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情深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5,874·2026/3/24

第147章 情深 宋詞大怒:“我就是有一座金山銀山,也不會給你半個銅板!” 這樣的父親,他若是還認,還可憐的話,他就一頭撞死算了!世上的人,都一定會罵他是蠢貨! 這個時候,東方畫錦帶著兒女,趕了過來。 宋長暉忍不住嘲諷:“跟我父王要銀錢?哎呦喂,你的臉,咋那麼大呢?” 東方畫錦也冷笑:“我可是記得,王爺失蹤的那段日子裡,你一心想要聯合外人,把我給賣了,侵吞王府的產業。如今,王爺回來了,我沒有讓王爺去找你的麻煩,你就應該偷笑了!” 宋詞義憤填膺,怒火萬丈。 早在聽說這些糟心事的時候,他對這個父親,就已經徹底的心寒。也早就做好了決定,一定要給這個父親好看,作為兒子,他不能明晃晃的報復,卻可以指派手下,悄悄的打擊。 自然,也不是直接報復宋禮德,而是對他那幾個幫著他一起欺壓東方畫錦、圖謀王府產業的兒女,狠狠的打壓,直到他們再也不能翻身為止! 男的,無法出仕為官,在科舉方面徹底無望;女的,被婆家厭棄,沒有出嫁的,嫁不了好人家。 這報復,其實還算是輕的。若不是東方畫錦勸說的話,他肯定要讓那些人生不如死,後悔被自己的娘生出來。 聯合外人,欺辱自家的人,這種人,他最最討厭了,沒有之一! 宋禮德無言以對,只會怒斥:“我是他的父親,親生的父親!不孝自己的父親,看著自己的父親落魄潦倒,都快要餓死了,竟然都不管,那是大不孝,是要天打雷劈的!” 宋詞臉色鐵青,卻也無言以對。 這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無法否認的。對這人不管不顧,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可以說理直氣壯。 然而,世人不是個個,都是這樣想的。 否則的話,怎麼會有這麼一句話-----天上無不是之父母! 也就是說,無論做父母的對兒女如何,做兒女的,都必須百依百順,逆來順受。就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樣,做父母就算虐待兒女,甚至是打殺兒女,都可以不用償命。做兒女的,若是孝順,就要甘之如飴。 關於這一點,他自然是極其不贊同的,卻也無可奈何。這一點,畫錦上過摺子,請求皇上修改相關律法,可惜的是竟然還沒有通過。 這不是皇上的問題,而是宗人府的問題。 瑞王那老傢伙,別的方面都很開通,唯獨在這一方面,執拗得讓人無語。這不,這麼長時間了,一直跟皇上較勁。 東方畫錦大怒,顧不得自己是兒媳的身份,當即厲聲呵斥:“父母不慈,卻妄想兒女孝順,簡直是不知所謂,痴人說夢!只會對兒女一味的索取,卻從來不盡做父母的責任,這樣的人,不配為人父母!信之剛剛出生,你這個做父親的,就因為信之的祖父不喜他,你就可以狠心的將他拋棄,讓他自生自滅!” “那個時候,他還完全沒有生活自理能力,連眼睛都睜不開,你都可以不管他的死活。如今的你,這麼大個人,也不過五十歲都不到,好手好腳的。你當可以去自謀生路,做工也好,種地也罷,去山裡打獵挖野菜也好,總是能填飽肚子!” “就更不要說,自身伯府,還有一個二十多畝的田莊,一個位置不錯的店鋪。作為自身伯,你一個月的俸祿,也有五十來兩。如此,你怎麼就要餓死了?府裡的下人,大可以再裁減一半,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動手!如此,每天當還可以過上有魚有肉的日子,怎麼就落破潦倒?!” 說到這裡,東方畫錦的目光陡然變得極其的凌厲,惡狠狠的瞪著宋禮德:“說到天打雷劈,那該被老天爺看不順眼,該天打雷劈的,也該是你才對!你對信之那麼的無情無義,那麼的不慈,那麼的狠毒,不配做他的父親!日後,不要在信之跟前晃悠,不得再敗壞他的名聲!不然的話,我可就奏請皇上和皇后,將你貶為庶民,逐出宋氏皇族!” 宋禮德聽得很是心虛,也有一點驚慌,卻還是不甘心的反駁:“無論如何,我可是他的父親,是他的親生父親!當年的事情,都怪他的娘,跟我沒有關係!那個時候,他娘那樣對他,我也是不知道的!後來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好幾歲了,會自己去廚房找吃的了,也沒有餓著他!” 