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此曲只應天上有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73·2026/3/23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此曲只應天上有 對於蔡琰,楚飛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糾結,當然蔡琰在歷史記載上所留下的名氣是一點,但卻不是全部的。 如果說楚飛看不出蔡琰的意思那是假的,而且他自己也確實很喜歡蔡琰,但喜歡不代表可以放的開,楚飛曾經也細想過自己身邊的女人,任紅昌是惹人憐愛的,九英是神秘冷豔的,阿卓呢,熱情似火,活潑奔放,在這三個女人的面前,他可以想什麼就說什麼,但是在蔡琰面前卻不能,生怕自己說錯了哪裡或者做錯了哪裡而讓佳人感到厭煩。 所以說,和蔡琰相處,楚飛感覺很累,面對於這樣一位才女,一位高貴典雅的大家閨秀,他甚至開始懷疑,這也許不算是愛情吧。 曾幾何時也夢想過,這樣的歷史上有名的美女成為自己的女人,但真實的面對起來卻不是這樣了,女神,對,就是這個詞最適合,蔡琰就像是耀眼的女神一般的存在,但這女神卻是真正的女神,非是那種放浪形骸之輩。 當蔡琰出現在廳堂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嬌羞的對楚飛行禮的時候,楚飛確實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句注侯大駕光臨,昭姬來遲,萬望勿怪。” 銀鈴般的聲音敲的楚飛的小心肝砰砰亂跳著,瞬間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袋一片混亂,遲疑了一下後才稍微整理好思緒說道:“蔡……那個……蔡小姐無需多禮,呃……那個,我就隨便坐坐。” “哼哼……”從來沒見過楚飛如此緊張的管亥到底是沒憋住笑哼出了聲音,王二一個勁的打眼色,但是這貨已經把臉憋的都通紅了還是沒忍住。 楚飛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很尷尬,在聽到管亥的怪異笑聲,就更是心慌,忍住了回頭斥責管亥的念頭,撓了撓腦袋繼續說道:“就是隨便坐坐。” 說完索性大刺刺的坐了下去,把心一橫,反正也已經出醜了,無所謂了,咱就破罐子破摔了,愛咋咋地吧。 “呵呵。”蔡琰掩口一笑,人若花枝,廳堂之內的人都感覺這一笑瞬間讓人的心都明亮了起來。 “句注侯請安坐,昭姬最近習得新曲一首,想請句注侯品評一下,不知可否?” 還可否?你彈琴我聽就是了,品評這樣的事我哪裡會,剽竊幾首詩還是可以的,對於音樂,唱歌到不跑調,但是這古曲是真心不會啊,但又不能拒絕,楚飛只好硬著頭皮面帶笑容的說道:“蔡小姐琴藝無雙,能聽到小姐親手撫琴,是我楚飛的榮幸啊。” 蔡琰的琴藝確實是很出眾的,雖然是蔡邕親手教出來的,但是蔡邕自己也承認,在琴藝上蔡琰的悟性可謂之高,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超越自己而青出於藍,所以老蔡頭是逢人必誇自己的女兒的才華,蔡邕的一生就只有蔡琰一個女兒,對於這一個寶貝女兒那是十分的疼愛的。 歷史上蔡琰的一生是淒涼的,嫁給衛仲道卻沒想到衛仲道是個短命鬼,後來孀居與家中又趕上了洛陽之亂,長安之亂後被南匈奴擄了回去成了劉豹的女人,曹操到也算仁至義盡的將她又贖了回來,但這個時候的蔡琰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才情名聲都很高的大漢才女了。 離開匈奴就意味著她要離開自己的子女,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給劉豹生了一子一女,但不回中原又難了思鄉之情,流傳千年的《胡笳十八拍》也就是這個時期誕生了,蔡琰最終雖成功的回了中原,嫁給了董祀,但是楚飛記得自己前世曾有個朋友說過,就曹操那個酷愛人妻的性子,難保蔡琰被贖回來沒有他個人的一些想法,當然這些事歷史是不會記載的。 自從來了洛陽認識了蔡家父女,楚飛就一直在想以後該怎麼做,蔡邕也好,蔡琰也好,兩人的一生都是十分悲涼的,一個死在獄中,一個流落塞上十二載,如果沒有過多的交集也還好,但蔡邕對自己的看重,蔡琰對自己的情意,怎麼能讓歷史再重演呢? 琴聲悠揚而起,一曲春閨情怨飄了出來,楚飛雖不懂這是什麼曲子,但是那柔美的音色卻將他完全吸引了進去,前世曾聽過無數歌曲,但現在感覺那些曲子完全比不上現在聆聽的這一曲,像是直擊人的心底,一切的心事都可以由琴聲來述說,這才是真正的琴藝高手。 