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腿心的愛痕(求鮮花~)
161腿心的愛痕(求鮮花~)
[正文]161腿心的愛痕(求鮮花~)
------------
? 真是個無賴,剛才說過,這就不認了?!
“耍賴又怎樣?”
“你——”
想要和惡棍說理是別想了!念滄海努力的掰開端木卿絕的手,要從他的懷中跳下,可該死的,為什麼一雙手臂比鎖鏈還要牢固,“你一定要有個答案的話,我就告訴你,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
端木卿絕附耳吻住念滄海的耳珠,只聞懷中的小東西愣是打了一個冷顫芑。
臉色異常僵直的看著他,分不出她是驚喜還是驚恐。
“你不是說端木離很愛你麼?!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邊,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有什麼能比讓最愛的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更能讓男人崩潰的?!”
金瞳半眯,綻著妖嬈鬼魅的笑靨,所以—蝟—
*****************
他留她在身邊還是為了報復端木離……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那一句溫情的“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是假的,就在眨眼之前,就在聽到那一句話的時候,念滄海的心不由得停滯,她不能自已的就這麼卸下了最後一道防線,她信以為真他是真心要她的孩子,差點就情不禁的告訴他,其實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就在她的身子裡,跳動在她的小腹裡……
可是……可是終究只是個笑話,一個欺騙——
“好啊,如你所願好了!那我要是有了,我一定生下來,然後把他送給端木離當質子,哼,看到時候誰更崩潰!”
*****************
收起所有的傷痛,念滄海小嘴犀利地頂回去,誰想端木卿絕驟然大怒:“不許說傻話!”說時已吻住她的唇,“唔嗯……?”
唇齒間只有念滄海抗拒的呻吟,端木卿絕發現不讓這小東西說傻話的法子就只有不讓她說話……
他只是說笑,學著她說氣話氣他一般逗弄她,她不該當真的,他從沒想過將她當做報復端木離的棋子,哪怕從一開始都沒有。
他留她在身邊只是因為,他想要她,想要到不能放手,還瘋狂到只想要她為他生下的孩子……
“你吻夠了沒?”
念滄海被吻得透不上氣,一把推開端木卿絕,奈何身子還老老實實的靠在他的懷中。
橘色的燭火打在兩人的臉上,搖搖曳曳的光影讓人看不真切,那紅彤彤的臉蛋好像離著自己很遠,所以端木卿絕捧住它,拇指在她的面頰上依戀情深的摩挲著。
*****************
他竟會如此專注的看著一個女人,還擔心著她隨時都會又再消失……
“當初為何要逃?為何又要那麼絕情的傷我?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回到端木離的身邊才那麼做的,我不會信的。”
既然不會信,剛才又是誰借題發揮在榻上那麼欺負人?
念滄海聽不得端木卿絕的質問,卻又抗拒不了,燭火下,擁抱中,她試圖強硬的心總是被他不停的攻陷著,“端木離對小幽下了毒,他答應我,只要我帶回丹書鐵劵就會給我解藥,但是我發現小幽中的毒根本沒有解藥,所以當我聽聞沙漠之地有種神奇的紅花可以解天下所有的奇毒,所以——”
“所以你才帶著小幽一起出逃?”
端木卿絕奪過念滄海的話,大手捏著她的小下巴,她沉默著,那表情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
其實當他知道她什麼也沒有帶走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是為了回北蒼,如果她是端木離忠誠的細作,沒有理由不帶上最重要的丹書鐵劵,如果她是心甘情願的回到端木離的身邊,就不會喬裝成小太監試圖逃宮——
“逃走的理由,我知道了;現在說說為何那麼絕情的傷我,明明你那麼愛我。”
金瞳邪肆的壞笑,長指勾著她脖頸上的同心鎖,他就這麼相信她的解釋了?一點都不懷疑她可能是在撒謊麼?!
“切,那是因為——我只是,討厭你罷了。”
“可剛才不是這樣的。”
說時,拇指摩挲過她的唇瓣,提醒著方才的吻她是多麼乖順的配合著。
“是你強吻我的。”她紅著臉否認。
“讓你承認喜歡我就這麼難麼?”
“是。”
“那我就讓這張小口自己說。”
“哎?”
他笑得邪惡妖冶,她傻傻一愣,雙唇又被他霸佔了去,他熾烈的吻著她,大有她若是不用這張嘴說喜歡他,他就不會停下這狂野的吻……
*****************
可是現在才不是該“親熱”的時候,如果他真的相信她不是端木離的細作,那是不是暫時會相信她,至少今夜會給點信任?
要是端木離知道她溜出了合歡宮,她就是插翅也逃不出宮了,所以得趕快想法子,可不能跟著他一起沉淪在溫存中……
“夠了……端木卿絕,你知不知道端木離今夜秘見朝中諸多大臣,也許他們正在商討如何對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喜歡你叫他端木離,而不是阿離。”
“呃……”
他還在說笑!
他還有心情逗弄她,他都不擔心也許大半夜的,也許端木離就會派人來暗殺他?!
這次北蒼可是全力以赴的做好了要將他困在北蒼,暗中除卻他的準備。
端木離也好,太后也好,都不是善類……
“海兒……你在擔心我麼?”
“才沒有,你該想說不定我是端木離派來的眼線,隨時都會整死你!”
*****************
“你要殺我的話,剛才在床上就那麼做了。”
“下流!”
“是你說話自相矛盾。”
“我喜歡,要你管!好了,快放開我,想這麼抱著我到大天亮麼?”
這真是對牛彈琴,再和他胡攪蠻纏下去,就真的要天亮了。
“等一下,還有地方沒有上藥。”
他突然笑得詭異,“什麼?”她頓下掙扎的動作,只覺那隻邪惡的大手順著她的腰際探向她的腿心,“色鬼!”
念滄海敏捷的拍開那佔便宜未遂的手,終於從他的懷中逃了出來,她打開衣櫃,隨手拿了件衣衫就往身上裹,端木卿絕從後摟住她,“他沒要過你,但他吻過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