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複雜?簡單?

錦繡堆·早春花開·3,119·2026/3/27

慧慧見某人難得地露出得意的樣子,不覺笑嗔道:“你呀!還真是膽大,若是當時皇上不是你想的那心思,你怎麼辦,要知道我父親可是邊城守將!你就不怕他猜忌你?”這個真是慧慧好奇的,她也相信李睿琛的說辭,當時情況急他沒想那麼多必成的理由,就提了賜婚的事,所以,能過皇上那關真是險呢。 李睿琛笑了道:“當時只想著趕緊地定下你,皇上一說,我下意識地就說了這個請求,不過說過之後,前後一想倒也不怕了,皇上其實也是頭疼我和你父親的兵權,說起來,他如今是信我的,不過也怕我被人給拉了去,到時就不好了,在一個,皇上也信你父親,不,應該說是信衛國公,從老國公開始,你們家就一直值得信任,就如這次你父親雖說應下了四王爺,可他絕對不會參與什麼謀反,而是順應地支援支援罷了。” 原來還有這些緣故,不過慧慧還是感念李睿琛待自己的一片心的,不覺笑了道:“難怪戚少爺說你得了好呢,就我看你也是得了好,行了,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如今有了這聖旨我確實是露不得面,不然讓皇帝看見了,不懷疑也得懷疑我們兩家是不是事先勾結好了的。” 李睿琛見她同意,心裡高興了,為了讓慧慧更高興些,想想打算將自己對日後的安排也說了,只見他神秘地從衣袖裡拿出了個小巧的匣子,遞給慧慧道:“著開啟看看?” 慧慧一聽這話,很有些無語地看了看一臉激動的某人,這傢伙今兒打算讓她看多少東西呀?不過人家的好意,她也不好推辭,忙拿過匣子,擰開更為小巧精緻的鎖頭,慢慢地開啟盒子,‘哇!’,真是好看。 也難怪慧慧驚詫了,只見匣子裡靜靜地攤著支鑲白玉的金簪,別看不是全玉的骨柄,就這麼鑲嵌著才是最雅緻好看呢,單純的一支白玉簪看著定然是單調的,這麼一弄,正是好看的緊,鑲嵌的白玉是上好的羊脂玉,盈盈潤潤的很是喜人,慧慧一眼就愛上了,不覺幸喜地拿起來細細看了起來,金制的柄上還有字,若不是她眼力好,大概是輕易發現不了的,不覺好奇地看了眼李睿琛。 李睿琛不妨她眼睛這麼尖,忙笑著道:“簪子是我尋人定製的,可喜歡?” 慧慧聽了,笑眯眯地點頭道:“當然喜歡了,謝謝你,不過你這突然送我簪子幹什麼?”雖然慧慧也常收李睿琛的禮物,可真還沒有一件是簪子的。 李睿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簪子道:“你不是看見上頭有字嗎,你細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麼送你簪子了。” 瞧著他說的神秘,慧慧忙低頭細看了起來,咦?‘賀芳辰’,‘士堅’這是李睿琛的字,那麼這是他送給自己的生辰禮?往年也有,可沒今年這麼正式特別,慧慧一理會,就想起來了,自己今年及笄,在古代算是女子成年禮了,也難怪某人這麼重視。 看著簪子,慧慧想到及笄時夫家是有送簪子一說的,不覺臉上一紅,有點支吾道:“這個很好,我喜歡,難為你這麼忙還惦記著我的事,不過我這生辰怕是做不成了。”對於及笄禮辦不成,慧慧其實是巴不得的,她想著只家裡幾個人祝賀一下也就成了,沒得勞心勞力地邀上多少人。 大姐及笄的時候,慧慧也見過,因為太子府的關係,那場面熱鬧的很,當時大姐得意的那個樣,她卻是一點也不豔羨,覺得沒必要,雖說及笄禮隆重熱鬧會讓人知道這家女兒受重視,可她的身份卻是不能表露多受重視的,故而她才一再的不願意接受舅母的好意,這次事發倒是讓她很是鬆了口氣。 李睿琛畢竟是古人,對於女孩子家的及笄禮知道的多些,也曉得它的重用,見慧慧說大概辦不成了,不覺愧疚地道:“這次真是要委屈你了,明年生辰的時候,我們在家好好給你過,噢,對了,岳父來信,說岳母她們想待事了,在邊城給你重新辦一下。” 慧慧一聽‘邊城’樂了,她老早就想往邊城的日子了,覺得那裡定然是天高雲淡,自由自在,她想著若是自己也學會了騎馬,邊城沒有約束,定然是隨她自由馳騁了,不過還沒高興多久,又有匈疑,不覺道:“重新辦倒是不用,再說了,邊城也不是我能去的,這次事了,朝局也不一定就能定下來,何時是個頭還難說呢。” 