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節情到濃時

錦繡民國·15端木景晨·3,066·2026/3/23

第二百三十一節情到濃時 所以婆婆和白甄氏說完,她眼眸倏然發亮。 她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懷孕,很多忌諱不清楚;官邸傭人老的傭人只是忠厚老實,沒有人擅長伺候孕婦,新僱傭人又不太放心。 婆婆和白甄氏卻有經驗,萬一自己有狀況,不至於慌神,能立刻尋求最有效的幫助。 可是白雲歸喜歡清靜。她記得那次半岑在家練琴,他便說自己怕吵,才在半山腰建官邸。 官邸環境清幽,依山而立,門前那一排排木棉路都是他親手栽種,如今新木成蔭林,虯枝敷榮華,成了一片靡麗風光,只怕他捨不得。 畫樓眼波中的希冀與憧憬又緩緩滅了。 她笑道:“我回去同督軍商量,看看他的意思。” 畫樓還是跟從前一樣貞靜賢惠,在丈夫面前不僭越,白老太太聽了不免頷首微笑,拉了她的手道:“你回去和老大商量商量,他要是同意最好;要是不同意,你可別跟他起爭執・・・・・・” 一副怕他們夫妻失和的模樣。 畫樓莞爾:“娘,我都知道。” 回去後跟白雲歸商議,他果然沉吟半晌,問畫樓:“你是覺得官邸冷清還是怕傭人不能照顧你?” 他若是同意,就不會這般問。 原本是預料之中,畫樓也無太多失望・笑道:“只是想和娘住在一起。從前我在老家,娘待我像我媽一樣親熱,手把手教我做人做事。如今她搬到這裡,我又懷了身子,她能指點我,我也能儘儘孝道。” 白雲歸笑意漸濃,擁住了她,在她耳邊低喃道:“我難道是個不孝的?我就只想和你過清靜小日子。” 畫樓撇撇嘴・真想打趣他娶了媳婦忘了娘。 可又覺得太過於曖昧,便忍住不語。 “我怕吵・・・・・・”白雲歸摟住她親了又親,才一本正經跟她解釋道,“那邊老二帶了六個孩子來,最大的不過十歲,都是小鬼・正是玩鬧喧囂妁時候。這樣吧,叫娘給我們留兩間房,隔三差五去住住。倘若我出去巡查,半岑去親家太太的小公館・你去爹孃那邊,如何?” 他這樣一番解釋,畫樓忍俊不禁,含笑問他:“您這樣不喜小孩子啊?” 白雲歸微頓,而後罵了句“你這個可惡的小東西”,才抱起她,使勁吻著她。 四月的夜・雲輕水澶。夜風撩撥遠處庭院的碧樹,那一株株木棉樹簌簌作響似霓裳佳人的環佩微鳴,搖曳生姿似曼妙-倩影的綠稠初展。如水醺香潛在簾底,暗送入室。 白雲歸覺得今夜空氣異常香醇。 他摟住斜倚窗欞看月色慕容畫樓・輕柔摩挲著她的小腹,炙熱唇瓣便落在她後頸肌膚・嗅著她身體裡的溫香。 畫樓忍不住推他:“癢……督軍,您別鬧。” “哪裡癢?”那人好似聽不懂・繼續輕柔啃噬著她後頸雪膚,手便沿著她曲線纖柔的腰肢遊走,似乎欲將她全身的燥熱都勾起。 畫樓喘|息有些急,忙按住他的手:“白雲歸,白雲歸!” “還癢?”他卻故作聽不懂,吮|吸著她睡袍底下的削瘦肩頭,微微用力,肌膚上便有酥麻感傳遍畫樓的全身,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將近一年的相處,白雲歸覺得她仍像處子那般敏感。 “我的孩子・・・・・・.”她身子有些軟,拒絕亦不如剛剛的果決,臉頰披霞。 心中渴望被勾起,她情難自制,卻時刻不忘她的孩子。 孕婦應該不可以的吧? “放心,我會小心些・・・….”白雲歸自己也亂了,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她的反應比他想象中還是誘人,聽著她灼熱喘息,肌膚漸漸發燙,便知她情愫漸濃,他的身體頓時燥熱難耐。 離開已經三個多月…… 白雲歸正是男人健朗鼎盛的年紀,原本就壓抑著自己不沾風流事,三個月多月禁慾生活令他異常飢渴。特別是畫樓亦動情,他便更加不想忍住自己的欲|望,手不由自主沿著她的袖底滑下去。 “不行・・・・・・”畫樓似離水的魚,呼吸困難,微微後仰著脖子,尋求一絲活命氧氣,她薰香的氣息便湧在白雲歸臉側,又聽到她的擔憂,“孩子!” 白雲歸在她耳邊低喃,告訴她說沒事,只有輕微些,孩子便安全無虞。 畫樓不信,終於下了狠心,用力推開他,有些狼狽整理自己的呼吸:“你胡說八道!