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去營空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09·2026/3/23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去營空 阿卓為什麼會來到冀州,這要歸功於楚飛曾經在幷州留下的關係,曹安告訴他,幷州軍裡沒有人不知道他與阿卓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呂布,那要是誰說一句楚飛不好,這傢伙能把人活撕了。 說起來呂布,這貨真沒辜負了當初楚飛一句虓虎之贊,丁原賦予了他絕對的領軍權,現在不說幷州境內,就是南匈奴和西部鮮卑以及中部鮮卑,沒有人不知道呂布的名頭的,一旦聽說虓虎來了,全都落荒而逃。 期初阿卓的部落確實曾受過鮮卑和南匈奴王庭的擠壓,但是呂布直接和張遼帶兵殺進了南匈奴境內,將鮮卑人打得屁滾尿流,回過頭來又恐嚇人家南匈奴王庭的人,告訴人家,這阿卓是我兄弟的女人,誰要是再敢來欺辱與人,老子就帶兵滅了你全族。 楚飛當初在南匈奴境內擊殺了燕荔遊,但畢竟消息是封鎖住了的,就是後來有人知道,也不覺得楚飛有多麼的厲害的,但是呂布的恐怖確實實打實的親眼見到了,所以整個幷州周邊沒有人敢對阿卓怎樣,而且阿卓的人可以隨意出入幷州境內,丁原對這事也不管不問,說到底他楚飛也是幷州軍出身,在洛陽混的越好,他丁原就越是臉上有光。 不過阿卓部落的崛起最終還是歸功於物資的交易權,草原民族自古以來就是生活與生產物品最為匱乏的,不論什麼時代,草原民族都是十分嚮往於中原漢人的生活,認為只要到了中原就什麼都有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該如果去生產,或者簡單的說他們不懂得什麼叫農耕。 阿卓通過句注山用牛羊馬匹這些草原上最多的東西換取中原才有的物資,糧食,鐵器,布匹,這些東西一進入草原那是十分受歡迎的,尤其是鐵器,窮困的草原上時常連個燒水的鐵鍋都沒有,阿卓控制了物資的交易權就好比掐住了許多人得命脈一樣,幷州軍現在十分的強勢,有些東西已經不是他們當年越境劫掠就能得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牛羊去和阿卓換,無形中這就讓阿卓的部落迅速的壯大了起來。 尤其阿卓手中還有這狼頭令,這東西一亮出來,許多小部落都選擇了歸順,本來沒有太大戰鬥力的阿卓現在也是可以迅速組織起上萬戰鬥人員的大部落了,南匈奴王廷和鮮卑人在幷州軍的壓制下更是沒人敢動他,這次正巧到句注山交易,聽說句注山要出兵來助楚飛,這讓飽受相思之苦的她馬上動了心思,竟然飛快的組織起了兩千人跨境趕了過來。 楚飛明白,阿卓對他的情感是火熱的,阿卓不像任紅昌的小家碧玉,也不像蔡琰的雍容華貴,更不是九英那種冷豔絕倫,阿卓就是阿卓,是草原上那朵永遠不會低頭的小花,總是迎風傲立著。 一晚上的酒宴上,楚飛都拉著阿卓的手,不理會眾人的眼神,最後阿卓自己都羞紅了臉,但越是這樣,卻越是讓眾人感覺楚飛的真性情。 尤其是隨著阿卓而來的近身侍衛哥圖,對於哥圖楚飛是相熟的,當初從第一次交易的時候這傢伙對楚飛的印象就不是很好,這也是必然的,阿卓是南匈奴大草原上的明珠,哥圖作為阿卓的侍衛,要說不喜歡阿卓那是假,但是楚飛的出現卻讓自己的幻想都成為了泡影,不過草原的漢子是不會因為這些就記恨於心的。 哥圖更加不會,他的目的只是要阿卓活的更好一些,現在看起來楚飛做到了,雖然這傢伙不在幷州,但是整個幷州都在受著他的影響,因為他的出現現在阿卓已經越來越找回了屬於她的地位。 看到楚飛能如此對待阿卓,哥圖是真心的心裡高興,晚宴時,哥圖也是在席的,楚飛拉著阿卓坐在那裡,這漢子一激動端這大碗酒就走了出來,用半生不熟的漢話說道:“你,很好,我,佩服你。” 說完,一仰脖幹了一大碗酒,這貨期初是很牴觸漢家文化的,不過現在能開始學著說漢語,讓楚飛也覺得刮目相看,一激動也跟著對喝了起來。 看到麴義有些興致不高,他也是明白怎麼回事,抽空才和麴義聊了起來:“守信,怎麼了?是不是不讓你出戰不高興了?” “呃……主公說的哪裡話。”麴義沒想到楚飛會問起這事,打了個酒嗝有些鬱郁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你會不高興的,不過你要記住,今天這褚燕來挑戰的是錦衣親軍的威名,若我錦衣親軍還需要人協助,縱使勝了也是勝之不武,且我楚飛還真沒把他們這些黃巾賊寇看在眼裡,守信,你要記住,我要你來冀州,你就是一支奇兵,待來日面對於黃巾數萬大軍的時候,你先登營就是先鋒,屆時我將靜觀守信的表現如何。” 