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愛情這種事很難說的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49·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愛情這種事很難說的 在揚州險些送了性命的朱儁在孫堅的幫助下從新站穩了腳跟,而趁機會突入揚州的袁術卻未得到什麼好果子,也許是黃巾軍沒有完全吃掉朱儁的人,餘下的憤怒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在啃了兩個硬骨頭後,袁術便即撤了兵,現在的他還算不上兵強馬壯,每損失一名士卒對他來說都是肉疼的。 南陽的秦頡可不管這些,麾下黃忠和李嚴勢如破竹般的不斷向南郡和襄陽方面施加壓力,潁川的穩定,使得南陽的後防十分的穩固,根本不需要考慮後方的壓力,再加上黃忠李嚴的勇猛作戰,秦頡的調配得當,南陽軍的反擊速度現在反倒是最快的。 秦頡更是親自手書與荊州一地的各家世族,使剛剛入得荊州的劉表得到了許多的助力,看到南陽的戰局,荊州境內的幾大家族也紛紛出錢出人供劉表剿賊所用。 這就是世族的想法,他們不會去考慮誰來坐天下,所謂家國天下,首先第一點先要考慮的就是家,其次才是國,每一任的家主都會告誡子孫,沒有了家,一切就都沒有了,有了家,才有了堅實的後盾,才有了錦衣玉食,才有了美人相伴。 這不能怪統治者,很多人會說這是封建統治的弊端,其實不然,這應該是時代的產物,是百家爭鳴後的後遺症,提出百家思想的先烈們也許當初想的是好的,但是時代卻不能讓這些花朵遍地綻放,有心者自然先將各種知識佔為己有,然後再傳與後人,有了知識自然就有了思想,有了思想自然也就有了地位。 這一傳統不只在古時有之,就是現在也一樣,就好比說什麼武術家,或者技藝家,總會有一些怪習慣,或是立下一些規矩,什麼傳子不傳女,什麼外姓不得相傳之類的,久而久之就有了門戶之見,所以說這些必然的產物不能歸咎於封建機制,這最根本的是出自於人內心底的貪慾。 東漢末年的世家們便是如此,他們只需要考慮在亂世中得以生存便可,至於國家如何,百姓如何,那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 當然也有一些寒門之人在這個時候想力爭上游,從而在亂世中得一席地位,董卓便是如此,以西北涼州遊俠兒的身份成為了河東太守,這已經是很傳奇的事情了,現如今又得了個好差事,西北戰事的拖延讓靈帝很是惱火,張溫好像根本鎮壓不住這些羌人,最終採納了何進的意見,以涼州人治涼州人,本來皇甫嵩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中原戰事離不開皇甫嵩這些老將,所以董卓在這個時候就脫穎而出了。 當然張讓也是說了不少話的,不過都是看在金銀財貨的面子上,為了能回涼州一展拳腳,董卓可是花費了不少,本來何進是不怎麼看得上這個黑胖子的,但是自從得知了董卓的侄子董璜在楚飛的手下混得不錯,也就順帶賣了個面子,沒準以後還真能用得上也說不定。 總之最近靈帝的心情還算不錯,劉辯準備納妃的事情像個鬧劇草草收了場,任紅昌也不在洛陽了,千金一笑樓依然還在開著,門口離著的‘袁家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依然醒目,王允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偶爾袁隗還會路過千金一笑樓的門前,但是車上的簾子從未打開過,這個牌子反正是成了洛陽人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了。 對於這件事靈帝劉宏也是知道的,不過騫碩在和他說過後,他也只是笑了笑:“有的時候吃點苦頭也是好的。”再就沒話了,既然這位爺都這麼說了,誰還敢來管這事兒。 有的時候蔡家父女卻是時常會出現在千金一笑樓,每每史阿那都是盡心的侍候著,不說蔡邕的身份地位,就是蔡琰和楚飛的關係,整個楚家派系裡的人誰不知道,所以整個千金一笑樓的人那都是把這位大漢第一才女當成祖母供著的。 不過有的時候蔡琰出現在千金一笑樓的時候還會有隻蒼蠅跟隨而至,那就是衛仲道,對於這位有名的衛家才子,你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的,你要這麼做了,那就顯得楚飛太小氣了,所以很多時候史阿也是恨得牙癢癢,不過這位洛陽黑道大哥混跡這麼久了,自然是有很多暗招折磨他,千金一笑樓從上到下都不太待見這位才子,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暗語諷刺,反正你要吃飯我就給你吃,絕對不在吃的上坐手腳,服務時也是面帶笑容,帳也不會多算,但是有些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你聽到耳朵裡就沒那麼舒服了。 