要是傷了孩子,後悔都來不及。”臉頰卻緋紅似桃蕊盛綻,嬌豔欲滴裡透出她的情|欲. “我比你更加在乎孩子・…….”白雲歸重新摟住她,讓她對面著自己,輕柔捏住她的下巴,吻著她的唇。 舌滑進了她的香澤,他口齒不清道:“相信我畫樓,我什麼時候做過不著調的事?”豳樓精神一鬆,依稀白雲歸是個很懂節制的人。什麼東西碰的什麼東西碰不得他十分清楚,且一向恪守著不雷池半步。 不知何時被他抱到了床上,畫樓衣衫褪盡,原本平坦小腹有了輕微隆起。 白雲歸放平她的身子,溫柔細膩親吻著她的小腹,珍視萬分,憐愛萬分,然後又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畫樓・・・・・・我一直想著,你替我生個兒子,我要把他調教成英雄男兒…・・・” 畫樓心中微動。 倘若是這樣,她倒是希望是個女孩。 依著白雲歸的秉性,就算他願意跟著她離開國土,十幾年後的抗戰・他定是要回國的。 兒子要是真的被他調教得武藝出眾,槍法超群,又跟他一樣滿腔熱血,自然也會回來。 畫樓不想成為烈士的家屬,替丈夫收屍再替兒子收屍。槍炮無眼,多少英雄男兒埋骨他鄉。並不是不夠勇敢,不夠精明,可戰場上的名將・靠得不僅僅是英武和智慧,還有運氣。 子彈打在誰的胸膛,往往不是靠智慧能躲避。 要是沒有那好運氣,凱旋而歸都能踩中地雷。這便是戰場,血腥又殘酷。 胸前微痛,她輕呼出口・才知道白雲歸抱怨她的走神,咬了她一 “白雲歸,我們生個女兒吧!”畫樓倏然摟住他的脖子,把頭深深埋在他的頸項間。剛剛她的激|情好似突然見消退・情緒低落。 白雲歸停了下來,輕柔摩挲著她的後背,讓她放緩身子。 “好,生個女兒,我也能把她調教得文武雙全,英姿颯爽。”白雲歸低喃著,聲音曖昧繾綣・舔弄著畫樓的頸脖。 畫樓失笑,將門小姐,能指望她多麼貞淑嫻靜? 聽到她笑,白雲歸才鬆了口氣。 進入她水潺潺暖熱的幽徑・他沉悶咬唇,才忍住沒有繳械投降。他的律動變得輕柔緩慢・不見從前的粗獷狂野,充滿了溫柔憐惜。 畫樓呼吸越發急促・嬌|吟婉轉動人。 兩人漸入佳境,屋子裡氣息溫馨如水。 洗了澡躺下,白雲歸輕輕撫著畫樓的小腹,問她感覺如何,可有不適。 畫樓微赧,忙道沒有,讓他快點睡。 白雲歸卻精力很好,逗弄著她,說些情話逗她笑,像逗弄蘇捷似的,把她當成了小孩子。 畫樓也不太累,今天沒有吐,身子好似輕盈很多。 “畫樓,你真的想要女孩嗎?”白雲歸便想起剛剛的話。 畫樓微頓,輕輕頷首。 “你先替我生個兒子,再生個女兒吧!”白雲歸聲音充滿寵溺,“你看老二養了六個孩子。” 白家老二白嗣立有三個嫡子,一個嫡女,兩個庶女,見到這些孩子圍著白嗣立叫爸爸,白雲歸在霖城的時候便豔羨不已。 畫樓對白家的情況比白雲歸還有清楚,她曾經在那裡住了半年,聽到這話便清淺笑了:“還有兩個是姨太太生的。督軍,我懷了孩子總是不便,不如……” 她柔婉眼波里有了些促狹,“我替您重新娶兩房姨太太吧?反正您現在的姨太太您也不待見,再娶兩房年輕美貌的,可好?” 白雲歸便扯開她的衣領,吮吸她肩頭肌膚,牙齒還輕微噬咬著,酥麻裡帶著微疼,十分難受。 畫樓連連躲避求饒。 白雲歸才算原諒她,將她摟住。 不知想起了什麼,沉吟半晌才道:“從前家裡二叔三叔,還是堂叔們都有好幾位姨太太。高門大戶沒有姨太太,也要被人說閒話。爹只有一位姨太太,雖然容貌勝過我母親,爹見到她卻從來不苟言笑。除了母親之外對任何女子不假辭色。那時我便想,爹一定是怕母親的。母親懷七妹的時候,親自安排姨太太到父親屋裡,勸爹讓姨太太留下一兒半女將來傍身,姨太太才生了十弟。可總是沒福的,十弟剛剛落地她就去了。到了今日,才明白爹。” 畫樓覺得公公婆婆感情很好,婆婆性格和軟溫順,公公對兒女們嚴肅,在婆婆跟前總是流露出幾分笑意。 不是刻意的笑容,是會心的微笑。 “明白了什麼?”畫樓接口問道。 “情到濃時,寧缺毋濫。”白雲歸輕聲道,不待畫樓回答,好似很窘迫般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話阻止在後面。 他害怕她的沉默。 不管誰先動情,既然他動了,便甘心承認吧。

