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廣宗城下會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82·2026/3/23

第一百六十二章 廣宗城下會 張牛角現在很頭疼,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軍如蒼蠅般不斷的騷擾著他的大營,為了圍死鄴城,成功的擊敗盧植,他沒有采用圍三闕一的戰術,十萬大軍十分均衡的在四面將鄴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股沒有名頭的野軍也不打旗號,穿著也十分雜亂,時而攻擊北面大營,時而攻擊東面大營,反正是不會只攻擊一面,讓張牛角也摸不到他們的路數,有的時候故意放出了破綻,但是人家就是不來,反而去攻擊別處去了。 現在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對方有一員將領十分的悍勇,掌中一杆龜背鼉龍槍,每戰必是身先士卒,無人可擋,這仗就打得十分窩囊了,好像楚飛初遇褚燕時候一樣,仗打完了,連對方主將是誰都不知道。 多次的試探後,張牛角最後決定在東營外設伏,他感覺這股野軍的下一個目標絕對是東營,然而這一次他再次失算了,當他坐鎮東營後,盧植突然率大軍出城,狂攻西營。 圍攻鄴城的黃巾軍為了龐大的包圍圈,戰線拉的太長了,盧植三萬大軍一齊衝了出來,瞬間將西營衝了個稀里嘩啦的,這些洛陽軍這段時日裡在鄴城裡也是憋的實在太難受了,有了這樣的機會,在盧植的帶領下如群虎出籠般的悍勇。 得到消息的張牛角馬上帶兵回援西營,然而就在他剛剛離開,那股野軍再次出現了,如鬼魅般衝入了南營大肆屠殺著。 鄴城的戰局瞬間好像被翻轉了一樣,本來佔據絕對優勢的黃巾軍反而成了劣勢,十萬大軍由於官軍攻勢來的太急,倒是因為調動不及時弄成了被人各個擊破的局勢。 “全軍向南。”跟隨大軍出擊的盧植一聲令下,令旗馬上變換了起來。 在這一點上,估計沒有幾個主帥能做到盧植這樣,一介儒將卻敢於身陷死地,主帥如此,將士又豈敢不用命。 三萬洛陽軍如臂使指般的在令旗指揮下瞬間向南轉殺了過去,恰恰避開了從北營過來的張牛角的鋒銳,在東營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前,三萬大軍已經迅速的撤離了出來,一路勢如破竹的衝殺進了南營。 在南營中肆虐的那隻野軍好似和盧植的洛陽軍商量好了一樣,在南營中相互配合著撲殺著黃巾軍,等到張牛角的大軍趕到之前,兩支部隊已經全部撤回了鄴城之中。 這一戰鄴城方面只損失了兩千多人,然黃巾軍卻丟掉了一萬五千的戰鬥力,這對官軍來說是實實在在的一場大勝了。 還沒等張牛角從失敗中緩過勁兒來,一路上丟了魂兒般的雷緒和於毒又逃了回來,帶來了錦衣親軍已經北上的消息。 冀州黃巾雖然沒有和錦衣親軍真正的碰過面,但是南陽黃巾和潁川黃巾的失敗大多是因為錦衣親軍的緣故,這一點張牛角是十分清楚的,而且雷緒和於毒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只能是將錦衣親軍說的如天神一樣,這更是讓張牛角有種雪上加霜的感覺,偏偏自己最器重的褚燕還沒了消息,總之好像所有的煩心事都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相比於黃巾軍大營的慘淡樣子,鄴城中倒是歡騰一片,那隻野軍正是失蹤了很久的袁紹所率領的,盧植於袁紹是相識的,而且當盧植髮現黃巾軍被人騷擾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袁紹殺回來了,絕對不會是洛陽的援軍。 可能有的人會說,盧植既然佔據了這麼大的優勢為什麼不直接衝出去,或者是將黃巾軍一舉擊敗,其實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不說盧植這人愛民如子,怎麼可能只帶著自己的人衝出包圍,扔下一座空城任黃巾軍施為。再者,盧植打黃巾的這一次勝利,勝就勝在了奇上,他是完全的出奇制勝,這裡面當然還有袁紹的襲擾功勞,可以說這老傢伙把所有的因素的都考慮了進去,一舉打破了黃巾軍的包圍之勢,不過再想進取也是無力的,畢竟黃巾軍有十萬之眾,而且張牛角也不是碌碌無為之輩,一旦黃巾軍緩過勁來,那就是洛陽軍被圈殺了,這一點盧植還是知道的。 不說鄴城這方面,再說楚飛這邊,北上的路上,他不斷的變換著路線,本來不過三天便可趕到的路線,竟讓他走成了五天,在這一段路上,褚燕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同樣不斷的在不同路線上設伏,但都堪堪被楚飛躲過,兩人好像捉迷藏一樣,在黃縣和廣宗兩地間狹小的距離上玩的不亦樂乎。 