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遇到大事了
第116章 遇到大事了
不過,兩人跟那些閱歷豐富的人相比,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一點,也太心軟了一點。
走出京城五百里都不到,尋風就遇上了大事。
已經滿了十八歲的尋風,長得高大英俊,儒雅之中又帶著一點剛毅。舉止優雅,風度翩翩,若是在東方畫錦前世生活的那個年代,一定是偶像明星,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
這一天,一行人來到一個小縣城,打算在這裡休整三天。順便,考察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招攬幾個得用之人。
第二天,晌午時分,尋風和葉茂帶著幾個侍衛,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轉過街角,來到最熱鬧地段,在當地最紅火的飯館門口,遇到了賣身葬父的場景。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嬌嬌柔柔的,一身孝服,天生麗質。一身孝服的她,更添了幾分嬌弱的美麗。正跪在地上,滿臉的悲哀傷心。她面前的地上,放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賣身葬父,只需紋銀二十兩!
周圍,圍了許多的路人看熱鬧。
窮困的人有心想要幫忙,無奈卻囊中羞澀,更多的人,確實被那二十兩銀子給嚇到了!
二十兩銀子啊,一個貧苦人家,一年也就花個二兩銀錢。甚至,有的人家,一年都掙不了二兩銀子!
更何況,有眼尖的人發現,那姑娘的眼裡,並沒有多少悲傷。就好像,那悲傷是裝出來的。這情形,委實有那麼一點詭異,看出這一點的人,即便手頭寬裕,心底也善良,卻也不肯出手相助了。
誰知道,這一出手,會不會給自家招來禍患呢?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大多數的人,不管是否心存疑惑和顧忌,都選擇了袖手旁觀。單純的,在看熱鬧。
當然了,也有垂涎那女子美色,家境也還可以的人,咬牙拿出二十兩的銀子:“姑娘,銀子給你,趕緊跟我走吧!你的父親,我會派人好好安葬!安葬那天,我會帶你一起去,送你父親最後一程!”
那姑娘聞言,心裡一喜,抬頭一看,卻發現對方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子,衣著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布料,只是極普通的錦緞。連忙搖搖頭,一聲不吭,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胖子不禁怒了:“怎麼,姑娘這是瞧不起我?我好心出那麼多的銀錢,要幫你葬父,你竟然敢嫌棄我!二十兩銀子,比你貌美的鄉下姑娘,都可以買好幾個了!”
拿銀錢去鄉下買丫頭,就算是很漂亮,也不過五兩銀子一個。今天,他也不是非買下這女子不可,也不過是一時心軟,一時心動,這才打算咬牙花費二十兩銀子。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被這女人如此輕賤!
那女子低著頭,嚇得渾身發抖。
尋風看不下去了,腳步移動了一下,想要出手相助。這胖子,看上去雖然不像惡人,但是分明就是看上了那姑娘的美色,想要將那姑娘納為妾室,甚至只是當成玩物。這麼美好的姑娘,豈能任這等齷齪之人糟蹋?!
然而,就在這時候,意外出現了。
“讓開,我家少爺是縣令的公子,讓開,趕緊讓開!”隨著這一聲囂張的吆喝,一個衣著華麗的少爺在幾個家奴前呼後擁下,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縣令的公子來了,趕緊推開一點!”人群之中,有不少人低聲道,快速的推開了十幾步。
縣令的公子,可是當地一霸,縣令也不是什麼好官,自己的兒子為非作歹,他竟然充耳不聞,視而不見。當地百姓,都敢怒而不敢言,十分的畏懼這對父子倆。
“哎呦喂,好漂亮的姑娘,少爺我喜歡!”縣令公子一副猥瑣的樣子,伸手就去捏那女子的下巴,嬉皮笑臉的道:“抬起頭來,讓本公子好好瞧一瞧,看夠不夠格給本公子暖床?”
