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26·2026/3/23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張牛角被麴義抓住了,當這個在冀州輝煌了一時的黃巾軍大帥被抬到楚飛的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免嘆息了,此時的張牛角已經不像個人了,瘦骨嶙峋,雙眼無神,只是呆呆的望著天。 麴義說這人被抓到的時候就已經病的不行了,這是想盡了辦法才維持著送到了這裡,當時守在這張牛角身邊的僅有兩名親衛,力戰而死。 世事難料,誰能想到前些時日還統帥著十萬大軍的張牛角現在就成了這樣呢,所謂盛極必衰,張牛角還不算是盛極一時了吧,楚飛不禁想到,若是自己以後遇到這樣的情形會是什麼樣呢? 看著僅剩一口氣的張牛角,楚飛心裡略顯不忍,靜靜的走到榻前附身過去問道:“我是楚飛楚懷遠,張大帥,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聽到楚飛的名字,一直木然的張牛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嘴邊微微蠕動著想要說什麼,但是好半天也沒發出什麼聲響。 “拿水來。”楚飛吩咐道,很快便有人取來水壺,他親自放到張牛角嘴邊。 一開始張牛角還有些抗拒,不過那無神的眼珠看著楚飛半天后,最終張開了嘴緩緩的喝了幾口水。 “咳咳……”也許是長時間沒喝水的原因,張牛角有些適應不了的咳嗽了幾聲。 周圍一直都沒人說話,大概都不是什麼狠心的人吧。 “楚懷遠,呵呵,好樣的。”咳嗽了幾聲後張牛角掙扎著動了下身子微弱的說道,臉上雖然是笑容,但卻比哭還難看,那已經沒有肉的臉好像是皮包著一層骷髏一樣。 “張大帥謬讚。”楚飛不懂聲色的說道,依然蹲在那裡。 “褚燕逃出去了嗎?”張牛角看了楚飛一會後又繼續望著天悠悠的問道。 當他問道褚燕的時候,楚飛心裡就暗讚了一聲,這個人得頭腦果然是厲害到了一定境界了,雖然不在戰場上,卻把一切都估計到了,張牛角就是這麼個人,當初定好了讓褚燕斷後就料到褚燕絕對不會向北走,而現在楚飛也出現在了鄴城以南,很明顯,不只他張牛角自己想到了褚燕的撤退方向,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問。 “大帥果然聰明,褚燕走了,是我放走的。”楚飛微微笑著說道。 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張牛角明顯吃了一驚,有些吃力的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他,那無神的眼裡充滿了疑問,他是真的想不通,楚飛怎麼會把褚燕放走了呢。 “說不清楚,反正我並不想殺他。”看出了張牛角的疑惑,楚飛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麼不想殺掉褚燕,只是感覺這年輕人和自己很像很像。 “這樣啊,那我也放心了,楚懷遠,給我個痛快吧,我想我是撐不到洛陽了。”張牛角確定了褚燕沒死後,好像放下了無盡的心事,臉上的神情也好多了,釋懷的說出了求死的話,他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押送洛陽的,因為他是黃巾賊寇的重犯,若是一般的小渠帥就可以直接殺了,但是他不行,但以現在的情況他根本就到不了洛陽就得死在路上。 “一定要死嗎?”楚飛索性也坐在了地上望著天嘆氣說道,其實他也看的出來,張牛角已經沒救了,這不是普通的病症,是心病,人一旦心病了,那就完了,只要他不想自救,唯有一死。 ”不死又能做什麼呢?楚懷遠,也許能早一些遇到你,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他說的可能就不會這樣了,楚飛心裡似乎明白一些,因為楚飛的處事風格,因為楚飛的異軍突起,讓一切都變了性質。 張牛角不是個壞人,楚飛是這麼覺得的,也許黃巾軍中這樣的人還大有人在的,就像唐周,黃邵還有管亥,還有……裴元紹,也許他們身上承載的東西可以換一種方式來繼續走下去吧。 “我明白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楚飛如釋重負般的說道:“傳令下去,我們從來沒有抓到過張牛角這個人,公明,給他一個痛快,將骨灰送到黑山去。” 說完這些話,楚飛揚長而去,徐晃一臉苦相的接下了任務,這種殺人的活他是真的不想接,尤其這種誰都不想動手的事,弄的好像自己跟個劊子手一樣。 聽到楚飛的話,張牛角笑了,笑的很開心,也許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衝著天空猛地大喊道:“楚懷遠,不要讓我失望啊……” 聽到了這喊聲的楚飛明顯腳步一頓,但沒有轉身,只是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走去。 “他死了。”在張牛角喊完後,人便不動了,麴義上前在他鼻子上探了探有些沉悶的說道。 “也罷,這樣省了麻煩,燒了將骨灰送到黑山去吧。”徐晃吐了口氣說道,這個時代的人大都是土葬,但是在有的時候為了省去一些麻煩,也會有火化的事情出現的。 張牛角死了,標誌著冀州黃巾的全面平定,至於那什麼張角,楚飛記得在歷史上這個時候張角也應該死了,所以也沒什麼擔心的了,盧植就算回了洛陽,王芬也絕對有能力將那些餘孽們收拾掉,更何況還有那在三國時期將會大放異彩的涿郡三義士呢。 說實話,當聽說劉關張三兄弟也來了冀州的時候,他真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跑去見上一面,不為別的,只因為在前世,義氣哥關二爺和那張三爺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是一種無法磨滅的情結,或者說就是一種孩子崇拜英雄的情結吧,不過還好最後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去鄴城趟那一趟渾水。 夜裡,因為張牛角的死而鬱悶了一下午的楚飛才把麴義,唐周,徐晃以及曹安等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帳內。 “老麴,這一次的大功被我壓下來了,希望你不要恨我。”楚飛看著麴義苦笑著說道,按理說麴義活捉了黃巾軍的大帥,這種功勞弄好了都可以混個亭侯出來玩玩了,但是張牛角這一死,楚飛將骨灰送去了黑山,就代表著這個功勞徹底的沒了,換了很多人都會有一些想法的。 “主公,我老麴還會在乎這個嗎,當初我的命都是您救的,只要跟著主公,以後這樣的功勞還不多的是嗎?”麴義聽到楚飛的話咧開大嘴一笑無所謂的說道。 像徐晃他們都不知道麴義當初的事情,但是麴義自己還是記得的,要是沒有楚飛,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哪還有機會這樣馳騁沙場,現在楚飛給予了他更多的支持讓他組建了一直夢寐以求的軍隊,還賦予了他絕對的指揮權,只要有著這些,功勞那些東西還是唾手可得的。 “那就好。”楚飛笑了笑,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矯情的說道:“聖上要我錦衣親軍進軍青州,協助皇甫嵩將軍平定青州,皇甫嵩將軍已經由兗州進入了青州,不過據消息說,北海現在告急,皇甫嵩將軍的人馬距離北海的距離要比我們遠很多,所以我擬將直接出兵北海。” 眾人一聽要出兵青州了,馬上又都來了精神,一個個坐的筆直的,就想讓楚飛多看一眼好去做個先鋒。 看到麾下的人都能這樣,楚飛感到很欣慰,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次我就不去了。” “什麼?主公您不去了?” “主公怎麼不去了?” 楚飛的一句話讓眾將譁然,早已經習慣了他一直在的情況,猛地一聽他說不去了,這些人不禁都楞住了。 擺了擺手止住了大家的疑問,楚飛說道:“青州戰事就交給你們,不能每一次都由我來參與,我擬定你們兵分兩路,麴義帶先登營取歷城然後兵進樂安郡,徐晃帶錦衣親軍直取北海,唐周為軍師。” “那主公您呢?”徐晃有點擔心的說道。 “趁這個機會,我要回家看看,你們可不要走漏了風聲哦。”楚飛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的說道。 眾人都知道楚飛說的家可不是洛陽的家,而是幷州句注山的家,那才是真正的他的根據地。 “我會帶胡騎營和飛虎衛回句注山,公明,老麴你倆可要把仗給我打好了啊。” “主公您放心吧。” “那我呢?”這個時候一個大嗓門猛地喊道。 楚飛一看卻是顏良,這顏良來到這裡說實話還寸功未立呢,笑了笑說道:“顏大哥,你就留下來吧,編入錦衣親軍中,聽徐公明調遣,可不要給咱幷州軍丟臉啊。” “哈哈,你就放心吧,什麼北海城,老子兩刀就給他砸開。”顏良一聽自己可以去打仗,大嘴一咧大笑著說道。 楚飛看他開心的樣子馬上又補上一句:“不過你要是不聽命令,到時候可是要軍法處置的。” “你放心吧,我一定聽徐公明的,嘿嘿。”顏良一聽這話根本不在意,還一個勁的給徐晃打眼色,把眾人弄的鬨堂大笑了起來。 “好了,就這麼定了,明早大家就出發,我在句注山靜候大家的捷報。” “喏……” 看著大家興高采烈的散去,楚飛心裡暗道,張牛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張牛角被麴義抓住了,當這個在冀州輝煌了一時的黃巾軍大帥被抬到楚飛的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免嘆息了,此時的張牛角已經不像個人了,瘦骨嶙峋,雙眼無神,只是呆呆的望著天。