楚飛不是害怕了褚燕這只不明來歷的黃巾軍,而是本著謹慎的想法,三千錦衣親軍不容有失,必須將這份戰力保持到和麴義的人匯合後才有實力發動總攻。 最後還是褚燕放棄了這個遊戲,搶先在廣宗佈下了大營,生等楚飛的到來,準備一場面對面的正式對決。 廣宗本就是一座小城,小的比黃縣還小,但這裡卻是兵家必爭之地,只因為這裡扼守著四面的要道,對於這個時候來說,這裡將是鄴城爭奪戰的一次重大轉折點,張牛角起初也十分在意這裡,不過盧植被圍後,這裡基本就放棄了,而且張牛角這人很有善心,雖然是造反起義,但絕對不做騷擾百姓的舉動,所以廣宗還依然平靜著。 褚燕的人來到廣宗後也沒有襲擾百姓,而是在城外紮下了連營,擺開了陣勢坐等楚飛錦衣親軍的到來。 “燕子,你說那楚懷遠今天會來嗎?”張白騎嘴裡叼著個草棍兒,有些懶散的望著天問道。 一旁的褚燕清秀的眉毛緊鎖著,深邃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一下的望著遠處的地平線,薄薄的嘴唇好半天后才動了一下:“我相信他一定會來。” 見他不想說話,張白騎也不再多問,他知道褚燕這是在賭,如果能夠戰勝楚飛,或者成功的阻擋住了錦衣親軍前進的腳步,那回到張牛角那裡還好說,如果是失敗了,回去責罰那都是小事,私自斷掉了說好的聯繫,耽誤軍情,貽誤戰機,這是要被斬的。 張白騎和褚燕相交這麼久,十分了解褚燕的性格,這傢伙聰明,而且是十分的聰明,但是就一點不好,太過自負了,也許嘗試一下失敗也是好的,不過有的失敗的結果卻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只希望楚飛快點來吧,來了快的失敗吧,張白騎這麼想著繼續遙望著藍天,天空之時而有燕飛過,飛燕,你何時才能這麼無憂無慮的飛翔呢…… 日漸西斜,張白騎已經躺在野地裡睡過一覺了,剛剛夢醒,突然發現旁邊的褚燕身子一動,忙坐了起來,順著褚燕的眼神看了過去。 天邊,一片黃雲捲起,漸漸的那隆隆的馬蹄聲傳入耳中,那些馬兒來的速度奇快,把張白騎嚇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準備招呼士卒準備迎戰。 不過他卻被褚燕攔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燕子,錦衣親軍已經到了,咱們不接戰嗎?” “不要急,楚懷遠不會來了就應戰的,況且他是新到,人困馬乏,勝之不武。”褚燕邊站起來邊說道,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繼續說著:“老張,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與這楚懷遠聊上幾句。” 聽了這話,張白騎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小子的臭脾氣又上來了,不過嘴上也只好說道:“既然你有這心,我又怎麼可能沒有這膽。” 正如他所想,對面來的正是楚飛的錦衣親軍,三千騎兵夾帶著黃煙漫天席捲而來,速度奇快,說話間就到了近前。 一直處在前排的楚飛行進中已經看到了綿延在廣宗之外的連營,不過在他正對面的前方卻只矗立著兩人,手中馬鞭一揮,瞬間錦衣親軍的命令便傳達了下去,三千騎兵逐漸的緩下了速度。 這兩人正是褚燕和張白騎,不得不說褚燕的膽大,連馬都沒騎,就那麼一身布衣站在原野之上,楚飛又豈能被這種氣勢壓住,輕輕一磕馬腹,飛卓搖頭晃腦的打著響鼻踏著碎步想前走去,那樣子好像對沒有跑夠就停了下來兒發洩著不滿。 楚雲等人怕楚飛有失想要跟上前去,卻被楚飛一擺手阻止了:“既然對方有此膽量,難道我還怕了他們嗎?” “閣下就是句注侯楚飛楚懷遠?”褚燕看著馬上這年輕的小子,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的問道。 想他也是自付有萬千才華,卻不得重用,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有個楚飛如彗星橫空般的出現,這讓他心裡確實很難受。 “不錯,你是何人?”楚飛點了點頭,沉聲問道。 “黑山褚燕。” “黑山張白騎。” 對這兩個人名,楚飛陌生的很,想也是黃巾軍中的人物,不過既然冀州黃巾能有如此的戰鬥力,他也不敢小覷。 “在此攔路可為一戰?”楚飛繼續問道。 “不錯,侯爺新到,可暫歇一夜,某家可保證必不襲擾,待來日咱們一較長短可好?”褚燕也不卑不亢的說道,絲毫沒有害怕楚飛的威勢的樣子。 “哈哈……如此,便依你。”楚飛沒想到這個褚燕如此的有意思,大笑後便即答應了下來。 就在此時,北方的天際卻再次傳來隆隆的聲音,一片黃雲再次掀起……