這個場景,嚴重的刺激了單純的少年尋風。
他雙手緊握,咬牙切齒,滿臉焦慮。要不是身邊的侍衛緊緊的扯住他的胳膊,他就要衝過去,呵斥阻攔那縣令公子。
葉茂反而小臉冷靜,眼裡的憤怒和憐憫,只是一閃即逝,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私心裡,他也是覺得,這個姑娘讓他感覺有點違和,有點不對勁。
隨著縣令公子的動作,那姑娘被迫抬起了頭,整張臉展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子,尋風的心不禁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好美啊,實在是太漂亮了!跟那個江南柳家的柳依依,有的一比啊!不,甚至比那女人,還更有吸引力!
尋風看傻了,隨著她那流轉的眼波,一顆少年的心,猛然劇烈跳動,一下就沉醉了。看得眼珠子都不會轉,呆呆的樣子,讓人一眼就可以看穿他的心思。
那女子也顯然也注意到了,連忙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含羞帶怯的道:“這位公子,還請可憐可憐奴家,買下奴家,讓奴家有銀子安葬父親吧!”
聲音嬌軟清脆,有如黃鶯出谷,十分的動聽。
尋風的心就不禁顫抖了一下,剛想要答應,卻又想起臨走之前,大姐的叮囑:“此去出去,不可招惹女人,免得惹禍上身!”
連忙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抬步要走。
那女人一下就急了,猛然站了起來,掙脫了縣令公子,扯住尋風的衣襬,哀哀懇求:“公子,請可憐可憐奴家吧!那縣令公子,家裡女人一大堆,奴家若是跟著他,肯定沒有活路!奴家不願意,還請公子幫一幫奴家!”
聲音比剛才,更多了幾分讓人憐憫的東西,他不禁凝眸看了過去。
那縣令公子,可是個風流之人,尚未娶妻,卻已經有五六個小妾,通房丫頭無數。而且,又不是個長情的人,即便再美貌的女子,只要得手了,不出三個月,就會被他給徹底厭棄。
這樣的男人,她自然不想跟從。跟著這樣的男人,不說是死路一條,也是前途一片黯淡,看不到半點希望。
反而,眼前這個似乎是來自異鄉的少爺,看他的衣著打扮,舉止神情,定然非富則貴。而且,身份地位,絕對不會比縣令公子低!如此,當是她最好的選擇,她必須要緊緊的抓住!
這麼一想,她看向尋風的眼眸,就帶了勾人的嫵媚風情。滿臉嬌怯,粉頰染上了紅霞,更添幾分動人的美麗。
四目相對,彼此之間的呼吸,互相交織,清晰可聞。
尋風不禁心神盪漾,只覺得有一股熱血,從腳底板,一直竄到了頭頂。他腦子一熱,伸手扶住那女子,大義凜然的道:“這位姑娘,既然你不願意跟著他,那本少爺就將你買下了!來,這是二十兩銀子,你收好,趕緊去安葬了你父親吧!餘下的銀錢,就拿去做點小本生意,好好過日子吧!”
他雖然動心了,卻還記得大姐的叮囑,沒有想過要把這姑娘帶在身邊。而且,把兩個十兩的銀錠給了出去之後,他猛然醒悟過來:這二十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這普通人家下葬,用得了這麼多銀錢麼?
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不過,這個想法,在他再次對上那女子梨花帶雨的美麗容顏,以及那一雙怯生生、水汪汪的眼眸的時候,一閃而過,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美色誤人啊!陷入美色之中的男人,智商情商,也會跟陷入愛情之中的女人一樣,急劇下降,甚至為零!
若是東方畫錦知道的話,肯定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那女子猛然一撲,不顧一切的抱住了他的腿,哀哀懇求:“公子,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奴家吧!奴家沒有了父親,沒有了依靠,日後願意留在公子的身邊,給公子做牛做馬!”
