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重生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2,138·2026/3/24

第01章 重生 春末夏初,草長鶯飛。 正是一年裡最美麗的季節,餘安之在這樣美麗的日子裡,再次睜開了眼睛。 還有一個月,正好就是她前世皇上賜婚的日子,也就是說,她回到了五年之前。路過記得不錯的話,就在三天前,她被人推下荷塘,昏迷不醒。於是,這才有重生的事情發生。 蒼天有眼啊,她回來的時機還不錯,若是已經賜婚了,那麼她想要反悔,都不可能了。畢竟,這是皇上親自賜婚,如今反悔,會連累整個家族的。 她的心情,一下子就陽光燦爛。 “春草,趕緊收拾幾套換洗的衣服,明天一早咱們去南郊的溫泉莊子小住幾天!” 春草,是她的貼身大丫鬟,比她要小兩歲。上一輩子,春草對她一直忠心耿耿,她被賜毒酒之後,春草也割腕自盡了。 春草吃驚的道:“為啥去莊子上啊?這個時節,不是泡溫泉的好時節啊!” 如今,雖然還算是春天,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天氣很是暖和。泡溫泉,不太合適啊。 餘安之:“誰說去溫泉莊子,就要泡溫泉啊?不可以去爬山,去摘野果,去挖野菜,去採蘑菇啊?而且,半夜時分,天氣涼爽得很,去泡溫泉,還是可以的。” “半夜去泡溫泉?小姐,你沒有開玩笑吧?”春草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滿臉的不敢置信。 今天的小姐,這麼感覺有點奇怪,跟過去好像有什麼大的不同似的。對了,過去的小姐,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走出京城,去莊子裡小住,沒有太太和少爺陪伴,她是肯定不會主動提出的。 餘安之:“自然是真的,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趕緊的去收拾,多準備一些防治傷風和止血的藥物,藍色和青色的布匹也各準備一匹。” 春草連忙應下,準備去了。 為什麼突然去溫泉莊子呢?餘安之自然有必須去的理由。 午睡起來,剛剛梳洗完畢,春芽就歡天喜地的來報:“小姐,瑞王殿下來了!” 春芽,也是她的一等大丫鬟。另外,她還有兩個二等丫鬟,櫻花和櫻桃三等丫鬟也有兩個,木槿和木棉。 “不見!”餘安之微微皺眉,斷然拒絕。 春芽忐忑道:“可是,小姐,瑞王已經來了。” 說話間,珠簾已經被撩了起來,一個悅耳的好聽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安兒,我來看你來了。我來吃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餘安之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表情柔和羞澀:“沒有關係,沒有來遲!” 我巴不得你不要來,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撕碎了你,恨不得吐你一臉的口水。 前世,她年方十五就嫁入皇家,從此往後,連回孃家和上街的自由都沒有。一年年一月月,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那些皇室的妯娌們周旋,費盡心力的、戰戰兢兢的,伺候討好皇宮裡的那些婆婆們。這樣就罷了,每天還得費心費力的,打理好王府的事務,操心丈夫那些鶯鶯燕燕。 丈夫登基為帝之後,她就更加忙碌,幾乎每天都心力交瘁。她的孃家,也為了她的丈夫,費盡心力,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到頭來,當丈夫的江山坐穩之後,餘家就倒黴了,被冠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株連三族。 一千多條人命,就這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她這個皇后,也被賜了一杯毒酒,以暴病的名義,死不瞑目。 她的內心是崩潰的,這麼無良的丈夫,她可要不起啊。 不管是誰,若是想要打著親人的名義,給自家的人帶來痛苦災難,那就不要怪她無情。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都應該是互相關愛,互相體諒,互相幫助的,而不是其中的一方,沒有底線的壓制欺辱另外一方。 如今,她重生到了訂婚之前的一個月裡。 在此之前,她為了這個男人,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事已至此,後悔也沒有用。付出過的,無論是金錢還是感情,已經付出了。 及時止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餘安之正沉思之中,耳畔響起柴立的柔情萬種的聲音:“安兒,我明天要出京城一趟,大約得一個來月。等我回來,我就求父皇賜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朝夕相處,甜甜蜜蜜的過日子了!” 一股極度厭惡的感覺,油然而生。 餘安之恨不得啐他一口,然後告訴他,我才不會答應嫁給你呢!想要娶我為妻,做夢去吧!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她十分的清楚。此人,覬覦相府和餘氏家族的人脈勢力,已經多年了。不達目的,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目前,不宜打草驚蛇,只能先穩住對方,慢慢籌謀。 她顧左右而言:“明天就要啟程,趕緊回去,多準備一些藥物和吃的穿的。” 柴立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女人,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往日裡,她見了他,是那麼的熱情,那麼的激動喜悅。怎麼今天,給他一種疏離的感覺? 不過,他的時間確實很緊迫,如今必須盡快回去做出發的準備。一切,就等他回來之後,再好好的跟她算賬!到時候回來了,也不要急著來見她,得好好的抻一抻她,讓她著急難過,最好是主動找他。 “那好,我走了!”柴立就站了起來,說走就走。 餘安之坐著沒動,頭一回,沒有起身送他。更別說,跟過去那樣,一直送到餘府的大門口,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為止。 柴立走後,餘安之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對了,當務之急,是要整頓餘氏家族,把那些蛀蟲和害蟲,統統清理出去或者嚴厲的管教。並且,完善族規,務必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整個家族煥發嶄新的、積極向上的面貌。 餘安之去見了祖父。 祖父餘信,就是相爺。她的父親餘航,只是一個從四品的文官,戶部左侍郎。 “安兒,你找祖父有什麼事情?”餘信有點詫異,這個孫女兒一向很活躍,但是卻從不主動找他。今天,看上去成穩了許多,給他一種和實際的年齡不符的感覺。過去,其實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卻很淡,往往一閃而過。 餘安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對祖父道:“爺爺,我不打算跟瑞王訂婚了!”<b

