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反擊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3,895·2026/3/24

第52章 反擊 宋鏈怒目而視:“怎麼?對我有怨恨?就算是有怨恨,那又咋樣?我可是你的祖父,你若是敢不從,我就去衙門告你忤逆不孝!” 宋詞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道:“去吧,你趕緊去,立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衙門裡的人會怎麼說,外面的百姓會怎麼說!忤逆不孝?做長輩的不慈,一心想要禍害拿捏晚輩,哪裡有資格讓做晚輩的百依百順?!” 南安公主的事情,讓他十分的火大! 畫錦知道了,應該會很傷心難過吧? 欺人太甚,往日裡怎麼欺壓他,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可以不去計較太多。很多時候,他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然而,如今竟然欺辱到畫錦的頭上了,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話音未落,就大聲吩咐:“來人,天色不早了,把侯爺送回府去!” 宋鏈氣得手腳發抖:“你,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你竟敢把我趕出去!你信不信,我這就去敲登聞鼓,把你告得沒法在朝廷上立足!” 宋詞毫不在意的冷笑:“去吧,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去?沒法在朝廷上立足?這有這麼關係?大不了,我去鄉下買幾百畝田地,做一個逍遙快活的小地主!那什麼權利地位,說實話,我還真不是很稀罕!” 為官做宰,從來就不是他的理想。 這一次,若不是為了給弟弟撐腰,他根本就不會去當什麼禁衛軍副統領。一個開始有點糊塗的皇上,有什麼資格,讓他用生命去保護? 禁衛軍副統領,說的好聽一點,是皇上近衛,說難聽一點,就是給皇上擋刀擋劍的。雖然,如今不是戰亂年代,禁衛軍的人在一般情況下危險不是很大。然而,一旦遇上有刺客,就必須有把命豁出去的心理準備。 弟弟宋瑜,正好就在禁衛軍之中,擔任一個小小的校尉的職務。在此之前,被禁衛軍的一個參將,欺負得很慘。差一點,就把命給丟了。為此,當太子提議,希望他可以就任副統領一職,把皇宮的一半防衛力量,掌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只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參將,恰好是陶家的人。欺負起宋瑜來,一點都不心軟,手段既卑劣又狠毒。有一次,宋瑜差點連小命都丟了,偏偏又打不過人家,靠山也沒有人家硬。 陶家的背後,如今有一個宮裡的娘娘,是皇上寵愛的女人。陶家的一個女兒,在一年前進宮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卻深得皇上寵愛。據說,一個月裡,起碼會讓陶貴人侍寢七八天。在後宮如雲的皇宮裡,這樣的恩寵,可以說是十分難得了。 也因為如此,宋瑜在禁衛軍裡,孤立無援。 宋詞得知,心裡的怒火怎麼都無法壓制。 畫錦曾經說過,有仇要及時報。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是對於那些沒有足夠的能力的人來說。有能力的話,那仇恨,還是及時報了,才夠爽快!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太子就找到他,提出讓他擔任禁衛軍副統領。宋詞就只是猶豫沒多久,很快就答應了下來,答應為太子效勞,掌握宮廷的一部分武力。 他和太子的關係一向極好,就算他不答應,世人也會把他劃為太子的陣營裡。太子若是沒法順利登基為帝,他和他的家人,必然會被新帝忌憚,抄家流放都是小事。 回到京城第十天,他就去了禁衛軍裡,正是走馬上任。上任的第二天,就將那個陶家的人,以及他的幾個走狗,狠狠地收拾了一番。如此,將禁衛軍上下,給狠狠地震懾住了。 就連禁衛軍統領,對他也是敬畏有加,之前的那一點想要給他下馬威的小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在禁衛軍呆了幾個月,他早就不耐煩了,只覺得索然無味。那勾心鬥角的日子,跟軍營裡那豪爽的日子比起來,讓他覺得很是無語,也很是不耐煩。 作為兵部尚書的唐澤,還有兵部郎中的東方祈安,以及軍師和葉傾,都對自己的差事,很是有點不習慣,沒法滿意。勾心鬥角,互相扯皮,得過且過,這種日子,跟在軍營裡的豪氣干雲,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還別說,如果不是為了家人,為了東方畫錦的話,宋詞還真心辭職不幹,去鄉下買幾百畝地。田裡的活,自然是請人去幹,平日裡自己就陪著東方畫錦,隔三差五的就山裡打打獵。 他眼裡的滿不在乎,還有那掩飾不住的輕蔑,讓宋鏈不禁心驚膽戰。這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孫子,如今對功名利祿,竟然看得如此的淡薄。 如此,他對這個孫子,還有什麼可以拿捏的?! 這個孫子,原本就不貪戀美色。如今,又連高官厚祿都可以輕易捨棄,而且似乎對名聲越來越不當回事。這樣的一個人,若是把他給逼急了,或許會做出同歸於盡的舉動來。 不行!不能再逼迫了! 宋詞不在乎的東西,他可在乎得很! 罷了,沒有了這個孫子,他可是還有好幾個孫子你!雖然,沒有哪一個孫子,有這個孫子這麼有出息。然而,還算有出息的,也還有兩個。只是,年紀小了一點,大的不過才十歲,小的才五歲。 不過,也不太要緊,慢慢培養就是了!他的身子骨還好,還能活個十年八年。就算是小的那個,十年之後後,也有十五歲了。好好的培養,繼承侯府,也有一定的能力了! 