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陷害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3,904·2026/3/24

第30章 陷害 她萬萬沒有想到,已經很少來府城工廠的東方畫錦,這個時候,會這麼巧合的,在這裡出現。 她已經知道了,東方畫錦有“絕世武功”。 這是聽虎口嶺軍營的某個校尉說的,這個校尉,家在京城,跟宋妍的長子陶風關係還不錯。上次回京城探親,陶風請那校尉吃飯喝酒,幾杯酒下肚,就把這個消息套了出來。 可是,為什麼那個校尉,會這樣認為呢? 只因為,當年東方畫錦單騎闖邊關,又打算一人去沙漠裡救父親。最終,跟大部隊失散了,卻依然可以安然回來。 一傳十十傳百,就走樣了,原本的她和宋詞二人一起,跟大部隊走散了,變成她一人跟大部隊走散了。如此,就是她憑藉一己之力,在沙漠深處,安全救回了自己的父親東方祈安。 有這樣的能力之人,自然是身懷絕技之人了。 要知道,當初的那三十人組成的救助小隊,三十人在一起,竟然還折損了三人。而她一人,就可以安然無恙,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美麗的誤會。 然而,情勢又在這個瞬間,急轉直下。 宋妍的腦海裡猛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東方畫錦很是古怪,她還是東方小草的時候,是個再懦弱再無知的人。怎麼改個名字,就來了個大變樣呢?她說自己有個師傅,也只是她自己說的而已,根本就沒有別的證人! 那什麼玻璃和療傷奇藥的秘方,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兩樣秘方,都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想出來的。莫非,她是被什麼精怪附身了?那秘方,是精怪從別的世界搞來的? 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絕對是這樣的! 一念及此,宋妍的心裡不禁狂跳了起來。 很好,東方畫錦,你很快就要死到臨頭了! 不狠狠的碾壓你,不讓你受那烈火的焚燒,你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宋妍將名字倒過來寫!哼!竟敢勾引宋詞,竟敢羞辱我的兒子,竟敢讓我發財的美夢破滅!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宋妍輕蔑的看了東方畫錦一眼,一語不發的就走了。 東方畫錦莫名被她看得心驚,總覺得這人不會這麼輕易罷休,心裡似乎有什麼陰謀詭計。不過,她沒有透視眼,沒法看清楚別人的內心世界。一時之間,猜測不出,也只好放下。 果然,她的猜測沒有錯。 京城來人,赫然是全副武裝的軍人,呼啦啦的,竟然一來就是一百人。一個個,都是精兵良將,絕對可以以一當十。就算東方畫錦很有些底氣,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個人可以對付得了兩個人。 更何況,那是整整一百人! “東方畫錦,我是驍騎營的振威校尉高達,平南侯夫人宋妍,舉報你乃是妖孽附身,有禍國殃民的嫌疑。請跟我們走一趟,去京城裡,讓陛下明白是非!” 開口的,正是那個領頭的人,看那服飾,應該是一個從六品的武官(關於這一點,宋詞跟她科普過,甚至還畫了圖案給她看過,什麼樣的衣服,是多少品的官,是文官還是武官)。目光清澈,滿臉正直,這讓東方畫錦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這人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然而在見到她之後,非常意外的,收斂起了那滿身的凌厲和寒意。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叫高達的,原本聽說她驕橫跋扈,為非作歹,不忠不孝。所以,對她的印象極差,然而自從來到榆城地界,這一路走來,他令心腹手下明察暗訪,他自己也親自查探過,發現宋妍所說,大部分都是胡說八道。相反,這榆城地區的人,對宋妍和宋家的印象、陶家的印象,都十分的差。 不過,他依然半信半疑,深恐這是東方畫錦故佈疑陣,存心讓人誤導他。然而,走進翠竹灣,隨便問起一個村裡人,竟然十個之中,有九個人,都對東方畫錦讚不絕口。在見到她的人之後,心裡僅存的那一點疑慮,也在漸漸消散。 當然了,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畢竟,這世上兩面三刀的人,很會偽裝的人,著實不少。凡事,要有確切的證據,那個宋妍畢竟是侯府貴女出身的侯夫人,應該不會毫無根據的誣陷他人吧? 希望,他走這一趟,不是助紂為孽。 走進東方畫錦的家裡,那簡樸幽靜、乾淨整潔的壞境,還有一家大大小小,那淳樸的外表,清澈的眼神,特別是對上東方畫錦那清澈坦然的目光,他對這家人的懷疑,轟然坍塌。 當然了,若是之前,他沒有做過仔細的調查的話,肯定不會這麼盲目的去相信這家人是冤枉的。 反正,東方畫錦從高達的目光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懊悔和羞愧,還有那無法掩飾的善意。她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不少,對驚慌失措的家人安撫的笑了笑:“娘,你們不用太擔心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一家人,行的端,做得正,沒有什麼好怕的!皇上是明君,我是不是妖孽,相信以皇上的睿智和聖明,一定可以明辨是非,還我一個公道!” 又抬頭看著高達,言辭懇切:“這位大人,小女有事情要囑咐一下家人,並收拾兩套換洗的衣服鞋襪,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高達不自覺的點頭:“好,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謝謝!”東方畫錦真心的感謝,堂堂驍騎營的軍官,能對她這麼客氣,她自然得感謝人家。 驍騎營,那是什麼的存在?她不是傻子,宋詞又給她科普過,明白得很。