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一見鍾情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3,946·2026/3/24

第03章 一見鍾情 ♂! 餘安之嘆了口氣:“這不就是了,你不想做妾,那就不能給他擦洗上藥。不然的話,日後就嫁不出去了!” 春草快要哭了:“姑娘,你這話啥意思啊?莫非,讓春芽給這人上藥擦身子?” 春芽的臉色都發白了:“奴婢也不想給人做妾!” 春草滿臉愁容:“那咋辦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以姑娘的為人,她是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莫非?姑娘親自來? 不!絕對不行,肯定不行,說啥也不行! 念頭剛剛閃過,春草就立馬打斷了這個念頭。 不料,就在下個瞬間,姑娘竟然這麼說:“那麼,就由我來吧!” 春草只覺得驚雷滾滾,嚇得她的魂都快要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肯定不行,說啥也不行!” 她急切的,驚慌的,惶恐的,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說的又快又急,就跟那正在掃射的機關槍一樣。 她對餘安之的維護,讓餘安之很是感動。 春芽也嚇得臉色煞白,急切的勸阻:“姑娘,這可不行,這可萬萬不行啊!男女有別,你還沒有嫁人呢,若是被人知道了,日後嫁不出去不說,還會連累你的名聲,被世人唾棄!要不,就讓奴婢來,大不了,奴婢這輩子不嫁了!” 春草也連忙道:“還是讓奴婢來吧,奴婢也決心不嫁了!姑娘,你趕緊離開,去前院去,跟婆子呆在一起。好讓大家知道,你並沒有跟這人有親密舉止。” 二人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餘安之心裡越發的感動,又忍不住好笑,很乾脆的擺擺手:“都別爭了,我打算嫁給這人為妻!” 春草春芽,同時傻眼了。 愣了片刻,春草春芽同時喊了起來:“姑娘,這不可以,這如何使得啊?!” 餘安之不以為然:“這如何使不得?總好過,嫁給那個狼心狗肺的瑞王吧?” 春草春芽,是絕對可以信任之人,在瑞王這件事情上,餘安之對二人並沒有隱瞞太多。她已經讓二人知道,自己要另覓佳婿,要跟瑞王一刀兩斷。而瑞王的為人,瑞王追求她的目的,她也編了一番說辭,讓春草春芽明白,瑞王不是個良配。 春草眼眸黯然失色,無奈嘆息:“這說的倒是啊,日子又過去好幾天了,離一月子期不遠了。要在這之前,找到一個合適的好男兒,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眼前這人,無論怎麼說,姑娘都對他有救命之恩。只要這人不是壞人,又沒有成親,就有考慮的價值。 “不過,這人看上去都有二十出頭了,就算沒有成親,也應該訂婚了吧?”春芽心裡忐忑不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餘安之:“如果他成親了,或者訂婚了,或者已經有心上人了,我肯定不會選擇他。又或者他自己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勉強,自然也不會選擇他了!你們放心吧,這天下好男兒多了去了,你家姑娘還不至於委屈自己!” 春草春芽齊聲道:“那就好,姑娘可要三思而行啊!” 餘安之擺擺手:“春草,你去準備一大鍋溫熱的水,一小鍋煮開的水。然後,把匕首和剪刀放在小鍋裡煮上一炷香的功夫。” 又對春芽道:“你去一下前院,那一套爹爹的衣服鞋襪過來,父親用的臉盆澡盆也帶過來。” 這一次來溫泉莊子之前,她纏著爹孃,請他們過幾天來莊子上小住幾天。並且,提前把爹孃換洗的衣服鞋襪,各帶了兩三套過來。 做這些動作,自然是為了今天,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所有準備工作做好了,餘安之就將春草春芽趕出臥室:“你們一個守在庭院門口,一個守在臥室門口,無論是誰來,都不得開門!” “是,姑娘。”二人齊齊應下,各自搬了一個小板凳,守在了一個門口。 餘安之咬咬牙,快速的除去沈湛的衣服,只餘下一條遮羞的褻褲。不過,這個時代的褻褲都很寬大,比四角*還要寬大,將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所以,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餘安之,也沒啥好害羞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餘安之一共活了三世,第一世活到了2015年,第二世穿越到古代,第三世是重生的。 首先,用溫熱的水給沈湛擦洗身子,這傢伙如今一身的血汙不說,全身上下還都佈滿了泥巴,也不知道這一路上,跌落過多少個水窪水田或者水溝。 擦洗乾淨之後,就用殺菌的藥水清洗傷口,然後塗抹上止血的藥粉,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好。沒有傷口的傷處,就用治療鐵打損傷的藥膏塗抹,又輕重適宜的揉一揉,按一按。 整個過程之中,沈湛都沒有醒過來,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偶爾發出一兩聲痛苦的低吟。 應該,是傷勢太重的緣故。 餘安之略微想了想,就果斷的給他為了一粒止血療傷的內服的藥丸。這種藥丸,在過去的日子裡,家裡的侍衛受了內傷,都是服用這種藥丸的。 做好這一切,餘安之這才喚來春草,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材遞了一包過去:“趕緊去煎藥,三碗水煎成一碗,你要親自守著,不得假手他人。對了,叫上春芽一起去,若是要去個茅房,也好有人可以看著!” 誰知道,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人闖進來。又或者,這莊子裡,是否有什麼用心不軌的細作臥底。如果不是走不開,得好好守著沈湛,她都恨不得自己親自去煎藥。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沈湛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未來夫君了,自然是要緊張一點。 一個時辰之後,湯藥煎好了,放涼了,已經是溫熱狀態。春草用托盤端了過來。