宋詞這個孫子,還是不要逼得太緊了,免得他站在侯府的對立面,成為侯府的仇人。那樣,就不美了。 想通了這一點,宋鏈臉色的狠辣,頓時潮水般退去。看向宋詞的眼神,十分的複雜,卻也夾雜了一點點溫情:“也好,既然你這麼堅決,那就算了!我走了,我只對你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跟定國侯府作對!” 宋詞淡淡回了一句:“只要定國侯府的人不招惹我,不招惹我在乎的人,那麼我是肯定不會跟侯府的人作對!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祖父,侯府的人也是我的血脈親人。不過,若是有人拎不清,想要作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宋鏈黑著臉離開了。 目送父親匆忙離去的背影,宋磊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兒子跟父親之間的交鋒,再一次讓他有了新的感悟。原來,走明爭的路線,比暗鬥要爽太多了!過去,在定國侯府的時候,那種勾心鬥角,說一句話都要來個彎彎繞的日子,實在讓人太憋悶了,心力交瘁。 還是這樣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實在是太痛快了!難得的是,父親竟然就這樣服軟了,效果很不錯啊! 他忽然反省:如果在過去的日子裡,他也跟兒子這樣強硬,是不是兒子的世子之位,就可以不用放棄?是不是,侯府的那些人,就不敢那樣欺辱他的妻子兒女?! 宋鏈回到家裡,把情況一說,宋老夫人當即氣得瘋狂怒罵。在心裡,竟然把東方畫錦都給恨上了:“東方小草那個踐人,就是一個禍害,是正門來害老宋家的!有朝一日,一定要將這個禍害給剷除了!” 宋二夫人:“嗯,最好的辦法,就是逼宋詞迎娶南安公主!” 定國侯夫人深以為然:“如此甚好,就這麼辦!平日裡,你想辦法跟南安公主多多接近,在她的面前,多說宋詞的好話。並且,提供機會,讓她跟宋詞單獨在一起!最好,生米煮成熟飯,逼宋詞就範!” 她這麼說,定國侯宋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終究卻一聲不吭,沒有阻攔。這個孫子,既然他不孝,那就怪不得他不慈了!再說了,他還真沒有覺得,宋詞娶南安公主對於宋詞來說,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宋詞娶了公主為妻,對於他的前程,對於定國侯府的未來,那絕對是利大於弊的。若是非得要揪出什麼不好的地方來,那無非就是南安公主這人的性情不好,日後宋詞和定國侯府人,都難免要受一些委屈。 ****** 南安郡主對宋詞相思入骨。 自從半年以前,她聽宋妍提起宋詞,聽說他是個四海難尋的男人,她就上了心。於是,就找了一個機會,見了他一面。 果然,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男人的魅力,讓她一見鍾情,無法自拔。宋詞一回到京城,她就立刻請皇上給她賜婚,可惜的是,宋詞已經定親了! 她各種逼迫,各種利誘,各種勾引,竟然都被他一一化解。就連皇上的狠話,他也毫不在乎,絕不就範。沒有辦法,她甚至退而求其次,願意屈居平妻的位置,他依然不肯答應。 實在是可惡至極,有朝一日,等她得到他了,一定讓他好好嘗一嘗,被折磨的滋味。還有,要得到他,必須先把那個鄉下丫頭給除掉! 主意一定,她就召集手下的人,商議針對東方畫錦的計策。然而,百密一疏,她的計劃,被一個負責打掃的宮女無意中得知了。 這個宮女曾經被南安公主無緣無故的,杖責了三十大板,對她心懷怨恨。只因為,有一天南安公主從庭院的樹下走過,冷不防被樹上的一隻小鳥拉了屎在她的頭上。 南安郡主惱羞成怒,就遷怒到了打掃宮女的頭上。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樣的罪名,任哪一個人,都是無法不怨恨的。 打掃宮女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卻也沒法不怨恨,早就生了要報仇的決心。而且,她本人很是欽佩崇拜東方畫錦,對仁愛睿智的太子,也十分的認同。如今,聽到了這樣駭人聽聞的密謀,她根本就沒有考慮,就想盡辦法,透露給了皇后身邊的一個管事姑姑知道。 這個管事姑姑,深得皇后信任。 皇后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太子。 如今,宋詞和東方祈安,還有元帥、軍師、葉傾,都是太子的心腹手下。關於這一點,作為太子的生母,皇后自然是清楚的。 宋詞對東方畫錦情有獨鍾,皇后也明白。 棒打鴛鴦的事情,她不會去幹。就算是為了太子,她也不會這麼幹。而且,東方畫錦她也見過一次,那是一個讓她覺得如沐春風的好姑娘。這樣的姑娘,有一個三品將軍的父親,才貌雙全,氣質高雅,完全配得上宋詞。 什麼門第觀念,對於皇后來說,並沒有那麼的嚴重。說起來,她自己的爺爺,就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泥腿子。父親寒門出身,狀元及第,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這才憑藉一己之力和難得的機遇,成為了三品大員。 如此,她才有機會,進入東宮,成為太子妃。 所以,她還真不覺得,貧寒人家出身的女子,就會辱沒了宋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她覺得,很有道理。 這不,東方畫錦的父親,可不就成了三品將軍了麼? 再說了,在南安公主和東方畫錦之間,她肯定是站在後者一邊的。就算東方畫錦跟她不投緣,她對東方畫錦的印象不算好,她也是絕對不會站在南安公主的一邊的。 南安公主,是她的情敵的女兒,從小到大,沒少依仗著公主的身份,依仗皇上充費的女兒的身份,這個皇后使絆子。雖然,都是小打小鬧,卻也夠讓她心煩的了。正因為是小打小鬧,這才最讓人惱恨,因為沒法對她下狠手。 ****** 宋詞的體貼和深情,仿若那冬日裡的暖風拂過,吹皺一池春水。平靜的心湖,生起滿湖的漣漪。 -本章完結-

