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鬧吧鬧吧不是罪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78·2026/3/23

第一百九十九章 鬧吧鬧吧不是罪 皇宮楚飛是沒去成,想見靈帝不是那麼容易的,至少在現在來說是這樣的,這是華歆告訴楚飛的。 在去大漢皇宮的路上,楚飛很巧的碰到了老相識華歆華子魚,華歆是前段時間和楚飛一起來洛陽的,在句注山逗留的一段時間裡,相處的也很是融洽,很多時候華歆都覺得這年輕的句注侯做事很和自己胃口。 說白了就是楚飛這傢伙做事沒有這個時代人特有的道德底線,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一定會做,而且這個小子實在是護短,絕對不會讓自己人平白的受欺負,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很難找啊,這也引起了這華子魚極大的興趣。 來到洛陽後,華子魚便去了大將軍府,畢竟他是應大將軍何進的詔令而來,他這個人恨聰明,從一些事端裡就發現了這個針對楚飛的一連串陰謀,但他身為大將軍幕僚有些事還不能做的太過,直到聽說楚飛已經回了洛陽,他就知道該出手了。 所以說起來華歆是猜到了楚飛會先來衛尉府,然後故意在路上等到了楚飛,並告訴他了現在根本見不到靈帝的事情。 “子魚先生的意思是聖上現在確實是病重?”在遇到華歆後,就在路旁找了個小酒館,幾人落座後楚飛才問道。 “說是如此,但具體如何卻無人可知,再等等吧,東觀學子現在都鬧起來了,估計張讓趙忠之輩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到時候自然可見到聖上,句注侯現在若是去了皇宮,免不了碰一鼻子灰,反而不妙啊。”華歆悠悠的說道,眼神中有些驚訝的樣子,因為他知道東觀學子都是蔡邕的人,現在東觀的學子能如此出力,雖然心裡知道蔡邕很喜歡這個楚飛,但沒想到老頭能做到這個地步。 “東觀學子?”楚飛有些疑問的樣子,事實上他真不知道蔡邕手裡還握著這麼一支強有力的力量,歷史上學子們一直都是一份很骨幹的力量,一個國家的基層管理人員基本都是從這裡走出去的,相當於政法院培養出來的幹部一樣,雖然在大漢,學子的力量還不如宋明時期那樣強大,但是也有了一份說話的實力。 宋明時代的學子們一旦鬧起來,那可是大事,這幫子傢伙動不動就會圍攻皇宮,鬧個什麼午門前長跪不起,要不就玩死諫,鬧的那個時候的皇帝對他們是又愛又恨,沒辦法,殺又殺不得,打又打不得,只能哄著,不過那個時候的學子之間也是派系林立,說不好動了誰就是觸動了某一個派系的利益。 這和大漢的東觀其實差不多,東觀中的學子大都是世家士族的子弟,貧民百姓哪有能讀上書的,然而這些學子也是最好鼓動的,他們沒有那麼多的想法,本著尊師重道的己任一聽老師的話,那是蜂擁而上,大有誓與閹人玩到底的覺悟。 用華歆的話說,現在蔡邕麾下的這支青年大軍就是這麼幹的,看到楚飛有點不明白東觀學子為什麼鬧起來,華歆有些錯愕,不過馬上釋然的解釋道:“東觀說話最有用的可是蔡伯喈啊。” “哦……”楚飛瞬間明白了,這尼瑪是我未來老丈人在幫忙啊,嗯,老頭看來還真是向著自己。 “那蔡師他現在?”他繼續問道,有的時候他也很擔心老頭的安危,畢竟洛陽是個水很深的地方,蔡邕縱使再大牌兒,最後如果對方要玩個魚死網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蔡伯喈豈是一般人能動的?東觀學子的力量還是很大的,只要求誅除奸宦,又沒有具體說是誰。”華歆微微笑著說道,他也很佩服蔡邕的做法。 楚飛聽了這話後馬上就明白了,說到底這就是蔡邕在想辦法逼靈帝露面,現在誰也不知道靈帝是避而不見還是真正的病重,這也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 “那子魚先生覺得現在我該如何做呢?”琢磨了一會兒後,楚飛突然明白了華歆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意思,正好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做,那便順應了對方的心意,問計與他。 看到楚飛能主動問計與自己,華歆很知足的點著頭說道:“句注侯一直都是果敢之人,既然有人想鬧事,不妨鬧大看看如何?” 