尋風一聽,不禁有點不忍,猶豫不決。
縣令公子早已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女子:“你這個踐人,這麼說,你是看不起本公子麼?!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子不客氣了,老子現在就拖你去洞房!”又對尋風怒目而視,厲聲呵斥:“來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賤種給老子綁起來,狠狠的打一頓,留下一口氣就是了!”
那女子淬不及防,猛然被縣令公子拉出去幾步遠,回頭含淚懇求:“公子,救救奴家!公子,奴家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公子,救救奴家!”
此時此刻,縣令的兩個狗腿子,已經抓住了尋風的胳膊。錢劍眉頭一挑,幾個呼吸之間,就將那兩個狗腿子丟出老遠。
尋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即運起輕功,雙腳凌空而起,眨眼就追上了縣令公子,攔住他的去路,厲聲呵斥:“住手,把她給放了!”
縣令公子大怒,停下腳步,冷笑一聲:“若是老子不放,你要如何?!”
尋風一怔,是啊,他要如何?對方,可是縣令的公子,不是那麼好惹的。爹孃叮囑過,出門在外,輕易不要惹事,免得給大姐招惹麻煩,損害大姐的聲譽。
躊躇之間,那女子又含淚嬌聲喊道:“公子,奴家是你的人,你救救奴家吧!”眼波流轉之間,滿滿的,都是濃情和期盼信任。
尋風的心不禁跟針扎似的,疼痛難忍,眼裡滿是心疼,下意識的就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
對於她開口閉口,說是他的人,他下意識地的就忽略了。又或者說,她這麼說,他的心裡其實挺受用的,不願意去否認。
縣令公子暴怒:“來人,都死到哪裡去了?趕緊的,把這人給拿下,狠狠的揍一頓,然後關進大牢裡去!”
然而,卻沒有人應答。惱怒的回頭一看,頓時嚇得腿軟了,原來自己的十幾個手下,竟然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制住了。一個個的,都呲牙咧嘴的,倒在了地上。
縣令公子驚怒交加:“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嚇得,鬆開了那女子。
“公子!”那女子滿臉的喜悅,掙扎著站了起來,就要往尋風的懷裡撲。
一聲公子,叫得嬌媚動人,攝人心魄。
尋風傻傻的站著,很顯然,被她給迷了心智。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葉茂飛奔過來,一腳就將那女子給踢倒在地上:“放肆!你還要不要臉啊?青天白日,眾目睽睽,竟然往陌生男人的懷裡撲!臭不要臉的,剛剛死了爹呢,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那女人紅著臉,嬌羞的反駁:“這可不是什麼陌生男人,奴家如今可是公子的人,你可不要平白羞辱奴家!”
葉茂冷笑,毫不留情的諷刺:“喲!你這是做白日夢吧?要不,就是個瘋子?各位父老鄉親,你們剛剛都在場,我哥不過是可憐她,給了她二十兩的銀子,讓她去好好安葬自己的父親。我哥說得很清楚,餘下的銀錢,讓她拿去做點小本生意,好好過日子。從頭到尾,我哥根本就沒有說要買她,更沒有說要把她留在身邊!這一轉眼,她怎麼就成了我哥的人了?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各位叔伯嬸子大姐大哥,可要為我們兄弟倆作證啊!”
當即就有心底善良的人,好心的站了出來:“這位小哥說的不錯,我一直都在場,聽得清清楚楚,這位小哥的兄長,的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買下這女子,更沒有說要把這女子帶在身邊!”
“就是,就是!這女人,也實在太不要臉了!”之前,那個想要買那女人的胖子的手下,就站了出來,熱烈的附和:“她啊,一定是看上了這個公子,覺得這個公子比縣令家的公子還要有權勢地位,還要富貴榮華!這女人啊,就是不要臉啊!想嫁入豪門,都快要想瘋了!”
