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流紅,殘忍的索要(求鮮花~)
159流紅,殘忍的索要(求鮮花~)
[正文]159流紅,殘忍的索要(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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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溼了……”
嘲弄的魔音在她耳邊散開,求饒是無用的,他的索要才剛開始而已……
念滄海整張臉燒得通紅,承受著他埋在體內的不停翻攪――
“呃嗯!”
痛芑!
出去,端木卿絕……你出去……
想要咒罵的話全數化為沙啞的呻吟堵在心口,身子根本不聽自己的擺佈了,成了任他玩弄的人偶,他猛地侵入深處,激起一陣情潮襲上脆弱的腰間,整個身子止不住的弓起,“唔嗯!!”
白皙的身子隨之浮現層層粉紅的顏色…蝟…
極致的妖豔,玲瓏有致的身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起起伏伏的豐盈上滿是他留下的愛痕……
緊緊夾住他腰側的一雙雙腿微微顫瑟,她的每一寸是美得這麼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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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卿絕驀地俯下身,附在她的耳邊,越發膨脹的巨物頂著她,滾燙的溫度熨著她敏感的私處蠢蠢欲動,“說――你要我……”
“混……混……蛋……”
殺了她吧,還是殺了她吧!她受夠了這樣的凌辱!
淚水滴答滴答的從倔強的眼眶滑落,念滄海的氣息變得極弱極弱,“說――要我……”
大手突然頂起她的下顎,這是他的命令,還有力氣罵他就別落淚裝什麼可憐!
堆滿猙獰苦楚的小臉映入怒然的金瞳,他不會再心軟了,心軟換不回她的知恩感激,這會做戲的淚水,他再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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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著她的滾燙存心故意的一點點侵入又迅速的抽離,就只是這麼一點點的摩擦著,挑撥著她所有的敏感神經,他就這麼折磨著她,不說那句“要他”,他就這麼凌遲著她――
好熱……
身子裡像被撒了無數的火把,燒得念滄海神智遊離;
她無法呼吸,彷彿有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啃咬著她的骨頭,腦袋裡昏昏沉沉的,混沌中只有痛……
痛……
分不清是哪兒傳來的痛,越來越模糊的意識裡只牽掛著腹中的孩子,“別……這樣……不要……這樣對……我……”念滄海喃喃自語的哀求,聲音極輕極輕……
輕得就連自己都聽不見自己,不要傷害她的孩子,求他不要……
端木卿絕忽然眼眸一沉,吻住她半張的唇,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狂烈索吻,“說了――就給你……”
他是在嘲笑她?!
嘲笑她就是個匍匐在***腳下的淫婦……
如果還有那麼一絲力氣,念滄海恨不得咬舌自盡,可……孩子……她還有著孩子……為了孩子……
“要……要……給我……”
一雙盈滿淚的眼緊緊閉著,顫抖的唇間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眼後,念滄海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就在那麼一剎,攏在他腰間的雙腿被他粗蠻的撐開,下一刻他炙熱的慾火撞入她的身子,託著她白潔的臀瓣撞入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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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呃……唔唔……”
念滄海仰頭痛吟,端木卿絕沒有給她一刻喘息,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抽遞起來,淺出深入,每一下都教她痛不欲生――
為了不傷著孩子,她能做的只有不再掙扎,不再反抗,任憑他粗暴的索要……
孩子……
我的孩子……
念滄海從沒這樣無助過,絕望過,她想要的就只是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她想要的就只是救出小幽,她想要的就只是自由……
難道這些都是奢求麼,都是罪過麼?!
她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骨肉,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將她僅剩的這麼一點點都要奪去!
身下的小人兒“乖順配合”著,她是絕望了不再掙扎,還是骨子裡就是個貪婪***,任誰欺之都有感覺的蕩婦?!
燒著端木卿絕心的怒火突增不減,動作越發蠻狠粗暴――
耳邊的就只有念滄海隨之不停攀高的痛吟!
猛地託著她的腰在她的最深入宣洩熾烈的慾火,“呃嗯!啊唔唔……”身下嬌弱的身子止不住痙攣顫瑟,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際,他承認她的身子總是令他瘋狂,令他歡愉。
但這一刻,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落滿他眼眸的是她落滿淚痕的臉孔――
哭泣是因為傷心,傷心是因為誰?
為了那個男人,被他佔有,烙上他的**,就教她這麼生不如死麼?
她的心就只配那個男人獨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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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氾濫間,宣洩後的慾火再度蓬髮,蠻狠不該的埋在她的身子裡索要更多,“唔唔……卿……卿……不……唔唔……”念滄海已經說不清話了,下身只有麻木的痛覺……
她哭求著,哀求著,無力搖動的玉頸上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
那是一條鏈子,端木卿絕伸手一勾,金瞳赫然瞪圓,沒在脖頸下的項墜落入他的四指指腹上,這是……
這是他送她的同心鎖……
她還帶著……
一直都帶著?!
端木卿絕的腦海中半晌都是空白的,他不會認錯的,這是他專門命人為她打造的,精緻絕倫獨一無二的鏈子,巧奪天工絕無僅有的同心鎖。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條的……
指尖拿捏著鏤空的同心鎖一轉,裡面刻著字,是兩個名字――
“念滄海……”
“端木……卿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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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眸金瞳綻開亦怒亦驚的火光,端木卿絕不敢相信這同心鎖上刻上了她和他的名字,他還記得那一天――
“知道同心鎖的意思麼?“在其上刻上彼此的名字,沾上聖潔的靈水,從此就能生生世世永結同心。”
“那這上面刻著你我的名字?”
“孤王可沒那麼傻在上面刻上孤王的名字。”
“那妾身應該謝謝王爺,妾身知道同心鎖的意思了,日後定要刻上自己心上人的名字,阿離……阿離就是個不錯的名字。”
“你敢?”
“有什麼不敢?王爺把妾身一個人鎖在鎖裡,自己的心卻早已埋在冷冰冰的墳土之下伴著另一個人,妾身難耐寂寞,當然得找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