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驗身,每一寸都只能烙下孤王的愛/痕(求鮮花~)

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帝國兔子·1,848·2026/3/23

156驗身,每一寸都只能烙下孤王的愛/痕(求鮮花~) [正文]156驗身,每一寸都只能烙下孤王的愛/痕(求鮮花~) ------------ ? 妖異的金瞳裡邪笑肆意,俊美的臉孔傾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薄唇突襲,允住她兩片粉瓣,“你――?!”怒斥給了那條邪魅的長舌長驅直入的絕佳幾乎,他的唇舌繞著她含香的小舌用力一個吸允―― “孤王這會兒就想換換‘新鮮’的口味……芑” 混蛋! 他就是戲弄她上癮了是麼?! 念滄海猛力的掙扎雙手,綁著腕間的黑絲就如刃更深的坎入她的肌膚,刺啦刺啦的作響,豔紅的鮮血淌了下來…… 腥紅的味道讓端木卿絕停下了動作,卻沒有離開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金瞳向上探去,順著她被綁在床頭的手臂看到了那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心口猛地一絞,明明不該心痛的,但是心卻背離他這個主人的意志痛得那麼厲害。 綁在她腕間的東西叫做黑蠶絲,有靈氣,有毒液蝟。 是種拿來束縛敵人的致命武器―― 越是掙扎就越是被傷得眼中,那細嫩白潔的肌膚上被割開了道道觸目驚心的心口,可見她想要掙脫的決心有多大…… 大掌順勢就覆了上去,然而端木卿絕意識到自己想要為她鬆綁的一剎,又將攤開的掌心捏緊成拳―― 這一次,他不會再那麼容易的放過她! 呵,她那麼討厭他觸碰她,親吻她?! 她根本就不記得了自己仍是他的妻子,而他是她的夫君! 端木卿絕眼底的深處有著蘊得極深,累得極沉的憤恨,為什麼要掙扎,為什麼要放抗,都因為那個男人,那個讓她奮不顧身逃回北蒼,獨佔她心,教她甘心情願為他守身如玉的男人麼?! ***************** 突現冷光的金瞳是極度危險的,端木卿絕魁梧的身軀突然挺身向上,銀銅面具朝著她的腕間而去,伸出舌尖舔過她的血口―― “呃嗯!!” 好痛! 鹹溼的舌尖一觸碰到血紅的血液,念滄海忍不住仰頭痛吟。 額上滿是細汗,眉頭猙獰,可是聽著她悲慘的痛吟,他的舌更重更深的舔允著她的血口――“混……混蛋……”痛得連罵人的聲音都細弱蚊蠅。 念滄海死咬著下唇,再不許自己呻吟出聲,她才不要博取這無情的魔鬼的同情。 他樂意折磨她,她就奉陪到底,休想她向他低頭求饒! 睨著她一雙水眸的金瞳看透她那烈性子,銀銅面具順著手臂向下,如蛇來到她的唇前就以吻封緘,他的唇舌來勢兇猛,不費吹灰之力就頂開她自虐的咬著自己下唇的兩排貝齒。 從唇上綻開的血腥味道侵入彼此糾纏的口中,他的吻比方才更狂野,更熾烈,不容她抗拒,不容她退縮,他的舌將她的舌逼到無路可退,只得被他糾纏著,廝磨著,撕咬著…… “唔唔……端木……卿絕……你……別碰我!” ***************** 念滄海使勁全身的力氣掙脫,然而好痛,手腕好痛,那越纏越緊的黑絲彷彿坎入了她的血肉,再掙扎就會砍斷她的手骨―― 無法想象的痛從腕間綻開,蔓延著兩條臂膀,佈滿整個身子―― 好痛! 她好痛,氣力在一點點的被抽離出身子。 血腥味越來越大,黑蠶絲沒入她的肌膚深及骨頭,她對他的抗拒,意念就這麼強? 哪怕是會被砍斷雙腕,她也寧死不屈? 為了那個男人,就是自殘自虐她都在所不辭?! “念滄海,孤王教你的,你從來都學不會!” 端木卿絕怒然地扯開那被汗水浸透的人皮面具,面具之下露出一張煞白如紙的小臉,半張顏被醜陋的紅瘢覆蓋,紅瘢上還有著一道傷痕,那是他親手留下的印記,是他殘忍施虐的印記―― ***************** “怎麼……了,對著……這張醜陋的……臉,做……不下去了麼?” 念滄海憤恨地嘲弄怒斥,她的氣息是這麼亂,這麼弱,可是她還是學不乖,也不願學乖,她看不得他看著她半張醜顏的神情,憑什麼擺出一副悲傷的摸樣。 就好像在憐惜她似的,混蛋,少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傷就是他親手“贈給”她的,難道他想裝失憶麼?! 都到這個時候,被傷的遍體鱗傷,這張嘴還是不依不饒―― 嘲弄他,諷刺他,她就是要他冷血無情的施虐她,她才懂得屈服,對不對?! 端木卿絕好恨,只要一想起她毅然決然的用銀針扎入他的心口,眼不眨一下的要置他於死地,還頭也不回的逃宮而去,都是為了那個叫做端木離的畜生,他心口的這口氣就無法咽得下去! 她就這麼愛他,這麼愛他,非他不可麼?! “孤王當然做得下去,孤王還要慢慢的做,細細的做,孤王要好好驗一驗這身子上的每一寸是否只有孤王留下的印記!” ........................................................................... 推薦小兔經典虐文:《側妃有喜:公主是小妾》(虐,精彩)http: 簡介:他只給她側室身份,鎖她於冷宮中,強奪她的身子為他誕下子嗣,卻在臨盆之際,賜她一碗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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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56驗身,每一寸都只能烙下孤王的愛/痕(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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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異的金瞳裡邪笑肆意,俊美的臉孔傾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薄唇突襲,允住她兩片粉瓣,“你――?!”怒斥給了那條邪魅的長舌長驅直入的絕佳幾乎,他的唇舌繞著她含香的小舌用力一個吸允――

“孤王這會兒就想換換‘新鮮’的口味……芑”

混蛋!