麴義說這人被抓到的時候就已經病的不行了,這是想盡了辦法才維持著送到了這裡,當時守在這張牛角身邊的僅有兩名親衛,力戰而死。

世事難料,誰能想到前些時日還統帥著十萬大軍的張牛角現在就成了這樣呢,所謂盛極必衰,張牛角還不算是盛極一時了吧,楚飛不禁想到,若是自己以後遇到這樣的情形會是什麼樣呢?

看著僅剩一口氣的張牛角,楚飛心裡略顯不忍,靜靜的走到榻前附身過去問道:“我是楚飛楚懷遠,張大帥,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聽到楚飛的名字,一直木然的張牛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嘴邊微微蠕動著想要說什麼,但是好半天也沒發出什麼聲響。

“拿水來。”楚飛吩咐道,很快便有人取來水壺,他親自放到張牛角嘴邊。

一開始張牛角還有些抗拒,不過那無神的眼珠看著楚飛半天后,最終張開了嘴緩緩的喝了幾口水。

“咳咳……”也許是長時間沒喝水的原因,張牛角有些適應不了的咳嗽了幾聲。

周圍一直都沒人說話,大概都不是什麼狠心的人吧。

“楚懷遠,呵呵,好樣的。”咳嗽了幾聲後張牛角掙扎著動了下身子微弱的說道,臉上雖然是笑容,但卻比哭還難看,那已經沒有肉的臉好像是皮包著一層骷髏一樣。

“張大帥謬讚。”楚飛不懂聲色的說道,依然蹲在那裡。

“褚燕逃出去了嗎?”張牛角看了楚飛一會後又繼續望著天悠悠的問道。

當他問道褚燕的時候,楚飛心裡就暗讚了一聲,這個人得頭腦果然是厲害到了一定境界了,雖然不在戰場上,卻把一切都估計到了,張牛角就是這麼個人,當初定好了讓褚燕斷後就料到褚燕絕對不會向北走,而現在楚飛也出現在了鄴城以南,很明顯,不只他張牛角自己想到了褚燕的撤退方向,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問。

“大帥果然聰明,褚燕走了,是我放走的。”楚飛微微笑著說道。

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張牛角明顯吃了一驚,有些吃力的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他,那無神的眼裡充滿了疑問,他是真的想不通,楚飛怎麼會把褚燕放走了呢。

“說不清楚,反正我並不想殺他。”看出了張牛角的疑惑,楚飛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麼不想殺掉褚燕,只是感覺這年輕人和自己很像很像。

“這樣啊,那我也放心了,楚懷遠,給我個痛快吧,我想我是撐不到洛陽了。”張牛角確定了褚燕沒死後,好像放下了無盡的心事,臉上的神情也好多了,釋懷的說出了求死的話,他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押送洛陽的,因為他是黃巾賊寇的重犯,若是一般的小渠帥就可以直接殺了,但是他不行,但以現在的情況他根本就到不了洛陽就得死在路上。

“一定要死嗎?”楚飛索性也坐在了地上望著天嘆氣說道,其實他也看的出來,張牛角已經沒救了,這不是普通的病症,是心病,人一旦心病了,那就完了,只要他不想自救,唯有一死。

”不死又能做什麼呢?楚懷遠,也許能早一些遇到你,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他說的可能就不會這樣了,楚飛心裡似乎明白一些,因為楚飛的處事風格,因為楚飛的異軍突起,讓一切都變了性質。

張牛角不是個壞人,楚飛是這麼覺得的,也許黃巾軍中這樣的人還大有人在的,就像唐周,黃邵還有管亥,還有……裴元紹,也許他們身上承載的東西可以換一種方式來繼續走下去吧。

“我明白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楚飛如釋重負般的說道:“傳令下去,我們從來沒有抓到過張牛角這個人,公明,給他一個痛快,將骨灰送到黑山去。”

說完這些話,楚飛揚長而去,徐晃一臉苦相的接下了任務,這種殺人的活他是真的不想接,尤其這種誰都不想動手的事,弄的好像自己跟個劊子手一樣。

聽到楚飛的話,張牛角笑了,笑的很開心,也許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衝著天空猛地大喊道:“楚懷遠,不要讓我失望啊……”