驍騎營,其實是禁衛軍的一部分,是皇上直接領導下的護衛隊伍,只對皇上負責,只聽皇上的命令。 東方畫錦又看著大嫂:“大嫂,麻煩你帶孩子們去三進院落,好好安撫他們。大姐和二姐一起,給這些軍爺做一些烙餅。殺幾隻雞,給軍爺們熬一大鍋的雞湯,他們一路辛苦了,很不容易。” 大嫂連忙道:“錦之和雲錦幫忙帶孩子,我去做飯吧!”那麼多的人,得做多少飯菜啊,兩個妹妹能忙得過來麼? 東方畫錦擺擺手:“大嫂,聽我的,你帶孩子們去吧!”大嫂又有了身孕了,可不能太勞累,而且她也擔心被哪一個粗糙的漢子給驚嚇了,連累肚子裡的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又對大姐二姐道:“你們去隔壁奶奶那裡做飯做菜吧!” 不但是大嫂,大姐二姐,也得躲著一點。那個高達雖然人不錯,但是那一百人裡,誰知道又沒有人品敗壞之人?說不定,其中就混雜了陶家的人,或者是宋詞的仇人。 甘氏含淚跟著東方畫錦,去了三進院落。 葉茂留在一進院落裡,招待客人,也是為兩個妹妹保駕護航。那些當兵的人之中,他雖然暫時沒有發現有人不對勁,卻始終沒法放心。 “畫錦啊,你一個女孩家,這一去可不妙啊!要不,讓娘代替你去?”甘氏雖然滿心的驚恐,卻還是鼓起勇氣,想要替女兒分憂解愁。若是有性命之憂,她也非常願意為保護女兒,付出生命的代價。 “娘,你不用擔心,不會有大事的。宋大哥和元帥都說過,當今聖上和太子,都是聖明的人,不會草菅人命的!”東方畫錦耐心安撫,一邊說,一邊鋪開信紙,給大哥寫信。告訴大哥,她這一次去京城,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回來,讓大哥多招幾個會武功的護院。並且,把村裡的青壯年組織起來,成立護村隊,以防萬一。 匆匆寫好一封書信,一刻鐘的時間就要到了,甘氏一邊流淚,一邊麻利的給她收拾好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又在衣服的暗袋裡,藏了一些銀票和金豆子,用針線把暗袋仔細的縫了起來。另外,還給她打包了一小袋的鹹乾花生。 “娘,這個要親自給大哥。”她壓低聲音,跟母親耳語,就生怕窗外或者屋頂上,會有窺視的人。 來不及多說,一把將書信塞在了甘氏的手中,甘氏連忙一把塞進了懷裡,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很顯然,今天來了那麼多全副武裝的人,還要把女兒帶去京城問罪,可把她給嚇得不輕。 村長和族長聞訊趕來,好些村民也趕來了。 東方畫錦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來到村口,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她的心裡不禁一股暖流。這兩年以來,她為村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做。知恩圖報的人,還是比忘恩負義的小人,要多太多了! “小草,你這孩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看著被押走的東方畫錦,老村長不禁老淚眾橫,嘴唇哆嗦得厲害。 “村長爺爺,我去京城了,請多保重!不要太擔心了,我這輩子沒有做半件埋沒良心的事情,一定不會有事的!等我回來,一定給村長爺爺帶京城的土特產!”東方畫錦擺擺手,給了老村長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村長快步上前,塞給她一個小布包:“好孩子,這是煮雞蛋,帶著路上吃。一路保重,要平安回來!” 今天剛好家裡來了客人,兩個女兒帶著幾個孩子來做客了,剛好煮了十個雞蛋,原本是要給孩子們吃的。如今,正好給小草路上吃,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不然的話,什麼都拿不出來,他的心裡得多難過。 “小草,這是一點紅棗,你帶著路上吃,不要嫌棄!” “小草,嬸子家沒啥好吃的,這是一小袋炒花生。” “小草姐姐,這是俺今天剛在山裡採摘的野草莓。” “小草,這千層底的布鞋,我剛剛做好,你帶去備用。” ...... 鄉親們在出村的路口,自動站成了兩排,滿臉的擔憂和難過、不捨。 東方畫錦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快要哭成淚人兒了。葉茂幾次要衝上前,要跟她一起去京城,都被她堅決的阻止了。 高達和他的手下見狀,也不禁被感動了。 沒有想到,東方畫錦一個小姑娘,在這村裡的人緣,竟然會有這麼的好。看來,這小姑娘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很有人格魅力嘛! 唉,真心的希望,她是被冤枉的! 高達,以及起碼有三十來人,心中是這樣感嘆的。 東方畫錦上了馬車,一路上曉行夜宿,快馬加鞭。 走了十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京城。在進城的那一天,恰好遇上了大雪,紛紛揚揚,漫天飛舞。那飛舞的雪花夾帶著冰刀一樣的寒風,打在她的臉上,冰寒刺骨,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東方畫錦的臉上,卻一片堅忍,這一路上沒有喊過一句苦,更沒有哭泣過。一路上,都保持著鎮定和從容。只是,沒有了往昔那燦爛的笑容。 此去,並不樂觀,她的心裡十分的清楚,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給大哥的書信之中,還夾雜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把玻璃廠和藥廠的股份,轉給母親的名下。 來到城門口,天時還早,得再有一刻鐘,才會開門。 站在巍峨的城門口,高達掃了一眼神色平靜的東方畫錦,心裡不禁十分的欽佩。一路上,二人也熟悉了不少,也聽東方畫錦細細的講述過跟宋妍之間的恩怨。 時至今日,高達心裡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東方畫錦。那個宋妍,驕橫傲慢,對他們這些來自貧寒之家的人從骨子裡看不起。 東方畫錦這樣挺好的,善良開朗,沉穩睿智,又足夠的果敢堅強。他有理由相信,換了別的任何一個女子,估計都會一路哭到京城。 -本章完結-

