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四方戰起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99·2026/3/23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四方戰起 就在袁紹和文丑出了南城準備進攻的時候,鄴城南不足百里之地,一支大漢官軍飛速的趕著路,為首之人到是儒氣的很,身後跟隨著一名年輕小將,模樣十分清秀,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堅毅。 “儁乂,前面就是鄴城了,只是不知那袁本初是不是已經和盧子幹匯合。”那儒將勒馬駐足後略微喘著粗氣望著鄴城的方向對身邊的年輕小將說著。 年輕小將聞聲說道:“不論他們是否已經匯合,這鄴城也是必救之處了。” “你說的是,這次咱們帶了兩萬大軍,怎麼也要把這冀州黃巾賊趕出去。”儒將略微點著頭說道,只是神色頗為凝重。 談話完畢,年輕小將指揮這部隊迅速的向鄴城趕去,這些士卒多是步卒,騎兵寥寥無幾,不過這些步卒的裝備卻是不錯的,相比於黃巾軍的那強出不是一個檔次。 此時鄴城甕城的城牆上,盧植看著甕城內被肆意屠殺的黃巾軍,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悄無聲息的滑落,心中有那麼一絲憂傷卻無處去說。 這些人也是漢民,是大漢的子民,是大漢的天空下的平頭百姓,卻被人鼓惑著為了某些人的利益拋棄了生命,如果可以,盧植真的不想下如此的狠手,但是這就是戰爭,身為冀州戰事的總指揮官,他還是明白這一點的,在戰場上的仁慈將會是自己以及自己守護的人們成為過去。 擺了擺手,將城頭的戰事交給副將,盧植走了下去,這裡的人間煉獄讓老人的心痛的厲害,關於這裡的戰事都已經安排好了,當袁紹進入鄴城的時候就和他已經談過,新任冀州刺史王芬正在集結人馬,袁紹就是帶消息過來的,準備和盧植約好時間來個裡應外合,夾擊黃巾軍,一舉將張牛角部擊潰在鄴城之下。 所以盧植才定了計策,文丑的挑戰不過就是為吸引張牛角的注意力,使得王芬的人馬能更安全的突進到鄴城之下,同時利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甕城讓黃巾軍先吃上一虧,繼而袁紹出兵南城準備於冀州軍匯合,開始對黃巾軍的全面進攻。 只是張牛角根本算不到這一切,褚燕沒回來之前,他的心境還算是很平穩的,雖然吃了一場敗仗,但還不至於讓他心亂,但是褚燕帶回來的消息讓他心裡沒了主意,從出山跟隨張角起義到現在,張牛角從來沒想過一支正規軍能比自己的軍隊還厲害的,盧植帶的兵已經算是給了他一個驚喜了,但是褚燕這個讓張牛角一直看中的年輕人回來後竟好像被人瞎掉了魂一樣,可見那所謂的錦衣親軍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每想到在廣宗,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這麼一支強大的騎兵,張牛角就感覺很心煩,盧植的甕城屠殺讓他昏厥在了戰場上,回到營中,自有郎中連忙施藥,到是清醒的也快,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一時的急火攻心罷了。 清醒過來的張牛角連忙問向身邊人:“外面什麼狀況了?” 有人將大致的情況一說,張牛角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後就馬上凝重的說道:“命各渠帥率本部人馬迅速向北撤離,命黑山褚燕斷後,放棄……鄴城。” 說到這裡,張牛角真的很難受,圍困了將近一月之久的鄴城到最後不得不放棄,張牛角很明白現在的情勢,在楚飛的錦衣親軍沒有進駐廣宗之時,黃巾軍與冀州軍在這冀州境內或者還可以說是各佔五五之數,以鄴城為交界點,鄴城以西以北基本都是黃巾軍的地盤,鄴城之東南的南皮還在冀州刺史王芬的控制下,楚飛的突入就好像一把尖刀突然頂到了背心處,就算不進攻也很難受。 在得知錦衣親軍駐紮廣宗的時候,張牛角的第一想法就是快速拿下鄴城,但是盧植沒有給他機會,如果楚飛沒來,也許這僵局還會維持下去,就算是冀州軍反撲出來,這西北兩面也是有著廣闊的空間可以任意施為的。 但現在這一支接近萬人的騎兵隊伍在後面虎視眈眈,且戰鬥力十分強大,張牛角就難受了,難受大了。 軍帳中的人都是張牛角的心腹,聽了他的話自是明白了大帥的心思,雖然心中不忍,但是俱都領命出去了。 