楚飛聽了頓時有些明悟,但有些吃不準的繼續問道:“鬧到什麼程度算是大呢?” “呵呵,句注侯覺得誰才是幕後黑手?” “我到是查到些消息,說是衛家聯合袁家所為。” “可有證據?” 這麼一問,楚飛仔細一想,還真說不上有什麼證據,大谷關俞涉已經死了,唯獨那王選還被關押著,這個人就算弄來指證衛家,衛家也可以一推二六五說是誣陷,洛陽城外的狙擊戰,張勳被楚雲一槌砸了個粉碎,唯一能作為證據的只有紀靈,若是袁家說此人是自己出兵,棄卒保車的話自己也沒什麼話說,所以才有些拿不準的將這些事情對華歆和盤托出。 華歆一直在洛陽,這些事情楚飛不說他也不清楚,現在全都知道後略微一琢磨才謹慎的說道:“看來這次衛家主事的人到是個嚴謹之人,不過既然有那紀靈在手,不妨和那袁家討些息再說,句注侯覺得如何。” 這是要我漫天要價的意思啊,楚飛馬上明白了,笑著點頭說道:“子魚先生大才,我明白了。” 二人說好後便從這酒館中分道揚鑣,楚飛則直接叫蒙原回去叫人去了,至於幹什麼他沒說。 不多時,以顏良為首的一干楚家悍將們便集結到了千金一笑樓,此時的千金一笑樓已經停業,裡面的裝飾全都被砸了,掌櫃的也死了,不得已只能停業。 看著樓中的一片狼藉,楚飛心裡在痛,這裡死的都是他的老兄弟,砸的都是他的血汗,看到顏良等人趕來,他指著樓裡說道:“兄弟們,有人不想讓咱們活,那咱們應該怎麼辦?” 眾人一愣沒明白意思,只有顏良甕聲甕氣的吼道:“他奶奶的,既然不讓咱們活,那他們也就別活了。” “文恒大哥說的好,我楚飛自問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但不代表我怕了他們,既然他們已經欺負到了咱們頭上了,那咱們還能忍嗎?這千金一笑樓是我楚飛的,也是句注山的,是所有兄弟的,這些人居然敢砸了這裡,殺了掌櫃的,這個仇我必報,要是還念著兄弟情的,就跟我走,砸了飛雲樓,讓他袁家人好好看看,老子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這番話,楚飛走出千金一笑樓直奔對面的飛雲樓而去,手中長槍早有蒙原遞了上來。 “他奶奶的,這還說什麼,砸他個球的。” 這些個血性的漢子被楚飛一番話說的氣血上頭,嗷嗷叫著就跟著衝了上去,主公已經帶頭上了,他們還能讓主公去打頭陣嗎。 袁術早已經不在飛雲樓了,這裡只是一些下人們,到是也有些看家護院的打手,但這些市井混混怎麼可能是顏良管亥這些人的對手,短暫的交手後就死傷無數,飛雲樓在楚飛的怒火下變成了破爛兒了,那樣子比千金一笑樓可慘多了,那護院頭頭和掌櫃的是楚飛親手斬殺的,殺這些人的時候楚飛留下了話,誰怎麼對我,老子十倍奉還,現在後悔晚了,只恨你自己站錯了隊伍罷了。 袁家在洛陽的產業並不只有飛雲樓這一處,砸完了這裡楚飛馬上就選了下一處,他這麼做也不會把事情鬧很大,反正我沒殺你們袁家主要的人,只不過砸了你的場子而已,要是沉不住氣了可以來找我,咱們好好談,就好像是後世中黑社會互相火拼的樣子一樣,只可惜老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何時見過如此無賴的手段。 昨天是滿洛陽的逢楚必打,今天裡卻成了洛陽城裡打袁家,這洛陽城的百姓們都不明白了,這是怎麼了,再打下去以後連晚上娛樂的場所都沒了不是。 “咳咳咳……” 皇宮中,錦黃的龍床上,靈帝劉宏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稍微清醒了過來,一旁侍候的騫碩連忙端來早已經準備好的****。 喝下****後,劉宏長喘了幾口氣,臉色依然是潮紅的病態顏色,緩緩的說道:“騫碩,外面鬧到什麼程度了?” “回聖上,東觀學子們聯名上書請求誅除奸宦,句注侯已經回了洛陽,聽下面人說今天一天裡句注侯打砸了袁家許多產業,並且揚言說人家對他怎麼樣,他就十倍奉還。” “呵呵,到是這小傢伙的作風。”劉宏聽到楚飛的做法有些無奈的笑了。 對於楚飛,劉宏還是很喜歡的,因為楚飛對他很恭敬,是徹底的皇權派的人物,不過換而言之他又有點害怕,怕這楚飛被寵壞了,若是哪天他歸了天,誰還能壓制住這小子,這也是他最頭疼的事情。 “蔡師那裡你去傳個話,要他不要鬧了,這兩日便見分曉了。”劉宏喘了會兒氣繼續說道,蔡邕是他的老師,他可不想老頭來跟自己跳腳,所以必須要安撫好。 “奴婢這便去。” “就這樣吧,也是時候了。”劉宏說完話,有些疲累的望著龍床上方的錦黃帳子發起了呆,卻不知又想起了什麼……

