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石二鳥

錦繡重生之異能皇后·流年醉·2,790·2026/3/26

第七章 一石二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這是什麼戲碼?姐妹內鬥麼?! 還是……文家姐妹故意鬧出這一出,就是為了試探皇上的態度? 皇帝身處高位多年,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這裡,這會不會是文凜特意演的一場戲?如果他狠狠責罰文氏姐妹,定然會讓徵南將軍寒心,如今天下未定,實在不宜發落文家,可如果輕輕揭過,那麼他的天威何在? “陳小姐倒是有心,大家都欣賞歌舞,偏陳小姐盯著人家姐妹看,這一看還就給你看出不對來,還真是巧!” 皇帝左手下側,一華衣美人輕輕軟軟地說道,她說話的時候眉毛微微上挑,跟五皇子段祈煊倒有幾分相像,這便是五皇子的生母,蘭妃高氏。 蘭妃話音一落,眾人臉色就又變了變,是啊,眾人都沒注意到,偏偏陳珊珊看到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用心。 “蘭妃娘娘明鑑,臣女只是無意之中發現的……” “哦?這就奇了,本宮坐的可比你近多了,怎麼本宮就沒有‘無意’發現呢?不光本宮,在座的各位可還有誰看到了麼?” 蘭妃用茶蓋撥了撥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 自然無人應答。 段祈煊見狀,剛想開口,蘭妃突然一個眼風瞪過來,他頓時不敢再說什麼了。 “既然無人看到,那本宮再問,陳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文四小姐換了五小姐的湯碗,可四小姐的湯碗也有問題,難道她下毒也給自己下麼?” 陳珊珊跪在地上,早在太醫說出文錦繡的湯也有問題的時候,她就料到了這個問題,於是隻是不慌不忙道:“蘭妃娘娘明鑑,文錦繡這樣做,不是正好證明她也險些受害,從而沒有人懷疑她嗎?” 文凜此時的眼神幾乎能殺人,他跟隨皇帝多年,深知皇帝的脾性,何況家醜不外揚,在家裡這姐妹二人怎樣都可以,但絕不能再外人面前丟人! 陳安暗自叫苦不迭,他已經不敢去看文凜的臉色了,不由怨恨起陳珊珊來,今日這事若是無法證明是文家姐妹內鬥,他陳家可就完了!別說皇帝,文將軍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更別提還涉及到五皇子,蘭妃娘娘能饒得了他們?! 蘭妃將手中的杯盞狠狠磕在桌子上,說道:“一派胡言!你沒有證據,是非黑白全憑一張嘴,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本宮看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陳珊珊被這聲音一嚇,抖了抖身子,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皇后慢悠悠開口了:“蘭妃,你又何必動氣,小姐們的事自然有她們解決,你這樣倒顯得你別有用心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你!”蘭妃臉色青了青,看到皇帝越來越冷的臉色,突然意識到她不該這樣急切,皇帝絕非容易糊弄的人,她情急之下犯了個大錯誤! 看到蘭妃難看的臉色,皇后諷刺地勾了勾唇角,慵懶道:“陳小姐,你可有證據?” “臣女有!臣女親眼看見四小姐將一個紙包藏進了袖子裡!” “哦?那麼文小姐,你可願意讓人搜一搜麼?”皇后眼波流轉看向文錦繡,那雙眸子裡卻是說不出的意味。 “皇上,這不妥當!臣的妹妹還未出閣,怎麼能被人搜身?這傳出去怎麼得了!” 文沐宸臉色鐵青起身道,別說他知道文錦繡不會做這些事,哪怕就是她做了,他也絕對要護著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皇后笑了笑:“文公子所言極是,可如果不搜身,怎麼能證明文小姐的清白呢?” 文錦繡唇角彎了彎,皇后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她啊!前世如此,這一世也是一樣。 段祈熠下意識地看向文錦繡,卻見她神色遊離,思緒不知飄到了何處,不由哭笑不得,眾人為她吵的天翻地覆,她卻在走神?!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若是無法證明四小姐的清白,這加害妹妹的名聲傳出去,也不是件美事,文公子你說是不是?” 