第30章 陷害

她萬萬沒有想到,已經很少來府城工廠的東方畫錦,這個時候,會這麼巧合的,在這裡出現。

她已經知道了,東方畫錦有“絕世武功”。

這是聽虎口嶺軍營的某個校尉說的,這個校尉,家在京城,跟宋妍的長子陶風關係還不錯。上次回京城探親,陶風請那校尉吃飯喝酒,幾杯酒下肚,就把這個消息套了出來。

可是,為什麼那個校尉,會這樣認為呢?

只因為,當年東方畫錦單騎闖邊關,又打算一人去沙漠裡救父親。最終,跟大部隊失散了,卻依然可以安然回來。

一傳十十傳百,就走樣了,原本的她和宋詞二人一起,跟大部隊走散了,變成她一人跟大部隊走散了。如此,就是她憑藉一己之力,在沙漠深處,安全救回了自己的父親東方祈安。

有這樣的能力之人,自然是身懷絕技之人了。

要知道,當初的那三十人組成的救助小隊,三十人在一起,竟然還折損了三人。而她一人,就可以安然無恙,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美麗的誤會。

然而,情勢又在這個瞬間,急轉直下。

宋妍的腦海裡猛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東方畫錦很是古怪,她還是東方小草的時候,是個再懦弱再無知的人。怎麼改個名字,就來了個大變樣呢?她說自己有個師傅,也只是她自己說的而已,根本就沒有別的證人!

那什麼玻璃和療傷奇藥的秘方,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兩樣秘方,都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想出來的。莫非,她是被什麼精怪附身了?那秘方,是精怪從別的世界搞來的?

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絕對是這樣的!

一念及此,宋妍的心裡不禁狂跳了起來。

很好,東方畫錦,你很快就要死到臨頭了!

不狠狠的碾壓你,不讓你受那烈火的焚燒,你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宋妍將名字倒過來寫!哼!竟敢勾引宋詞,竟敢羞辱我的兒子,竟敢讓我發財的美夢破滅!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宋妍輕蔑的看了東方畫錦一眼,一語不發的就走了。

東方畫錦莫名被她看得心驚,總覺得這人不會這麼輕易罷休,心裡似乎有什麼陰謀詭計。不過,她沒有透視眼,沒法看清楚別人的內心世界。一時之間,猜測不出,也只好放下。

果然,她的猜測沒有錯。

京城來人,赫然是全副武裝的軍人,呼啦啦的,竟然一來就是一百人。一個個,都是精兵良將,絕對可以以一當十。就算東方畫錦很有些底氣,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個人可以對付得了兩個人。

更何況,那是整整一百人!