楚飛緩慢的說著,他是明白麴義這個人得,早先王越就曾經說過,這個人要用好,用不好就是個問題,所以他也分心過,麴義這人有大才,但是卻有些自負,而且很驕傲,這就是此人的缺點,不過還好,這些都不是什麼大毛病,楚飛自認還是可以擺平的。 也許是麴義想通了,也許是楚飛的話起了作用,總之這漢子的臉色好多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主公說的是,義定不負主公所託,屆時就請主公看我先登營的風采。” 曹安劉羽最後才有時間和楚飛說起了句注山的情形,現在的句注山已經儼然是一座小縣城了,只不過還是居於山上,從山腳下開始逐漸的建立起了各種工事,用曹安的話說,現在想攻下句注山,沒個兩三萬兵力,那是想都別想。 蒲正更是四處探尋鐵礦,聽說草原裡有鐵礦,句注山更是派出了無數的人去尋了,反正幷州句注山的大名現在十分的響亮,而且還有呂布和阿卓的人護航,根本就不需要怕什麼。 劉羽最後還透露了一個重要的消息,說幷州軍已經在整軍,前幾天呂布帶了人出了五原,估計又去嚇唬鮮卑人去了,借這個機會,幷州刺史丁原打算派出一部分兵力悄然進入冀州,準備協助楚飛一舉平定冀州之亂。 說起幷州軍當年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高順曹性張遼,還有成廉那些人,現在在幷州都開始嶄露頭角了,經常性的會帶兵殺入鮮卑境內襲擾一番。 對於昔日的戰友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楚飛還是很高興的,不管後世如何評定,反正這一世大家是朋友,朋友好了自然是開心的。 夜裡,楚飛沒睡,和阿卓兩人並肩坐在野外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的訴說著離別後的種種,徐晃等人也沒有喝太多,因為明早起來將有一場惡戰,將士們都吃了一頓好的,早早的歇息了下去,已經快過了春的夜晚有些微醺,四野中微有些蟲鳴,到也平添了些許情趣。 兩個人就那樣坐在那裡,王二和管亥像影子般在不遠處守候著,當然還有阿卓的侍衛哥圖,王二是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著,管亥則和哥圖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不時的互相打量,好像隨時準備較量一番似得。 褚燕這個時候也沒睡,晚飯只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在黑山多年的山賊生活讓他早就習慣了吃苦,但是這個時候酒肉入喉卻覺得那麼的苦澀,張白騎吃了一點後也覺得如同嚼蠟般的難嚥。 夜空下,兩人也同樣難眠,士卒們亦是已經睡下,士卒於為將者不同,他們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事情,只需要知道明天要打仗了,要拼命了,今天要吃好,要養好精神就可以了,可是為將者要考慮的太多太多。 褚燕是個有責任心的人,這些人都是他從黑山中帶出來的,是他自己的家底,所有人和他都有著莫大的關係,損失一個都可能會讓他心疼,當初為了試探錦衣親軍已經丟失了那麼多的戰力,看似他並不在意,其實難受不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對面是八千騎兵,雖然楚飛已經答應他說不會使用那些後來的生力軍,但是他自己也很明白一點,如果錦衣親軍真的敗了,誰敢保證那些什麼先登營胡騎營的不會蜂擁而上,屆時自己的兩萬人估計會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老張,你說我錯了嗎?”褚燕望著夜空輕聲的說道。 張白騎太瞭解他了,聽他說出這麼一句話確實很詫異,以他的瞭解,褚燕怎麼可能會是個低頭認錯的人,但是今天竟會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這楚懷遠真是燕子的剋星不成? “燕子,不要喪氣,咱們還沒有敗不是嗎?”張白騎輕聲的說著,但是他卻看到了褚燕嘴角處有些自嘲的笑。 “你說的沒錯,咱們沒敗,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走吧。” 第二日清晨,錦衣親軍全體整軍,隆隆的軍鼓聲中,八千鐵騎如修羅殺神般出現了,只是黃巾大寨中卻是鴉雀無聲。 直到楚飛派人進營探查才發現,褚燕已經人去營空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去營空