宋禮德,就屬於那種極端自我為中心的人。或許,他從來就沒有意識到,宋詞小的時候那麼的悲慘,他這個做父親,應該負很大的責任。他覺得,那一切都是陶氏的錯,是陶氏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宋詞聽得眉頭緊皺,滿臉的寒霜。 這個父親,簡直沒救了! 今時今日,若是他還知道悔悟的話,他還可以看在血脈至親的份上,一個月給他一百兩銀子,再給他送足夠多的糧油過去。並且,吩咐太醫,一個月去給他做一次健康檢查。有病有痛,那醫藥費,也可以由他來出。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這樣的父親,他什麼心思都沒有了。反正,自省伯府還有田地店鋪,府邸裡的擺設應該也還有一些貴重的。即便遇上什麼難事,把那些擺設拿去當了,也當可以當個兩三千兩。 對了,看那手中帶著的扳指,也當可以值個一千多兩銀子。如此,自省伯府,其實還遠遠沒有到窮困潦倒的地步。每天吃魚吃肉,還是可以吃得起的。上好的細棉布,還有那上好的綢緞,也是穿得起的。 東方畫錦自然也想到了這一些,心裡十分的不耐煩,就補充道:“信之有所顧忌,我可沒有任何的顧忌,東方家的人,我都可以不認,更何況是你!日後,每當你想要算計信之和二弟的時候,就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安遠伯府的下場!”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語氣十分的凌厲。 宋禮德聽得心驚肉跳,再也不敢多言,徹底的收起了心中的那些陰謀詭計。 唉,是的啊,秦王和錦繡夫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若是好惹的話,早在秦王那不孝子下落不明的時候,秦王府的產業,就應該有不少落到他的手中了!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 憑啥啊?!宋詞,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那麼有富有,隨便就可以拿出一百萬兩銀子去懸賞。給他這個窮困的父親一點銀錢,就那麼難麼? 他想要過回曾經的富貴日子,想要一擲千金,想要吃什麼,就可以吃什麼,完全不用顧忌銀錢夠不夠用。他想要有大把大把的銀錢,用銀錢去結交朋友,重新融入貴族圈子! 反正,這種苦日子,他是過到頭了,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正,這種苦日子,他是過到頭了,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達成一個心願! 一念及此,他的氣勢又上去了,咬牙切齒的瞪著宋詞:“我說,我要十萬兩銀子!要不,就給我一萬兩銀子,然而幫我把自省伯這個封號換一下,換一個好聽的!不然的話,我就去敲登聞鼓,去宗人府告狀!或者,吊死在秦王府的大門口!” 他這話,說得很理直氣壯,彷彿多麼的理所應當。 宋詞被這話給氣笑了。 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給過他一絲半點的父愛,從來就沒有在他的身上,花過一個銅板。甚至,還放任小妾欺辱他,毒害他,置他於死地。今天,竟然可以這麼不要臉,這麼理直氣壯。 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他很想切開他的腦袋,看一看,這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痴心妄想!不可理喻!”宋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派悠然的樣子,然而那看似溫和的眼神,卻彷彿可以把他給看穿。他的心思,在他那銳利的目光注視下,無所遁形,一目瞭然。 宋禮德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 話說,這麼多年以來,除了皇上皇后之外,他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負責宗人府的瑞王,他其實也沒有多少顧忌,倒是對長子宋詞,很是畏懼。 