中藥,用砂鍋煎熬為好。來莊子之前,餘安之就特意帶了兩個砂鍋過來,正是準備用來煎藥用的。 春芽跟在春草後面。 餘安之親自端了藥碗,用小小的湯匙,耐心的把一碗湯藥喂下去。沈湛雖然傷勢挺重的,幸好還可以吞嚥。 餘安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在病*前守了*,一直到凌晨,這才終於熬不過去,趴在*前睡著了。 好不容易,天終於亮了,燦爛的晨光透過窗欞,照射在簡樸舒適的拔步*上。 沈湛醒了過來,一個少女嬌俏的身影,就這樣跌入眼底。好像在昏迷之前,見過這個姑娘。 是她救了他吧?一定是這樣的。而且,昨天晚上,她應該是守了他*。 沈湛的心裡一暖,眼底不由自主的,溼潤了。 這個陌生的姑娘,不知道他的底細,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然而,就因為看他可憐,就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然而,他的親人,他血脈相連的親人,卻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對他痛下殺手。那人,是他嫡親的堂兄,沈浩然。 浩然,那人侮辱了這個名字。 浩然正氣,那人不配用這個名字! 這一次,就是沈浩然,收買殺手追殺沈湛。因為沈湛只有一個病弱的哥哥,一個五歲的弟弟,堂兄覬覦輔國將軍的爵位,想要除掉長房的幾個兄弟,好讓自己繼承大伯的爵位。多年以前,沈湛的大哥,中毒之後,身體開始病弱。下毒之人,應該正是二房的人,也就是沈浩然一家。 沈湛的父親沈寬,正是如今的輔國將軍,而沈寬是沈家的長房長子。沈湛的大哥沈澈正是嫡長孫,時年二十五歲,比沈湛大了五歲。 大哥身體裡的毒,也不知道能不能解。 追殺他的兩個殺手,都是武功頂尖的江湖人士。 可以說,為了除掉他和大哥,二叔家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 僱傭一個這樣的高手,沒有個一萬兩銀子,想都不用想。 這一次,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好心的姑娘,他必死無疑!他的傷勢到底有多重,他比誰都要清楚,可以說,若是再遲那麼半個時辰沒能得到救治,他這一次休想有命活下來。 這個姑娘,是他的大恩人啊!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要如何,才能稍微報答一二呢? 看著姑娘的穿戴,還有這屋子裡的擺設,這姑娘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給錢的話,人家未必需要。對了,這姑娘親自給他守夜,那麼給他擦身上藥的,到底是誰啊? 該不會,就是這個姑娘吧? 之前,他雖然昏迷了,但是多少還有一點感覺。給他擦洗身子和上藥的手,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嬌嫩。根本就應該是大家小姐的手,不會是男人的手,也不會是婆子的手,貼身大丫鬟的手,也不會柔軟嬌嫩到那種程度。 沈湛忽然有那麼一點慌神。 難不成,要迎娶這個姑娘為妻? 可是,人家姑娘願意麼? 總不能,人家好心救了自己,在不願意的情況下,還得搭上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如此,那就不是知恩圖報,而是恩將仇報了! 可是,如果不娶這姑娘為妻,日後事情洩露出去了,這個姑娘的名聲就會被毀了。 沈湛不禁十分的糾結。 一不留神,就弄出了一點動靜。 餘安之驚醒過來,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你,你醒了?” 沈湛:“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 餘安之:“是的,你感覺如何?好點沒有?” 沈湛:“謝謝你,我好多了。我叫沈湛,姑娘該如何稱呼?” 餘安之:“我叫餘安之,是餘相爺的嫡長孫女。” 沈湛不禁大吃一驚:什麼?竟然是相爺的孫女! “餘姑娘,你好,我是輔國將軍的嫡次子。冒昧的問一下,是你幫我擦洗身子和上藥的麼?” 餘安之很誠實的點頭:“是的,很抱歉,似乎冒犯你了。沒有辦法,這裡沒有男人,只有幾個婆子和兩個丫鬟。我的丫鬟說,不願意給人做妾,所以只有我動手了。” 沈湛聽了這話,不禁呆愣了一下:這是啥意思啊? 餘安之微微一笑,目光注視著沈湛,很認真的問道:“敢問沈公子,你成親了麼?” 沈湛下意識的回答:“還沒有。” 餘安之:“那麼,你定親了麼?” 沈湛:“沒有。” 餘安之:“你有心上人麼?” 沈湛:“也沒有。” 我可以說,我有心上人,就是你麼? 是的,第一眼看到她,他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就在剛才,他的心絃,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 這,莫非就是一見鍾情? 此時此刻的餘安之,只覺得沈湛的聲音非常的悅耳動聽,就跟那大提琴在演奏的時候的聲音一般。那麼的動聽,那麼的美妙,讓她難以忘懷。 嘿嘿,似乎,是一見鍾情啊! 餘安之努力按耐住如擂鼓一樣的心跳,鼓起勇氣,十分乾脆利落的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你願意娶我為妻麼?” 什,什麼?娶你為妻?! 沈湛聽了這話,當真是又驚又喜。 不是,這姑娘,這姑娘,這也太過直接了吧? 不過,他好喜歡喲! 有那麼片刻,他是愣住的,大腦彷彿一片空白,忘記了要回答她話。 餘安之眉頭一挑:“怎麼,不願意麼?” 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不是的,我願意,我很願意,我非常願意,我求之不得!”沈湛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道。 只是啊,餘姑娘啊,你這樣子,是不是太生猛了?歷來,就沒有哪一個女子,膽敢這樣直截了當的。主動的女子可不少,但是,這樣爽利乾脆的,應該沒有幾個吧?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啊! 感覺,很是奇怪啊。在過去,主動跟他示愛的女子有不少,他可是很厭煩很不屑。怎麼今日,他竟然會這麼滿心的歡喜的? 毛頭小子沈湛,百思不得其解。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第03章 一見鍾情