秦時有了圍棋,古人卻是奇思妙想,這戰場上的事正如棋盤上縱橫十九道的黑白之事一般,一子落錯,滿盤皆輸,張牛角此時就有這種感覺,似乎在楚飛的錦衣親軍突入到冀州後,自己佈置的種種措施都開始走入了敗象,這種不甘讓人很難受。 值此之時,早已經饒到東城的褚燕卻沒有象於毒一樣上當,甕城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燕子,真的不攻嗎?”張白騎有些疑惑的問向褚燕,兩人這次出來張白騎很明白這是張牛角的意思,心裡自是非常感激的,很像將這鄴城拿下來回報大帥的知遇之恩,但是褚燕的命令卻讓他有些不明白。 “老張啊,等一下吧,再等一下估計大帥的撤兵命令就會來了。”褚燕眼望著鄴城的城頭有些不甘,還有些疲累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這次咱們敗了。”褚燕好像知道張白騎會問一樣,直接說道:“老張你想想,鄴城總共才有多大的實力,在我黃巾大軍圍困的這個時候還敢主動挑戰,那就說明城裡的盧植老兒已經有了對策,如不出我所料,雷緒這廝是死定了,然後大帥會讓人進攻鄴城,不過這是根本成功不了的,冀州刺史王芬的援兵估計已經馬上要到了,如果撤的快,興許咱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若撤的慢了,這冀州黃巾也就算是完了,你別忘了,在大帥的背後還有一隻猛虎在那裡呢。” 提起楚飛,張白騎就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錦衣親軍的戰鬥力給他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聯繫到現在所有的情況,他也就想明白了很多,張白騎不是傻子,若是他傻以褚燕這種自負的性格也不可能看得上此人。 “可是燕子,既然如此,大帥不接站,掛起免戰牌只是圍困不也好嗎?”張白騎雖然心裡明白了不少,但是還有些轉不過來想法,本來一帆風順的戰事怎麼突然間就成了敗局呢。 “呵呵。”褚燕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這是陽謀,是逼著大帥接招,如果大帥不應戰,黃巾軍的士氣就徹底的沒了,而且現在我們需要時間,一旦朝廷的各路援軍合圍而上,我十萬黃巾大軍就徹底的成了伏屍了。” “那燕子,咱們現在怎麼做?” 褚燕思索了一下後,望了望四面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進攻陣型,咱們向南城去,估計王芬的援軍會在那裡出現,咱們去阻擋一下,讓大帥可以安然撤退。” “好,就按你說的辦。”一聽說是為張牛角辦事,張白騎就來了精神,馬上去組織人馬開始了移動。 如果這個時候有架直升飛機的話,就可以發現鄴城的周圍成了一個有趣的漩渦,西面的張牛角中軍準備向北撤離,東面的褚燕則是準備去南面抵擋南皮王芬的援軍,南城的黃巾軍則被袁紹的一衝有了膽怯之心準備撤回西面,只有北面相對平穩一些。 然而鄴城北的平靜只是暫時的,張牛角的中軍到達後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這些冀州黃巾在士氣低落的同時自是更加的慌亂。 褚燕在沒到達南城的時候就接到了張牛角的命令,這一刻他笑了,他知道張牛角的意思,因為在這個時候只有他的黑山軍還保持著最好的戰鬥力,這和他平日裡的整訓不無關係,黑山軍一直以來都有著很想的戰力,這一點褚燕很有自信,也是在這一刻,久違的自負的笑容又回到了褚燕的臉上,那感覺十分的好,就是張白騎在看到這個笑容也放下心來。 南城處,以文丑為尖刀的袁紹軍肆無忌憚的衝鋒在已經成潰敗之勢的黃巾軍之中,這一邊張牛角只放置了兩萬黃巾軍,且有些參差不齊,被文丑這殺神一衝自是潰不成軍。 褚燕趕到這裡的時候正看到殺得興起的文丑,遂問向那來給自己傳令的張牛角親兵:“那人是誰可知否?” “那人就是殺了雷緒的傢伙,聽說叫文丑。”說著這話,那親兵有些義憤填膺的樣子,這些士卒畢竟不像張牛角和褚燕這些處在高位上的人,每天裡除了打仗還要考慮一些勾心鬥角的事,所以看到這啥了雷緒的人自然是很憤怒。 褚燕聽了笑了笑,文丑是誰他可不認識,既然大帥將重任交給了他,他自然是要完美完成的。 “老張,圍殺,我要那個人的人頭。”淡淡的笑容透露著無比的自信,褚燕長鞭所指,黑山軍一時間井然有序的衝進了戰場。 也是在這個時候,王芬的南皮援軍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黑盔黑甲的大漢軍卒帶著滔天的殺氣給黃巾軍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四方戰起