每一次,見到宋詞,他都不敢跟宋詞的目光相對。 倒不是心虛,不是覺得自己愧對長子,而是這個兒子的目光十分的凌厲,彷彿帶著刀子,又彷彿是凝集著千年的寒冰。只要看上那麼一眼,他就忍不住害怕,心都要顫抖。 “你如果不想被貶為庶民,真的落到貧困交加的地步,就好自為之!你做人本分一點,安分一點,他ri你若是有難,我還可以看在你是我名義上的父親的份上,伸手拉你一把。不然的話,就算你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扔下幾句話,宋詞帶著妻子兒女,抬腳就走。 宋禮德呆愣在了當場,滿臉的煞白。 宋長暉跟他擦身而過,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嘲諷的道:“活該!不慈的人,不配為父!” 這話,拆開了揉碎了的話,那就是一個大長篇:當年,在我父親小的時候,你那樣對待他.......(此處省略一萬字)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可不就是活該了! 宋禮德聽了這話,全身猛然顫抖了一下,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嫡長孫,心裡有苦澀在無邊的蔓延。 莫非,他真的錯了?就連小孩子,都這樣仇視他? 不!他沒有錯!錯的,是陶氏,是梁氏! 都是這兩個踐人,害得他丟了親王的爵位,害得他被兒孫誤會仇視!害得他如今就跟喪家之犬似的,親近的朋友宗親,都沒有幾個!出個門,提起自省伯這個名號,都要被人笑話。 曾經的潑天富貴,曾經的嬌妻美妾,曾經的無邊榮華,曾經的驕傲和錦繡前程,在一夜之間,全都化為烏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陶氏和梁氏這兩個踐人害得! 陶氏教壞兩個兒子,讓他們疏遠他,仇視他。這個女人,還沒有大局觀,跑去宗人府,跟自己的兒子較勁,丟人現眼,給他帶來災難。 梁氏貪婪無度,毒害宋詞宋瑜,收取賄賂,縱容下人和孃家的人為非作歹,連累他被皇上厭惡仇視。 由此,丟了親王爵位。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一定會擦亮眼睛,堅決不娶陶氏,不把梁氏視為真愛。如今想一想,當初他若是不跟這兩個女人有瓜葛,隨便娶一個女子,那親王的爵位,就肯定不會丟! 然而,他不知道的,有這麼一句話:性格決定命運! 當初,其實無論他娶誰為妻,就他那無情無義的秉性,還有那不夠睿智,卻偏偏自以為是,這親王的爵位,都十有八、九,是會丟掉的! 宋長暉的心裡,對這個祖父,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怨恨,卻沒有多少。 母親說,怨恨一個人,是要花費很多精力和心思,而且還會讓人的心靈扭曲,在衝動之下,做出後悔的言行舉止。所以,若不是非常必要,最好就看淡一點。 輕鬆愉快的活著,活得幸福美滿,努力保護好只的摯愛親人,讓他們也過上幸福的好日子,其實就是對仇人最大的報復! 宋回和宋安滿了九個月,東方畫錦很堅決的,給孩子們斷奶了。如今,宋詞回來了,她恢復了花梨書院書畫夫子和思想品德教育的職務。不過,每一門課每隔五天才上一次課,每次上一個時辰。 花梨書院,真正的,名揚四海。 一年之後,類似花梨書院這樣的書院,如同雨後春香似的,在蒼翠國冒了出來,不下二十間。其他的國家,也有樣學樣,各種專業人才,很快就湧現出了許多。 在東方畫錦的提議下,瑞德帝從善如流,在京城開辦了第一所軍事書院。兩年的時間,就為邊關輸送了大量軍事人才,進一步加強了蒼翠國的軍事實力。 不過,也因為如此,東方畫錦成了各國君王眼裡的香餑餑。各種挖牆腳,層出不窮。甚至,還有的國家,竟然來硬的。 搶了幾次,沒有成功。 某個君王就發狠道:“既然不為我國所用,那就毀了她,免得她再給蒼翠國發明出什麼新奇的東西來!” 要知道,好多新的技術性的東西,都被蒼翠國的皇上和朝廷,瞞得死死的。折損了好些細作,竟然都打探不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東方畫錦遇刺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宋詞捨命相救。他的武功雖然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數太多,又太過突然。