嘲諷譏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尋風的臉色有點難看。
招惹上縣令公子,實在不是他所願。
然而,丟下這個可憐的姑娘不管,他又實在不忍心。帶上她?不帶上她?內心,掙扎得很是厲害。此時此刻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女子對他搔首弄姿,想要博取他的同情和憐愛,可惜的是,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沒有辦法,那女子只要採取自救,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是的,奴家沒有嫌貧愛富,奴家這是對公子一見鍾情。公子一看就是個心底善良的好人,奴家自然願意跟著他,縣令公子不是個好人,這大家都知道,奴家自然不會選擇縣令公子!跟著縣令公子,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奴家又沒有昏了頭,怎麼可能選擇縣令公子呢?”
她看得出,給他銀錢的這個公子,一定是個善良且心軟的人。她豁出去了,打算拼一把,只要這個公子願意留她在身邊,那麼一個小小的縣令公子,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直覺告訴她,這個公子,來頭一定不小!小小的七品縣令,這公子應該不會當回事,應該可以輕易擺平!
尋風聽得有點意動,有點心軟,也有一點羞愧。
她,她這人,怎麼胡說八道啊?
分明,他沒有說要她啊!還有,當街就說什麼一見鍾情,這是不是太過了?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心裡甜甜的,覺得她肯定是被迫的沒有辦法,生怕他不管她,她就會被惡霸縣令公子給搶走。
心情,很是複雜。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錢劍卻冷笑,語氣十分的凌厲:“縣令公子是不是好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家公子已經給了你二十兩銀子,讓你好生安葬父親,並用餘下的銀錢好好過日子!如此,你卻依然還要糾纏不休,若不如此,縣令公子又如何會動怒,要把你搶走?!”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跟縣令這個地頭蛇交惡,十分不妥!縣令和他的兒子能這麼囂張,自然是有底氣的,說不定當地的知州和知府,就是跟縣令一路的。
而本地知府,正是定國公對立面的政敵。換言之,其實也是跟秦王對立的一方,代表著世家的利益。貿然跟縣令交惡,只會自討苦吃,還會嚴重影響此次招攬人才的計劃。
為此,他不惜給縣令公子一個臺階下。
反正,這個女人眼珠子亂轉,又刻意想要勾搭尋風,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為這麼一個女人,得罪縣令公子,一點價值都沒有!
縣令公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連忙道:“就是啊!若不是你死皮賴臉的,想要跟著這位公子,本少爺也不會因為生氣,因為不服氣,而拉著你走!你這分明,就是在挑撥我跟這位公子的關係,想要讓我們兩敗俱傷,是不是?!”
縣令公子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來頭肯定不小。不然的話,也不會明知他是縣令公子,卻一點害怕驚慌都沒有。
這群人,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他的父親,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那胖子也開口了:“就是啊,之前我好心想要幫你一把,你卻嫌棄我。我這個人,你分明也是認識的,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媳婦生小女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生小孩了。於是,我這才想要納一房小妾,延續子嗣。我媳婦和母親,也都是良善之人,家境也算是殷實。你嫌棄我,好沒有道理,不過就是嫌貧愛富,想要攀高枝,想要做年輕富貴的男人的女人罷了!”
就有人接過話茬:“就是啊,他的父親可是咱們縣裡有名的大善人,每年都要拿出不少的銀錢修路搭橋,接濟災民。胖子的為人也不錯,從不打罵妻子,你若是給他做妾的話,這輩子肯定衣食無憂。”
胖子的眼裡滿是冷意:“就在一年前,你被混混調戲欺負,還是我幫你解了圍。就在一個月前,你父親病重,你們父女倆攔當街攔住我爹的馬車,求到我爹跟前,我爹還給了你們二兩銀子看病。當時,我也在場,你可別說不認識我啊!當時,你明明很認真的看了我好幾眼,說不認識的話,就太過了啊!今天,我好心幫你,你就算不想答應,也不應該對我不理不睬,好像我是個瘋子傻子一樣!”
