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平靜的夜晚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平靜的夜晚
“管大哥,你是大哥,你來吧。”
“仲業,你年輕,而且是新來的,這個就讓給你吧。”
“不,不,不,大哥,還是您來。”
“你看,你都叫我大哥,既然是大哥,怎麼也要讓讓兄弟的。”
管亥和文聘兩個騎在馬上悠哉的互相謙讓著,對面的龔都已經氣的是三尸神暴跳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臨陣了居然互相讓著讓對方上,這不就是赤裸裸的侮辱,赤裸裸的挑釁,赤裸裸的瞧不起嗎。
被楚飛收拾了一頓的管亥和文聘此時本著互相謙讓的態度,以堅決不搶人頭為己任對龔都進行了強有力的精神攻擊,對於龔都這個人,管亥和文聘是連聽都沒聽過,雖然看著拎著把大斧子也是個重兵器,但是兩人還真把這傢伙放在心上。
自家主公可是說了,不能再扔了自己的部下亂來,所以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辦糊塗事。
“你們兩個一起來吧,老子一起收拾了你們。”看著互相謙讓的管亥文聘,龔都到底是受不了了,這麼明顯的侮辱讓人心裡十分的難受。
兩人一聽這貨的喊叫,都愣了一下,就是這愣的一下,一騎馬快如風的從兩人中間衝了過去,大斧高高的揚起,正是徐晃,這徐晃在馬上也不忘了喊道:“你們不要的功勞,老子要了。”
說實話,龔都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徐晃已經到了近前,大斧子直直的劈了下來,手忙腳亂下忙舉起斧子硬抗了上去,可惜了,這龔都在黃巾軍中也算是有些頭腦的人物,只是不巧他碰到了使斧子的行家。
徐晃一見對方也是用斧子,應該是個力量型的武將,大斧剛剛落下一半,突然頓了一下,一抽一送,斧頭正撞在了龔都的胸口上,老徐同志的武器本就重,再加上他的力量已經馬勢,一下竟將那龔都撞的飛下馬去,口噴鮮血。
輕踢馬腹,過去後徐晃再補上一斧子,這龔都都不知道殺他的人是誰就歸了西。
“老徐不地道啊。”管亥愣在當場半天后嘟囔了一嘴,只好帶著人繼續追殺黃巾軍去了。
文聘更是啥也沒說出來,眨巴了幾下嘴巴,感覺頗有些苦澀,也只好散到了別處去。
風起,長社城頭上,軍旗在忽然來的大風下獵獵作響,郭嘉揮袖一擺,頗為飄逸的說道:“起風了,霧氣將散,大局已定。”
這一夜的天氣變幻可謂之奇特,先是大霧幫助了皇甫嵩的偷襲,再是在將要結束的時候起風吹散了這瀰漫在眾人心頭的霧,就好像是天公都在幫助他們一樣。
霧散則視明,這霧氣好像被什麼人操縱般很快的散了開去,漫天的星光和月華將戰場上的一切照耀的一清二楚,皇甫嵩站在長社城頭上看著那景象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戰場上,錦衣親軍已經分成了數個小隊,大約在五百人為一隊,這些小隊將黃巾軍大營切割成了無數個小塊,就是皇甫嵩派出去的三千全副武裝的士卒也被這些騎兵們隔除在外,根本無法正式的進入戰場。
“好戰法。”郭嘉看到這場面不禁眼睛一亮,十分有興趣的趴在了城頭上張望著。
徐晃所率領的錦衣親軍使用的戰術是楚飛絞盡腦汁融合了後世蒙古的騎兵戰術的戰法,成吉思汗將鑿穿戰術發揚光大了,卻掩蓋了他的戰場切割法,騎兵在冷兵器時代擁有這最強的機動性和爆發力,在沒有重甲步兵以及陌刀兵種出現前,基本沒有什麼兵種可以與其抗衡。
東漢末年是個戰鬥力匱乏的時代,有人說東漢末年漢軍的戰鬥力還不如漢武帝時代,也許這是對的,但也有可能是錯的,誰也說不準這些看不到的東西,不過在這個時代,騎兵依然是戰場上的主導,除了打到江南去,水道縱橫讓騎兵沒有了發揮的餘地外,在中原以及北方廣闊的陸地上,騎兵就是最強的兵王。
蒙古騎兵當年可以馳騁與中原大地,不只是因為他們的彪悍,與戰術也有很大的關係,成吉思汗的鑿穿戰術目的是要在第一時間擊潰敵人,而在這之後則分股將敵人分割成不同的區域進行狩獵一樣的圍殺。
楚飛就是將這個方法告訴了徐晃,沒想到他真的將這方法付諸於現實,在前幾次的戰鬥中,這個戰法還沒有得到最好的應用,但就像是磨合一樣,經過了這幾次的戰鬥後,在今夜,這如同戰場之舞的切割戰術終於面世。
這美輪美奐的戰術給了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就是看的人都覺得是一種享受,每一支騎兵小隊就像是舞臺上的舞者一樣穿梭在人群中,為所有的觀戰者演繹著最美的舞蹈。
“這……這領兵之人是何方神聖?”一向穩重的荀彧見到這全新的戰法後也激動不已,瞪著眼睛指著外面問道。