♂!

餘安之嘆了口氣:“這不就是了,你不想做妾,那就不能給他擦洗上藥。不然的話,日後就嫁不出去了!”

春草快要哭了:“姑娘,你這話啥意思啊?莫非,讓春芽給這人上藥擦身子?”

春芽的臉色都發白了:“奴婢也不想給人做妾!”

春草滿臉愁容:“那咋辦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以姑娘的為人,她是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莫非?姑娘親自來?

不!絕對不行,肯定不行,說啥也不行!

念頭剛剛閃過,春草就立馬打斷了這個念頭。

不料,就在下個瞬間,姑娘竟然這麼說:“那麼,就由我來吧!”

春草只覺得驚雷滾滾,嚇得她的魂都快要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肯定不行,說啥也不行!”

她急切的,驚慌的,惶恐的,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說的又快又急,就跟那正在掃射的機關槍一樣。

她對餘安之的維護,讓餘安之很是感動。

春芽也嚇得臉色煞白,急切的勸阻:“姑娘,這可不行,這可萬萬不行啊!男女有別,你還沒有嫁人呢,若是被人知道了,日後嫁不出去不說,還會連累你的名聲,被世人唾棄!要不,就讓奴婢來,大不了,奴婢這輩子不嫁了!”

春草也連忙道:“還是讓奴婢來吧,奴婢也決心不嫁了!姑娘,你趕緊離開,去前院去,跟婆子呆在一起。好讓大家知道,你並沒有跟這人有親密舉止。”

二人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餘安之心裡越發的感動,又忍不住好笑,很乾脆的擺擺手:“都別爭了,我打算嫁給這人為妻!”

春草春芽,同時傻眼了。

愣了片刻,春草春芽同時喊了起來:“姑娘,這不可以,這如何使得啊?!”

餘安之不以為然:“這如何使不得?總好過,嫁給那個狼心狗肺的瑞王吧?”

