眉頭微微擰了擰,這不像是嫡夫人的性格啊! 秦媽媽將府醫領了下去,老夫人朝拿著香囊的丫頭招了招手,伸手拿過香囊,狐疑地聞了聞,確實沒有麝香這類的香料,只有一絲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了通體舒暢。 老夫人也沒有覺出不妥來,但還是小心地囑咐趙敏蘭不要隨便用嫡夫人給的東西,正欲將香囊交給丫頭命她們收起來等文錦繡回來看,卻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一下子黑了,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最終頭一沉重重倒了下去。 趙敏蘭慌忙扶住她,驚聲道:“老夫人!” 桐華院正廳,文凜焦頭爛額地走來走去,老夫人突然暈倒,這可是一件大事,若是老夫人有什麼不妥當,他便要離朝丁憂,三年時間足以讓朝中形勢大變,他的仕途正是順利的時候,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敏蘭自責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淚花:“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給老夫人送香囊來,原想著夫人送的安神香囊是極好的,不想老夫人卻受不住這些個香料,都是我的錯……” 文凜一雙眸子噴出火來,又是嫡夫人!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嫡夫人現在不能動,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江家還在,她的地位就不能動。 文凜看了趙敏蘭一眼,不鹹不淡地安慰道:“不是你的錯,想必不是那香囊的問題,你不必自責。” 文凜的意思就是不打算追究嫡夫人的錯了,趙敏蘭愣了愣,隨即暗自咬了咬牙,一雙美目盈盈含淚:“多謝老爺不怪罪。” 文凜隨意點點頭,他此刻一顆心全撲在老夫人身上,至於其他的事,等確定了老夫人並無大礙再說。 齊太醫揹著藥箱走了出來,文凜忙迎了上去:“齊太醫,不知家母可有大礙?” “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一時間有些心悸導致暈倒,以後多注意些。”齊太醫說著,走到桌子前坐下,慢慢寫著方子。 文凜怔了怔:“心悸?” “是啊!”齊太醫微微搖了搖頭,嘆道:“老夫人身體不好,飲食用度都要格外仔細,尤其是佩蘭和丹參,麥芽這些東西不要一起用。” 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頭翠紋詫異不已:“老夫人的飲食用度奴婢們都小心謹慎,這三樣不曾一起用過啊!” 文凜一怔,這是怎麼回事? ------題外話------ 啊哈哈哈,親愛的寶貝兒們,以後更新基本就在早上10點了,歡迎大家踴躍留言哈~咱們一起相親相愛吧!麼麼噠(づ ̄3 ̄)づ

第六十九章 祖母暈倒

“你說什麼?那小賤人跟太子一起出去了?!”

安瑞院,聽了丫頭的彙報,嫡夫人聲音拔高了八度,那聲音尖利刺耳,狠狠衝擊著人的耳膜,讓人不由皺眉。

“是,一起去的還有大少爺和雲華郡主,聽說是去了百芳園。”丫頭不敢耽擱,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百芳園?嫡夫人恨恨咬了咬牙,心頭氣血翻湧:“五小姐在哪?”

“回夫人,五小姐身體不適,剛回到院子……”

不等她說完,嫡夫人便抬手打斷了她,厲聲喝道:“去把五小姐叫來!”

丫頭嚇了一跳,不敢多言,忙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文錦織就走了進來,她眼角還帶著微微的淚意,神情憔悴:“娘。”

嫡夫人見她這模樣先是一驚,快走幾步拉過她的手:“你去哪裡了?手怎麼這樣涼?”

文錦織微微搖了搖頭,由著嫡夫人將她拉到墊著厚厚軟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放在銅爐邊烤著:“屋子裡有些悶,我在外面待了一會兒。”

嫡夫人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面色沉了幾分,擺擺手讓丫頭們都下去,冷聲道:“那賤人跟太子一起出去了你可知道?”