文沐宸頓時攥緊了拳頭,正想說話,不料此時文錦繡卻開口了,她彷彿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包:“陳小姐說的可是這個紙包?” 陳珊珊愣了愣,皇帝已經示意太醫上前檢視那紙包裡的藥粉,太醫聞了聞那藥粉,又捻了一點嚐了嚐,才跪下道:“啟稟皇上,是普通的蓮子粉。” 皇帝疑惑:“蓮子粉?你拿它來做什麼?” 文錦繡緩緩起身跪倒:“回陛下,深秋天氣乾燥且容易上火,臣女的祖母近日著了火氣,口舌生了熱瘡,臣女聽聞蓮子可祛火,只是苦的厲害,剛剛路過秋華亭,見那裡有位姑姑制的蓮子粉清香無比,苦味恬淡,便特意向她求了些,想要獻給祖母,不想卻讓陳小姐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話音剛落,陳珊珊面色就突然一變:“不可能!我明明放好的,怎麼會是蓮――” 她話未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捂住了嘴,但,眾人早已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是你!”文凜惡狠狠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陳安的一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陳珊珊慌亂地搖著頭,伸手指著文錦繡:“不!不是我!是她,是文錦繡!” 就在此時,大皇子突然道:“父皇,您看她的袖口,好像有什麼東西!” 皇帝朝四皇子揮了揮手:“燁兒。” 段祈燁明白,上前扯住陳珊珊的手腕,一把將她袖口的東西扯了出來,赫然是一團揉的散亂的紙團。 陳珊珊臉上的血色頓時退的乾乾淨淨,她不明白,明明她親手放的藥粉,怎麼會變成蓮子粉!而原本應該在文錦繡身上的藥粉,怎麼會在她手裡! 文錦繡當時說會幫她出氣,給了她軟骨散的藥粉,說只要她將這藥粉下到文錦織的湯碗裡就可出氣,她同意了,卻也不打算放過文錦繡,於是將剩下的藥粉都趁機塞到了文錦繡的袖子裡,這是真正的一石二鳥之計,可現在,怎麼這藥粉在自己這裡! “原來如此,竟是賊喊捉賊麼!”蘭妃用帕子點了點嘴角,說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陳珊珊被人壓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你!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皇上,皇上,軟骨散是文錦繡給我的,是她讓我做的!是她讓我下到文錦織的湯碗裡的皇上,臣女一時糊塗啊皇上――” “陳小姐在說什麼啊?”文錦繡一臉的無辜:“是你說你最近上火厲害,才找我討了些蓮子粉,怎麼就成了軟骨散呢?” 而這時,太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的確是蓮子粉。” 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文錦繡交給陳珊珊的就是蓮子粉,而蓮子粉雖然可以降火氣除燥熱,跟陀羅花的花粉混在一起卻可以讓人筋脈痠軟,文錦織為了顯示自己的不同,特地命人從各地運來陀羅花作花雨,卻給她提供了大大的方便,而陀羅花本身卻是無毒的,見過的人又少,所以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兵部侍郎陳氏之女,心思歹毒,加害忠良,挑撥離間,其心可誅。然,念陳安勤勤懇懇多年,著貶為庶人,永世不得返京。文五小姐無辜受害,賜黃金百兩,回府將養著罷。” 皇帝緩慢地說著,陳安再也支援不住,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立刻就有侍衛上前將他和哭哭啼啼的陳珊珊拉了下去,場內又恢復了一派歌舞昇平。 文錦繡面色淡然地坐在座位上,皇帝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今天的事他未必看不出門道,只是他還需要文家,定然不會問文家的罪,陳安庸碌,處置了他便可平了文家的怒氣,他當然知道怎麼取捨。 看著下方已經恢復平和的宴會,皇后微微眯起鳳眸,似是十分感慨:“文五小姐發生意外,只是這一片孝心卻是感人的很,不知四小姐可有準備什麼慶賀將軍大捷麼?可不要讓妹妹給比下去啊!”