有兩次,他都受傷不輕,有一次還危及了性命。幸好他的身體底子好,又救治及時,最終總算沒有大礙。 然而,身子終究還是留下了無法根除的損傷。 東方畫錦的心裡很是難過,說不出的感動。 過去他對不起她的種種,那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個時點,被她徹底的放下了。什麼穆語嫣,什麼柳依依,還有那些他曾經的小妾,對於這個時候的她來說,都稱不上是刺了! 就讓那一切,隨風消逝吧! 放下過去,展望現在和未來。 她在心裡暗暗立下誓言:若是有來生,她還要跟他在一起,好好愛他,好好珍惜他,帶過他幸福和快樂! 母親遇刺,父親受傷,孩子們的心裡都掀起了滔天巨浪,心疼不已。 兩個大的默不作聲的,帶著兩個小的,苦練武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父母親人,不再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 錦繡夫人遇刺,秦王受傷。 瑞德帝震怒,對整個蒼翠國,進行了一次大的清洗。從軍營到朝廷,再到民間,甚至是大山深處的小山村,都沒有放過。 一番聲勢浩大的清洗,還真是揪出了不少敵國的細作,以及貪官汙吏,或者是惡毒之人。細作人數,超過千人;貪官汙吏,超過兩千;罪大惡極之人,多達上萬。 這個數字,十分的觸目驚心,公佈之後,引發了民間一bobo主動排查身邊陌生人和可疑之人的浪潮。這可以說,是“全民皆兵”,那些細作、貪官和惡人,更加無所遁形。證據確鑿,被抓起來的人,共計兩萬多人,比朝廷出面清查的人還要多。 當然了,秦王宋詞也出了不少人力和財力。 宋詞十分憤怒,跟瑞德帝提議:“皇兄,那個派人刺殺畫錦的國家,臣弟建議派兵去滅了!” 瑞德帝欣然點頭:“這個提議好,太欺負人了!這樣吧,就點十萬精兵,封方進為大元帥,如何?” 宋詞連忙主動請纓:“臣弟願意領兵出征!” 這個仇,他要親自去報! 瑞德帝斷然拒絕:“不行!你十三歲就上戰場,為了保家衛國,都不知道受過多少次傷。前兩年,又被人追殺,差點回不來。如今,你就老實呆在京城,哪裡都不要去!” 宋詞據理力爭:“畫錦的仇,臣弟想要親自報!” 瑞德帝:“提到畫錦,你就更加不能走了!你若是走了,一旦還有刺客針對她,誰來保護她?誰去救她?為了她和孩子們,你也得留在京城,聽朕的沒有錯!” 提到這一點,宋詞的堅持,再也無法維繫:“好吧,我聽皇兄的。不過,我想派幾個手下,作為方進的左右手!” 方進是雲錦的丈夫,若是他有個萬一,這輩子他都沒法安心。在畫錦的心裡,雲錦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雲錦若是過得不好,畫錦也沒法多麼的幸福快樂。 瑞德帝:“行,這沒有問題!這樣吧,朕會讓人空出一個副將、兩個正四品武將和幾個校尉的位置來。如何安排,你自己看著辦吧!” 宋詞深深鞠躬:“謝謝皇兄!” 聽說方進要出征了,東方畫錦很是擔心,也不知道自家妹妹,是否可以承受得住。 雲錦在震驚之後,很快就釋然了,麻利的給丈夫收拾行裝,準備了大量的好藥和補品。 東方畫錦徵得宋詞的同意,送去一支千年人參。 這人參,正是宋詞上一次,在天池的山裡採挖的,一共帶了十來支回來。送了兩支給皇上,餘下八支,給了一支陶氏,一支安氏。餘下六支,都好好的起來。 這麼珍稀的人參,在關鍵時刻,可以救人一命。 雲錦欣喜若狂,感動得淚水連連。 丈夫出征,危險處處,她其實擔心得要命。有了這支千年人參,她安心了不少。最起碼,若是受了重傷,用這人參入藥,當可以多幾成活命的機會。 姐姐,也只有大姐,才能如此的大方。 除了人參,東方畫錦還送了大量上好的傷藥,以及一萬兩銀子。這是她出手了一百塊寶石,換來的銀錢,一共是五十一萬兩。以宋詞的名義,捐獻了五十萬兩銀子的糧草和棉衣棉被給方進帶領的遠征軍,宋詞派心腹手下親自押送。 方進這一去,就是一年,以很小的代價,滅了那個囂張的小國。由此,大大的震懾住了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國家,不敢再將主意打到東方畫錦的頭上。 方進凱旋迴來,就被皇上任命為兵部尚書。 宋詞聽從東方畫錦的勸說,辭去了九門提督的官職,做一個閒散的王爺。 東方畫錦又生下一對雙胞胎,一兒一女. 一連三對雙胞胎,引起了巨大的震撼,傳為佳話。 錦繡夫人,實乃一大福星啊! -本章完結-