“女兒知道。”文錦織微微低下頭,聲音低落。

“知道你還不想辦法!”嫡夫人猛然變了臉色:“這些日子我被那賤蹄子陷害,惹了你父親不快,可你在幹什麼?我千交代萬囑咐,要你一定跟太子多親近,可你卻彷彿聽耳旁風,一天一天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竟讓那賤人鑽了空子,你可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們母女二人就會被她踩在腳底!”

文錦織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夾帶著委屈和不甘:“那個賤人,她休想!”

嫡夫人冷笑:“休想?你知不知道那丫頭背後咬的有多緊,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打算告訴你,可現在也得跟你說明白,你舅舅前幾日已經回京了。”

文錦織愕然抬起頭,顯然不知道此事,嫡夫人十指漸漸攥緊了:“那小賤人居然在背後調查江家,還請了於少師出面,給了你舅舅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她說到這裡,火氣更是壓制不住,江雲驍是江家最小的兒子,更是江家的驕傲,居然被逼著給這麼一個賤丫頭道歉,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居然有這樣的本事?”文錦織眉頭緊蹙,不敢置信地看著嫡夫人。

嫡夫人見她終於肯認真聽,嘆了口氣,慢慢道:“那丫頭的手伸的長著呢,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手裡一定有一些江家的把柄,只等著合適的時機就給咱們當頭一擊。若是讓她攀上太子,太子一定會將這些把柄利用到極致,到時候恐怕整個江家都要毀於一旦。”

段祈煜表面看起來溫潤無害,可朝中誰不知道他笑面魔王的名聲,而且此人最擅長抽絲剝繭,若是他站到文錦繡那邊,對他們可是極大的不利啊!

文錦織有些不屑:“太子是什麼樣的人物,也是她能攀附的?”

“你可別小看了這丫頭,這丫頭狡猾的很,而且又與雲華郡主交好……你看她有事沒事就湊到蘇家那丫頭身邊,沒準打的就是太子側妃的主意!”

嫡夫人說著,眼眸深了深,語氣森然:“更有甚者,她想要的是太子正妃的位置也說不定……”

“不會吧,她不過是一個鄉野丫頭生的庶女罷了,太子能看上她?”文錦織顯然不信,退一萬步講,就算段祈煜看上了她,她就不信太后會同意,皇上皇后會同意?而且,雲華郡主可還有個地位尊崇的長公主母親,長公主可是一直盼著自己女兒嫁進太子府的,她能眼看著文錦繡橫刀奪愛?

嫡夫人凝重地搖了搖頭:“織兒,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娘今日把話給你說明白,你是天上的雲彩,是娘珍視的寶貝,更是你外祖一家都看重的外孫女,老夫人和你爹的想法固然重要,但只要有江家在,你就有希望登上太子妃的寶座,屬於你的東西就永遠是你的,任憑那賤人再努力也比不得分毫,所以你一定要把自己的東西握緊了知道嗎,千萬不要給別人可趁之機。( 無彈窗廣告)”

文錦織愣了愣,把自己的東西握緊,不給他人可趁之機……

嫡夫人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你回去好好想想,具體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太子喜歡上你。”

文錦織走後,嫡夫人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角,文錦繡想跟自己的女兒爭,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之前是她失了分寸才讓這小賤人得了意,如今麼,她們之間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她眼神幽暗地端起茶杯,朝身旁的丫頭吩咐道:“聽說側夫人這幾日睡不安穩,正好我新做了幾個安神香囊,去給她送過去。”

丫頭不敢多問,忙應聲退了出去,宋媽媽眼珠轉了轉,卻是沒有說話。

桐華院,老夫人剛剛用過午飯,秦媽媽正端過茶杯伺候老夫人漱口,丫頭手裡捧著一個紫金雕迎春花的缽盂,那茶杯裡是文錦繡特地為老夫人調製的漱口茶,不光氣味清新淡雅,還能強根固齒,老夫人極為喜歡。

“夫人把五小姐叫去了?”老夫人吐出一口漱口茶,秦媽媽忙遞了杯清水,等老夫人又將水吐了出來,她用柔軟的布巾替老夫人擦了擦嘴角,微微點頭:“五小姐在夫人房裡待了許久,只是夫人將丫頭們都趕了出來,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老夫人唇角泛起冷意:“還能說什麼,我看是今兒繡丫頭跟太子出去,她心裡有些吃味兒了。”

秦媽媽將布巾放到託盤裡,示意丫頭下去,慢慢道:“四小姐怎麼說也是夫人的女兒,若是她出頭了,夫人臉上也有光,夫人應該也明白這一點吧?”