蔡邕同樣是聽的搖頭晃腦的,對於自己女兒的琴藝他很滿意,而且很滿意於今天所彈的曲子,曾幾何時衛仲道是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選,但是楚飛的出現卻打亂了一切,與楚飛所做的事相比,衛仲道的那點才氣卻顯得無比的空洞,這也是蔡邕逐漸轉變的原因。 一曲終了,大家還都意猶未盡的回味在那優美的旋律之中,良久,楚飛才睜開眼睛真心的說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 “唔……懷遠此句大妙,當浮一大白,來人,上酒。”蔡邕好喝酒,一有開心的事就要喝上點,所以家裡下人一般都會準備好以方便他飲用。 不經意間,楚飛又剽竊了兩句,但是誰寫的這首詩他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兩句說在這裡是最應景的,順口就謅了出來,本來不想再做這樣的事了,不過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 蔡琰聽了楚飛剽竊來的這兩句是眼睛一亮,一是感嘆這兩句詩的妙處,二是沒想到楚飛能給自己如此高的讚揚,心底自然是高興的,嬌豔的面容上滿是笑容。 本來她若是不過來的話,楚飛已經告辭離開了,但是這一曲後,楚飛又留下來坐著聊了一會,過多的話是沒有說什麼,圍繞在蔡邕和蔡琰這邊的話題多是文學方面的,這一點說實話他還真是弱項,其實換了誰都一樣,一個非中文系畢業的傢伙去跟人談四書五經,這純粹是扯淡嘛,所以楚飛沒辦法,說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蔡琰雖有些不捨的樣子,但也知道楚飛不可能總是呆在這裡,這個男人是個事情很多的人,只能依依惜別,不過想到後日還可見到,也就沒什麼了。 出得蔡家,楚飛長出了一口氣,剛想說真是舒服了,卻聽到身後管亥也在大喘著氣,回頭問道:“老管,你這是怎麼了?” “哎呀,我說主公,以後這裡還是讓二哥陪您進去吧,可憋死我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哈哈。”楚飛沒想到這個直爽的漢子會這麼說,很開心的大笑了起來,笑後說道:“走,王二叫兩個人去把公明和仲業他們找來,千金一笑樓,我請大家喝酒。” “好。”管亥帶頭,這些護衛們都大聲叫著好。 從打來了洛陽,管亥和文聘還真沒進過這傳說中的千金一笑樓,都知道這是楚飛的產業,是全大漢一等一的酒樓,但那價位絕對讓他們望而止步了,而且這裡的好位置基本每天都被人訂走了,雖然他們是錦衣親軍的人,但為了這點破事去煩自家主公就有點過分了,所以他們一直忍著,今天能有機會到這裡吃飯,自然是興奮的很的。 楚飛來的還不到飯點,不過馬上就要到人多的時候,自家的東家來了,千金一笑樓的現任掌櫃自然是要極力的逢迎著, “把整個三層給我空出來,我要請兄弟們吃飯。”楚飛也不管三樓的位置是不是都已經訂了出去,十分霸道的對掌櫃說道。 這對於千金一笑樓來說就是件小事,因為劉宏的兩個兒子劉辯和劉協經常也會來這裡,一旦他們來了,很自然的就會把三樓全部讓出來,誰訂的位置自己去領定金去就可以了,千金一笑樓會把預付的所有定金全部退還,起初還會賠償一些,不過隨著楚飛的名氣見長,到是沒人敢來拿這賠償的損失費的,反倒是希望著能通過這事來認識這位名滿洛陽的楚小爺是最好的。 千金一笑樓的三層基本都是雅間,也有大號的房間,內有屏風相隔,楚飛為了熱鬧,讓人將屏風全撤了下來,反正加上自己的護衛也不到五十人,王二讓人去軍營叫徐晃的同時也叫來了錦衣親軍裡的一些高層軍官,左右都是請,那就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一道道精美的菜式上來後,大家眼睛都看直了,在楚飛家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好廚子做的,但是卻不如這裡的更加精細,不論樣式,味道,似乎都更引人食慾,管亥更是看的直嚥唾沫。 這一頓酒喝的大家是盡皆歡暢的,從三樓下來的時候,更是有很多二樓和三樓的食客爭先的放下走裡的筷子跑出來一觀這位小爺。 千金一笑樓對面的飛雲樓這段時日裡基本是空無一人,縱使有些食客也是看在袁家的面子才去的,不過今天卻有兩人頗大排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正碰上千金一笑樓裡出來的楚飛等人。 這飛雲樓還能有客人倒是讓他頗為稱奇,看向對面出來的兩人,楚飛半眯著眼感覺很眼生,送他到門口正侍候著的掌櫃看到後很和事宜的介紹說:“侯爺,對面的那兩人一個是袁家的管家袁福,另一位是宮裡的常侍高望。” 高望?楚飛的眼睛眯的更厲害了起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此曲只應天上有

