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囚/禁地牢,日日承歡(大虐,勿錯過,求鮮花~)

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帝國兔子·2,190·2026/3/23

128囚/禁地牢,日日承歡(大虐,勿錯過,求鮮花~) [正文]128囚/禁地牢,日日承歡(大虐,勿錯過,求鮮花~) ------------ ? 晶瑩剔透的肌膚猶若鋪滿櫻花瓣的雪,那雙凝注的冰眸金瞳裡流溢著情動的精芒,那是他烙在她身上的愛痕,是她專屬於他的印記…. 指節分明的的長指拂過那曲線無缺的鵝頸,絲絲縷縷的緋紅隨他指腹觸及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她驚為天人的臉蛋…… 三千青絲如瀑散開,粉嫩如璃的唇半開,說不上的媚態,渾然天成的勾人心魄…… “混蛋,不許看我!芑” 念滄海微喘著,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朝著端木卿絕揮去,她就像被點了穴似的,竟然會允許他打量了自己那麼久。 “真的希望孤王閉上眼?” 他輕而易舉的攥住她的手扣在心口,在她耳邊吹著讓人癲狂的氣息,另一手五指在她白璧無瑕的藕臂上來回遊走,“身子都這樣了,還想說對孤王沒感覺?蝟” “我――” “這欲拒還迎的功夫是從哪兒學來的?端木離?” “你很想知道麼?去問端木離啊!” “呵……女人總是這樣口不對心的麼?” 他笑得自信,將她的雙手壓在胸前,整個身軀攏著她,密不透風,那雙眼緊緊咬著她,彷彿那言下之意就是她的身子已經臣服與他,他誰都不需要問,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只屬於他一個! ***************** 混賬!! 在自鳴得意什麼,把她的身子變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她所有該有的抗拒在他的侵蝕下沒了蹤跡,這讓她感到羞恥,她恨他!! 恨他!!這都是他的錯,把她的身子變得這麼奇怪都是拜他所賜! 念滄海使勁的轉動著被制服的雙腕,不屑的冷哼一聲,誰想他當即用唇討伐她的大膽,“混――唔嗯……” 唇齒糾纏,她發現他吻她的次數太多太多,而她想要罵他的話總是傾吐在他的口中…… 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的…… 不許連她的心都侵蝕掉! “海兒。” 那一聲親暱的叫喚不應景的又落在耳邊,“不許叫。” 髒了她的身子,不許再髒了她的靈魂。 這世上可以那樣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這世上可以那樣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曾經那個夜夜在她耳畔親暱喚著她的男人也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今夜她要逃,逃得遠遠的,她的心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只是她自己的,自己的!! “海兒……海兒……海兒……” “不許叫!不許叫!不許叫!” ***************** 就像兩個鬥氣的孩子,她越是生氣,越是不准他叫,他越是廝磨著她的耳垂,懲罰她的倔強。 “只會欺負弱女子,你不要臉!” “我的海兒,孤王不要臉,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勾著唇,好心提醒,“你――” 是她自討沒趣麼?她怎麼能忘記他的厚顏無恥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境地!她的謾罵就好像成了催情藥,不會讓他憤怒,反而徒增他的興致。 一雙大手拉著她的雙腕扣在枕上,他埋首她的脖頸之間允吻而起,零零星星的碎吻落下,誓要在她每一寸的肌膚上烙印在他的愛痕…… “唔嗯……嗯……” 一聲聲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口中流溢出來,念滄海又羞又憤,恨不得有誰能捂住自己的嘴巴,“端木卿絕,你得到的我的人,永遠都別奢望得到我的心!” 情潮澎湃幾乎將她的身子拖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可她的心不願跟著跌入萬丈深淵,“所以你怎麼做?逃?無時不刻的想著逃開孤王,對不對?” 他停下了侵蝕的動作,略微抬起身子,他仰視著她,面對著面,眼對著眼,唇對著唇…… 水亮的黑眸從不善在那妖冶的金眸下說謊―― 他猜對了,估中了! 她是想要逃,不是無時不刻的想逃,而是刻入了四肢百骸成了一種信念,一種本能,就在今夜丑時過半,哪怕他的出現破壞了她的計劃,可她決定的事是絕不會改變―― 晃動的眼神向著枕下掃了一眼,在枕下她放著銀針布袋,只要給她一個空隙,她還能做個最後一搏。 ***************** 不說話代表著什麼? 默認? 至少絕不會是否認,端木卿絕的眼神冷卻了下來,充滿了危險的味道,他就這麼不語的凝注著她,冷冷的,漠然的…… 這就是她畏懼他,懷疑他的理由。 他總是能在一霎間就變成另一張臉…… 所以她的抗拒是正確的,她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個男人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他的目的的…… “海兒,你知道孤王從你的眼中看到了什麼?” “……” “你在害怕,你在畏懼,你什麼也瞞不了孤王,你在想什麼,孤王都知道。” 他是在故弄玄虛,他是在逼她自我崩潰,好讓她不打自招?! 還是醉逍遙洩露了馬腳,讓他知道她今夜就會隨他而逃,不然他怎麼會說好了處理政務卻夜半出現? 腦袋裡堆滿諸多疑問,念滄海逼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自亂了陣腳,她說要逃也不是一次兩次,他有所懷疑只是例如尋常罷了。 “如果我真的要逃,你會怎樣?” 瞪著黑亮的杏眸,將所有不該有的慌亂和顫瑟都隱匿起來,端木卿絕一手來到她的唇上,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隨即出其不意的吻住她的口,強勢的侵入、廝磨,糾纏,直到她發出嚶嚀的嬌喘,他從鬆開那被吻的微微紅腫起來的雙唇。 “這就是答案――如果你逃走,孤王一定會把你抓回來,拷上枷鎖,鎖上腳鏈,把你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裡,日日承歡於孤王的身下,這輩子直到死都不能離開……” ***************** 他說的從不容人懷疑,她若是逃走,他一定會這麼去做,所以她更是要逃走,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寧死她都不會被他抓回來! 杏眸熾烈,蘊藏在深處的堅定教端木卿絕確信,這丫頭真的起了逃的念頭。 不只是嘴上說說,她的心,她的人都時刻預備著逃離他――