第二百三十一節情到濃時

所以婆婆和白甄氏說完,她眼眸倏然發亮。

她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懷孕,很多忌諱不清楚;官邸傭人老的傭人只是忠厚老實,沒有人擅長伺候孕婦,新僱傭人又不太放心。

婆婆和白甄氏卻有經驗,萬一自己有狀況,不至於慌神,能立刻尋求最有效的幫助。

可是白雲歸喜歡清靜。她記得那次半岑在家練琴,他便說自己怕吵,才在半山腰建官邸。

官邸環境清幽,依山而立,門前那一排排木棉路都是他親手栽種,如今新木成蔭林,虯枝敷榮華,成了一片靡麗風光,只怕他捨不得。

畫樓眼波中的希冀與憧憬又緩緩滅了。

她笑道:“我回去同督軍商量,看看他的意思。”

畫樓還是跟從前一樣貞靜賢惠,在丈夫面前不僭越,白老太太聽了不免頷首微笑,拉了她的手道:“你回去和老大商量商量,他要是同意最好;要是不同意,你可別跟他起爭執・・・・・・”

一副怕他們夫妻失和的模樣。

畫樓莞爾:“娘,我都知道。”

回去後跟白雲歸商議,他果然沉吟半晌,問畫樓:“你是覺得官邸冷清還是怕傭人不能照顧你?”

他若是同意,就不會這般問。

原本是預料之中,畫樓也無太多失望・笑道:“只是想和娘住在一起。從前我在老家,娘待我像我媽一樣親熱,手把手教我做人做事。如今她搬到這裡,我又懷了身子,她能指點我,我也能儘儘孝道。”

白雲歸笑意漸濃,擁住了她,在她耳邊低喃道:“我難道是個不孝的?我就只想和你過清靜小日子。”

畫樓撇撇嘴・真想打趣他娶了媳婦忘了娘。

可又覺得太過於曖昧,便忍住不語。

“我怕吵・・・・・・”白雲歸摟住她親了又親,才一本正經跟她解釋道,“那邊老二帶了六個孩子來,最大的不過十歲,都是小鬼・正是玩鬧喧囂妁時候。這樣吧,叫娘給我們留兩間房,隔三差五去住住。倘若我出去巡查,半岑去親家太太的小公館・你去爹孃那邊,如何?”