“錦衣親軍指揮使楚飛楚懷遠。”皇甫嵩面色嚴肅的望著外面,一字一蹦的說出了楚飛的名字。
霧氣散去後,錦衣親軍那獨特的裝扮,全黑的陣容已經讓皇甫嵩認出了他們,而且郭嘉先入為主的猜測也影響到了他的想法,按理說楚飛千里來援,他應該高興才是,但是在皇甫嵩的心裡就是高興不起來,說不清是為什麼,或者說是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一剎那間覺得自己好似老了不少,和現在的後起之秀根本沒法比了。
想想自己堂堂大漢中郎將,竟然在潁川一地被反賊逼成這樣,原本自己應該去救的人反過來卻來救自己了,心裡總是感覺有那麼一點點酸楚,或者說是失落,然而說到底這也就是個面子問題罷了。
但是沒有人會注意到皇甫嵩話語間的失落,都被錦衣親軍的戰法吸引住了,這個時候的黃巾軍已經完全潰敗,龔都的死亡讓這支曾經在潁川一地為所欲為的起義軍成了敗軍,四散逃竄的人到處都是,火勢這個時候經過了一陣撲騰也基本得到了控制,原本肆虐的大火在霧氣瀰漫之時就有人在玩命救火,等到霧氣散了,竟然被控制住了,不過敗局也定了。
“賊寇果然不堪一擊。”賈詡輕輕笑道。
“是先生妙計,哈哈。”楚飛也笑了,這個時候他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頂級謀士了,他們不只會利用自己手中的一切力量,利用人心,利用地理,甚至還要利用天氣,總之所有能利用的東西在他們手裡都是工具,這就是頂級謀士,不放過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一絲一毫的機會在他們來說都有可能是翻盤的,所以,在這個時代裡,有些人如果不為己用,那就不必再存在了。
想到這裡,楚飛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不經意見殺氣流露與外,落後他半個身為的賈詡心中一驚,想不出這年輕的小爺怎麼會突然眼神如此凌厲,繼而感覺到了那冰冷的殺氣,不過這感覺轉瞬即逝。
“先生,大局已定,我們去長社吧。”楚飛那突然間的殺氣瞬間就收藏了起來,轉身笑眯眯的對賈詡說道。
“唔,如此也好。”賈詡愣了一下後說道,對於剛剛楚飛的表現他說不出有種什麼滋味,似害怕但又吃不準。
對於這樣的戰場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接下來的就是追殺,接受投降,戰俘,打掃戰場,這不屬於他這個總指揮官所做的事了,徐晃就會將一切事情辦好。
夜,是同樣的夜,同樣的不寧靜,同樣的……
洛陽的夜從來都是不安靜的,世家子弟們總是喜歡在這個時候出來找樂子,他們才不會理會四處的戰火,在他們的眼裡,這些造反的根本不可能打到洛陽來,所以該幹什麼還幹什麼,至於天下到底怎麼樣跟他們完全沒關係。
司徒王允府中今天卻很清靜,素雅的小院中,任紅昌乖巧的坐在桌前,王允此時已經飲了好幾杯酒了,幾次想說點什麼,但看到任紅昌的樣子卻又不忍心說。
想起那日裡袁隗所說的話,最終王允還是決定了。
“紅昌,皇后已經多次與我提及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皇后娘娘說什麼了?”任紅昌有些想不明白的問道,她雖然見過何皇后幾次,但卻談不上交集很深。
“王子辯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皇后娘娘很是屬意與你……”
王允的話說到這,任紅昌的臉色就變了,別看平日裡她的話不多,但卻很聰明,這個時候焦急的打斷了王允的話說道:“義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與我家少將軍已有婚約……”
“放肆。”王允一聽這話陡然大怒道,在他的心裡,女孩子就應該嚴守女馴,恪守婦道,哪有自己談婚論嫁的道理,何況還敢打斷自己說話,這太沒教養了。
“婚嫁之事豈能兒戲,哪有自己找婆家的道理?”王允紅著臉十分嚴肅的說道。
“可是義父……”任紅昌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她明白,任憑楚飛再厲害也不可能和皇后去抗衡。
“可是什麼,來人,把小姐看起來。”王允怒氣衝衝的吼道,話音剛落,就進來兩個健婦,竟毫不留情的架起任紅昌就往屋內走。
任紅昌這個時候就明白了,這分明就是王允早已準備好的,心思飛快的旋轉著,就在快要進入屋子的時候,纖細的腰身一扭,猛的踹向那兩名夫人的腰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