聽到了這喊聲的楚飛明顯腳步一頓,但沒有轉身,只是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走去。

“他死了。”在張牛角喊完後,人便不動了,麴義上前在他鼻子上探了探有些沉悶的說道。

“也罷,這樣省了麻煩,燒了將骨灰送到黑山去吧。”徐晃吐了口氣說道,這個時代的人大都是土葬,但是在有的時候為了省去一些麻煩,也會有火化的事情出現的。

張牛角死了,標誌著冀州黃巾的全面平定,至於那什麼張角,楚飛記得在歷史上這個時候張角也應該死了,所以也沒什麼擔心的了,盧植就算回了洛陽,王芬也絕對有能力將那些餘孽們收拾掉,更何況還有那在三國時期將會大放異彩的涿郡三義士呢。

說實話,當聽說劉關張三兄弟也來了冀州的時候,他真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跑去見上一面,不為別的,只因為在前世,義氣哥關二爺和那張三爺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是一種無法磨滅的情結,或者說就是一種孩子崇拜英雄的情結吧,不過還好最後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去鄴城趟那一趟渾水。

夜裡,因為張牛角的死而鬱悶了一下午的楚飛才把麴義,唐周,徐晃以及曹安等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帳內。

“老麴,這一次的大功被我壓下來了,希望你不要恨我。”楚飛看著麴義苦笑著說道,按理說麴義活捉了黃巾軍的大帥,這種功勞弄好了都可以混個亭侯出來玩玩了,但是張牛角這一死,楚飛將骨灰送去了黑山,就代表著這個功勞徹底的沒了,換了很多人都會有一些想法的。

“主公,我老麴還會在乎這個嗎,當初我的命都是您救的,只要跟著主公,以後這樣的功勞還不多的是嗎?”麴義聽到楚飛的話咧開大嘴一笑無所謂的說道。

像徐晃他們都不知道麴義當初的事情,但是麴義自己還是記得的,要是沒有楚飛,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哪還有機會這樣馳騁沙場,現在楚飛給予了他更多的支持讓他組建了一直夢寐以求的軍隊,還賦予了他絕對的指揮權,只要有著這些,功勞那些東西還是唾手可得的。

“那就好。”楚飛笑了笑,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矯情的說道:“聖上要我錦衣親軍進軍青州,協助皇甫嵩將軍平定青州,皇甫嵩將軍已經由兗州進入了青州,不過據消息說,北海現在告急,皇甫嵩將軍的人馬距離北海的距離要比我們遠很多,所以我擬將直接出兵北海。”

眾人一聽要出兵青州了,馬上又都來了精神,一個個坐的筆直的,就想讓楚飛多看一眼好去做個先鋒。

看到麾下的人都能這樣,楚飛感到很欣慰,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次我就不去了。”

“什麼?主公您不去了?”

“主公怎麼不去了?”

楚飛的一句話讓眾將譁然,早已經習慣了他一直在的情況,猛地一聽他說不去了,這些人不禁都楞住了。

擺了擺手止住了大家的疑問,楚飛說道:“青州戰事就交給你們,不能每一次都由我來參與,我擬定你們兵分兩路,麴義帶先登營取歷城然後兵進樂安郡,徐晃帶錦衣親軍直取北海,唐周為軍師。”

“那主公您呢?”徐晃有點擔心的說道。

“趁這個機會,我要回家看看,你們可不要走漏了風聲哦。”楚飛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的說道。

眾人都知道楚飛說的家可不是洛陽的家,而是幷州句注山的家,那才是真正的他的根據地。

“我會帶胡騎營和飛虎衛回句注山,公明,老麴你倆可要把仗給我打好了啊。”

“主公您放心吧。”

“那我呢?”這個時候一個大嗓門猛地喊道。

楚飛一看卻是顏良,這顏良來到這裡說實話還寸功未立呢,笑了笑說道:“顏大哥,你就留下來吧,編入錦衣親軍中,聽徐公明調遣,可不要給咱幷州軍丟臉啊。”

“哈哈,你就放心吧,什麼北海城,老子兩刀就給他砸開。”顏良一聽自己可以去打仗,大嘴一咧大笑著說道。

楚飛看他開心的樣子馬上又補上一句:“不過你要是不聽命令,到時候可是要軍法處置的。”

“你放心吧,我一定聽徐公明的,嘿嘿。”顏良一聽這話根本不在意,還一個勁的給徐晃打眼色,把眾人弄的鬨堂大笑了起來。

“好了,就這麼定了,明早大家就出發,我在句注山靜候大家的捷報。”

“喏……”

看著大家興高采烈的散去,楚飛心裡暗道,張牛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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