衛仲道是個愛面子的人,而且又不是個書呆子,這些人什麼意思自然是明白的,若不是後來蔡琰替他說了次話,估計史阿會把衛仲道的事編成故事傳遍洛陽的大街小巷。 對於衛仲道這個人來說,蔡琰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的,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楚飛出現的太和適宜了,在一切將要成定局前出現在了蔡琰的世界裡,愛情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沒法說的,不可能去說誰對誰錯。 自古以來才女又多是很看重愛情的,不管是卓文君還是李清照,但才女又多是悽苦的,歷史上的蔡琰蔡文姬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楚飛的出現會不會改變這一切。 洛陽人對楚飛這個人總體來說,還是喜歡的人多,恨的人少,不喜歡楚飛的自然是以袁隗為首的一眾黨人,前些時日的任紅昌事件後,這些人也收斂了許多,很明顯這是靈帝劉宏的一次敲山震虎,這一記不只敲打了黨人,同時也敲打了以何進為首的一眾黨羽,並且讓張讓這些閹宦也知道了厲害,可謂是一石三鳥。 後來賈詡給楚飛分析這事的時候,楚飛才真正的明白了劉宏的心思之深沉,那一刻他只想說:“當初誰跟我說的劉宏是個昏君的,你站出來,老子肯定不打死你。”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此時的楚飛在廣宗外紮營寸步不進,接近萬人的大軍每日裡開始在廣宗展開了操練,錦衣親軍將一些戰術上的東西分享給了先登營和胡騎營,同樣胡騎營也會把一些遊獵戰術交流過來,只是先登營雖然沒有什麼戰術上的創新,但是所表現出來的硬漢素質卻著實讓人佩服,這也讓徐晃等人對鞠義刮目相看了。 對於練兵,楚飛現在已經很少參與其中,第一他知道自己不是個武學奇才的料子,第二對於操練軍卒如果插手過深那還要這些將領幹什麼,對於這些他很明白,所以呢他就開始帶著阿卓四處遊玩,也會進廣宗城裡去看看,反正下面的將領們也不會說什麼,沒了上官在場他們發揮的會更好一些。 楚雲這次可是撒了歡的和各個將領開始了大比武,只是王二和管亥沒有參加,依然守在楚飛的身後,忠實的執行這護衛之職,而且兩人還多了個同伴,那就是哥圖,這傢伙乾脆把麾下的士兵都交給了曹安這些人,死活要守在阿卓的身邊,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管亥不寂寞了,兩人到也能鬥上不少回合,哥圖的身手在匈奴也算是不錯的,自然是可以和管亥一戰的。 對於這幾個跟屁蟲,楚飛也懶得理會,知道他們的心意是好的,也就無所謂了,就和阿卓像身邊無人一樣講著先人的或是後世的各種故事,阿卓從大到這裡天天臉上就沒斷了笑容,那種幸福的感覺洋溢在外。 “從沒見過我家主人如此高興過呢。”剛和管亥大戰了上百回合的哥圖擦著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有些羨慕的說道。 “那是啊,我家主公是什麼人,那是飛虎降世,哪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跟你說啊,你家主人跟了我家主公那就正好,要我說,趕緊把婚事一辦就更漂亮了。”管亥一聽哥圖的話大嘴一咧就來了話。 這傢伙從一開始不喜歡楚飛到現在的死心塌地,可謂是經歷了一個很轉折的歷程,其實早先加入黃巾軍也不過就是想混口飯吃,想為這些窮苦老百姓們爭一口氣,要說什麼大的理想或是野心,他管亥還真沒有。 剛被楚飛抓到的時候還有些不服氣,以為楚飛和那些官吏世家一個樣子,但是經歷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明白了,自己也許真的跟對人了,他這個人直,一旦認準了的東西就很難改變,所以現在誰要敢說楚飛一句不是,他就敢拼命,要說楚飛好,他就樂開花了。 “切。”哥圖有點不服氣的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不知道當初你家主公流落草原,要不是我家主人,他早就死在那了。” “你……”管亥嘴笨,這段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一時想不出個反駁的話來,竟被噎了個滿臉通紅。 一旁的王二看了他倆一眼,笑了笑沒吭聲,要說鬥嘴,把這倆夯貨綁一起也比不過王二一個人,但是王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而已,現在句注山的人和南匈奴這麼融洽,有些事情爭就沒意思了。 不遠處的楚飛也聽到了這話,兩個人的聲音實在太大,不想聽都不行,不過他笑了笑,抓這阿卓的手輕聲的說道:“當初要不是你,也許我就真的死在草原上了,阿卓,不要回去了吧,跟我去洛陽吧。” 一直微微笑著的阿卓聽了這話,笑的更美麗了,只是抿著嘴良久沒有說話……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愛情這種事很難說的

