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一百零七章 多事的光和六年
第一百零七章 多事的光和六年
光和六年就像是個多事之秋,靈帝要清繳太平道的詔書下到各州後,一場轟轟烈烈的運動就此拉開帷幕,以豫州為首的各州刺史太守們好像找到了調劑生活的樂趣。
宗室中陵侯劉陶上書大讚靈帝有先見之明,並帶頭在潁川一地開始搜尋太平道的蹤跡,卻不想沒兩天竟命喪府中,全家上下無一生還。
這一次真是朝野震動,靈帝是真的怒了,命潁川太守無論如何要抓到殺人兇手,並特令錦衣親軍即日整軍出發,遍捕天下太平道教徒,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錦衣親軍指揮使楚飛有先斬後奏之權,說白了就是給了楚飛一個如朕親臨的特權了。
各地的太平道教眾們也開始了頻繁的反抗運動,冀州青州告急的上書如同雪片一樣紛紛而至,靈帝大怒,詔令槐裡侯盧植統京營三萬人馳援冀州,中郎將朱儁統京營三萬人馳援青州兗州兩地。
站在錦衣親軍校場上,仰望著天空的楚飛想著,看來黃巾起義因為自己的到來提前了啊,不過從各地的跡象看來,似乎是雷聲大雨點小,畢竟比歷史記載的要提前了一年,也許張角真的是準備的不夠充分吧。
這幾日裡,依然沒有唐周的消息,逃避了給那首詩取名字的事情,他就一直避著蔡琰,始終沒有去蔡家一次,反正蔡邕也沒有告訴他什麼時候是黃道吉日,而且蔡邕也知道這小子很忙。
徐晃到是很快的從京營中挑選了三千精銳,這次楚飛出洛陽將帶著五千人馬,清一色的騎兵,此時這些新進的士卒正被徐晃狠狠得操練著。
臨時詔獄裡冷冷清清的,只關著兩個半死的傢伙,祝道和李大目兩個人,這兩人幾日裡確實被刑軍的人折磨的夠嗆。
刑軍的兄弟們在楚飛的教導下,各種折磨人的方法全用上了,這個時候已經不在乎他們能招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了,說白了他倆就是個試驗品,只要不死,就接著承受著吧。
祝道全身的關節全被打斷了,只留了脊柱還是完好的,整個人如同死了一樣躺在詔獄的陰冷囚室裡,下顎也被卸了,防止他自己咬舌自盡,吃的東西都是刑軍提供的流食補充他的身體能量,反正就是不讓他死了,也許此刻他真的會後悔了吧,任誰也沒想到,大不了一死的事到了楚飛的手裡居然成了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這個概念了。
反觀李大目,還算好一些,最起碼還能活動,只不過雙手被死死的栓在牆上,下顎也同樣被卸了下來,刑軍的兄弟們每天都會按時來招呼他,不論白天黑夜,每隔半個時辰就會捱上一頓收拾,幾天裡,這傢伙的精神已經快要接近崩潰了。
楚飛來看過後,只給刑軍的人丟了一句話,什麼時候你們把這兩人弄成瘋子了,就可以了,然後便走了,至於祝道和李大目的死活他才不管了,祝道說不說幕後主使都無所謂了,只要抓到鄧展,一切都會水落石出,就不信像鄧展這麼厲害的人物會永遠的隱居深山老林裡。
現在在錦衣親軍的校場裡,不管是普通士卒,還是將領級的,見到詔獄裡的這幫陰冷刑軍兄弟都會哆嗦兩下,這些傢伙折磨人久了,好像眼睛裡都會放出綠光,讓人看著就好像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似得,很難受。
楚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有一群如同野獸,一群讓人看著害怕的人的存在,才會讓別人害怕,這事要說大起來,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亂世當用重典,在某些時候他覺得,大漢的天空下,被黃老之術和儒家思想荼毒的太厲害了,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像強秦當年一樣,以法家思想為主,相信大漢不至於會這樣,當然這也不是說儒學和黃老之術就不好,而是獨尊不好,所謂海納百川,有好的東西我們就要拿出來,一個時代裡就要有一個時代的東西,時代在進步,思想一樣要進步。
“王二,回府,收拾一下,明天就要出發了。”楚飛望夠了天,對身後的王二說道。
王二點頭應是,在他身邊還站著個傢伙,正是管亥,管亥這傢伙也不說效忠什麼的,反正天天跟著,楚飛也任由他跟著,這兩天這傢伙還跟徐晃練了幾下,到是能和徐晃鬥上數十個回合,用徐晃的話說,錦衣親軍裡除了他這個總統領外應該沒人是這貨的對手。
這一點楚飛還是很高興的,看來這個管亥應該就是記載中的青州黃巾的那傢伙,好像是死了二爺的手裡,反正記得不太清楚了,回到這個時代這麼長時間裡,他已經開始有些明白了,這裡的人,這裡的事根本不能用自己腦袋裡的記憶來考慮,因為有些東西完全不符合記憶。