128囚/禁地牢,日日承歡(大虐,勿錯過,求鮮花~)

[正文]128囚/禁地牢,日日承歡(大虐,勿錯過,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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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瑩剔透的肌膚猶若鋪滿櫻花瓣的雪,那雙凝注的冰眸金瞳裡流溢著情動的精芒,那是他烙在她身上的愛痕,是她專屬於他的印記….

指節分明的的長指拂過那曲線無缺的鵝頸,絲絲縷縷的緋紅隨他指腹觸及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她驚為天人的臉蛋……

三千青絲如瀑散開,粉嫩如璃的唇半開,說不上的媚態,渾然天成的勾人心魄……

“混蛋,不許看我!芑”

念滄海微喘著,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朝著端木卿絕揮去,她就像被點了穴似的,竟然會允許他打量了自己那麼久。

“真的希望孤王閉上眼?”

他輕而易舉的攥住她的手扣在心口,在她耳邊吹著讓人癲狂的氣息,另一手五指在她白璧無瑕的藕臂上來回遊走,“身子都這樣了,還想說對孤王沒感覺?蝟”

“我――”

“這欲拒還迎的功夫是從哪兒學來的?端木離?”

“你很想知道麼?去問端木離啊!”

“呵……女人總是這樣口不對心的麼?”

他笑得自信,將她的雙手壓在胸前,整個身軀攏著她,密不透風,那雙眼緊緊咬著她,彷彿那言下之意就是她的身子已經臣服與他,他誰都不需要問,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只屬於他一個!

*****************

混賬!!

在自鳴得意什麼,把她的身子變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她所有該有的抗拒在他的侵蝕下沒了蹤跡,這讓她感到羞恥,她恨他!!

恨他!!這都是他的錯,把她的身子變得這麼奇怪都是拜他所賜!