他就是戲弄她上癮了是麼?!

念滄海猛力的掙扎雙手,綁著腕間的黑絲就如刃更深的坎入她的肌膚,刺啦刺啦的作響,豔紅的鮮血淌了下來……

腥紅的味道讓端木卿絕停下了動作,卻沒有離開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金瞳向上探去,順著她被綁在床頭的手臂看到了那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心口猛地一絞,明明不該心痛的,但是心卻背離他這個主人的意志痛得那麼厲害。

綁在她腕間的東西叫做黑蠶絲,有靈氣,有毒液蝟。

是種拿來束縛敵人的致命武器――

越是掙扎就越是被傷得眼中,那細嫩白潔的肌膚上被割開了道道觸目驚心的心口,可見她想要掙脫的決心有多大……

大掌順勢就覆了上去,然而端木卿絕意識到自己想要為她鬆綁的一剎,又將攤開的掌心捏緊成拳――

這一次,他不會再那麼容易的放過她!

呵,她那麼討厭他觸碰她,親吻她?!

她根本就不記得了自己仍是他的妻子,而他是她的夫君!

端木卿絕眼底的深處有著蘊得極深,累得極沉的憤恨,為什麼要掙扎,為什麼要放抗,都因為那個男人,那個讓她奮不顧身逃回北蒼,獨佔她心,教她甘心情願為他守身如玉的男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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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現冷光的金瞳是極度危險的,端木卿絕魁梧的身軀突然挺身向上,銀銅面具朝著她的腕間而去,伸出舌尖舔過她的血口――

“呃嗯!!”

好痛!

鹹溼的舌尖一觸碰到血紅的血液,念滄海忍不住仰頭痛吟。

額上滿是細汗,眉頭猙獰,可是聽著她悲慘的痛吟,他的舌更重更深的舔允著她的血口――“混……混蛋……”痛得連罵人的聲音都細弱蚊蠅。

念滄海死咬著下唇,再不許自己呻吟出聲,她才不要博取這無情的魔鬼的同情。

他樂意折磨她,她就奉陪到底,休想她向他低頭求饒!

睨著她一雙水眸的金瞳看透她那烈性子,銀銅面具順著手臂向下,如蛇來到她的唇前就以吻封緘,他的唇舌來勢兇猛,不費吹灰之力就頂開她自虐的咬著自己下唇的兩排貝齒。

從唇上綻開的血腥味道侵入彼此糾纏的口中,他的吻比方才更狂野,更熾烈,不容她抗拒,不容她退縮,他的舌將她的舌逼到無路可退,只得被他糾纏著,廝磨著,撕咬著……

“唔唔……端木……卿絕……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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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使勁全身的力氣掙脫,然而好痛,手腕好痛,那越纏越緊的黑絲彷彿坎入了她的血肉,再掙扎就會砍斷她的手骨――

無法想象的痛從腕間綻開,蔓延著兩條臂膀,佈滿整個身子――

好痛!

她好痛,氣力在一點點的被抽離出身子。

血腥味越來越大,黑蠶絲沒入她的肌膚深及骨頭,她對他的抗拒,意念就這麼強?

哪怕是會被砍斷雙腕,她也寧死不屈?

為了那個男人,就是自殘自虐她都在所不辭?!

“念滄海,孤王教你的,你從來都學不會!”

端木卿絕怒然地扯開那被汗水浸透的人皮面具,面具之下露出一張煞白如紙的小臉,半張顏被醜陋的紅瘢覆蓋,紅瘢上還有著一道傷痕,那是他親手留下的印記,是他殘忍施虐的印記――

*****************

“怎麼……了,對著……這張醜陋的……臉,做……不下去了麼?”

念滄海憤恨地嘲弄怒斥,她的氣息是這麼亂,這麼弱,可是她還是學不乖,也不願學乖,她看不得他看著她半張醜顏的神情,憑什麼擺出一副悲傷的摸樣。

就好像在憐惜她似的,混蛋,少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傷就是他親手“贈給”她的,難道他想裝失憶麼?!

都到這個時候,被傷的遍體鱗傷,這張嘴還是不依不饒――

嘲弄他,諷刺他,她就是要他冷血無情的施虐她,她才懂得屈服,對不對?!

端木卿絕好恨,只要一想起她毅然決然的用銀針扎入他的心口,眼不眨一下的要置他於死地,還頭也不回的逃宮而去,都是為了那個叫做端木離的畜生,他心口的這口氣就無法咽得下去!

她就這麼愛他,這麼愛他,非他不可麼?!

“孤王當然做得下去,孤王還要慢慢的做,細細的做,孤王要好好驗一驗這身子上的每一寸是否只有孤王留下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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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他只給她側室身份,鎖她於冷宮中,強奪她的身子為他誕下子嗣,卻在臨盆之際,賜她一碗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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