就在袁紹和文丑出了南城準備進攻的時候,鄴城南不足百里之地,一支大漢官軍飛速的趕著路,為首之人到是儒氣的很,身後跟隨著一名年輕小將,模樣十分清秀,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堅毅。

“儁乂,前面就是鄴城了,只是不知那袁本初是不是已經和盧子幹匯合。”那儒將勒馬駐足後略微喘著粗氣望著鄴城的方向對身邊的年輕小將說著。

年輕小將聞聲說道:“不論他們是否已經匯合,這鄴城也是必救之處了。”

“你說的是,這次咱們帶了兩萬大軍,怎麼也要把這冀州黃巾賊趕出去。”儒將略微點著頭說道,只是神色頗為凝重。

談話完畢,年輕小將指揮這部隊迅速的向鄴城趕去,這些士卒多是步卒,騎兵寥寥無幾,不過這些步卒的裝備卻是不錯的,相比於黃巾軍的那強出不是一個檔次。

此時鄴城甕城的城牆上,盧植看著甕城內被肆意屠殺的黃巾軍,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悄無聲息的滑落,心中有那麼一絲憂傷卻無處去說。

這些人也是漢民,是大漢的子民,是大漢的天空下的平頭百姓,卻被人鼓惑著為了某些人的利益拋棄了生命,如果可以,盧植真的不想下如此的狠手,但是這就是戰爭,身為冀州戰事的總指揮官,他還是明白這一點的,在戰場上的仁慈將會是自己以及自己守護的人們成為過去。

擺了擺手,將城頭的戰事交給副將,盧植走了下去,這裡的人間煉獄讓老人的心痛的厲害,關於這裡的戰事都已經安排好了,當袁紹進入鄴城的時候就和他已經談過,新任冀州刺史王芬正在集結人馬,袁紹就是帶消息過來的,準備和盧植約好時間來個裡應外合,夾擊黃巾軍,一舉將張牛角部擊潰在鄴城之下。

所以盧植才定了計策,文丑的挑戰不過就是為吸引張牛角的注意力,使得王芬的人馬能更安全的突進到鄴城之下,同時利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甕城讓黃巾軍先吃上一虧,繼而袁紹出兵南城準備於冀州軍匯合,開始對黃巾軍的全面進攻。

只是張牛角根本算不到這一切,褚燕沒回來之前,他的心境還算是很平穩的,雖然吃了一場敗仗,但還不至於讓他心亂,但是褚燕帶回來的消息讓他心裡沒了主意,從出山跟隨張角起義到現在,張牛角從來沒想過一支正規軍能比自己的軍隊還厲害的,盧植帶的兵已經算是給了他一個驚喜了,但是褚燕這個讓張牛角一直看中的年輕人回來後竟好像被人瞎掉了魂一樣,可見那所謂的錦衣親軍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每想到在廣宗,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這麼一支強大的騎兵,張牛角就感覺很心煩,盧植的甕城屠殺讓他昏厥在了戰場上,回到營中,自有郎中連忙施藥,到是清醒的也快,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一時的急火攻心罷了。

清醒過來的張牛角連忙問向身邊人:“外面什麼狀況了?”

有人將大致的情況一說,張牛角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後就馬上凝重的說道:“命各渠帥率本部人馬迅速向北撤離,命黑山褚燕斷後,放棄……鄴城。”

說到這裡,張牛角真的很難受,圍困了將近一月之久的鄴城到最後不得不放棄,張牛角很明白現在的情勢,在楚飛的錦衣親軍沒有進駐廣宗之時,黃巾軍與冀州軍在這冀州境內或者還可以說是各佔五五之數,以鄴城為交界點,鄴城以西以北基本都是黃巾軍的地盤,鄴城之東南的南皮還在冀州刺史王芬的控制下,楚飛的突入就好像一把尖刀突然頂到了背心處,就算不進攻也很難受。

在得知錦衣親軍駐紮廣宗的時候,張牛角的第一想法就是快速拿下鄴城,但是盧植沒有給他機會,如果楚飛沒來,也許這僵局還會維持下去,就算是冀州軍反撲出來,這西北兩面也是有著廣闊的空間可以任意施為的。

但現在這一支接近萬人的騎兵隊伍在後面虎視眈眈,且戰鬥力十分強大,張牛角就難受了,難受大了。

軍帳中的人都是張牛角的心腹,聽了他的話自是明白了大帥的心思,雖然心中不忍,但是俱都領命出去了。

秦時有了圍棋,古人卻是奇思妙想,這戰場上的事正如棋盤上縱橫十九道的黑白之事一般,一子落錯,滿盤皆輸,張牛角此時就有這種感覺,似乎在楚飛的錦衣親軍突入到冀州後,自己佈置的種種措施都開始走入了敗象,這種不甘讓人很難受。