第01章 重生

春末夏初,草長鶯飛。

正是一年裡最美麗的季節,餘安之在這樣美麗的日子裡,再次睜開了眼睛。

還有一個月,正好就是她前世皇上賜婚的日子,也就是說,她回到了五年之前。路過記得不錯的話,就在三天前,她被人推下荷塘,昏迷不醒。於是,這才有重生的事情發生。

蒼天有眼啊,她回來的時機還不錯,若是已經賜婚了,那麼她想要反悔,都不可能了。畢竟,這是皇上親自賜婚,如今反悔,會連累整個家族的。

她的心情,一下子就陽光燦爛。

“春草,趕緊收拾幾套換洗的衣服,明天一早咱們去南郊的溫泉莊子小住幾天!”

春草,是她的貼身大丫鬟,比她要小兩歲。上一輩子,春草對她一直忠心耿耿,她被賜毒酒之後,春草也割腕自盡了。

春草吃驚的道:“為啥去莊子上啊?這個時節,不是泡溫泉的好時節啊!”

如今,雖然還算是春天,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天氣很是暖和。泡溫泉,不太合適啊。

餘安之:“誰說去溫泉莊子,就要泡溫泉啊?不可以去爬山,去摘野果,去挖野菜,去採蘑菇啊?而且,半夜時分,天氣涼爽得很,去泡溫泉,還是可以的。”

“半夜去泡溫泉?小姐,你沒有開玩笑吧?”春草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滿臉的不敢置信。

今天的小姐,這麼感覺有點奇怪,跟過去好像有什麼大的不同似的。對了,過去的小姐,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走出京城,去莊子裡小住,沒有太太和少爺陪伴,她是肯定不會主動提出的。

餘安之:“自然是真的,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趕緊的去收拾,多準備一些防治傷風和止血的藥物,藍色和青色的布匹也各準備一匹。”

春草連忙應下,準備去了。

為什麼突然去溫泉莊子呢?餘安之自然有必須去的理由。

午睡起來,剛剛梳洗完畢,春芽就歡天喜地的來報:“小姐,瑞王殿下來了!”