老夫人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眼皮掀了掀:“不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她能當親生的對待?江家那小子回來了,她這回可是有了底氣,難免心思活絡起來。”

秦媽媽嘆了口氣,小心地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臉色:“奴婢覺著,四小姐倒比五小姐更多些貴氣。”

老夫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囑咐道:“等繡丫頭回來,你去指點指點她,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去跟老爺說一聲,以後繡丫頭出門要多派些護衛,免得那江家小子找麻煩。”

秦媽媽應了一聲,端過火爐上溫著的消食湯,舀了一勺喂到老夫人嘴裡,笑道:“這消食湯這個時候吃時間正好,也不燙口,多虧了四小姐想著。”

自慶功宴之後,文錦繡天天都到桐華院來陪著老夫人用膳說話,入冬以來見老夫人食慾不振,連夜就想了個開胃消食湯,又每天親自燉了帶來,放在火爐上溫著,用她的話說,這消食湯燉起來麻煩,需得她親自看著火才不會燉壞,老夫人日日吃著,食慾果真好了許多,聽到秦媽媽誇讚文錦繡的話,不由笑著點頭:“整個府裡都比不得她心思巧,又細緻,有這麼個姑娘,咱們家可是有福氣喲。”

秦媽媽微微笑了笑沒說話,專心服侍老夫人喝湯,剛喝完湯,只聽丫頭來報側夫人到了,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意:“快請進來。”

趙敏蘭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繡金線桃花的夾襖,下身是白色的百褶如意羅裙,如漆烏髮梳成一個反綰髻,髻邊插一支素雅小巧的梅花銀簪,烏髮之中淡綠色嵌寶石的髮帶若隱若現,耳邊水滴狀的寶石耳墜搖曳生光,不奢華卻美的恰到好處。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趙敏蘭進府以來一直頗得文凜的心意,這並不是完全沒道理的,除開她年輕不說,這樣的打扮素雅端莊,對文凜這種見慣了沙場豪邁的人來說,就是這樣的溫柔可人才更容易抓住他的心。

“老夫人今日氣色真好。”趙敏蘭微微笑了笑,秦媽媽忙吩咐丫頭替她搬來椅子,又墊了軟墊讓她坐下。

老夫人仔細看了看她的氣色,笑道:“氣色不錯,看來這些日子,老爺對你不錯。”

趙敏蘭微微紅了臉,害羞地低下頭:“老爺待我極好。”

“那就好。”老夫人微微笑了笑:“你還年輕,要多為文家開枝散葉,知道嗎?”

趙敏蘭點點頭,一副聽話溫順的模樣,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仿若不經意瞥了跟著她的兮琴一眼,朝她招了招手,兮琴端著一個託盤走上前來,趙敏蘭從託盤裡拿出兩個香囊給老夫人看了看:“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夫人聽說後便親自做了香囊送來,說是加了安神的香料,蘭兒用著果真有些效果,便想著給老夫人也送兩個過來。”

她可不傻,嫡夫人送來的東西怎麼可以不防備?但若是她查了這香囊,查出不妥還好說,如果沒有不妥,她就會落一個對主母不敬的罪名,她現在剛進府根基不穩,這個罪名可是萬萬擔不得的,而老夫人來查就不一樣了,就算查不出什麼也沒有人敢說一句不是,當然,若是查出了,那嫡夫人就自己倒黴吧!

老夫人原本還帶著笑,一聽這香囊是嫡夫人送的,眼眸頓時冷了下來:“可有讓太醫查過?”