春草春芽,是絕對可以信任之人,在瑞王這件事情上,餘安之對二人並沒有隱瞞太多。她已經讓二人知道,自己要另覓佳婿,要跟瑞王一刀兩斷。而瑞王的為人,瑞王追求她的目的,她也編了一番說辭,讓春草春芽明白,瑞王不是個良配。

春草眼眸黯然失色,無奈嘆息:“這說的倒是啊,日子又過去好幾天了,離一月子期不遠了。要在這之前,找到一個合適的好男兒,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眼前這人,無論怎麼說,姑娘都對他有救命之恩。只要這人不是壞人,又沒有成親,就有考慮的價值。

“不過,這人看上去都有二十出頭了,就算沒有成親,也應該訂婚了吧?”春芽心裡忐忑不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餘安之:“如果他成親了,或者訂婚了,或者已經有心上人了,我肯定不會選擇他。又或者他自己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勉強,自然也不會選擇他了!你們放心吧,這天下好男兒多了去了,你家姑娘還不至於委屈自己!”

春草春芽齊聲道:“那就好,姑娘可要三思而行啊!”

餘安之擺擺手:“春草,你去準備一大鍋溫熱的水,一小鍋煮開的水。然後,把匕首和剪刀放在小鍋裡煮上一炷香的功夫。”

又對春芽道:“你去一下前院,那一套爹爹的衣服鞋襪過來,父親用的臉盆澡盆也帶過來。”

這一次來溫泉莊子之前,她纏著爹孃,請他們過幾天來莊子上小住幾天。並且,提前把爹孃換洗的衣服鞋襪,各帶了兩三套過來。

做這些動作,自然是為了今天,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所有準備工作做好了,餘安之就將春草春芽趕出臥室:“你們一個守在庭院門口,一個守在臥室門口,無論是誰來,都不得開門!”

“是,姑娘。”二人齊齊應下,各自搬了一個小板凳,守在了一個門口。

餘安之咬咬牙,快速的除去沈湛的衣服,只餘下一條遮羞的褻褲。不過,這個時代的褻褲都很寬大,比四角*還要寬大,將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所以,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餘安之,也沒啥好害羞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餘安之一共活了三世,第一世活到了2015年,第二世穿越到古代,第三世是重生的。

首先,用溫熱的水給沈湛擦洗身子,這傢伙如今一身的血汙不說,全身上下還都佈滿了泥巴,也不知道這一路上,跌落過多少個水窪水田或者水溝。

擦洗乾淨之後,就用殺菌的藥水清洗傷口,然後塗抹上止血的藥粉,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好。沒有傷口的傷處,就用治療鐵打損傷的藥膏塗抹,又輕重適宜的揉一揉,按一按。

整個過程之中,沈湛都沒有醒過來,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偶爾發出一兩聲痛苦的低吟。

應該,是傷勢太重的緣故。

餘安之略微想了想,就果斷的給他為了一粒止血療傷的內服的藥丸。這種藥丸,在過去的日子裡,家裡的侍衛受了內傷,都是服用這種藥丸的。

做好這一切,餘安之這才喚來春草,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材遞了一包過去:“趕緊去煎藥,三碗水煎成一碗,你要親自守著,不得假手他人。對了,叫上春芽一起去,若是要去個茅房,也好有人可以看著!”

誰知道,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人闖進來。又或者,這莊子裡,是否有什麼用心不軌的細作臥底。如果不是走不開,得好好守著沈湛,她都恨不得自己親自去煎藥。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沈湛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未來夫君了,自然是要緊張一點。

一個時辰之後,湯藥煎好了,放涼了,已經是溫熱狀態。春草用托盤端了過來。中藥,用砂鍋煎熬為好。來莊子之前,餘安之就特意帶了兩個砂鍋過來,正是準備用來煎藥用的。

春芽跟在春草後面。

餘安之親自端了藥碗,用小小的湯匙,耐心的把一碗湯藥喂下去。沈湛雖然傷勢挺重的,幸好還可以吞嚥。

餘安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在病*前守了*,一直到凌晨,這才終於熬不過去,趴在*前睡著了。

好不容易,天終於亮了,燦爛的晨光透過窗欞,照射在簡樸舒適的拔步*上。

沈湛醒了過來,一個少女嬌俏的身影,就這樣跌入眼底。好像在昏迷之前,見過這個姑娘。

是她救了他吧?一定是這樣的。而且,昨天晚上,她應該是守了他*。

沈湛的心裡一暖,眼底不由自主的,溼潤了。

這個陌生的姑娘,不知道他的底細,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然而,就因為看他可憐,就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然而,他的親人,他血脈相連的親人,卻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對他痛下殺手。那人,是他嫡親的堂兄,沈浩然。

浩然,那人侮辱了這個名字。

浩然正氣,那人不配用這個名字!