他這樣一番解釋,畫樓忍俊不禁,含笑問他:“您這樣不喜小孩子啊?”

白雲歸微頓,而後罵了句“你這個可惡的小東西”,才抱起她,使勁吻著她。

四月的夜・雲輕水澶。夜風撩撥遠處庭院的碧樹,那一株株木棉樹簌簌作響似霓裳佳人的環佩微鳴,搖曳生姿似曼妙-倩影的綠稠初展。如水醺香潛在簾底,暗送入室。

白雲歸覺得今夜空氣異常香醇。

他摟住斜倚窗欞看月色慕容畫樓・輕柔摩挲著她的小腹,炙熱唇瓣便落在她後頸肌膚・嗅著她身體裡的溫香。

畫樓忍不住推他:“癢……督軍,您別鬧。”

“哪裡癢?”那人好似聽不懂・繼續輕柔啃噬著她後頸雪膚,手便沿著她曲線纖柔的腰肢遊走,似乎欲將她全身的燥熱都勾起。

畫樓喘|息有些急,忙按住他的手:“白雲歸,白雲歸!”

“還癢?”他卻故作聽不懂,吮|吸著她睡袍底下的削瘦肩頭,微微用力,肌膚上便有酥麻感傳遍畫樓的全身,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將近一年的相處,白雲歸覺得她仍像處子那般敏感。

“我的孩子・・・・・・.”她身子有些軟,拒絕亦不如剛剛的果決,臉頰披霞。

心中渴望被勾起,她情難自制,卻時刻不忘她的孩子。

孕婦應該不可以的吧?

“放心,我會小心些・・・….”白雲歸自己也亂了,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她的反應比他想象中還是誘人,聽著她灼熱喘息,肌膚漸漸發燙,便知她情愫漸濃,他的身體頓時燥熱難耐。

離開已經三個多月……

白雲歸正是男人健朗鼎盛的年紀,原本就壓抑著自己不沾風流事,三個月多月禁慾生活令他異常飢渴。特別是畫樓亦動情,他便更加不想忍住自己的欲|望,手不由自主沿著她的袖底滑下去。

“不行・・・・・・”畫樓似離水的魚,呼吸困難,微微後仰著脖子,尋求一絲活命氧氣,她薰香的氣息便湧在白雲歸臉側,又聽到她的擔憂,“孩子!”

白雲歸在她耳邊低喃,告訴她說沒事,只有輕微些,孩子便安全無虞。

畫樓不信,終於下了狠心,用力推開他,有些狼狽整理自己的呼吸:“你胡說八道!要是傷了孩子,後悔都來不及。”臉頰卻緋紅似桃蕊盛綻,嬌豔欲滴裡透出她的情|欲.

“我比你更加在乎孩子・…….”白雲歸重新摟住她,讓她對面著自己,輕柔捏住她的下巴,吻著她的唇。

舌滑進了她的香澤,他口齒不清道:“相信我畫樓,我什麼時候做過不著調的事?”豳樓精神一鬆,依稀白雲歸是個很懂節制的人。什麼東西碰的什麼東西碰不得他十分清楚,且一向恪守著不雷池半步。

不知何時被他抱到了床上,畫樓衣衫褪盡,原本平坦小腹有了輕微隆起。

白雲歸放平她的身子,溫柔細膩親吻著她的小腹,珍視萬分,憐愛萬分,然後又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畫樓・・・・・・我一直想著,你替我生個兒子,我要把他調教成英雄男兒…・・・”