第七章 一石二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這是什麼戲碼?姐妹內鬥麼?!

還是……文家姐妹故意鬧出這一出,就是為了試探皇上的態度?

皇帝身處高位多年,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這裡,這會不會是文凜特意演的一場戲?如果他狠狠責罰文氏姐妹,定然會讓徵南將軍寒心,如今天下未定,實在不宜發落文家,可如果輕輕揭過,那麼他的天威何在?

“陳小姐倒是有心,大家都欣賞歌舞,偏陳小姐盯著人家姐妹看,這一看還就給你看出不對來,還真是巧!”

皇帝左手下側,一華衣美人輕輕軟軟地說道,她說話的時候眉毛微微上挑,跟五皇子段祈煊倒有幾分相像,這便是五皇子的生母,蘭妃高氏。

蘭妃話音一落,眾人臉色就又變了變,是啊,眾人都沒注意到,偏偏陳珊珊看到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用心。

“蘭妃娘娘明鑑,臣女只是無意之中發現的……”

“哦?這就奇了,本宮坐的可比你近多了,怎麼本宮就沒有‘無意’發現呢?不光本宮,在座的各位可還有誰看到了麼?”

蘭妃用茶蓋撥了撥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

自然無人應答。

段祈煊見狀,剛想開口,蘭妃突然一個眼風瞪過來,他頓時不敢再說什麼了。

“既然無人看到,那本宮再問,陳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文四小姐換了五小姐的湯碗,可四小姐的湯碗也有問題,難道她下毒也給自己下麼?”

陳珊珊跪在地上,早在太醫說出文錦繡的湯也有問題的時候,她就料到了這個問題,於是隻是不慌不忙道:“蘭妃娘娘明鑑,文錦繡這樣做,不是正好證明她也險些受害,從而沒有人懷疑她嗎?”

文凜此時的眼神幾乎能殺人,他跟隨皇帝多年,深知皇帝的脾性,何況家醜不外揚,在家裡這姐妹二人怎樣都可以,但絕不能再外人面前丟人!

陳安暗自叫苦不迭,他已經不敢去看文凜的臉色了,不由怨恨起陳珊珊來,今日這事若是無法證明是文家姐妹內鬥,他陳家可就完了!別說皇帝,文將軍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更別提還涉及到五皇子,蘭妃娘娘能饒得了他們?!

蘭妃將手中的杯盞狠狠磕在桌子上,說道:“一派胡言!你沒有證據,是非黑白全憑一張嘴,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本宮看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陳珊珊被這聲音一嚇,抖了抖身子,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皇后慢悠悠開口了:“蘭妃,你又何必動氣,小姐們的事自然有她們解決,你這樣倒顯得你別有用心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你!”蘭妃臉色青了青,看到皇帝越來越冷的臉色,突然意識到她不該這樣急切,皇帝絕非容易糊弄的人,她情急之下犯了個大錯誤!

看到蘭妃難看的臉色,皇后諷刺地勾了勾唇角,慵懶道:“陳小姐,你可有證據?”

“臣女有!臣女親眼看見四小姐將一個紙包藏進了袖子裡!”

“哦?那麼文小姐,你可願意讓人搜一搜麼?”皇后眼波流轉看向文錦繡,那雙眸子裡卻是說不出的意味。

“皇上,這不妥當!臣的妹妹還未出閣,怎麼能被人搜身?這傳出去怎麼得了!”

文沐宸臉色鐵青起身道,別說他知道文錦繡不會做這些事,哪怕就是她做了,他也絕對要護著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皇后笑了笑:“文公子所言極是,可如果不搜身,怎麼能證明文小姐的清白呢?”

文錦繡唇角彎了彎,皇后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她啊!前世如此,這一世也是一樣。

段祈熠下意識地看向文錦繡,卻見她神色遊離,思緒不知飄到了何處,不由哭笑不得,眾人為她吵的天翻地覆,她卻在走神?!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若是無法證明四小姐的清白,這加害妹妹的名聲傳出去,也不是件美事,文公子你說是不是?”