李睿琛瞧著她這麼體貼,越發定了自己早先的主意,他笑了笑道:“倒也不一定,若是我們成親後,你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呀!” “什麼呀!你這人怎麼滿嘴亂說。”慧慧一聽他毫無遮攔地將‘成親’兩字就這麼直白地說了出來,很是沒好氣地紅著臉瞪了某人一眼。 李睿琛是誰,在慧慧面前早就練就了一副無賴的麵皮,瞧見慧慧羞惱,他還故意認真地道:“我這是同你說正緊事呢,你可別不信,不管這次的事是個什麼了局,皇上都許了我遠赴邊城給他穩定邊疆的兵權,你說你去是去不得?” “什麼意思?難道皇上是不放心我父親?”慧慧一聽這話,也不矯情了,忙問道。 “不是,你別急,聽我慢慢說,這事還是我自己個求的,在京裡我的地位若是越來越高的話,受制的不僅僅是我自己個,還有我父親,章國公府裡的那些個人猶如水蛭,若是不離她們遠些,我們永遠甭想安生過日子,正好皇上有意對北邊用兵,那就需要個大將,所以我就自動請纓了。”李睿琛就這麼簡單地將屬於機密的事說與了慧慧聽。 慧慧聽了這麼勁爆的訊息,不覺有點懵了,如今朝裡這麼亂,這麼皇上還有餘力對付外邦?雖說她心裡感念李睿琛對自己的信任,可還是疑惑地道:“這是怎麼說的,我瞧著京裡一片混亂,皇上他老人家不說好好理理,怎麼又想著出兵北邊了,難道是……”是什麼,慧慧一時也說不好。 慧慧的驚訝,李睿琛是一點也不奇怪,皇上舅公非常人呀!這麼大個局,他老人家居然差點連四舅舅都瞞過了,虧得四舅舅慣來隱忍,不然可是不會成了最後的贏家,說起來京裡是還亂著,且有點風聲鶴唳,不過這些都是對於那些個不明就裡的人而言,對於他們對於四舅舅也算是看見天明瞭,不過帝王心術,誰能正真勘透,還是要小心再小心。 看了眼一臉不解的慧慧,李睿琛解釋道:“這一切皆是皇上他老人家布的局,如今已入秋,再過些日子邊城就要下頭場雪了,你說邊城能安穩嗎?用兵那是肯定的。” 慧慧懂些歷史也懂些地理,被李睿琛一提點,不覺驚的小嘴張開就再也合不起來了,過了好一會,才有點結巴地道:“難道說,這些事,是皇上的一石二鳥之計?這代價也太大點了吧,這京裡一亂,倒時不光他老人家會父子兄弟反目,這麼多世家說不得就得跟著繞進去好多,這得累及多少人呀!” 李睿琛不妨慧慧能想這麼多,不覺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到底是男子對她擔心的事倒是不太贊同,不覺笑了笑,嘆道:“你說的固然是對的,可皇上不借機整治,這朝堂還不得亂了套?如今就有世家做大,一旦他老人家去了,新皇可就難做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受牽連的,因為此事一了,皇上大概就要禪位了,他老人家可是有大智慧大胸襟的。” 這訊息就更是勁爆了,雖說李睿琛沒說禪位給誰,可憑著他的神情也猜得出是哪位王爺了,慧慧再一次驚訝了,關於政治的事,她不好說什麼對與不對,可那些王爺畢竟是皇上的骨肉,他老人家的心也太過硬了些,不過當皇帝的估計也顧不得自家小情了,他的考慮家國天下。 這些事慧慧理會不了,遂也跟著嘆了口氣道:“她老人家選這時候才挑動內亂是不是為了誘外夷進犯?好讓我們來個有準備的迎頭痛擊?不過,我估摸著,是不是有人裡通外國了?不然皇上不會這麼急,畢竟他老人家的身體還可以再撐撐。”這些事不宜慧慧知道,李睿琛對慧慧的聰慧已然是驚詫不已了,不願她再多費心這些個無關己身的事,直接道:“好了,你能想到這麼多也就了不得了,還是別費心思了,反正即使京裡不出這些事,入了冬,蠻夷沒個收成定然還是要犯我邊境來掠奪財物的,你如今只肖明白,多的事不用你擔心,我們成親後定然能遠調邊城,那裡雖說離岳父那邊有些距離,可也近了,且自由,不過你哥哥大概是走不了的。”這個慧慧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她想到若是皇帝禪位了,她們家算是四王爺一派的,有舅舅舅母在哥哥定然是無礙的,到時大家常來往也不會難了,在現代還有兒子在外地工作難回家的呢,這個倒是不怕,遂笑了道:“嗯,我理會的,不過,我怎麼瞧著舅舅回來也是起了一定作用的?”