第52章 反擊

宋鏈怒目而視:“怎麼?對我有怨恨?就算是有怨恨,那又咋樣?我可是你的祖父,你若是敢不從,我就去衙門告你忤逆不孝!”

宋詞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道:“去吧,你趕緊去,立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衙門裡的人會怎麼說,外面的百姓會怎麼說!忤逆不孝?做長輩的不慈,一心想要禍害拿捏晚輩,哪裡有資格讓做晚輩的百依百順?!”

南安公主的事情,讓他十分的火大!

畫錦知道了,應該會很傷心難過吧?

欺人太甚,往日裡怎麼欺壓他,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可以不去計較太多。很多時候,他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然而,如今竟然欺辱到畫錦的頭上了,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話音未落,就大聲吩咐:“來人,天色不早了,把侯爺送回府去!”

宋鏈氣得手腳發抖:“你,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你竟敢把我趕出去!你信不信,我這就去敲登聞鼓,把你告得沒法在朝廷上立足!”

宋詞毫不在意的冷笑:“去吧,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去?沒法在朝廷上立足?這有這麼關係?大不了,我去鄉下買幾百畝田地,做一個逍遙快活的小地主!那什麼權利地位,說實話,我還真不是很稀罕!”

為官做宰,從來就不是他的理想。

這一次,若不是為了給弟弟撐腰,他根本就不會去當什麼禁衛軍副統領。一個開始有點糊塗的皇上,有什麼資格,讓他用生命去保護?

禁衛軍副統領,說的好聽一點,是皇上近衛,說難聽一點,就是給皇上擋刀擋劍的。雖然,如今不是戰亂年代,禁衛軍的人在一般情況下危險不是很大。然而,一旦遇上有刺客,就必須有把命豁出去的心理準備。

弟弟宋瑜,正好就在禁衛軍之中,擔任一個小小的校尉的職務。在此之前,被禁衛軍的一個參將,欺負得很慘。差一點,就把命給丟了。為此,當太子提議,希望他可以就任副統領一職,把皇宮的一半防衛力量,掌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只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參將,恰好是陶家的人。欺負起宋瑜來,一點都不心軟,手段既卑劣又狠毒。有一次,宋瑜差點連小命都丟了,偏偏又打不過人家,靠山也沒有人家硬。