對於蔡琰,楚飛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糾結,當然蔡琰在歷史記載上所留下的名氣是一點,但卻不是全部的。

如果說楚飛看不出蔡琰的意思那是假的,而且他自己也確實很喜歡蔡琰,但喜歡不代表可以放的開,楚飛曾經也細想過自己身邊的女人,任紅昌是惹人憐愛的,九英是神秘冷豔的,阿卓呢,熱情似火,活潑奔放,在這三個女人的面前,他可以想什麼就說什麼,但是在蔡琰面前卻不能,生怕自己說錯了哪裡或者做錯了哪裡而讓佳人感到厭煩。

所以說,和蔡琰相處,楚飛感覺很累,面對於這樣一位才女,一位高貴典雅的大家閨秀,他甚至開始懷疑,這也許不算是愛情吧。

曾幾何時也夢想過,這樣的歷史上有名的美女成為自己的女人,但真實的面對起來卻不是這樣了,女神,對,就是這個詞最適合,蔡琰就像是耀眼的女神一般的存在,但這女神卻是真正的女神,非是那種放浪形骸之輩。

當蔡琰出現在廳堂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嬌羞的對楚飛行禮的時候,楚飛確實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句注侯大駕光臨,昭姬來遲,萬望勿怪。”

銀鈴般的聲音敲的楚飛的小心肝砰砰亂跳著,瞬間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袋一片混亂,遲疑了一下後才稍微整理好思緒說道:“蔡……那個……蔡小姐無需多禮,呃……那個,我就隨便坐坐。”

“哼哼……”從來沒見過楚飛如此緊張的管亥到底是沒憋住笑哼出了聲音,王二一個勁的打眼色,但是這貨已經把臉憋的都通紅了還是沒忍住。

楚飛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很尷尬,在聽到管亥的怪異笑聲,就更是心慌,忍住了回頭斥責管亥的念頭,撓了撓腦袋繼續說道:“就是隨便坐坐。”

說完索性大刺刺的坐了下去,把心一橫,反正也已經出醜了,無所謂了,咱就破罐子破摔了,愛咋咋地吧。

“呵呵。”蔡琰掩口一笑,人若花枝,廳堂之內的人都感覺這一笑瞬間讓人的心都明亮了起來。

“句注侯請安坐,昭姬最近習得新曲一首,想請句注侯品評一下,不知可否?”

還可否?你彈琴我聽就是了,品評這樣的事我哪裡會,剽竊幾首詩還是可以的,對於音樂,唱歌到不跑調,但是這古曲是真心不會啊,但又不能拒絕,楚飛只好硬著頭皮面帶笑容的說道:“蔡小姐琴藝無雙,能聽到小姐親手撫琴,是我楚飛的榮幸啊。”

蔡琰的琴藝確實是很出眾的,雖然是蔡邕親手教出來的,但是蔡邕自己也承認,在琴藝上蔡琰的悟性可謂之高,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超越自己而青出於藍,所以老蔡頭是逢人必誇自己的女兒的才華,蔡邕的一生就只有蔡琰一個女兒,對於這一個寶貝女兒那是十分的疼愛的。

歷史上蔡琰的一生是淒涼的,嫁給衛仲道卻沒想到衛仲道是個短命鬼,後來孀居與家中又趕上了洛陽之亂,長安之亂後被南匈奴擄了回去成了劉豹的女人,曹操到也算仁至義盡的將她又贖了回來,但這個時候的蔡琰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才情名聲都很高的大漢才女了。

離開匈奴就意味著她要離開自己的子女,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給劉豹生了一子一女,但不回中原又難了思鄉之情,流傳千年的《胡笳十八拍》也就是這個時期誕生了,蔡琰最終雖成功的回了中原,嫁給了董祀,但是楚飛記得自己前世曾有個朋友說過,就曹操那個酷愛人妻的性子,難保蔡琰被贖回來沒有他個人的一些想法,當然這些事歷史是不會記載的。

自從來了洛陽認識了蔡家父女,楚飛就一直在想以後該怎麼做,蔡邕也好,蔡琰也好,兩人的一生都是十分悲涼的,一個死在獄中,一個流落塞上十二載,如果沒有過多的交集也還好,但蔡邕對自己的看重,蔡琰對自己的情意,怎麼能讓歷史再重演呢?