第147章 情深

宋詞大怒:“我就是有一座金山銀山,也不會給你半個銅板!”

這樣的父親,他若是還認,還可憐的話,他就一頭撞死算了!世上的人,都一定會罵他是蠢貨!

這個時候,東方畫錦帶著兒女,趕了過來。

宋長暉忍不住嘲諷:“跟我父王要銀錢?哎呦喂,你的臉,咋那麼大呢?”

東方畫錦也冷笑:“我可是記得,王爺失蹤的那段日子裡,你一心想要聯合外人,把我給賣了,侵吞王府的產業。如今,王爺回來了,我沒有讓王爺去找你的麻煩,你就應該偷笑了!”

宋詞義憤填膺,怒火萬丈。

早在聽說這些糟心事的時候,他對這個父親,就已經徹底的心寒。也早就做好了決定,一定要給這個父親好看,作為兒子,他不能明晃晃的報復,卻可以指派手下,悄悄的打擊。

自然,也不是直接報復宋禮德,而是對他那幾個幫著他一起欺壓東方畫錦、圖謀王府產業的兒女,狠狠的打壓,直到他們再也不能翻身為止!

男的,無法出仕為官,在科舉方面徹底無望;女的,被婆家厭棄,沒有出嫁的,嫁不了好人家。

這報復,其實還算是輕的。若不是東方畫錦勸說的話,他肯定要讓那些人生不如死,後悔被自己的娘生出來。

聯合外人,欺辱自家的人,這種人,他最最討厭了,沒有之一!

宋禮德無言以對,只會怒斥:“我是他的父親,親生的父親!不孝自己的父親,看著自己的父親落魄潦倒,都快要餓死了,竟然都不管,那是大不孝,是要天打雷劈的!”

宋詞臉色鐵青,卻也無言以對。

這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無法否認的。對這人不管不顧,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可以說理直氣壯。

然而,世人不是個個,都是這樣想的。

否則的話,怎麼會有這麼一句話-----天上無不是之父母!

也就是說,無論做父母的對兒女如何,做兒女的,都必須百依百順,逆來順受。就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樣,做父母就算虐待兒女,甚至是打殺兒女,都可以不用償命。做兒女的,若是孝順,就要甘之如飴。

關於這一點,他自然是極其不贊同的,卻也無可奈何。這一點,畫錦上過摺子,請求皇上修改相關律法,可惜的是竟然還沒有通過。

這不是皇上的問題,而是宗人府的問題。

瑞王那老傢伙,別的方面都很開通,唯獨在這一方面,執拗得讓人無語。這不,這麼長時間了,一直跟皇上較勁。

東方畫錦大怒,顧不得自己是兒媳的身份,當即厲聲呵斥:“父母不慈,卻妄想兒女孝順,簡直是不知所謂,痴人說夢!只會對兒女一味的索取,卻從來不盡做父母的責任,這樣的人,不配為人父母!信之剛剛出生,你這個做父親的,就因為信之的祖父不喜他,你就可以狠心的將他拋棄,讓他自生自滅!”

“那個時候,他還完全沒有生活自理能力,連眼睛都睜不開,你都可以不管他的死活。如今的你,這麼大個人,也不過五十歲都不到,好手好腳的。你當可以去自謀生路,做工也好,種地也罷,去山裡打獵挖野菜也好,總是能填飽肚子!”

“就更不要說,自身伯府,還有一個二十多畝的田莊,一個位置不錯的店鋪。作為自身伯,你一個月的俸祿,也有五十來兩。如此,你怎麼就要餓死了?府裡的下人,大可以再裁減一半,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動手!如此,每天當還可以過上有魚有肉的日子,怎麼就落破潦倒?!”

說到這裡,東方畫錦的目光陡然變得極其的凌厲,惡狠狠的瞪著宋禮德:“說到天打雷劈,那該被老天爺看不順眼,該天打雷劈的,也該是你才對!你對信之那麼的無情無義,那麼的不慈,那麼的狠毒,不配做他的父親!日後,不要在信之跟前晃悠,不得再敗壞他的名聲!不然的話,我可就奏請皇上和皇后,將你貶為庶民,逐出宋氏皇族!”