畫樓心中微動。

倘若是這樣,她倒是希望是個女孩。

依著白雲歸的秉性,就算他願意跟著她離開國土,十幾年後的抗戰・他定是要回國的。

兒子要是真的被他調教得武藝出眾,槍法超群,又跟他一樣滿腔熱血,自然也會回來。

畫樓不想成為烈士的家屬,替丈夫收屍再替兒子收屍。槍炮無眼,多少英雄男兒埋骨他鄉。並不是不夠勇敢,不夠精明,可戰場上的名將・靠得不僅僅是英武和智慧,還有運氣。

子彈打在誰的胸膛,往往不是靠智慧能躲避。

要是沒有那好運氣,凱旋而歸都能踩中地雷。這便是戰場,血腥又殘酷。

胸前微痛,她輕呼出口・才知道白雲歸抱怨她的走神,咬了她一

“白雲歸,我們生個女兒吧!”畫樓倏然摟住他的脖子,把頭深深埋在他的頸項間。剛剛她的激|情好似突然見消退・情緒低落。

白雲歸停了下來,輕柔摩挲著她的後背,讓她放緩身子。

“好,生個女兒,我也能把她調教得文武雙全,英姿颯爽。”白雲歸低喃著,聲音曖昧繾綣・舔弄著畫樓的頸脖。

畫樓失笑,將門小姐,能指望她多麼貞淑嫻靜?

聽到她笑,白雲歸才鬆了口氣。

進入她水潺潺暖熱的幽徑・他沉悶咬唇,才忍住沒有繳械投降。他的律動變得輕柔緩慢・不見從前的粗獷狂野,充滿了溫柔憐惜。

畫樓呼吸越發急促・嬌|吟婉轉動人。

兩人漸入佳境,屋子裡氣息溫馨如水。

洗了澡躺下,白雲歸輕輕撫著畫樓的小腹,問她感覺如何,可有不適。

畫樓微赧,忙道沒有,讓他快點睡。

白雲歸卻精力很好,逗弄著她,說些情話逗她笑,像逗弄蘇捷似的,把她當成了小孩子。

畫樓也不太累,今天沒有吐,身子好似輕盈很多。

“畫樓,你真的想要女孩嗎?”白雲歸便想起剛剛的話。

畫樓微頓,輕輕頷首。

“你先替我生個兒子,再生個女兒吧!”白雲歸聲音充滿寵溺,“你看老二養了六個孩子。”

白家老二白嗣立有三個嫡子,一個嫡女,兩個庶女,見到這些孩子圍著白嗣立叫爸爸,白雲歸在霖城的時候便豔羨不已。

畫樓對白家的情況比白雲歸還有清楚,她曾經在那裡住了半年,聽到這話便清淺笑了:“還有兩個是姨太太生的。督軍,我懷了孩子總是不便,不如……”

她柔婉眼波里有了些促狹,“我替您重新娶兩房姨太太吧?反正您現在的姨太太您也不待見,再娶兩房年輕美貌的,可好?”

白雲歸便扯開她的衣領,吮吸她肩頭肌膚,牙齒還輕微噬咬著,酥麻裡帶著微疼,十分難受。

畫樓連連躲避求饒。

白雲歸才算原諒她,將她摟住。

不知想起了什麼,沉吟半晌才道:“從前家裡二叔三叔,還是堂叔們都有好幾位姨太太。高門大戶沒有姨太太,也要被人說閒話。爹只有一位姨太太,雖然容貌勝過我母親,爹見到她卻從來不苟言笑。除了母親之外對任何女子不假辭色。那時我便想,爹一定是怕母親的。母親懷七妹的時候,親自安排姨太太到父親屋裡,勸爹讓姨太太留下一兒半女將來傍身,姨太太才生了十弟。可總是沒福的,十弟剛剛落地她就去了。到了今日,才明白爹。”

畫樓覺得公公婆婆感情很好,婆婆性格和軟溫順,公公對兒女們嚴肅,在婆婆跟前總是流露出幾分笑意。

不是刻意的笑容,是會心的微笑。

“明白了什麼?”畫樓接口問道。

“情到濃時,寧缺毋濫。”白雲歸輕聲道,不待畫樓回答,好似很窘迫般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話阻止在後面。

他害怕她的沉默。

不管誰先動情,既然他動了,便甘心承認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