在揚州險些送了性命的朱儁在孫堅的幫助下從新站穩了腳跟,而趁機會突入揚州的袁術卻未得到什麼好果子,也許是黃巾軍沒有完全吃掉朱儁的人,餘下的憤怒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在啃了兩個硬骨頭後,袁術便即撤了兵,現在的他還算不上兵強馬壯,每損失一名士卒對他來說都是肉疼的。

南陽的秦頡可不管這些,麾下黃忠和李嚴勢如破竹般的不斷向南郡和襄陽方面施加壓力,潁川的穩定,使得南陽的後防十分的穩固,根本不需要考慮後方的壓力,再加上黃忠李嚴的勇猛作戰,秦頡的調配得當,南陽軍的反擊速度現在反倒是最快的。

秦頡更是親自手書與荊州一地的各家世族,使剛剛入得荊州的劉表得到了許多的助力,看到南陽的戰局,荊州境內的幾大家族也紛紛出錢出人供劉表剿賊所用。

這就是世族的想法,他們不會去考慮誰來坐天下,所謂家國天下,首先第一點先要考慮的就是家,其次才是國,每一任的家主都會告誡子孫,沒有了家,一切就都沒有了,有了家,才有了堅實的後盾,才有了錦衣玉食,才有了美人相伴。

這不能怪統治者,很多人會說這是封建統治的弊端,其實不然,這應該是時代的產物,是百家爭鳴後的後遺症,提出百家思想的先烈們也許當初想的是好的,但是時代卻不能讓這些花朵遍地綻放,有心者自然先將各種知識佔為己有,然後再傳與後人,有了知識自然就有了思想,有了思想自然也就有了地位。

這一傳統不只在古時有之,就是現在也一樣,就好比說什麼武術家,或者技藝家,總會有一些怪習慣,或是立下一些規矩,什麼傳子不傳女,什麼外姓不得相傳之類的,久而久之就有了門戶之見,所以說這些必然的產物不能歸咎於封建機制,這最根本的是出自於人內心底的貪慾。

東漢末年的世家們便是如此,他們只需要考慮在亂世中得以生存便可,至於國家如何,百姓如何,那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

當然也有一些寒門之人在這個時候想力爭上游,從而在亂世中得一席地位,董卓便是如此,以西北涼州遊俠兒的身份成為了河東太守,這已經是很傳奇的事情了,現如今又得了個好差事,西北戰事的拖延讓靈帝很是惱火,張溫好像根本鎮壓不住這些羌人,最終採納了何進的意見,以涼州人治涼州人,本來皇甫嵩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中原戰事離不開皇甫嵩這些老將,所以董卓在這個時候就脫穎而出了。

當然張讓也是說了不少話的,不過都是看在金銀財貨的面子上,為了能回涼州一展拳腳,董卓可是花費了不少,本來何進是不怎麼看得上這個黑胖子的,但是自從得知了董卓的侄子董璜在楚飛的手下混得不錯,也就順帶賣了個面子,沒準以後還真能用得上也說不定。

總之最近靈帝的心情還算不錯,劉辯準備納妃的事情像個鬧劇草草收了場,任紅昌也不在洛陽了,千金一笑樓依然還在開著,門口離著的‘袁家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依然醒目,王允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偶爾袁隗還會路過千金一笑樓的門前,但是車上的簾子從未打開過,這個牌子反正是成了洛陽人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了。

對於這件事靈帝劉宏也是知道的,不過騫碩在和他說過後,他也只是笑了笑:“有的時候吃點苦頭也是好的。”再就沒話了,既然這位爺都這麼說了,誰還敢來管這事兒。

有的時候蔡家父女卻是時常會出現在千金一笑樓,每每史阿那都是盡心的侍候著,不說蔡邕的身份地位,就是蔡琰和楚飛的關係,整個楚家派系裡的人誰不知道,所以整個千金一笑樓的人那都是把這位大漢第一才女當成祖母供著的。

不過有的時候蔡琰出現在千金一笑樓的時候還會有隻蒼蠅跟隨而至,那就是衛仲道,對於這位有名的衛家才子,你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的,你要這麼做了,那就顯得楚飛太小氣了,所以很多時候史阿也是恨得牙癢癢,不過這位洛陽黑道大哥混跡這麼久了,自然是有很多暗招折磨他,千金一笑樓從上到下都不太待見這位才子,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暗語諷刺,反正你要吃飯我就給你吃,絕對不在吃的上坐手腳,服務時也是面帶笑容,帳也不會多算,但是有些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你聽到耳朵裡就沒那麼舒服了。