這一次,就是沈浩然,收買殺手追殺沈湛。因為沈湛只有一個病弱的哥哥,一個五歲的弟弟,堂兄覬覦輔國將軍的爵位,想要除掉長房的幾個兄弟,好讓自己繼承大伯的爵位。多年以前,沈湛的大哥,中毒之後,身體開始病弱。下毒之人,應該正是二房的人,也就是沈浩然一家。

沈湛的父親沈寬,正是如今的輔國將軍,而沈寬是沈家的長房長子。沈湛的大哥沈澈正是嫡長孫,時年二十五歲,比沈湛大了五歲。

大哥身體裡的毒,也不知道能不能解。

追殺他的兩個殺手,都是武功頂尖的江湖人士。

可以說,為了除掉他和大哥,二叔家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

僱傭一個這樣的高手,沒有個一萬兩銀子,想都不用想。

這一次,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好心的姑娘,他必死無疑!他的傷勢到底有多重,他比誰都要清楚,可以說,若是再遲那麼半個時辰沒能得到救治,他這一次休想有命活下來。

這個姑娘,是他的大恩人啊!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要如何,才能稍微報答一二呢?

看著姑娘的穿戴,還有這屋子裡的擺設,這姑娘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給錢的話,人家未必需要。對了,這姑娘親自給他守夜,那麼給他擦身上藥的,到底是誰啊?

該不會,就是這個姑娘吧?

之前,他雖然昏迷了,但是多少還有一點感覺。給他擦洗身子和上藥的手,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嬌嫩。根本就應該是大家小姐的手,不會是男人的手,也不會是婆子的手,貼身大丫鬟的手,也不會柔軟嬌嫩到那種程度。

沈湛忽然有那麼一點慌神。

難不成,要迎娶這個姑娘為妻?

可是,人家姑娘願意麼?

總不能,人家好心救了自己,在不願意的情況下,還得搭上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如此,那就不是知恩圖報,而是恩將仇報了!

可是,如果不娶這姑娘為妻,日後事情洩露出去了,這個姑娘的名聲就會被毀了。

沈湛不禁十分的糾結。

一不留神,就弄出了一點動靜。

餘安之驚醒過來,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你,你醒了?”

沈湛:“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

餘安之:“是的,你感覺如何?好點沒有?”

沈湛:“謝謝你,我好多了。我叫沈湛,姑娘該如何稱呼?”

餘安之:“我叫餘安之,是餘相爺的嫡長孫女。”

沈湛不禁大吃一驚:什麼?竟然是相爺的孫女!

“餘姑娘,你好,我是輔國將軍的嫡次子。冒昧的問一下,是你幫我擦洗身子和上藥的麼?”

餘安之很誠實的點頭:“是的,很抱歉,似乎冒犯你了。沒有辦法,這裡沒有男人,只有幾個婆子和兩個丫鬟。我的丫鬟說,不願意給人做妾,所以只有我動手了。”

沈湛聽了這話,不禁呆愣了一下:這是啥意思啊?

餘安之微微一笑,目光注視著沈湛,很認真的問道:“敢問沈公子,你成親了麼?”

沈湛下意識的回答:“還沒有。”

餘安之:“那麼,你定親了麼?”

沈湛:“沒有。”

餘安之:“你有心上人麼?”

沈湛:“也沒有。”

我可以說,我有心上人,就是你麼?

是的,第一眼看到她,他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就在剛才,他的心絃,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

這,莫非就是一見鍾情?

此時此刻的餘安之,只覺得沈湛的聲音非常的悅耳動聽,就跟那大提琴在演奏的時候的聲音一般。那麼的動聽,那麼的美妙,讓她難以忘懷。

嘿嘿,似乎,是一見鍾情啊!

餘安之努力按耐住如擂鼓一樣的心跳,鼓起勇氣,十分乾脆利落的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你願意娶我為妻麼?”

什,什麼?娶你為妻?!

沈湛聽了這話,當真是又驚又喜。

不是,這姑娘,這姑娘,這也太過直接了吧?

不過,他好喜歡喲!

有那麼片刻,他是愣住的,大腦彷彿一片空白,忘記了要回答她話。

餘安之眉頭一挑:“怎麼,不願意麼?”

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不是的,我願意,我很願意,我非常願意,我求之不得!”沈湛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道。

只是啊,餘姑娘啊,你這樣子,是不是太生猛了?歷來,就沒有哪一個女子,膽敢這樣直截了當的。主動的女子可不少,但是,這樣爽利乾脆的,應該沒有幾個吧?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啊!

感覺,很是奇怪啊。在過去,主動跟他示愛的女子有不少,他可是很厭煩很不屑。怎麼今日,他竟然會這麼滿心的歡喜的?

毛頭小子沈湛,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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