值此之時,早已經饒到東城的褚燕卻沒有象於毒一樣上當,甕城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燕子,真的不攻嗎?”張白騎有些疑惑的問向褚燕,兩人這次出來張白騎很明白這是張牛角的意思,心裡自是非常感激的,很像將這鄴城拿下來回報大帥的知遇之恩,但是褚燕的命令卻讓他有些不明白。

“老張啊,等一下吧,再等一下估計大帥的撤兵命令就會來了。”褚燕眼望著鄴城的城頭有些不甘,還有些疲累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這次咱們敗了。”褚燕好像知道張白騎會問一樣,直接說道:“老張你想想,鄴城總共才有多大的實力,在我黃巾大軍圍困的這個時候還敢主動挑戰,那就說明城裡的盧植老兒已經有了對策,如不出我所料,雷緒這廝是死定了,然後大帥會讓人進攻鄴城,不過這是根本成功不了的,冀州刺史王芬的援兵估計已經馬上要到了,如果撤的快,興許咱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若撤的慢了,這冀州黃巾也就算是完了,你別忘了,在大帥的背後還有一隻猛虎在那裡呢。”

提起楚飛,張白騎就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錦衣親軍的戰鬥力給他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聯繫到現在所有的情況,他也就想明白了很多,張白騎不是傻子,若是他傻以褚燕這種自負的性格也不可能看得上此人。

“可是燕子,既然如此,大帥不接站,掛起免戰牌只是圍困不也好嗎?”張白騎雖然心裡明白了不少,但是還有些轉不過來想法,本來一帆風順的戰事怎麼突然間就成了敗局呢。

“呵呵。”褚燕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這是陽謀,是逼著大帥接招,如果大帥不應戰,黃巾軍的士氣就徹底的沒了,而且現在我們需要時間,一旦朝廷的各路援軍合圍而上,我十萬黃巾大軍就徹底的成了伏屍了。”

“那燕子,咱們現在怎麼做?”

褚燕思索了一下後,望了望四面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進攻陣型,咱們向南城去,估計王芬的援軍會在那裡出現,咱們去阻擋一下,讓大帥可以安然撤退。”

“好,就按你說的辦。”一聽說是為張牛角辦事,張白騎就來了精神,馬上去組織人馬開始了移動。

如果這個時候有架直升飛機的話,就可以發現鄴城的周圍成了一個有趣的漩渦,西面的張牛角中軍準備向北撤離,東面的褚燕則是準備去南面抵擋南皮王芬的援軍,南城的黃巾軍則被袁紹的一衝有了膽怯之心準備撤回西面,只有北面相對平穩一些。

然而鄴城北的平靜只是暫時的,張牛角的中軍到達後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這些冀州黃巾在士氣低落的同時自是更加的慌亂。

褚燕在沒到達南城的時候就接到了張牛角的命令,這一刻他笑了,他知道張牛角的意思,因為在這個時候只有他的黑山軍還保持著最好的戰鬥力,這和他平日裡的整訓不無關係,黑山軍一直以來都有著很想的戰力,這一點褚燕很有自信,也是在這一刻,久違的自負的笑容又回到了褚燕的臉上,那感覺十分的好,就是張白騎在看到這個笑容也放下心來。

南城處,以文丑為尖刀的袁紹軍肆無忌憚的衝鋒在已經成潰敗之勢的黃巾軍之中,這一邊張牛角只放置了兩萬黃巾軍,且有些參差不齊,被文丑這殺神一衝自是潰不成軍。

褚燕趕到這裡的時候正看到殺得興起的文丑,遂問向那來給自己傳令的張牛角親兵:“那人是誰可知否?”

“那人就是殺了雷緒的傢伙,聽說叫文丑。”說著這話,那親兵有些義憤填膺的樣子,這些士卒畢竟不像張牛角和褚燕這些處在高位上的人,每天裡除了打仗還要考慮一些勾心鬥角的事,所以看到這啥了雷緒的人自然是很憤怒。

褚燕聽了笑了笑,文丑是誰他可不認識,既然大帥將重任交給了他,他自然是要完美完成的。

“老張,圍殺,我要那個人的人頭。”淡淡的笑容透露著無比的自信,褚燕長鞭所指,黑山軍一時間井然有序的衝進了戰場。

也是在這個時候,王芬的南皮援軍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黑盔黑甲的大漢軍卒帶著滔天的殺氣給黃巾軍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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