“東方畫錦,我是驍騎營的振威校尉高達,平南侯夫人宋妍,舉報你乃是妖孽附身,有禍國殃民的嫌疑。請跟我們走一趟,去京城裡,讓陛下明白是非!”

開口的,正是那個領頭的人,看那服飾,應該是一個從六品的武官(關於這一點,宋詞跟她科普過,甚至還畫了圖案給她看過,什麼樣的衣服,是多少品的官,是文官還是武官)。目光清澈,滿臉正直,這讓東方畫錦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這人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然而在見到她之後,非常意外的,收斂起了那滿身的凌厲和寒意。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叫高達的,原本聽說她驕橫跋扈,為非作歹,不忠不孝。所以,對她的印象極差,然而自從來到榆城地界,這一路走來,他令心腹手下明察暗訪,他自己也親自查探過,發現宋妍所說,大部分都是胡說八道。相反,這榆城地區的人,對宋妍和宋家的印象、陶家的印象,都十分的差。

不過,他依然半信半疑,深恐這是東方畫錦故佈疑陣,存心讓人誤導他。然而,走進翠竹灣,隨便問起一個村裡人,竟然十個之中,有九個人,都對東方畫錦讚不絕口。在見到她的人之後,心裡僅存的那一點疑慮,也在漸漸消散。

當然了,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畢竟,這世上兩面三刀的人,很會偽裝的人,著實不少。凡事,要有確切的證據,那個宋妍畢竟是侯府貴女出身的侯夫人,應該不會毫無根據的誣陷他人吧?

希望,他走這一趟,不是助紂為孽。

走進東方畫錦的家裡,那簡樸幽靜、乾淨整潔的壞境,還有一家大大小小,那淳樸的外表,清澈的眼神,特別是對上東方畫錦那清澈坦然的目光,他對這家人的懷疑,轟然坍塌。

當然了,若是之前,他沒有做過仔細的調查的話,肯定不會這麼盲目的去相信這家人是冤枉的。

反正,東方畫錦從高達的目光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懊悔和羞愧,還有那無法掩飾的善意。她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不少,對驚慌失措的家人安撫的笑了笑:“娘,你們不用太擔心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一家人,行的端,做得正,沒有什麼好怕的!皇上是明君,我是不是妖孽,相信以皇上的睿智和聖明,一定可以明辨是非,還我一個公道!”

又抬頭看著高達,言辭懇切:“這位大人,小女有事情要囑咐一下家人,並收拾兩套換洗的衣服鞋襪,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高達不自覺的點頭:“好,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謝謝!”東方畫錦真心的感謝,堂堂驍騎營的軍官,能對她這麼客氣,她自然得感謝人家。

驍騎營,那是什麼的存在?她不是傻子,宋詞又給她科普過,明白得很。驍騎營,其實是禁衛軍的一部分,是皇上直接領導下的護衛隊伍,只對皇上負責,只聽皇上的命令。

東方畫錦又看著大嫂:“大嫂,麻煩你帶孩子們去三進院落,好好安撫他們。大姐和二姐一起,給這些軍爺做一些烙餅。殺幾隻雞,給軍爺們熬一大鍋的雞湯,他們一路辛苦了,很不容易。”

大嫂連忙道:“錦之和雲錦幫忙帶孩子,我去做飯吧!”那麼多的人,得做多少飯菜啊,兩個妹妹能忙得過來麼?

東方畫錦擺擺手:“大嫂,聽我的,你帶孩子們去吧!”大嫂又有了身孕了,可不能太勞累,而且她也擔心被哪一個粗糙的漢子給驚嚇了,連累肚子裡的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又對大姐二姐道:“你們去隔壁奶奶那裡做飯做菜吧!”