阿卓為什麼會來到冀州,這要歸功於楚飛曾經在幷州留下的關係,曹安告訴他,幷州軍裡沒有人不知道他與阿卓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呂布,那要是誰說一句楚飛不好,這傢伙能把人活撕了。

說起來呂布,這貨真沒辜負了當初楚飛一句虓虎之贊,丁原賦予了他絕對的領軍權,現在不說幷州境內,就是南匈奴和西部鮮卑以及中部鮮卑,沒有人不知道呂布的名頭的,一旦聽說虓虎來了,全都落荒而逃。

期初阿卓的部落確實曾受過鮮卑和南匈奴王庭的擠壓,但是呂布直接和張遼帶兵殺進了南匈奴境內,將鮮卑人打得屁滾尿流,回過頭來又恐嚇人家南匈奴王庭的人,告訴人家,這阿卓是我兄弟的女人,誰要是再敢來欺辱與人,老子就帶兵滅了你全族。

楚飛當初在南匈奴境內擊殺了燕荔遊,但畢竟消息是封鎖住了的,就是後來有人知道,也不覺得楚飛有多麼的厲害的,但是呂布的恐怖確實實打實的親眼見到了,所以整個幷州周邊沒有人敢對阿卓怎樣,而且阿卓的人可以隨意出入幷州境內,丁原對這事也不管不問,說到底他楚飛也是幷州軍出身,在洛陽混的越好,他丁原就越是臉上有光。

不過阿卓部落的崛起最終還是歸功於物資的交易權,草原民族自古以來就是生活與生產物品最為匱乏的,不論什麼時代,草原民族都是十分嚮往於中原漢人的生活,認為只要到了中原就什麼都有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該如果去生產,或者簡單的說他們不懂得什麼叫農耕。

阿卓通過句注山用牛羊馬匹這些草原上最多的東西換取中原才有的物資,糧食,鐵器,布匹,這些東西一進入草原那是十分受歡迎的,尤其是鐵器,窮困的草原上時常連個燒水的鐵鍋都沒有,阿卓控制了物資的交易權就好比掐住了許多人得命脈一樣,幷州軍現在十分的強勢,有些東西已經不是他們當年越境劫掠就能得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牛羊去和阿卓換,無形中這就讓阿卓的部落迅速的壯大了起來。

尤其阿卓手中還有這狼頭令,這東西一亮出來,許多小部落都選擇了歸順,本來沒有太大戰鬥力的阿卓現在也是可以迅速組織起上萬戰鬥人員的大部落了,南匈奴王廷和鮮卑人在幷州軍的壓制下更是沒人敢動他,這次正巧到句注山交易,聽說句注山要出兵來助楚飛,這讓飽受相思之苦的她馬上動了心思,竟然飛快的組織起了兩千人跨境趕了過來。

楚飛明白,阿卓對他的情感是火熱的,阿卓不像任紅昌的小家碧玉,也不像蔡琰的雍容華貴,更不是九英那種冷豔絕倫,阿卓就是阿卓,是草原上那朵永遠不會低頭的小花,總是迎風傲立著。

一晚上的酒宴上,楚飛都拉著阿卓的手,不理會眾人的眼神,最後阿卓自己都羞紅了臉,但越是這樣,卻越是讓眾人感覺楚飛的真性情。

尤其是隨著阿卓而來的近身侍衛哥圖,對於哥圖楚飛是相熟的,當初從第一次交易的時候這傢伙對楚飛的印象就不是很好,這也是必然的,阿卓是南匈奴大草原上的明珠,哥圖作為阿卓的侍衛,要說不喜歡阿卓那是假,但是楚飛的出現卻讓自己的幻想都成為了泡影,不過草原的漢子是不會因為這些就記恨於心的。

哥圖更加不會,他的目的只是要阿卓活的更好一些,現在看起來楚飛做到了,雖然這傢伙不在幷州,但是整個幷州都在受著他的影響,因為他的出現現在阿卓已經越來越找回了屬於她的地位。

看到楚飛能如此對待阿卓,哥圖是真心的心裡高興,晚宴時,哥圖也是在席的,楚飛拉著阿卓坐在那裡,這漢子一激動端這大碗酒就走了出來,用半生不熟的漢話說道:“你,很好,我,佩服你。”

說完,一仰脖幹了一大碗酒,這貨期初是很牴觸漢家文化的,不過現在能開始學著說漢語,讓楚飛也覺得刮目相看,一激動也跟著對喝了起來。

看到麴義有些興致不高,他也是明白怎麼回事,抽空才和麴義聊了起來:“守信,怎麼了?是不是不讓你出戰不高興了?”