文沐宸頓時攥緊了拳頭,正想說話,不料此時文錦繡卻開口了,她彷彿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包:“陳小姐說的可是這個紙包?”

陳珊珊愣了愣,皇帝已經示意太醫上前檢視那紙包裡的藥粉,太醫聞了聞那藥粉,又捻了一點嚐了嚐,才跪下道:“啟稟皇上,是普通的蓮子粉。”

皇帝疑惑:“蓮子粉?你拿它來做什麼?”

文錦繡緩緩起身跪倒:“回陛下,深秋天氣乾燥且容易上火,臣女的祖母近日著了火氣,口舌生了熱瘡,臣女聽聞蓮子可祛火,只是苦的厲害,剛剛路過秋華亭,見那裡有位姑姑制的蓮子粉清香無比,苦味恬淡,便特意向她求了些,想要獻給祖母,不想卻讓陳小姐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話音剛落,陳珊珊面色就突然一變:“不可能!我明明放好的,怎麼會是蓮――”

她話未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捂住了嘴,但,眾人早已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是你!”文凜惡狠狠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陳安的一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陳珊珊慌亂地搖著頭,伸手指著文錦繡:“不!不是我!是她,是文錦繡!”

就在此時,大皇子突然道:“父皇,您看她的袖口,好像有什麼東西!”

皇帝朝四皇子揮了揮手:“燁兒。”

段祈燁明白,上前扯住陳珊珊的手腕,一把將她袖口的東西扯了出來,赫然是一團揉的散亂的紙團。

陳珊珊臉上的血色頓時退的乾乾淨淨,她不明白,明明她親手放的藥粉,怎麼會變成蓮子粉!而原本應該在文錦繡身上的藥粉,怎麼會在她手裡!

文錦繡當時說會幫她出氣,給了她軟骨散的藥粉,說只要她將這藥粉下到文錦織的湯碗裡就可出氣,她同意了,卻也不打算放過文錦繡,於是將剩下的藥粉都趁機塞到了文錦繡的袖子裡,這是真正的一石二鳥之計,可現在,怎麼這藥粉在自己這裡!

“原來如此,竟是賊喊捉賊麼!”蘭妃用帕子點了點嘴角,說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陳珊珊被人壓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你!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皇上,皇上,軟骨散是文錦繡給我的,是她讓我做的!是她讓我下到文錦織的湯碗裡的皇上,臣女一時糊塗啊皇上――”

“陳小姐在說什麼啊?”文錦繡一臉的無辜:“是你說你最近上火厲害,才找我討了些蓮子粉,怎麼就成了軟骨散呢?”

而這時,太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的確是蓮子粉。”

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文錦繡交給陳珊珊的就是蓮子粉,而蓮子粉雖然可以降火氣除燥熱,跟陀羅花的花粉混在一起卻可以讓人筋脈痠軟,文錦織為了顯示自己的不同,特地命人從各地運來陀羅花作花雨,卻給她提供了大大的方便,而陀羅花本身卻是無毒的,見過的人又少,所以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兵部侍郎陳氏之女,心思歹毒,加害忠良,挑撥離間,其心可誅。然,念陳安勤勤懇懇多年,著貶為庶人,永世不得返京。文五小姐無辜受害,賜黃金百兩,回府將養著罷。”

皇帝緩慢地說著,陳安再也支援不住,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立刻就有侍衛上前將他和哭哭啼啼的陳珊珊拉了下去,場內又恢復了一派歌舞昇平。

文錦繡面色淡然地坐在座位上,皇帝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今天的事他未必看不出門道,只是他還需要文家,定然不會問文家的罪,陳安庸碌,處置了他便可平了文家的怒氣,他當然知道怎麼取捨。

看著下方已經恢復平和的宴會,皇后微微眯起鳳眸,似是十分感慨:“文五小姐發生意外,只是這一片孝心卻是感人的很,不知四小姐可有準備什麼慶賀將軍大捷麼?可不要讓妹妹給比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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