宋禮德聽得很是心虛,也有一點驚慌,卻還是不甘心的反駁:“無論如何,我可是他的父親,是他的親生父親!當年的事情,都怪他的娘,跟我沒有關係!那個時候,他娘那樣對他,我也是不知道的!後來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好幾歲了,會自己去廚房找吃的了,也沒有餓著他!”

宋禮德,就屬於那種極端自我為中心的人。或許,他從來就沒有意識到,宋詞小的時候那麼的悲慘,他這個做父親,應該負很大的責任。他覺得,那一切都是陶氏的錯,是陶氏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宋詞聽得眉頭緊皺,滿臉的寒霜。

這個父親,簡直沒救了!

今時今日,若是他還知道悔悟的話,他還可以看在血脈至親的份上,一個月給他一百兩銀子,再給他送足夠多的糧油過去。並且,吩咐太醫,一個月去給他做一次健康檢查。有病有痛,那醫藥費,也可以由他來出。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這樣的父親,他什麼心思都沒有了。反正,自省伯府還有田地店鋪,府邸裡的擺設應該也還有一些貴重的。即便遇上什麼難事,把那些擺設拿去當了,也當可以當個兩三千兩。

對了,看那手中帶著的扳指,也當可以值個一千多兩銀子。如此,自省伯府,其實還遠遠沒有到窮困潦倒的地步。每天吃魚吃肉,還是可以吃得起的。上好的細棉布,還有那上好的綢緞,也是穿得起的。

東方畫錦自然也想到了這一些,心裡十分的不耐煩,就補充道:“信之有所顧忌,我可沒有任何的顧忌,東方家的人,我都可以不認,更何況是你!日後,每當你想要算計信之和二弟的時候,就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安遠伯府的下場!”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語氣十分的凌厲。

宋禮德聽得心驚肉跳,再也不敢多言,徹底的收起了心中的那些陰謀詭計。

唉,是的啊,秦王和錦繡夫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若是好惹的話,早在秦王那不孝子下落不明的時候,秦王府的產業,就應該有不少落到他的手中了!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

憑啥啊?!宋詞,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那麼有富有,隨便就可以拿出一百萬兩銀子去懸賞。給他這個窮困的父親一點銀錢,就那麼難麼?

他想要過回曾經的富貴日子,想要一擲千金,想要吃什麼,就可以吃什麼,完全不用顧忌銀錢夠不夠用。他想要有大把大把的銀錢,用銀錢去結交朋友,重新融入貴族圈子!

反正,這種苦日子,他是過到頭了,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正,這種苦日子,他是過到頭了,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達成一個心願!

一念及此,他的氣勢又上去了,咬牙切齒的瞪著宋詞:“我說,我要十萬兩銀子!要不,就給我一萬兩銀子,然而幫我把自省伯這個封號換一下,換一個好聽的!不然的話,我就去敲登聞鼓,去宗人府告狀!或者,吊死在秦王府的大門口!”

他這話,說得很理直氣壯,彷彿多麼的理所應當。

宋詞被這話給氣笑了。

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給過他一絲半點的父愛,從來就沒有在他的身上,花過一個銅板。甚至,還放任小妾欺辱他,毒害他,置他於死地。今天,竟然可以這麼不要臉,這麼理直氣壯。

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他很想切開他的腦袋,看一看,這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痴心妄想!不可理喻!”宋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派悠然的樣子,然而那看似溫和的眼神,卻彷彿可以把他給看穿。他的心思,在他那銳利的目光注視下,無所遁形,一目瞭然。

宋禮德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

話說,這麼多年以來,除了皇上皇后之外,他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負責宗人府的瑞王,他其實也沒有多少顧忌,倒是對長子宋詞,很是畏懼。

每一次,見到宋詞,他都不敢跟宋詞的目光相對。

倒不是心虛,不是覺得自己愧對長子,而是這個兒子的目光十分的凌厲,彷彿帶著刀子,又彷彿是凝集著千年的寒冰。只要看上那麼一眼,他就忍不住害怕,心都要顫抖。

“你如果不想被貶為庶民,真的落到貧困交加的地步,就好自為之!你做人本分一點,安分一點,他ri你若是有難,我還可以看在你是我名義上的父親的份上,伸手拉你一把。不然的話,就算你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扔下幾句話,宋詞帶著妻子兒女,抬腳就走。

宋禮德呆愣在了當場,滿臉的煞白。

宋長暉跟他擦身而過,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嘲諷的道:“活該!不慈的人,不配為父!”