衛仲道是個愛面子的人,而且又不是個書呆子,這些人什麼意思自然是明白的,若不是後來蔡琰替他說了次話,估計史阿會把衛仲道的事編成故事傳遍洛陽的大街小巷。

對於衛仲道這個人來說,蔡琰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的,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楚飛出現的太和適宜了,在一切將要成定局前出現在了蔡琰的世界裡,愛情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沒法說的,不可能去說誰對誰錯。

自古以來才女又多是很看重愛情的,不管是卓文君還是李清照,但才女又多是悽苦的,歷史上的蔡琰蔡文姬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楚飛的出現會不會改變這一切。

洛陽人對楚飛這個人總體來說,還是喜歡的人多,恨的人少,不喜歡楚飛的自然是以袁隗為首的一眾黨人,前些時日的任紅昌事件後,這些人也收斂了許多,很明顯這是靈帝劉宏的一次敲山震虎,這一記不只敲打了黨人,同時也敲打了以何進為首的一眾黨羽,並且讓張讓這些閹宦也知道了厲害,可謂是一石三鳥。

後來賈詡給楚飛分析這事的時候,楚飛才真正的明白了劉宏的心思之深沉,那一刻他只想說:“當初誰跟我說的劉宏是個昏君的,你站出來,老子肯定不打死你。”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此時的楚飛在廣宗外紮營寸步不進,接近萬人的大軍每日裡開始在廣宗展開了操練,錦衣親軍將一些戰術上的東西分享給了先登營和胡騎營,同樣胡騎營也會把一些遊獵戰術交流過來,只是先登營雖然沒有什麼戰術上的創新,但是所表現出來的硬漢素質卻著實讓人佩服,這也讓徐晃等人對鞠義刮目相看了。

對於練兵,楚飛現在已經很少參與其中,第一他知道自己不是個武學奇才的料子,第二對於操練軍卒如果插手過深那還要這些將領幹什麼,對於這些他很明白,所以呢他就開始帶著阿卓四處遊玩,也會進廣宗城裡去看看,反正下面的將領們也不會說什麼,沒了上官在場他們發揮的會更好一些。

楚雲這次可是撒了歡的和各個將領開始了大比武,只是王二和管亥沒有參加,依然守在楚飛的身後,忠實的執行這護衛之職,而且兩人還多了個同伴,那就是哥圖,這傢伙乾脆把麾下的士兵都交給了曹安這些人,死活要守在阿卓的身邊,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管亥不寂寞了,兩人到也能鬥上不少回合,哥圖的身手在匈奴也算是不錯的,自然是可以和管亥一戰的。

對於這幾個跟屁蟲,楚飛也懶得理會,知道他們的心意是好的,也就無所謂了,就和阿卓像身邊無人一樣講著先人的或是後世的各種故事,阿卓從大到這裡天天臉上就沒斷了笑容,那種幸福的感覺洋溢在外。

“從沒見過我家主人如此高興過呢。”剛和管亥大戰了上百回合的哥圖擦著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有些羨慕的說道。

“那是啊,我家主公是什麼人,那是飛虎降世,哪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跟你說啊,你家主人跟了我家主公那就正好,要我說,趕緊把婚事一辦就更漂亮了。”管亥一聽哥圖的話大嘴一咧就來了話。

這傢伙從一開始不喜歡楚飛到現在的死心塌地,可謂是經歷了一個很轉折的歷程,其實早先加入黃巾軍也不過就是想混口飯吃,想為這些窮苦老百姓們爭一口氣,要說什麼大的理想或是野心,他管亥還真沒有。

剛被楚飛抓到的時候還有些不服氣,以為楚飛和那些官吏世家一個樣子,但是經歷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明白了,自己也許真的跟對人了,他這個人直,一旦認準了的東西就很難改變,所以現在誰要敢說楚飛一句不是,他就敢拼命,要說楚飛好,他就樂開花了。

“切。”哥圖有點不服氣的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不知道當初你家主公流落草原,要不是我家主人,他早就死在那了。”

“你……”管亥嘴笨,這段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一時想不出個反駁的話來,竟被噎了個滿臉通紅。

一旁的王二看了他倆一眼,笑了笑沒吭聲,要說鬥嘴,把這倆夯貨綁一起也比不過王二一個人,但是王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而已,現在句注山的人和南匈奴這麼融洽,有些事情爭就沒意思了。

不遠處的楚飛也聽到了這話,兩個人的聲音實在太大,不想聽都不行,不過他笑了笑,抓這阿卓的手輕聲的說道:“當初要不是你,也許我就真的死在草原上了,阿卓,不要回去了吧,跟我去洛陽吧。”

一直微微笑著的阿卓聽了這話,笑的更美麗了,只是抿著嘴良久沒有說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