陶家的背後,如今有一個宮裡的娘娘,是皇上寵愛的女人。陶家的一個女兒,在一年前進宮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卻深得皇上寵愛。據說,一個月裡,起碼會讓陶貴人侍寢七八天。在後宮如雲的皇宮裡,這樣的恩寵,可以說是十分難得了。

也因為如此,宋瑜在禁衛軍裡,孤立無援。

宋詞得知,心裡的怒火怎麼都無法壓制。

畫錦曾經說過,有仇要及時報。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是對於那些沒有足夠的能力的人來說。有能力的話,那仇恨,還是及時報了,才夠爽快!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太子就找到他,提出讓他擔任禁衛軍副統領。宋詞就只是猶豫沒多久,很快就答應了下來,答應為太子效勞,掌握宮廷的一部分武力。

他和太子的關係一向極好,就算他不答應,世人也會把他劃為太子的陣營裡。太子若是沒法順利登基為帝,他和他的家人,必然會被新帝忌憚,抄家流放都是小事。

回到京城第十天,他就去了禁衛軍裡,正是走馬上任。上任的第二天,就將那個陶家的人,以及他的幾個走狗,狠狠地收拾了一番。如此,將禁衛軍上下,給狠狠地震懾住了。

就連禁衛軍統領,對他也是敬畏有加,之前的那一點想要給他下馬威的小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在禁衛軍呆了幾個月,他早就不耐煩了,只覺得索然無味。那勾心鬥角的日子,跟軍營裡那豪爽的日子比起來,讓他覺得很是無語,也很是不耐煩。

作為兵部尚書的唐澤,還有兵部郎中的東方祈安,以及軍師和葉傾,都對自己的差事,很是有點不習慣,沒法滿意。勾心鬥角,互相扯皮,得過且過,這種日子,跟在軍營裡的豪氣干雲,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還別說,如果不是為了家人,為了東方畫錦的話,宋詞還真心辭職不幹,去鄉下買幾百畝地。田裡的活,自然是請人去幹,平日裡自己就陪著東方畫錦,隔三差五的就山裡打打獵。

他眼裡的滿不在乎,還有那掩飾不住的輕蔑,讓宋鏈不禁心驚膽戰。這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孫子,如今對功名利祿,竟然看得如此的淡薄。

如此,他對這個孫子,還有什麼可以拿捏的?!

這個孫子,原本就不貪戀美色。如今,又連高官厚祿都可以輕易捨棄,而且似乎對名聲越來越不當回事。這樣的一個人,若是把他給逼急了,或許會做出同歸於盡的舉動來。

不行!不能再逼迫了!

宋詞不在乎的東西,他可在乎得很!

罷了,沒有了這個孫子,他可是還有好幾個孫子你!雖然,沒有哪一個孫子,有這個孫子這麼有出息。然而,還算有出息的,也還有兩個。只是,年紀小了一點,大的不過才十歲,小的才五歲。

不過,也不太要緊,慢慢培養就是了!他的身子骨還好,還能活個十年八年。就算是小的那個,十年之後後,也有十五歲了。好好的培養,繼承侯府,也有一定的能力了!

宋詞這個孫子,還是不要逼得太緊了,免得他站在侯府的對立面,成為侯府的仇人。那樣,就不美了。

想通了這一點,宋鏈臉色的狠辣,頓時潮水般退去。看向宋詞的眼神,十分的複雜,卻也夾雜了一點點溫情:“也好,既然你這麼堅決,那就算了!我走了,我只對你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跟定國侯府作對!”

宋詞淡淡回了一句:“只要定國侯府的人不招惹我,不招惹我在乎的人,那麼我是肯定不會跟侯府的人作對!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祖父,侯府的人也是我的血脈親人。不過,若是有人拎不清,想要作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宋鏈黑著臉離開了。

目送父親匆忙離去的背影,宋磊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兒子跟父親之間的交鋒,再一次讓他有了新的感悟。原來,走明爭的路線,比暗鬥要爽太多了!過去,在定國侯府的時候,那種勾心鬥角,說一句話都要來個彎彎繞的日子,實在讓人太憋悶了,心力交瘁。

還是這樣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實在是太痛快了!難得的是,父親竟然就這樣服軟了,效果很不錯啊!

他忽然反省:如果在過去的日子裡,他也跟兒子這樣強硬,是不是兒子的世子之位,就可以不用放棄?是不是,侯府的那些人,就不敢那樣欺辱他的妻子兒女?!

