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端木離的強吻求歡(高/潮,求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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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34端木離的強吻求歡(高/潮,求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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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退到無路可退,再一步就要跌入斜坡之下,念滄海一手抓著身邊的樹杆,一手悄然掩在身後,袖中滑落幾根銀針夾於指間,等著眼前那個男人步步逼近――.
他勾著唇,依舊不語,就只是笑,笑得讓人厭惡,痛惡,憎惡!
“醉逍遙,納命來!”
那人腳步剛止步與跟前的一剎,念滄海一手就朝著他的心口刺去,機會就只得這麼一次,失手的代價就是她們母子二人!
“呃嗯!芑”
一道沖天呻吟震響整片林子,男人出手疾風如蛇攥住她的手腕,暗勁一動震開她指間夾住的銀針,一個反手推向她的小腹,“不要!!啊呃……”
呻吟變為了慘叫,念滄海跌跪在地,捂著絞痛而起的小腹,雙目圓整淚水生生被逼了出來,“想要自由就要付上代價……”
那男人終於開了口―蝟―
殘忍。
清冷。
沒有一絲溫度。
所謂的自由就是要她殘害自己的骨肉?
好痛!
好痛!
孩兒,我的孩子……孃親對不住你,孃親好沒用……
念滄海噗通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林間迷霧四散,越發的濃稠,伸手不見五指,一陣詭異的風吹著一曲憂傷的笛,馬蹄聲陣陣,嘶喊聲連連――
有人來了,有人在喊,有人心急如焚――
“海兒,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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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叫著她的名字……
牛頭馬面?
地獄使者?
寬大的掌,修長的指,指節分明,纖白如玉,他的掌心很溫暖,輕輕的撫著她的面在叫喚著她,是誰……是誰呢?
彷彿從無盡的深淵了被那隻手揪扯了回來,念滄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好像從混沌的另一個國度又死而復生,黑亮的眸子仍蒙著一層灰暗的紗,恍惚的視線裡是一張既近又遠的臉孔――
她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廓,“端……端木……卿……”
“海兒,我是阿離啊!”
端木離忽地握住念滄海的手按在自己的臉頰上,他的突然出聲淹沒了她差之喊出的另一個名字,念滄海眼前一亮,就像被什麼東西
生生撕扯開了一張灰暗的網,她被迫接受刺目的明亮,只覺眼瞳痛得扎心,“呃嗯!”
她喊出一道低吟,悽楚得勾人心疼,她怎麼會躺在這邊郊雜林冰冷的泥地上,她的身子是冷的,她的目光是木訥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他若不是連夜奔波趕來複州,是不是註定此生就將與她生死兩別?!
端木離打橫將念滄海抱起,幽綠色的眼瞳裡落滿無盡的疼楚和寵溺,“備轎,送娘娘回宮!”
“是!”
身後一班龐大的侍衛隊齊齊應聲,侍從生怕一個動作慢就會掉腦袋得趕緊將馬轎的車門打開,有侍衛跟過來想要接過念滄海,可是
被端木離略過,親自抱著念滄海上了馬轎――
堂堂天下之君,何曾為了哪個女子此等細心焦愁?
此情此景,所有侍衛都是面面相覷,個個詫異不已,但然是個傻子也都能看出來,皇上是有多在乎這個女子。
跟在身邊的林公公自當是明瞭的很,能讓皇上接到飛鴿傳書就連立馬出宮,快馬加鞭的趕往復州城,那心中的女子必定是三個月前被送往北域的娘娘――
她名叫念滄海,雖未正式冊封,卻是獨佔皇上心,亦是這北蒼日後的一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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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簸,一路顛簸,念滄海再醒來的時候整個身子都窩在端木離寬厚的懷中,他猿臂環著她,護著她,唇瓣抵著她的額,時不時的落下碎吻――
對念滄海來說,這就像是做了一場夢,驚悚、真實,經歷了生又死,教人迷茫,教人分不清這算是個好夢,還是僅僅才開始的噩夢……
她免不了驚異端木離的忽然出現,而他在她耳邊傾吐著他收到御景秋的飛鴿傳書之後的決定,便知道他是連夜趕來了復州。
瞧他滿心焦愁的摸樣,似乎對她沒乖乖跟在御景秋的身邊一點都沒有惱怒,原因就在御景秋替她攬下了所有逃跑的罪責,說是自己沒有盡到職責,半露遭到搶匪襲擊,讓搶匪給劫走了她――
“皇上,你會如何處置御大人?”
念滄海怯怯的問,聽得出端木離在斥責御景秋的時候,怒不可遏,“他疏於職守,沒有盡到護你周全的職責,害你被搶匪扔在郊外林間,差之奪去你的性命,你說他該當何罪?!”
言下之意就是人頭落地?!
“不要,皇上息怒,御大人一路奔波,僅靠一人之力將滄海救出北域已是不易,加之連夜逃亡,體力耗盡,他亦是人,他亦拼死保護滄海,皇上能不能看在之前的功績上,將功贖罪,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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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緊張的攥著端木離的衣襟,她怎能允許自己的冒然給御景秋帶來殺身之禍,即便是他強行將她帶回北蒼,可他亦是無心之舉,他是想護著她,他以為她還回到端木離的身邊……
“海兒,你是不是有什麼瞞住朕?!”
端木離忽地捏住念滄海的下巴,用力不算大但亦充斥著不可小覷的威迫,眼神情非得已的對著他的眸,好像什麼也逃不過這雙幽綠的眸子似的,突然會想到醉逍遙,如同蛇一般冷情的眼。
“莫不是滄海為御大人求情幾句,皇上就以為滄海和御大人有染?!”
念滄海露出心傷淚光,拉開端木離的手,跟著小身子推開他的懷抱,全然由心動怒生氣的摸樣,“不,朕怎會這樣以為?朕讓你吃了那麼多苦,可不容你再推開朕。”
端木離一下拉住念滄海的雙腕又將她攬入自己的懷內,緊緊的用力的,用不捨的體溫包裹著她。
貼在他的胸膛,念滄海有種熱淚奪眶的衝動,曾經心心念唸的男人擁著自己,自己卻只覺自己很是卑鄙――
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撒了謊,利用端木離對她的情誼扭轉了方才的窘境,這是不是該拜謝那個男人?
多虧那張冰冷麵具下的種種威迫,教她學會了如何抵禦,所以還有什麼可以令她感到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