對於錦衣親軍的操練問題,他從來都不插手,這是徐晃的事,既然用了徐晃,那就徹底放權讓他弄去,自己什麼事都插手算什麼,還不說自己根本就不懂練兵這個東西,雖然蒙原送給自己的兵書到是看了不少,但是沒實踐過怎麼也不行,到最後沒準弄成了紙上談兵就笑話了。
回到府上,任紅昌早等在了那裡,命楚飛出兵的詔令她也是知道的,小丫頭雖然很不情願楚飛離開自己,但是這是皇上的命令,她也沒辦法,只能默默的給楚飛收拾好行裝。
“我和你一起去吧。”九英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此時正看著楚飛說道。
楚飛看了看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後笑道:“行軍都是些大男人,你去了也不方便啊,還是留在家裡幫我保護好秀兒就好了。”
九英本還想說什麼,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沒說,到是任紅昌在一旁插嘴說道:“就讓九英姐去吧,大不了給她單獨一個住處就是了,有她在你身邊我還放心些。”
看著像個小大人一樣說話的任紅昌,楚飛笑了起來,現在看這小丫頭還真有些楚府主母的樣子呢。
“別鬧了,你見什麼時候軍營中有女人出現了,這不是胡鬧嗎?”
楚飛說完看著兩個都很不高興的女人,笑了笑:“要不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倆做頓飯吃?”
倆人頭一偏,不說話……
“要不咱們去千金一笑樓?”
倆人頭一偏,繼續不說話……
“咱們的成衣鋪有了一些新樣式。”
不說話……
楚飛撓頭了……
“好吧,召集刑軍的人馬,帶走一半,九英你統領,再從子和那裡抽調一些人手,負責打探消息,督查軍營中的一切,如果做的不好,我就攆你回來,可以吧?”
“可以,不過我是不會回來的。”
“我就知道少將軍會同意的,嘻嘻。”
兩個女人一冷一熱的說道,楚飛感覺自己腦袋都大了,就算答應了下來,晚上也沒免去親自下廚的命運,雖說這個時候有君子遠庖廚之說,不過那是對於其他人,在楚家,絕對沒有這樣陳舊的思想,整個楚家所有的人,包括下人都很慶幸自己能有這麼一個開明的主人家,同時也為楚飛這種不同於時代的思想而讚歎和驚訝。
這一頓飯起初只是三個人的飯局,沒想到蔡邕也來了,還帶著蔡琰以及將要出征的盧植,這就不是一般的家宴了,兩個老頭到是喝的甚歡,蔡琰和任紅昌九英聊的也很好,楚飛只能摸著鼻子成了一個陪襯,只在人家想起他的時候才能插上兩句話。
不過能看到三位玉人一起聊天也是件幸事,平常不怎麼笑的九英這個時候笑容到是很多,而且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好吧,你們玩吧,老子給你們當下人,楚飛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飯罷,三個女人去了後宅,楚飛陪著兩個老頭喝著茶水閒聊著,這個時候鄭桐來了,神色很是焦急,鄭桐平日裡一向都是榮辱不驚的樣子,從沒說為了什麼事著急,楚飛一看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子和,有什麼事就說吧。”楚飛知道鄭桐很謹慎,所以特意說了一句,就是讓他不要擔心蔡邕和盧植二位。
“是,主公,剛剛接到曹安將軍的傳信,說南陽發生大規模的暴亂,曹將軍遇到了南陽太守秦頡的求援兵,已經帶著錦衣親軍火速趕去了南陽。”
鄭桐的話說完,不只是楚飛,蔡邕和盧植都是一驚,兩個老頭異口同聲問道:“南陽可是有失?”
“暫時不知。”鄭桐看了兩個老頭一眼,他這個幹情報的當然知道這兩位是誰,不過他確實不知道南陽現在什麼情況,只能照實回答。
楚飛皺著眉頭一琢磨,唐周留信說南陽有危,興許說的就是這事,看來自己的目的地要改一下了。
“我知道了,子和繼續打探消息,另外通知徐晃,明日天明就出發,目的地南陽,我這就進攻面見聖上。”
“老夫與你同去。”楚飛剛說完,蔡邕就站了起來,看來他也是急了,而且他也是怕楚飛請去南陽得不到靈帝的同意,到時候他是可以說的上話的,這老頭兒精著呢。
“來人,備車。”楚飛說完對蔡邕又說道:“有勞老師了。”
“不必廢話,這便走吧。”老頭兒說走就走,當先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還有兩天到家,回家後開始補更,一天兩更,不定時爆發,這兩天只能對喜歡本書的讀者說聲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