趙敏蘭茫然地搖搖頭,疑惑道:“夫人送來的定然是好東西,莫非有什麼不妥?”

老夫人朝秦媽媽使了個眼色,秦媽媽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幾步走出內室對一個小丫頭吩咐了幾句,小丫頭得了命令轉身走了出去,趙敏蘭紅唇微微勾了勾,彷彿不明白一般:“老夫人……”

老夫人仔細看了看那香囊,眉頭緊緊蹙起,命秦媽媽拿遠了些,才意味深長道:“你剛進門,正是得老爺寵愛的時候,難保她不會用髒東西害你,凡事還是謹慎為好。”

趙敏蘭猶豫地看了一眼香囊:“夫人……不會吧?”

“什麼不會,你當她是什麼好人?”老夫人冷笑一聲,嫡夫人會那麼好心的送香囊給趙敏蘭?沒準又是鬧什麼麼蛾子!

府醫很快走了進來,老夫人指了指香囊:“查查這裡頭可有什麼不妥當的香料沒有。”

府醫應了一聲走過去,老夫人和趙敏蘭都安靜地不發一言,其實老夫人的意思是請齊太醫來,可是齊太醫畢竟德高望重,專門跑一趟只為了查探香囊中的香料,實在是大材小用了些,便只能讓府醫看看了。

府醫查了半晌,又仔細地聞了聞,道:“回老夫人,這香囊並無不妥。”

沒有不妥?老夫人眉頭微微擰了擰,這不像是嫡夫人的性格啊!

秦媽媽將府醫領了下去,老夫人朝拿著香囊的丫頭招了招手,伸手拿過香囊,狐疑地聞了聞,確實沒有麝香這類的香料,只有一絲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了通體舒暢。

老夫人也沒有覺出不妥來,但還是小心地囑咐趙敏蘭不要隨便用嫡夫人給的東西,正欲將香囊交給丫頭命她們收起來等文錦繡回來看,卻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一下子黑了,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最終頭一沉重重倒了下去。

趙敏蘭慌忙扶住她,驚聲道:“老夫人!”

桐華院正廳,文凜焦頭爛額地走來走去,老夫人突然暈倒,這可是一件大事,若是老夫人有什麼不妥當,他便要離朝丁憂,三年時間足以讓朝中形勢大變,他的仕途正是順利的時候,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敏蘭自責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淚花:“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給老夫人送香囊來,原想著夫人送的安神香囊是極好的,不想老夫人卻受不住這些個香料,都是我的錯……”

文凜一雙眸子噴出火來,又是嫡夫人!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嫡夫人現在不能動,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江家還在,她的地位就不能動。

文凜看了趙敏蘭一眼,不鹹不淡地安慰道:“不是你的錯,想必不是那香囊的問題,你不必自責。”

文凜的意思就是不打算追究嫡夫人的錯了,趙敏蘭愣了愣,隨即暗自咬了咬牙,一雙美目盈盈含淚:“多謝老爺不怪罪。”

文凜隨意點點頭,他此刻一顆心全撲在老夫人身上,至於其他的事,等確定了老夫人並無大礙再說。

齊太醫揹著藥箱走了出來,文凜忙迎了上去:“齊太醫,不知家母可有大礙?”

“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一時間有些心悸導致暈倒,以後多注意些。”齊太醫說著,走到桌子前坐下,慢慢寫著方子。

文凜怔了怔:“心悸?”

“是啊!”齊太醫微微搖了搖頭,嘆道:“老夫人身體不好,飲食用度都要格外仔細,尤其是佩蘭和丹參,麥芽這些東西不要一起用。”

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頭翠紋詫異不已:“老夫人的飲食用度奴婢們都小心謹慎,這三樣不曾一起用過啊!”

文凜一怔,這是怎麼回事?

------題外話------

啊哈哈哈,親愛的寶貝兒們,以後更新基本就在早上10點了,歡迎大家踴躍留言哈~咱們一起相親相愛吧!麼麼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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