春芽,也是她的一等大丫鬟。另外,她還有兩個二等丫鬟,櫻花和櫻桃三等丫鬟也有兩個,木槿和木棉。

“不見!”餘安之微微皺眉,斷然拒絕。

春芽忐忑道:“可是,小姐,瑞王已經來了。”

說話間,珠簾已經被撩了起來,一個悅耳的好聽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安兒,我來看你來了。我來吃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餘安之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表情柔和羞澀:“沒有關係,沒有來遲!”

我巴不得你不要來,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撕碎了你,恨不得吐你一臉的口水。

前世,她年方十五就嫁入皇家,從此往後,連回孃家和上街的自由都沒有。一年年一月月,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那些皇室的妯娌們周旋,費盡心力的、戰戰兢兢的,伺候討好皇宮裡的那些婆婆們。這樣就罷了,每天還得費心費力的,打理好王府的事務,操心丈夫那些鶯鶯燕燕。

丈夫登基為帝之後,她就更加忙碌,幾乎每天都心力交瘁。她的孃家,也為了她的丈夫,費盡心力,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到頭來,當丈夫的江山坐穩之後,餘家就倒黴了,被冠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株連三族。

一千多條人命,就這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她這個皇后,也被賜了一杯毒酒,以暴病的名義,死不瞑目。

她的內心是崩潰的,這麼無良的丈夫,她可要不起啊。

不管是誰,若是想要打著親人的名義,給自家的人帶來痛苦災難,那就不要怪她無情。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都應該是互相關愛,互相體諒,互相幫助的,而不是其中的一方,沒有底線的壓制欺辱另外一方。

如今,她重生到了訂婚之前的一個月裡。

在此之前,她為了這個男人,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事已至此,後悔也沒有用。付出過的,無論是金錢還是感情,已經付出了。

及時止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餘安之正沉思之中,耳畔響起柴立的柔情萬種的聲音:“安兒,我明天要出京城一趟,大約得一個來月。等我回來,我就求父皇賜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朝夕相處,甜甜蜜蜜的過日子了!”

一股極度厭惡的感覺,油然而生。

餘安之恨不得啐他一口,然後告訴他,我才不會答應嫁給你呢!想要娶我為妻,做夢去吧!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她十分的清楚。此人,覬覦相府和餘氏家族的人脈勢力,已經多年了。不達目的,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目前,不宜打草驚蛇,只能先穩住對方,慢慢籌謀。

她顧左右而言:“明天就要啟程,趕緊回去,多準備一些藥物和吃的穿的。”

柴立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女人,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往日裡,她見了他,是那麼的熱情,那麼的激動喜悅。怎麼今天,給他一種疏離的感覺?

不過,他的時間確實很緊迫,如今必須盡快回去做出發的準備。一切,就等他回來之後,再好好的跟她算賬!到時候回來了,也不要急著來見她,得好好的抻一抻她,讓她著急難過,最好是主動找他。

“那好,我走了!”柴立就站了起來,說走就走。

餘安之坐著沒動,頭一回,沒有起身送他。更別說,跟過去那樣,一直送到餘府的大門口,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為止。

柴立走後,餘安之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對了,當務之急,是要整頓餘氏家族,把那些蛀蟲和害蟲,統統清理出去或者嚴厲的管教。並且,完善族規,務必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整個家族煥發嶄新的、積極向上的面貌。

餘安之去見了祖父。

祖父餘信,就是相爺。她的父親餘航,只是一個從四品的文官,戶部左侍郎。

“安兒,你找祖父有什麼事情?”餘信有點詫異,這個孫女兒一向很活躍,但是卻從不主動找他。今天,看上去成穩了許多,給他一種和實際的年齡不符的感覺。過去,其實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卻很淡,往往一閃而過。

餘安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對祖父道:“爺爺,我不打算跟瑞王訂婚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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