第一百六十二章 廣宗城下會

張牛角現在很頭疼,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軍如蒼蠅般不斷的騷擾著他的大營,為了圍死鄴城,成功的擊敗盧植,他沒有采用圍三闕一的戰術,十萬大軍十分均衡的在四面將鄴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股沒有名頭的野軍也不打旗號,穿著也十分雜亂,時而攻擊北面大營,時而攻擊東面大營,反正是不會只攻擊一面,讓張牛角也摸不到他們的路數,有的時候故意放出了破綻,但是人家就是不來,反而去攻擊別處去了。

現在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對方有一員將領十分的悍勇,掌中一杆龜背鼉龍槍,每戰必是身先士卒,無人可擋,這仗就打得十分窩囊了,好像楚飛初遇褚燕時候一樣,仗打完了,連對方主將是誰都不知道。

多次的試探後,張牛角最後決定在東營外設伏,他感覺這股野軍的下一個目標絕對是東營,然而這一次他再次失算了,當他坐鎮東營後,盧植突然率大軍出城,狂攻西營。

圍攻鄴城的黃巾軍為了龐大的包圍圈,戰線拉的太長了,盧植三萬大軍一齊衝了出來,瞬間將西營衝了個稀里嘩啦的,這些洛陽軍這段時日裡在鄴城裡也是憋的實在太難受了,有了這樣的機會,在盧植的帶領下如群虎出籠般的悍勇。

得到消息的張牛角馬上帶兵回援西營,然而就在他剛剛離開,那股野軍再次出現了,如鬼魅般衝入了南營大肆屠殺著。

鄴城的戰局瞬間好像被翻轉了一樣,本來佔據絕對優勢的黃巾軍反而成了劣勢,十萬大軍由於官軍攻勢來的太急,倒是因為調動不及時弄成了被人各個擊破的局勢。

“全軍向南。”跟隨大軍出擊的盧植一聲令下,令旗馬上變換了起來。

在這一點上,估計沒有幾個主帥能做到盧植這樣,一介儒將卻敢於身陷死地,主帥如此,將士又豈敢不用命。

三萬洛陽軍如臂使指般的在令旗指揮下瞬間向南轉殺了過去,恰恰避開了從北營過來的張牛角的鋒銳,在東營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前,三萬大軍已經迅速的撤離了出來,一路勢如破竹的衝殺進了南營。