這話,拆開了揉碎了的話,那就是一個大長篇:當年,在我父親小的時候,你那樣對待他.......(此處省略一萬字)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可不就是活該了!

宋禮德聽了這話,全身猛然顫抖了一下,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嫡長孫,心裡有苦澀在無邊的蔓延。

莫非,他真的錯了?就連小孩子,都這樣仇視他?

不!他沒有錯!錯的,是陶氏,是梁氏!

都是這兩個踐人,害得他丟了親王的爵位,害得他被兒孫誤會仇視!害得他如今就跟喪家之犬似的,親近的朋友宗親,都沒有幾個!出個門,提起自省伯這個名號,都要被人笑話。

曾經的潑天富貴,曾經的嬌妻美妾,曾經的無邊榮華,曾經的驕傲和錦繡前程,在一夜之間,全都化為烏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陶氏和梁氏這兩個踐人害得!

陶氏教壞兩個兒子,讓他們疏遠他,仇視他。這個女人,還沒有大局觀,跑去宗人府,跟自己的兒子較勁,丟人現眼,給他帶來災難。

梁氏貪婪無度,毒害宋詞宋瑜,收取賄賂,縱容下人和孃家的人為非作歹,連累他被皇上厭惡仇視。

由此,丟了親王爵位。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一定會擦亮眼睛,堅決不娶陶氏,不把梁氏視為真愛。如今想一想,當初他若是不跟這兩個女人有瓜葛,隨便娶一個女子,那親王的爵位,就肯定不會丟!

然而,他不知道的,有這麼一句話:性格決定命運!

當初,其實無論他娶誰為妻,就他那無情無義的秉性,還有那不夠睿智,卻偏偏自以為是,這親王的爵位,都十有八、九,是會丟掉的!

宋長暉的心裡,對這個祖父,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怨恨,卻沒有多少。

母親說,怨恨一個人,是要花費很多精力和心思,而且還會讓人的心靈扭曲,在衝動之下,做出後悔的言行舉止。所以,若不是非常必要,最好就看淡一點。

輕鬆愉快的活著,活得幸福美滿,努力保護好只的摯愛親人,讓他們也過上幸福的好日子,其實就是對仇人最大的報復!

宋回和宋安滿了九個月,東方畫錦很堅決的,給孩子們斷奶了。如今,宋詞回來了,她恢復了花梨書院書畫夫子和思想品德教育的職務。不過,每一門課每隔五天才上一次課,每次上一個時辰。

花梨書院,真正的,名揚四海。

一年之後,類似花梨書院這樣的書院,如同雨後春香似的,在蒼翠國冒了出來,不下二十間。其他的國家,也有樣學樣,各種專業人才,很快就湧現出了許多。

在東方畫錦的提議下,瑞德帝從善如流,在京城開辦了第一所軍事書院。兩年的時間,就為邊關輸送了大量軍事人才,進一步加強了蒼翠國的軍事實力。

不過,也因為如此,東方畫錦成了各國君王眼裡的香餑餑。各種挖牆腳,層出不窮。甚至,還有的國家,竟然來硬的。

搶了幾次,沒有成功。

某個君王就發狠道:“既然不為我國所用,那就毀了她,免得她再給蒼翠國發明出什麼新奇的東西來!”

要知道,好多新的技術性的東西,都被蒼翠國的皇上和朝廷,瞞得死死的。折損了好些細作,竟然都打探不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東方畫錦遇刺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宋詞捨命相救。他的武功雖然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數太多,又太過突然。有兩次,他都受傷不輕,有一次還危及了性命。幸好他的身體底子好,又救治及時,最終總算沒有大礙。

然而,身子終究還是留下了無法根除的損傷。

東方畫錦的心裡很是難過,說不出的感動。

過去他對不起她的種種,那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個時點,被她徹底的放下了。什麼穆語嫣,什麼柳依依,還有那些他曾經的小妾,對於這個時候的她來說,都稱不上是刺了!

就讓那一切,隨風消逝吧!

放下過去,展望現在和未來。

她在心裡暗暗立下誓言:若是有來生,她還要跟他在一起,好好愛他,好好珍惜他,帶過他幸福和快樂!