不但是大嫂,大姐二姐,也得躲著一點。那個高達雖然人不錯,但是那一百人裡,誰知道又沒有人品敗壞之人?說不定,其中就混雜了陶家的人,或者是宋詞的仇人。

甘氏含淚跟著東方畫錦,去了三進院落。

葉茂留在一進院落裡,招待客人,也是為兩個妹妹保駕護航。那些當兵的人之中,他雖然暫時沒有發現有人不對勁,卻始終沒法放心。

“畫錦啊,你一個女孩家,這一去可不妙啊!要不,讓娘代替你去?”甘氏雖然滿心的驚恐,卻還是鼓起勇氣,想要替女兒分憂解愁。若是有性命之憂,她也非常願意為保護女兒,付出生命的代價。

“娘,你不用擔心,不會有大事的。宋大哥和元帥都說過,當今聖上和太子,都是聖明的人,不會草菅人命的!”東方畫錦耐心安撫,一邊說,一邊鋪開信紙,給大哥寫信。告訴大哥,她這一次去京城,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回來,讓大哥多招幾個會武功的護院。並且,把村裡的青壯年組織起來,成立護村隊,以防萬一。

匆匆寫好一封書信,一刻鐘的時間就要到了,甘氏一邊流淚,一邊麻利的給她收拾好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又在衣服的暗袋裡,藏了一些銀票和金豆子,用針線把暗袋仔細的縫了起來。另外,還給她打包了一小袋的鹹乾花生。

“娘,這個要親自給大哥。”她壓低聲音,跟母親耳語,就生怕窗外或者屋頂上,會有窺視的人。

來不及多說,一把將書信塞在了甘氏的手中,甘氏連忙一把塞進了懷裡,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很顯然,今天來了那麼多全副武裝的人,還要把女兒帶去京城問罪,可把她給嚇得不輕。

村長和族長聞訊趕來,好些村民也趕來了。

東方畫錦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來到村口,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她的心裡不禁一股暖流。這兩年以來,她為村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做。知恩圖報的人,還是比忘恩負義的小人,要多太多了!

“小草,你這孩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看著被押走的東方畫錦,老村長不禁老淚眾橫,嘴唇哆嗦得厲害。

“村長爺爺,我去京城了,請多保重!不要太擔心了,我這輩子沒有做半件埋沒良心的事情,一定不會有事的!等我回來,一定給村長爺爺帶京城的土特產!”東方畫錦擺擺手,給了老村長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村長快步上前,塞給她一個小布包:“好孩子,這是煮雞蛋,帶著路上吃。一路保重,要平安回來!”

今天剛好家裡來了客人,兩個女兒帶著幾個孩子來做客了,剛好煮了十個雞蛋,原本是要給孩子們吃的。如今,正好給小草路上吃,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不然的話,什麼都拿不出來,他的心裡得多難過。

“小草,這是一點紅棗,你帶著路上吃,不要嫌棄!”

“小草,嬸子家沒啥好吃的,這是一小袋炒花生。”

“小草姐姐,這是俺今天剛在山裡採摘的野草莓。”

“小草,這千層底的布鞋,我剛剛做好,你帶去備用。”

......

鄉親們在出村的路口,自動站成了兩排,滿臉的擔憂和難過、不捨。

東方畫錦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快要哭成淚人兒了。葉茂幾次要衝上前,要跟她一起去京城,都被她堅決的阻止了。

高達和他的手下見狀,也不禁被感動了。

沒有想到,東方畫錦一個小姑娘,在這村裡的人緣,竟然會有這麼的好。看來,這小姑娘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很有人格魅力嘛!

唉,真心的希望,她是被冤枉的!

高達,以及起碼有三十來人,心中是這樣感嘆的。

東方畫錦上了馬車,一路上曉行夜宿,快馬加鞭。

走了十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京城。在進城的那一天,恰好遇上了大雪,紛紛揚揚,漫天飛舞。那飛舞的雪花夾帶著冰刀一樣的寒風,打在她的臉上,冰寒刺骨,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東方畫錦的臉上,卻一片堅忍,這一路上沒有喊過一句苦,更沒有哭泣過。一路上,都保持著鎮定和從容。只是,沒有了往昔那燦爛的笑容。

此去,並不樂觀,她的心裡十分的清楚,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給大哥的書信之中,還夾雜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把玻璃廠和藥廠的股份,轉給母親的名下。

來到城門口,天時還早,得再有一刻鐘,才會開門。

站在巍峨的城門口,高達掃了一眼神色平靜的東方畫錦,心裡不禁十分的欽佩。一路上,二人也熟悉了不少,也聽東方畫錦細細的講述過跟宋妍之間的恩怨。

時至今日,高達心裡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東方畫錦。那個宋妍,驕橫傲慢,對他們這些來自貧寒之家的人從骨子裡看不起。

東方畫錦這樣挺好的,善良開朗,沉穩睿智,又足夠的果敢堅強。他有理由相信,換了別的任何一個女子,估計都會一路哭到京城。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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