在南營中肆虐的那隻野軍好似和盧植的洛陽軍商量好了一樣,在南營中相互配合著撲殺著黃巾軍,等到張牛角的大軍趕到之前,兩支部隊已經全部撤回了鄴城之中。

這一戰鄴城方面只損失了兩千多人,然黃巾軍卻丟掉了一萬五千的戰鬥力,這對官軍來說是實實在在的一場大勝了。

還沒等張牛角從失敗中緩過勁兒來,一路上丟了魂兒般的雷緒和於毒又逃了回來,帶來了錦衣親軍已經北上的消息。

冀州黃巾雖然沒有和錦衣親軍真正的碰過面,但是南陽黃巾和潁川黃巾的失敗大多是因為錦衣親軍的緣故,這一點張牛角是十分清楚的,而且雷緒和於毒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只能是將錦衣親軍說的如天神一樣,這更是讓張牛角有種雪上加霜的感覺,偏偏自己最器重的褚燕還沒了消息,總之好像所有的煩心事都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相比於黃巾軍大營的慘淡樣子,鄴城中倒是歡騰一片,那隻野軍正是失蹤了很久的袁紹所率領的,盧植於袁紹是相識的,而且當盧植髮現黃巾軍被人騷擾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袁紹殺回來了,絕對不會是洛陽的援軍。

可能有的人會說,盧植既然佔據了這麼大的優勢為什麼不直接衝出去,或者是將黃巾軍一舉擊敗,其實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不說盧植這人愛民如子,怎麼可能只帶著自己的人衝出包圍,扔下一座空城任黃巾軍施為。再者,盧植打黃巾的這一次勝利,勝就勝在了奇上,他是完全的出奇制勝,這裡面當然還有袁紹的襲擾功勞,可以說這老傢伙把所有的因素的都考慮了進去,一舉打破了黃巾軍的包圍之勢,不過再想進取也是無力的,畢竟黃巾軍有十萬之眾,而且張牛角也不是碌碌無為之輩,一旦黃巾軍緩過勁來,那就是洛陽軍被圈殺了,這一點盧植還是知道的。

不說鄴城這方面,再說楚飛這邊,北上的路上,他不斷的變換著路線,本來不過三天便可趕到的路線,竟讓他走成了五天,在這一段路上,褚燕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同樣不斷的在不同路線上設伏,但都堪堪被楚飛躲過,兩人好像捉迷藏一樣,在黃縣和廣宗兩地間狹小的距離上玩的不亦樂乎。

楚飛不是害怕了褚燕這只不明來歷的黃巾軍,而是本著謹慎的想法,三千錦衣親軍不容有失,必須將這份戰力保持到和麴義的人匯合後才有實力發動總攻。

最後還是褚燕放棄了這個遊戲,搶先在廣宗佈下了大營,生等楚飛的到來,準備一場面對面的正式對決。

廣宗本就是一座小城,小的比黃縣還小,但這裡卻是兵家必爭之地,只因為這裡扼守著四面的要道,對於這個時候來說,這裡將是鄴城爭奪戰的一次重大轉折點,張牛角起初也十分在意這裡,不過盧植被圍後,這裡基本就放棄了,而且張牛角這人很有善心,雖然是造反起義,但絕對不做騷擾百姓的舉動,所以廣宗還依然平靜著。