母親遇刺,父親受傷,孩子們的心裡都掀起了滔天巨浪,心疼不已。

兩個大的默不作聲的,帶著兩個小的,苦練武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父母親人,不再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

錦繡夫人遇刺,秦王受傷。

瑞德帝震怒,對整個蒼翠國,進行了一次大的清洗。從軍營到朝廷,再到民間,甚至是大山深處的小山村,都沒有放過。

一番聲勢浩大的清洗,還真是揪出了不少敵國的細作,以及貪官汙吏,或者是惡毒之人。細作人數,超過千人;貪官汙吏,超過兩千;罪大惡極之人,多達上萬。

這個數字,十分的觸目驚心,公佈之後,引發了民間一bobo主動排查身邊陌生人和可疑之人的浪潮。這可以說,是“全民皆兵”,那些細作、貪官和惡人,更加無所遁形。證據確鑿,被抓起來的人,共計兩萬多人,比朝廷出面清查的人還要多。

當然了,秦王宋詞也出了不少人力和財力。

宋詞十分憤怒,跟瑞德帝提議:“皇兄,那個派人刺殺畫錦的國家,臣弟建議派兵去滅了!”

瑞德帝欣然點頭:“這個提議好,太欺負人了!這樣吧,就點十萬精兵,封方進為大元帥,如何?”

宋詞連忙主動請纓:“臣弟願意領兵出征!”

這個仇,他要親自去報!

瑞德帝斷然拒絕:“不行!你十三歲就上戰場,為了保家衛國,都不知道受過多少次傷。前兩年,又被人追殺,差點回不來。如今,你就老實呆在京城,哪裡都不要去!”

宋詞據理力爭:“畫錦的仇,臣弟想要親自報!”

瑞德帝:“提到畫錦,你就更加不能走了!你若是走了,一旦還有刺客針對她,誰來保護她?誰去救她?為了她和孩子們,你也得留在京城,聽朕的沒有錯!”

提到這一點,宋詞的堅持,再也無法維繫:“好吧,我聽皇兄的。不過,我想派幾個手下,作為方進的左右手!”

方進是雲錦的丈夫,若是他有個萬一,這輩子他都沒法安心。在畫錦的心裡,雲錦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雲錦若是過得不好,畫錦也沒法多麼的幸福快樂。

瑞德帝:“行,這沒有問題!這樣吧,朕會讓人空出一個副將、兩個正四品武將和幾個校尉的位置來。如何安排,你自己看著辦吧!”

宋詞深深鞠躬:“謝謝皇兄!”

聽說方進要出征了,東方畫錦很是擔心,也不知道自家妹妹,是否可以承受得住。

雲錦在震驚之後,很快就釋然了,麻利的給丈夫收拾行裝,準備了大量的好藥和補品。

東方畫錦徵得宋詞的同意,送去一支千年人參。

這人參,正是宋詞上一次,在天池的山裡採挖的,一共帶了十來支回來。送了兩支給皇上,餘下八支,給了一支陶氏,一支安氏。餘下六支,都好好的起來。

這麼珍稀的人參,在關鍵時刻,可以救人一命。

雲錦欣喜若狂,感動得淚水連連。

丈夫出征,危險處處,她其實擔心得要命。有了這支千年人參,她安心了不少。最起碼,若是受了重傷,用這人參入藥,當可以多幾成活命的機會。

姐姐,也只有大姐,才能如此的大方。

除了人參,東方畫錦還送了大量上好的傷藥,以及一萬兩銀子。這是她出手了一百塊寶石,換來的銀錢,一共是五十一萬兩。以宋詞的名義,捐獻了五十萬兩銀子的糧草和棉衣棉被給方進帶領的遠征軍,宋詞派心腹手下親自押送。

方進這一去,就是一年,以很小的代價,滅了那個囂張的小國。由此,大大的震懾住了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國家,不敢再將主意打到東方畫錦的頭上。

方進凱旋迴來,就被皇上任命為兵部尚書。

宋詞聽從東方畫錦的勸說,辭去了九門提督的官職,做一個閒散的王爺。

東方畫錦又生下一對雙胞胎,一兒一女.

一連三對雙胞胎,引起了巨大的震撼,傳為佳話。

錦繡夫人,實乃一大福星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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