“呃……主公說的哪裡話。”麴義沒想到楚飛會問起這事,打了個酒嗝有些鬱郁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你會不高興的,不過你要記住,今天這褚燕來挑戰的是錦衣親軍的威名,若我錦衣親軍還需要人協助,縱使勝了也是勝之不武,且我楚飛還真沒把他們這些黃巾賊寇看在眼裡,守信,你要記住,我要你來冀州,你就是一支奇兵,待來日面對於黃巾數萬大軍的時候,你先登營就是先鋒,屆時我將靜觀守信的表現如何。”

楚飛緩慢的說著,他是明白麴義這個人得,早先王越就曾經說過,這個人要用好,用不好就是個問題,所以他也分心過,麴義這人有大才,但是卻有些自負,而且很驕傲,這就是此人的缺點,不過還好,這些都不是什麼大毛病,楚飛自認還是可以擺平的。

也許是麴義想通了,也許是楚飛的話起了作用,總之這漢子的臉色好多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主公說的是,義定不負主公所託,屆時就請主公看我先登營的風采。”

曹安劉羽最後才有時間和楚飛說起了句注山的情形,現在的句注山已經儼然是一座小縣城了,只不過還是居於山上,從山腳下開始逐漸的建立起了各種工事,用曹安的話說,現在想攻下句注山,沒個兩三萬兵力,那是想都別想。

蒲正更是四處探尋鐵礦,聽說草原裡有鐵礦,句注山更是派出了無數的人去尋了,反正幷州句注山的大名現在十分的響亮,而且還有呂布和阿卓的人護航,根本就不需要怕什麼。

劉羽最後還透露了一個重要的消息,說幷州軍已經在整軍,前幾天呂布帶了人出了五原,估計又去嚇唬鮮卑人去了,借這個機會,幷州刺史丁原打算派出一部分兵力悄然進入冀州,準備協助楚飛一舉平定冀州之亂。

說起幷州軍當年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高順曹性張遼,還有成廉那些人,現在在幷州都開始嶄露頭角了,經常性的會帶兵殺入鮮卑境內襲擾一番。

對於昔日的戰友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楚飛還是很高興的,不管後世如何評定,反正這一世大家是朋友,朋友好了自然是開心的。

夜裡,楚飛沒睡,和阿卓兩人並肩坐在野外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的訴說著離別後的種種,徐晃等人也沒有喝太多,因為明早起來將有一場惡戰,將士們都吃了一頓好的,早早的歇息了下去,已經快過了春的夜晚有些微醺,四野中微有些蟲鳴,到也平添了些許情趣。

兩個人就那樣坐在那裡,王二和管亥像影子般在不遠處守候著,當然還有阿卓的侍衛哥圖,王二是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著,管亥則和哥圖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不時的互相打量,好像隨時準備較量一番似得。

褚燕這個時候也沒睡,晚飯只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在黑山多年的山賊生活讓他早就習慣了吃苦,但是這個時候酒肉入喉卻覺得那麼的苦澀,張白騎吃了一點後也覺得如同嚼蠟般的難嚥。

夜空下,兩人也同樣難眠,士卒們亦是已經睡下,士卒於為將者不同,他們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事情,只需要知道明天要打仗了,要拼命了,今天要吃好,要養好精神就可以了,可是為將者要考慮的太多太多。

褚燕是個有責任心的人,這些人都是他從黑山中帶出來的,是他自己的家底,所有人和他都有著莫大的關係,損失一個都可能會讓他心疼,當初為了試探錦衣親軍已經丟失了那麼多的戰力,看似他並不在意,其實難受不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對面是八千騎兵,雖然楚飛已經答應他說不會使用那些後來的生力軍,但是他自己也很明白一點,如果錦衣親軍真的敗了,誰敢保證那些什麼先登營胡騎營的不會蜂擁而上,屆時自己的兩萬人估計會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老張,你說我錯了嗎?”褚燕望著夜空輕聲的說道。

張白騎太瞭解他了,聽他說出這麼一句話確實很詫異,以他的瞭解,褚燕怎麼可能會是個低頭認錯的人,但是今天竟會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這楚懷遠真是燕子的剋星不成?

“燕子,不要喪氣,咱們還沒有敗不是嗎?”張白騎輕聲的說著,但是他卻看到了褚燕嘴角處有些自嘲的笑。

“你說的沒錯,咱們沒敗,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走吧。”

第二日清晨,錦衣親軍全體整軍,隆隆的軍鼓聲中,八千鐵騎如修羅殺神般出現了,只是黃巾大寨中卻是鴉雀無聲。

直到楚飛派人進營探查才發現,褚燕已經人去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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