琴聲悠揚而起,一曲春閨情怨飄了出來,楚飛雖不懂這是什麼曲子,但是那柔美的音色卻將他完全吸引了進去,前世曾聽過無數歌曲,但現在感覺那些曲子完全比不上現在聆聽的這一曲,像是直擊人的心底,一切的心事都可以由琴聲來述說,這才是真正的琴藝高手。

蔡邕同樣是聽的搖頭晃腦的,對於自己女兒的琴藝他很滿意,而且很滿意於今天所彈的曲子,曾幾何時衛仲道是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選,但是楚飛的出現卻打亂了一切,與楚飛所做的事相比,衛仲道的那點才氣卻顯得無比的空洞,這也是蔡邕逐漸轉變的原因。

一曲終了,大家還都意猶未盡的回味在那優美的旋律之中,良久,楚飛才睜開眼睛真心的說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

“唔……懷遠此句大妙,當浮一大白,來人,上酒。”蔡邕好喝酒,一有開心的事就要喝上點,所以家裡下人一般都會準備好以方便他飲用。

不經意間,楚飛又剽竊了兩句,但是誰寫的這首詩他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兩句說在這裡是最應景的,順口就謅了出來,本來不想再做這樣的事了,不過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

蔡琰聽了楚飛剽竊來的這兩句是眼睛一亮,一是感嘆這兩句詩的妙處,二是沒想到楚飛能給自己如此高的讚揚,心底自然是高興的,嬌豔的面容上滿是笑容。

本來她若是不過來的話,楚飛已經告辭離開了,但是這一曲後,楚飛又留下來坐著聊了一會,過多的話是沒有說什麼,圍繞在蔡邕和蔡琰這邊的話題多是文學方面的,這一點說實話他還真是弱項,其實換了誰都一樣,一個非中文系畢業的傢伙去跟人談四書五經,這純粹是扯淡嘛,所以楚飛沒辦法,說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蔡琰雖有些不捨的樣子,但也知道楚飛不可能總是呆在這裡,這個男人是個事情很多的人,只能依依惜別,不過想到後日還可見到,也就沒什麼了。

出得蔡家,楚飛長出了一口氣,剛想說真是舒服了,卻聽到身後管亥也在大喘著氣,回頭問道:“老管,你這是怎麼了?”

“哎呀,我說主公,以後這裡還是讓二哥陪您進去吧,可憋死我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哈哈。”楚飛沒想到這個直爽的漢子會這麼說,很開心的大笑了起來,笑後說道:“走,王二叫兩個人去把公明和仲業他們找來,千金一笑樓,我請大家喝酒。”

“好。”管亥帶頭,這些護衛們都大聲叫著好。

從打來了洛陽,管亥和文聘還真沒進過這傳說中的千金一笑樓,都知道這是楚飛的產業,是全大漢一等一的酒樓,但那價位絕對讓他們望而止步了,而且這裡的好位置基本每天都被人訂走了,雖然他們是錦衣親軍的人,但為了這點破事去煩自家主公就有點過分了,所以他們一直忍著,今天能有機會到這裡吃飯,自然是興奮的很的。

楚飛來的還不到飯點,不過馬上就要到人多的時候,自家的東家來了,千金一笑樓的現任掌櫃自然是要極力的逢迎著,

“把整個三層給我空出來,我要請兄弟們吃飯。”楚飛也不管三樓的位置是不是都已經訂了出去,十分霸道的對掌櫃說道。

這對於千金一笑樓來說就是件小事,因為劉宏的兩個兒子劉辯和劉協經常也會來這裡,一旦他們來了,很自然的就會把三樓全部讓出來,誰訂的位置自己去領定金去就可以了,千金一笑樓會把預付的所有定金全部退還,起初還會賠償一些,不過隨著楚飛的名氣見長,到是沒人敢來拿這賠償的損失費的,反倒是希望著能通過這事來認識這位名滿洛陽的楚小爺是最好的。

千金一笑樓的三層基本都是雅間,也有大號的房間,內有屏風相隔,楚飛為了熱鬧,讓人將屏風全撤了下來,反正加上自己的護衛也不到五十人,王二讓人去軍營叫徐晃的同時也叫來了錦衣親軍裡的一些高層軍官,左右都是請,那就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一道道精美的菜式上來後,大家眼睛都看直了,在楚飛家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好廚子做的,但是卻不如這裡的更加精細,不論樣式,味道,似乎都更引人食慾,管亥更是看的直嚥唾沫。

這一頓酒喝的大家是盡皆歡暢的,從三樓下來的時候,更是有很多二樓和三樓的食客爭先的放下走裡的筷子跑出來一觀這位小爺。

千金一笑樓對面的飛雲樓這段時日裡基本是空無一人,縱使有些食客也是看在袁家的面子才去的,不過今天卻有兩人頗大排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正碰上千金一笑樓裡出來的楚飛等人。

這飛雲樓還能有客人倒是讓他頗為稱奇,看向對面出來的兩人,楚飛半眯著眼感覺很眼生,送他到門口正侍候著的掌櫃看到後很和事宜的介紹說:“侯爺,對面的那兩人一個是袁家的管家袁福,另一位是宮裡的常侍高望。”

高望?楚飛的眼睛眯的更厲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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