慧慧見某人難得地露出得意的樣子,不覺笑嗔道:“你呀!還真是膽大,若是當時皇上不是你想的那心思,你怎麼辦,要知道我父親可是邊城守將!你就不怕他猜忌你?”這個真是慧慧好奇的,她也相信李睿琛的說辭,當時情況急他沒想那麼多必成的理由,就提了賜婚的事,所以,能過皇上那關真是險呢。

李睿琛笑了道:“當時只想著趕緊地定下你,皇上一說,我下意識地就說了這個請求,不過說過之後,前後一想倒也不怕了,皇上其實也是頭疼我和你父親的兵權,說起來,他如今是信我的,不過也怕我被人給拉了去,到時就不好了,在一個,皇上也信你父親,不,應該說是信衛國公,從老國公開始,你們家就一直值得信任,就如這次你父親雖說應下了四王爺,可他絕對不會參與什麼謀反,而是順應地支援支援罷了。”

原來還有這些緣故,不過慧慧還是感念李睿琛待自己的一片心的,不覺笑了道:“難怪戚少爺說你得了好呢,就我看你也是得了好,行了,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如今有了這聖旨我確實是露不得面,不然讓皇帝看見了,不懷疑也得懷疑我們兩家是不是事先勾結好了的。”

李睿琛見她同意,心裡高興了,為了讓慧慧更高興些,想想打算將自己對日後的安排也說了,只見他神秘地從衣袖裡拿出了個小巧的匣子,遞給慧慧道:“著開啟看看?”

慧慧一聽這話,很有些無語地看了看一臉激動的某人,這傢伙今兒打算讓她看多少東西呀?不過人家的好意,她也不好推辭,忙拿過匣子,擰開更為小巧精緻的鎖頭,慢慢地開啟盒子,‘哇!’,真是好看。

也難怪慧慧驚詫了,只見匣子裡靜靜地攤著支鑲白玉的金簪,別看不是全玉的骨柄,就這麼鑲嵌著才是最雅緻好看呢,單純的一支白玉簪看著定然是單調的,這麼一弄,正是好看的緊,鑲嵌的白玉是上好的羊脂玉,盈盈潤潤的很是喜人,慧慧一眼就愛上了,不覺幸喜地拿起來細細看了起來,金制的柄上還有字,若不是她眼力好,大概是輕易發現不了的,不覺好奇地看了眼李睿琛。

李睿琛不妨她眼睛這麼尖,忙笑著道:“簪子是我尋人定製的,可喜歡?”

慧慧聽了,笑眯眯地點頭道:“當然喜歡了,謝謝你,不過你這突然送我簪子幹什麼?”雖然慧慧也常收李睿琛的禮物,可真還沒有一件是簪子的。

李睿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簪子道:“你不是看見上頭有字嗎,你細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麼送你簪子了。”

瞧著他說的神秘,慧慧忙低頭細看了起來,咦?‘賀芳辰’,‘士堅’這是李睿琛的字,那麼這是他送給自己的生辰禮?往年也有,可沒今年這麼正式特別,慧慧一理會,就想起來了,自己今年及笄,在古代算是女子成年禮了,也難怪某人這麼重視。

看著簪子,慧慧想到及笄時夫家是有送簪子一說的,不覺臉上一紅,有點支吾道:“這個很好,我喜歡,難為你這麼忙還惦記著我的事,不過我這生辰怕是做不成了。”對於及笄禮辦不成,慧慧其實是巴不得的,她想著只家裡幾個人祝賀一下也就成了,沒得勞心勞力地邀上多少人。

大姐及笄的時候,慧慧也見過,因為太子府的關係,那場面熱鬧的很,當時大姐得意的那個樣,她卻是一點也不豔羨,覺得沒必要,雖說及笄禮隆重熱鬧會讓人知道這家女兒受重視,可她的身份卻是不能表露多受重視的,故而她才一再的不願意接受舅母的好意,這次事發倒是讓她很是鬆了口氣。

李睿琛畢竟是古人,對於女孩子家的及笄禮知道的多些,也曉得它的重用,見慧慧說大概辦不成了,不覺愧疚地道:“這次真是要委屈你了,明年生辰的時候,我們在家好好給你過,噢,對了,岳父來信,說岳母她們想待事了,在邊城給你重新辦一下。”

慧慧一聽‘邊城’樂了,她老早就想往邊城的日子了,覺得那裡定然是天高雲淡,自由自在,她想著若是自己也學會了騎馬,邊城沒有約束,定然是隨她自由馳騁了,不過還沒高興多久,又有匈疑,不覺道:“重新辦倒是不用,再說了,邊城也不是我能去的,這次事了,朝局也不一定就能定下來,何時是個頭還難說呢。”

李睿琛瞧著她這麼體貼,越發定了自己早先的主意,他笑了笑道:“倒也不一定,若是我們成親後,你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呀!”