有人嘲諷道:“還有啊,安葬父親,要二十兩銀子?哎呦喂,莫非,你想要給你的父親買金絲楠木的棺材不成?這貧寒人家,安葬老人,統共不過花個一兩二兩的,這已經是很捨得了!你出價二十兩,分明就是想要攀附富貴人家的公子,不然的話,這整個縣城,除了縣令公子,能捨得拿得出二十兩銀子的人家,絕對不會超過五家!”
胖子贊同的點頭:“就是啊,又不是什麼絕色佳人,跟她一樣漂亮的女子,在咱們這個地方,少說也可以找到百十來個。我之所以咬牙拿出二十兩銀子,打算買她回去,其實也是因為認識她,心裡多少有點不忍心罷了!不然的話,好好的,我幹嘛要買一個死了爹的女子,這多晦氣啊!”
“就是,就是!”好幾個人連連點頭,有人毫不客氣的道:“跟她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姥姥家那個村裡,就有好幾個。而且,比她要善良淳樸多了,也勤快都很,身子骨也很好!這位兄弟,你如果想要納妾的話,不妨找我給你介紹,如何?”
胖子連忙點頭:“好啊,好啊!我也想清楚了,這納妾啊,不能找心思太多的。善良淳樸的姑娘,再好不過了,免得招惹了心思不正的人,把家裡攪和得沒個安寧日子過!”
路人議論紛紛,聽得尋風臉色蒼白,滿臉悔恨。
這小小的縣城,幾乎沒有什麼秘密。互相之間,即便不認識,也多少會混個臉熟。
那女子驚慌失措,滿臉不安,羞愧難掩。
尋風不是傻的,聽到這裡,看在眼裡,哪裡還不明白呢?心裡,不禁羞愧難當,恨不得地下有一道裂縫,可以鑽進去,免得要面對這樣的難堪和恥辱。
“把銀子還給我!”他忽然對那女人怒目而視,厲聲喝道。
“什麼?公子,你不能這樣對奴家!奴家的心裡,是真心喜歡你的!奴家不要名分,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貼身伺候公子就知足了!”
那女人大驚失色,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喊:完了,這下子完蛋了,徹底完蛋了!早知如此,就不拒絕那胖子了!說時候,那胖子的家境確實不錯,一家老小,也都是良善之人。她嫁過去,若是一舉得男的話,日子肯定會過得舒心如意!
一邊說,一邊又要撲過去抱尋風的腿。
張凜眼疾手快,一腳將她踢開,那兩錠十兩的銀子,滾落在了地上。安四快步上前,將那銀子撿了起來,放入了自己的錢袋裡,嫌棄的呸了一口:“不要臉的東西,我家少爺的銀錢,你不配用!”
尋風冷笑:“看清楚了,這銀錢我收回來了!日後,可別死纏爛打了,我可沒有把你買下!跟你之間,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了!”
葉茂緊懸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汗噠噠,二哥總算醒悟過來了,之前可把他給擔心的,就生怕二哥執迷不悟,被那個踐人給糾纏上,帶回京城去。果真如此的話,大姐估計會氣得跳腳,跟二哥斷絕關係。
要知道,在出發之前,大姐三令五申,嚴令他和二哥,包括他們的侍衛小廝長隨,堅決不能帶亂七八糟的女人回去。否則的話,休怪她不認識他們,甚至斷絕關係。大姐這麼說,一定是早就預料到,今日的一切,或許會發生吧?葉茂都不敢相信,若是大姐沒有三令五申,甚至出言威脅,今天二哥是否能保持應有的理智?
尋風說完,轉身就走。
那女人呆滯住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葉茂冷笑著嘲諷:“哼!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張口閉口,自稱奴家,能是什麼好東西?好人家的女兒,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自稱奴家麼?不!好人家的女兒,只要不是被人所迫,都不會自稱奴家的!”
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出一丈之外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