宋鏈回到家裡,把情況一說,宋老夫人當即氣得瘋狂怒罵。在心裡,竟然把東方畫錦都給恨上了:“東方小草那個踐人,就是一個禍害,是正門來害老宋家的!有朝一日,一定要將這個禍害給剷除了!”

宋二夫人:“嗯,最好的辦法,就是逼宋詞迎娶南安公主!”

定國侯夫人深以為然:“如此甚好,就這麼辦!平日裡,你想辦法跟南安公主多多接近,在她的面前,多說宋詞的好話。並且,提供機會,讓她跟宋詞單獨在一起!最好,生米煮成熟飯,逼宋詞就範!”

她這麼說,定國侯宋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終究卻一聲不吭,沒有阻攔。這個孫子,既然他不孝,那就怪不得他不慈了!再說了,他還真沒有覺得,宋詞娶南安公主對於宋詞來說,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宋詞娶了公主為妻,對於他的前程,對於定國侯府的未來,那絕對是利大於弊的。若是非得要揪出什麼不好的地方來,那無非就是南安公主這人的性情不好,日後宋詞和定國侯府人,都難免要受一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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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郡主對宋詞相思入骨。

自從半年以前,她聽宋妍提起宋詞,聽說他是個四海難尋的男人,她就上了心。於是,就找了一個機會,見了他一面。

果然,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男人的魅力,讓她一見鍾情,無法自拔。宋詞一回到京城,她就立刻請皇上給她賜婚,可惜的是,宋詞已經定親了!

她各種逼迫,各種利誘,各種勾引,竟然都被他一一化解。就連皇上的狠話,他也毫不在乎,絕不就範。沒有辦法,她甚至退而求其次,願意屈居平妻的位置,他依然不肯答應。

實在是可惡至極,有朝一日,等她得到他了,一定讓他好好嘗一嘗,被折磨的滋味。還有,要得到他,必須先把那個鄉下丫頭給除掉!

主意一定,她就召集手下的人,商議針對東方畫錦的計策。然而,百密一疏,她的計劃,被一個負責打掃的宮女無意中得知了。

這個宮女曾經被南安公主無緣無故的,杖責了三十大板,對她心懷怨恨。只因為,有一天南安公主從庭院的樹下走過,冷不防被樹上的一隻小鳥拉了屎在她的頭上。

南安郡主惱羞成怒,就遷怒到了打掃宮女的頭上。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樣的罪名,任哪一個人,都是無法不怨恨的。

打掃宮女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卻也沒法不怨恨,早就生了要報仇的決心。而且,她本人很是欽佩崇拜東方畫錦,對仁愛睿智的太子,也十分的認同。如今,聽到了這樣駭人聽聞的密謀,她根本就沒有考慮,就想盡辦法,透露給了皇后身邊的一個管事姑姑知道。

這個管事姑姑,深得皇后信任。

皇后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太子。

如今,宋詞和東方祈安,還有元帥、軍師、葉傾,都是太子的心腹手下。關於這一點,作為太子的生母,皇后自然是清楚的。

宋詞對東方畫錦情有獨鍾,皇后也明白。

棒打鴛鴦的事情,她不會去幹。就算是為了太子,她也不會這麼幹。而且,東方畫錦她也見過一次,那是一個讓她覺得如沐春風的好姑娘。這樣的姑娘,有一個三品將軍的父親,才貌雙全,氣質高雅,完全配得上宋詞。

什麼門第觀念,對於皇后來說,並沒有那麼的嚴重。說起來,她自己的爺爺,就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泥腿子。父親寒門出身,狀元及第,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這才憑藉一己之力和難得的機遇,成為了三品大員。

如此,她才有機會,進入東宮,成為太子妃。

所以,她還真不覺得,貧寒人家出身的女子,就會辱沒了宋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她覺得,很有道理。

這不,東方畫錦的父親,可不就成了三品將軍了麼?

再說了,在南安公主和東方畫錦之間,她肯定是站在後者一邊的。就算東方畫錦跟她不投緣,她對東方畫錦的印象不算好,她也是絕對不會站在南安公主的一邊的。

南安公主,是她的情敵的女兒,從小到大,沒少依仗著公主的身份,依仗皇上充費的女兒的身份,這個皇后使絆子。雖然,都是小打小鬧,卻也夠讓她心煩的了。正因為是小打小鬧,這才最讓人惱恨,因為沒法對她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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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的體貼和深情,仿若那冬日裡的暖風拂過,吹皺一池春水。平靜的心湖,生起滿湖的漣漪。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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