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推開她的屋,逼上她的床(高/潮不斷,你們懂得,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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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91推開她的屋,逼上她的床(高/潮不斷,你們懂得,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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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玥瑤罵罵咧咧的聲響屋子裡是聽得一清二楚,念滄海徑自下了床,端木卿絕不在屋子裡?他匆忙的離開,若是沒有去國宴又不在屋子,會是去了哪兒?!
切!
隨他去了哪兒,他毫不關心她,她又何必心心念念繫著他?
念滄海心裡賭氣道,轉身走過桌邊吹了熄燈,“小幽,咱們睡吧。”
“小姐不擔心王爺是不是去了國宴,要是太后又想出別的法子設計王爺該怎麼辦?”小幽被念滄海“強硬”的拉上床,心裡擔憂道芑。
“要真是那樣就是他活該!咱們趕緊打理好包袱趁機離開。”
聽得出念滄海還在賭氣,側身朝著床裡不再出聲。
“小姐不是在吃醋吧?蝟”
小幽輕拍她的後背,鬼靈地豎起脖子偷看她的表情,照小姐的脾氣,她若真想逃,又怎麼會放過現在這麼絕佳的機會,乖乖的躺在床上?
就是沒包袱也早拉著她偷跑出去了。
雖然她沒親眼看到皇陵閣裡發生的事,但是聽迦樓大略的說了那時發生的事,她大概也能猜到小姐和王爺之間為何乖乖的,她不會再氣身子上受得那點傷,而是……王爺也許還愛著那個忘莫離。
“和一個死去的人爭風吃醋,我是不是……很差勁?”
久久,向著床裡傳來唸滄海悶悶啞啞的聲音,小幽有點驚詫,她不曾料想小姐會老老實實的承認她是吃醋了。
“如果小姐是真的在愛,那就只是人之常情罷了。”
“可如果一輩子都要被這樣的情緒糾纏,愛一個人豈不是痛苦?又何來的幸福……”
念滄海口吻裡摻著幾多無奈,無助,想要放棄心不捨,想要堅持心又不甘,如此糾結折磨得她很是浮躁,只得悶悶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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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麼說就是已經對王爺動心了,試問王爺當初深愛過那位忘莫離小姐,知道她是被太后所害,自己白白憎恨她、錯怪她多年,就是憤怒也屬平常,重要的是,現在在王爺身邊的是小姐你,你是無可取代的,王爺對你的寵愛,所有人都看得到感覺得到,不然你瞧瞧那個玥瑤又怎麼會氣成那樣,事事挑剔恨不得除卻小姐?”
小幽苦口婆心地說,一時間她好像長大了,更像個姐姐。
念滄海唇角淡淡扯出一抹笑意,相當的苦澀,其實那樣的道理她明瞭,只是——
“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太后,如果不是他先對太后下了毒,以此為要挾,太后鐵定不會解除我身子裡的蠱毒,可他為何能如此確信?或許太后另備瞭如紅花般的奇藥,根本不會理財他的要挾?呵,什麼為了你才讓醉逍遙去偷取紅花,他根本是不願讓太后得到紅花解毒少了要挾她的籌碼罷了!為何對我性命有關的事,他可以如此篤定?而當初莫離身陷險境他就是奮不顧身的前去營救,把自己傷得遍體鱗傷,極盡淪亡,十多年來恨著,銘心枯骨的恨著,只要提一聲她的名字就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若是不在乎又何必無時不刻的恨著折磨自己,終其究竟他是不捨忘卻她,即便被背叛,他的也不捨丟棄她。”
念滄海很不願這麼去想,但是皇陵閣裡發生的一幕幕總在她的腦海裡轉——
也許他已經掩飾得很好,可她從他的眼神裡、表情裡,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了都感覺到了他的痛心,他的懊悔,他的疼惜。
他恨太后,恨到不殺她是為了更加殘忍的折磨她,他要從她的身上逃回所有她對忘莫離犯下的罪孽。
“難道……為了殺了太后就是如此不值麼?如果她不就範,他寧願選擇讓我而亡麼……”
越想越心碎,念滄海只覺有隻手在死命的捏著她的心臟,教她困苦得喘不上氣來,彷彿隨時都會因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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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要這麼想,也許王爺不殺太后是有別的考慮,畢竟咱們身處北蒼,殺了太后,非但救不了小姐還會激怒整個北蒼,連累所有北域人慘死他鄉。”
是的,她明白他的考慮,他的決定,他一國之君,自然不該讓那些誓死效忠的隨軍無辜枉死,可縱然她都明白,這些理由卻是沒有一個可以打開她的心結的——
她就是小氣了,就是不痛快了!
她的心就是認定因為她不是他心裡最在乎的那個人,所以他永遠也不會像深愛忘莫離一樣愛她,興許連愛也夠不上,就只是因為這半張顏有幾分相似,他才可憐她給她幾分憐愛。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為何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是得不到那個男人的愛又如何?!
她不稀罕一點都不稀罕!
念滄海沒預警地忽地坐起身躍下床,可把小幽給嚇壞了,“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見她拿起外袍就朝著門走,一把攔在她的身前,“讓開,小幽,讓我出去走走,屋子實在太熱,這麼下去我就要悶死了!”
熱?
屋子裡哪會熱,受了傷還大半夜外出吹涼風的,她到底還要不要肚子裡的小皇子了?
“小姐,我隨你去。”
知道勸不住,小幽只有黏著她陪伴左右,“不要,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可——”
“如果連你也背叛我,我保準即刻就逃出宮去。”
深信念滄海的警告一定說到做到,小幽只好乖乖的呆在屋子裡,聽著轉瞬就消失無影的腳步聲,懸著的心再也放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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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哪兒,承景宮外鑼鼓喧天,深藍的夜空綻開朵朵絢爛的煙花,外面的喧鬧和這裡的寂靜好像是兩個世界,北蒼國宴還在繼續,聽聞是要徹夜歡慶整整七日,也就是說她還要再忍耐嚴加守衛的七天才能找到出逃的時機——
腳步就這麼饒了回來,不知不覺地走入別院,不偏不倚地就站定在端木卿絕的寢屋外。
先前她還不信玥瑤醉醺醺的怒罵,可屋子真的沒有點燈,推開門裡面漆黑一片兩個人影都沒——他是真的回去國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