念滄海使勁的轉動著被制服的雙腕,不屑的冷哼一聲,誰想他當即用唇討伐她的大膽,“混――唔嗯……”

唇齒糾纏,她發現他吻她的次數太多太多,而她想要罵他的話總是傾吐在他的口中……

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的……

不許連她的心都侵蝕掉!

“海兒。”

那一聲親暱的叫喚不應景的又落在耳邊,“不許叫。”

髒了她的身子,不許再髒了她的靈魂。

這世上可以那樣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這世上可以那樣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曾經那個夜夜在她耳畔親暱喚著她的男人也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今夜她要逃,逃得遠遠的,她的心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只是她自己的,自己的!!

“海兒……海兒……海兒……”

“不許叫!不許叫!不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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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兩個鬥氣的孩子,她越是生氣,越是不准他叫,他越是廝磨著她的耳垂,懲罰她的倔強。

“只會欺負弱女子,你不要臉!”

“我的海兒,孤王不要臉,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勾著唇,好心提醒,“你――”

是她自討沒趣麼?她怎麼能忘記他的厚顏無恥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境地!她的謾罵就好像成了催情藥,不會讓他憤怒,反而徒增他的興致。

一雙大手拉著她的雙腕扣在枕上,他埋首她的脖頸之間允吻而起,零零星星的碎吻落下,誓要在她每一寸的肌膚上烙印在他的愛痕……

“唔嗯……嗯……”

一聲聲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口中流溢出來,念滄海又羞又憤,恨不得有誰能捂住自己的嘴巴,“端木卿絕,你得到的我的人,永遠都別奢望得到我的心!”

情潮澎湃幾乎將她的身子拖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可她的心不願跟著跌入萬丈深淵,“所以你怎麼做?逃?無時不刻的想著逃開孤王,對不對?”

他停下了侵蝕的動作,略微抬起身子,他仰視著她,面對著面,眼對著眼,唇對著唇……

水亮的黑眸從不善在那妖冶的金眸下說謊――

他猜對了,估中了!

她是想要逃,不是無時不刻的想逃,而是刻入了四肢百骸成了一種信念,一種本能,就在今夜丑時過半,哪怕他的出現破壞了她的計劃,可她決定的事是絕不會改變――

晃動的眼神向著枕下掃了一眼,在枕下她放著銀針布袋,只要給她一個空隙,她還能做個最後一搏。

*****************

不說話代表著什麼?

默認?

至少絕不會是否認,端木卿絕的眼神冷卻了下來,充滿了危險的味道,他就這麼不語的凝注著她,冷冷的,漠然的……

這就是她畏懼他,懷疑他的理由。

他總是能在一霎間就變成另一張臉……

所以她的抗拒是正確的,她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個男人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他的目的的……

“海兒,你知道孤王從你的眼中看到了什麼?”

“……”

“你在害怕,你在畏懼,你什麼也瞞不了孤王,你在想什麼,孤王都知道。”

他是在故弄玄虛,他是在逼她自我崩潰,好讓她不打自招?!

還是醉逍遙洩露了馬腳,讓他知道她今夜就會隨他而逃,不然他怎麼會說好了處理政務卻夜半出現?

腦袋裡堆滿諸多疑問,念滄海逼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自亂了陣腳,她說要逃也不是一次兩次,他有所懷疑只是例如尋常罷了。

“如果我真的要逃,你會怎樣?”

瞪著黑亮的杏眸,將所有不該有的慌亂和顫瑟都隱匿起來,端木卿絕一手來到她的唇上,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隨即出其不意的吻住她的口,強勢的侵入、廝磨,糾纏,直到她發出嚶嚀的嬌喘,他從鬆開那被吻的微微紅腫起來的雙唇。

“這就是答案――如果你逃走,孤王一定會把你抓回來,拷上枷鎖,鎖上腳鏈,把你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裡,日日承歡於孤王的身下,這輩子直到死都不能離開……”

*****************

他說的從不容人懷疑,她若是逃走,他一定會這麼去做,所以她更是要逃走,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寧死她都不會被他抓回來!

杏眸熾烈,蘊藏在深處的堅定教端木卿絕確信,這丫頭真的起了逃的念頭。

不只是嘴上說說,她的心,她的人都時刻預備著逃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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