褚燕的人來到廣宗後也沒有襲擾百姓,而是在城外紮下了連營,擺開了陣勢坐等楚飛錦衣親軍的到來。

“燕子,你說那楚懷遠今天會來嗎?”張白騎嘴裡叼著個草棍兒,有些懶散的望著天問道。

一旁的褚燕清秀的眉毛緊鎖著,深邃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一下的望著遠處的地平線,薄薄的嘴唇好半天后才動了一下:“我相信他一定會來。”

見他不想說話,張白騎也不再多問,他知道褚燕這是在賭,如果能夠戰勝楚飛,或者成功的阻擋住了錦衣親軍前進的腳步,那回到張牛角那裡還好說,如果是失敗了,回去責罰那都是小事,私自斷掉了說好的聯繫,耽誤軍情,貽誤戰機,這是要被斬的。

張白騎和褚燕相交這麼久,十分了解褚燕的性格,這傢伙聰明,而且是十分的聰明,但是就一點不好,太過自負了,也許嘗試一下失敗也是好的,不過有的失敗的結果卻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只希望楚飛快點來吧,來了快的失敗吧,張白騎這麼想著繼續遙望著藍天,天空之時而有燕飛過,飛燕,你何時才能這麼無憂無慮的飛翔呢……

日漸西斜,張白騎已經躺在野地裡睡過一覺了,剛剛夢醒,突然發現旁邊的褚燕身子一動,忙坐了起來,順著褚燕的眼神看了過去。

天邊,一片黃雲捲起,漸漸的那隆隆的馬蹄聲傳入耳中,那些馬兒來的速度奇快,把張白騎嚇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準備招呼士卒準備迎戰。

不過他卻被褚燕攔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燕子,錦衣親軍已經到了,咱們不接戰嗎?”

“不要急,楚懷遠不會來了就應戰的,況且他是新到,人困馬乏,勝之不武。”褚燕邊站起來邊說道,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繼續說著:“老張,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與這楚懷遠聊上幾句。”

聽了這話,張白騎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小子的臭脾氣又上來了,不過嘴上也只好說道:“既然你有這心,我又怎麼可能沒有這膽。”

正如他所想,對面來的正是楚飛的錦衣親軍,三千騎兵夾帶著黃煙漫天席捲而來,速度奇快,說話間就到了近前。

一直處在前排的楚飛行進中已經看到了綿延在廣宗之外的連營,不過在他正對面的前方卻只矗立著兩人,手中馬鞭一揮,瞬間錦衣親軍的命令便傳達了下去,三千騎兵逐漸的緩下了速度。

這兩人正是褚燕和張白騎,不得不說褚燕的膽大,連馬都沒騎,就那麼一身布衣站在原野之上,楚飛又豈能被這種氣勢壓住,輕輕一磕馬腹,飛卓搖頭晃腦的打著響鼻踏著碎步想前走去,那樣子好像對沒有跑夠就停了下來兒發洩著不滿。

楚雲等人怕楚飛有失想要跟上前去,卻被楚飛一擺手阻止了:“既然對方有此膽量,難道我還怕了他們嗎?”

“閣下就是句注侯楚飛楚懷遠?”褚燕看著馬上這年輕的小子,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的問道。

想他也是自付有萬千才華,卻不得重用,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有個楚飛如彗星橫空般的出現,這讓他心裡確實很難受。

“不錯,你是何人?”楚飛點了點頭,沉聲問道。

“黑山褚燕。”

“黑山張白騎。”

對這兩個人名,楚飛陌生的很,想也是黃巾軍中的人物,不過既然冀州黃巾能有如此的戰鬥力,他也不敢小覷。

“在此攔路可為一戰?”楚飛繼續問道。

“不錯,侯爺新到,可暫歇一夜,某家可保證必不襲擾,待來日咱們一較長短可好?”褚燕也不卑不亢的說道,絲毫沒有害怕楚飛的威勢的樣子。

“哈哈……如此,便依你。”楚飛沒想到這個褚燕如此的有意思,大笑後便即答應了下來。

就在此時,北方的天際卻再次傳來隆隆的聲音,一片黃雲再次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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