“什麼呀!你這人怎麼滿嘴亂說。”慧慧一聽他毫無遮攔地將‘成親’兩字就這麼直白地說了出來,很是沒好氣地紅著臉瞪了某人一眼。

李睿琛是誰,在慧慧面前早就練就了一副無賴的麵皮,瞧見慧慧羞惱,他還故意認真地道:“我這是同你說正緊事呢,你可別不信,不管這次的事是個什麼了局,皇上都許了我遠赴邊城給他穩定邊疆的兵權,你說你去是去不得?”

“什麼意思?難道皇上是不放心我父親?”慧慧一聽這話,也不矯情了,忙問道。

“不是,你別急,聽我慢慢說,這事還是我自己個求的,在京裡我的地位若是越來越高的話,受制的不僅僅是我自己個,還有我父親,章國公府裡的那些個人猶如水蛭,若是不離她們遠些,我們永遠甭想安生過日子,正好皇上有意對北邊用兵,那就需要個大將,所以我就自動請纓了。”李睿琛就這麼簡單地將屬於機密的事說與了慧慧聽。

慧慧聽了這麼勁爆的訊息,不覺有點懵了,如今朝裡這麼亂,這麼皇上還有餘力對付外邦?雖說她心裡感念李睿琛對自己的信任,可還是疑惑地道:“這是怎麼說的,我瞧著京裡一片混亂,皇上他老人家不說好好理理,怎麼又想著出兵北邊了,難道是……”是什麼,慧慧一時也說不好。

慧慧的驚訝,李睿琛是一點也不奇怪,皇上舅公非常人呀!這麼大個局,他老人家居然差點連四舅舅都瞞過了,虧得四舅舅慣來隱忍,不然可是不會成了最後的贏家,說起來京裡是還亂著,且有點風聲鶴唳,不過這些都是對於那些個不明就裡的人而言,對於他們對於四舅舅也算是看見天明瞭,不過帝王心術,誰能正真勘透,還是要小心再小心。

看了眼一臉不解的慧慧,李睿琛解釋道:“這一切皆是皇上他老人家布的局,如今已入秋,再過些日子邊城就要下頭場雪了,你說邊城能安穩嗎?用兵那是肯定的。”

慧慧懂些歷史也懂些地理,被李睿琛一提點,不覺驚的小嘴張開就再也合不起來了,過了好一會,才有點結巴地道:“難道說,這些事,是皇上的一石二鳥之計?這代價也太大點了吧,這京裡一亂,倒時不光他老人家會父子兄弟反目,這麼多世家說不得就得跟著繞進去好多,這得累及多少人呀!”

李睿琛不妨慧慧能想這麼多,不覺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到底是男子對她擔心的事倒是不太贊同,不覺笑了笑,嘆道:“你說的固然是對的,可皇上不借機整治,這朝堂還不得亂了套?如今就有世家做大,一旦他老人家去了,新皇可就難做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受牽連的,因為此事一了,皇上大概就要禪位了,他老人家可是有大智慧大胸襟的。”

這訊息就更是勁爆了,雖說李睿琛沒說禪位給誰,可憑著他的神情也猜得出是哪位王爺了,慧慧再一次驚訝了,關於政治的事,她不好說什麼對與不對,可那些王爺畢竟是皇上的骨肉,他老人家的心也太過硬了些,不過當皇帝的估計也顧不得自家小情了,他的考慮家國天下。

這些事慧慧理會不了,遂也跟著嘆了口氣道:“她老人家選這時候才挑動內亂是不是為了誘外夷進犯?好讓我們來個有準備的迎頭痛擊?不過,我估摸著,是不是有人裡通外國了?不然皇上不會這麼急,畢竟他老人家的身體還可以再撐撐。”這些事不宜慧慧知道,李睿琛對慧慧的聰慧已然是驚詫不已了,不願她再多費心這些個無關己身的事,直接道:“好了,你能想到這麼多也就了不得了,還是別費心思了,反正即使京裡不出這些事,入了冬,蠻夷沒個收成定然還是要犯我邊境來掠奪財物的,你如今只肖明白,多的事不用你擔心,我們成親後定然能遠調邊城,那裡雖說離岳父那邊有些距離,可也近了,且自由,不過你哥哥大概是走不了的。”這個慧慧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她想到若是皇帝禪位了,她們家算是四王爺一派的,有舅舅舅母在哥哥定然是無礙的,到時大家常來往也不會難了,在現代還有兒子在外地工作難回家的呢,這個倒是不怕,遂笑了道:“嗯,我理會的,不過,我怎麼瞧著舅舅回來也是起了一定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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