第一百九十九章 鬧吧鬧吧不是罪

皇宮楚飛是沒去成,想見靈帝不是那麼容易的,至少在現在來說是這樣的,這是華歆告訴楚飛的。

在去大漢皇宮的路上,楚飛很巧的碰到了老相識華歆華子魚,華歆是前段時間和楚飛一起來洛陽的,在句注山逗留的一段時間裡,相處的也很是融洽,很多時候華歆都覺得這年輕的句注侯做事很和自己胃口。

說白了就是楚飛這傢伙做事沒有這個時代人特有的道德底線,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一定會做,而且這個小子實在是護短,絕對不會讓自己人平白的受欺負,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很難找啊,這也引起了這華子魚極大的興趣。

來到洛陽後,華子魚便去了大將軍府,畢竟他是應大將軍何進的詔令而來,他這個人恨聰明,從一些事端裡就發現了這個針對楚飛的一連串陰謀,但他身為大將軍幕僚有些事還不能做的太過,直到聽說楚飛已經回了洛陽,他就知道該出手了。

所以說起來華歆是猜到了楚飛會先來衛尉府,然後故意在路上等到了楚飛,並告訴他了現在根本見不到靈帝的事情。

“子魚先生的意思是聖上現在確實是病重?”在遇到華歆後,就在路旁找了個小酒館,幾人落座後楚飛才問道。

“說是如此,但具體如何卻無人可知,再等等吧,東觀學子現在都鬧起來了,估計張讓趙忠之輩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到時候自然可見到聖上,句注侯現在若是去了皇宮,免不了碰一鼻子灰,反而不妙啊。”華歆悠悠的說道,眼神中有些驚訝的樣子,因為他知道東觀學子都是蔡邕的人,現在東觀的學子能如此出力,雖然心裡知道蔡邕很喜歡這個楚飛,但沒想到老頭能做到這個地步。

“東觀學子?”楚飛有些疑問的樣子,事實上他真不知道蔡邕手裡還握著這麼一支強有力的力量,歷史上學子們一直都是一份很骨幹的力量,一個國家的基層管理人員基本都是從這裡走出去的,相當於政法院培養出來的幹部一樣,雖然在大漢,學子的力量還不如宋明時期那樣強大,但是也有了一份說話的實力。

宋明時代的學子們一旦鬧起來,那可是大事,這幫子傢伙動不動就會圍攻皇宮,鬧個什麼午門前長跪不起,要不就玩死諫,鬧的那個時候的皇帝對他們是又愛又恨,沒辦法,殺又殺不得,打又打不得,只能哄著,不過那個時候的學子之間也是派系林立,說不好動了誰就是觸動了某一個派系的利益。

這和大漢的東觀其實差不多,東觀中的學子大都是世家士族的子弟,貧民百姓哪有能讀上書的,然而這些學子也是最好鼓動的,他們沒有那麼多的想法,本著尊師重道的己任一聽老師的話,那是蜂擁而上,大有誓與閹人玩到底的覺悟。

用華歆的話說,現在蔡邕麾下的這支青年大軍就是這麼幹的,看到楚飛有點不明白東觀學子為什麼鬧起來,華歆有些錯愕,不過馬上釋然的解釋道:“東觀說話最有用的可是蔡伯喈啊。”

“哦……”楚飛瞬間明白了,這尼瑪是我未來老丈人在幫忙啊,嗯,老頭看來還真是向著自己。

“那蔡師他現在?”他繼續問道,有的時候他也很擔心老頭的安危,畢竟洛陽是個水很深的地方,蔡邕縱使再大牌兒,最後如果對方要玩個魚死網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蔡伯喈豈是一般人能動的?東觀學子的力量還是很大的,只要求誅除奸宦,又沒有具體說是誰。”華歆微微笑著說道,他也很佩服蔡邕的做法。

楚飛聽了這話後馬上就明白了,說到底這就是蔡邕在想辦法逼靈帝露面,現在誰也不知道靈帝是避而不見還是真正的病重,這也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

“那子魚先生覺得現在我該如何做呢?”琢磨了一會兒後,楚飛突然明白了華歆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意思,正好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做,那便順應了對方的心意,問計與他。

看到楚飛能主動問計與自己,華歆很知足的點著頭說道:“句注侯一直都是果敢之人,既然有人想鬧事,不妨鬧大看看如何?”

楚飛聽了頓時有些明悟,但有些吃不準的繼續問道:“鬧到什麼程度算是大呢?”

“呵呵,句注侯覺得誰才是幕後黑手?”

“我到是查到些消息,說是衛家聯合袁家所為。”

“可有證據?”

這麼一問,楚飛仔細一想,還真說不上有什麼證據,大谷關俞涉已經死了,唯獨那王選還被關押著,這個人就算弄來指證衛家,衛家也可以一推二六五說是誣陷,洛陽城外的狙擊戰,張勳被楚雲一槌砸了個粉碎,唯一能作為證據的只有紀靈,若是袁家說此人是自己出兵,棄卒保車的話自己也沒什麼話說,所以才有些拿不準的將這些事情對華歆和盤托出。

華歆一直在洛陽,這些事情楚飛不說他也不清楚,現在全都知道後略微一琢磨才謹慎的說道:“看來這次衛家主事的人到是個嚴謹之人,不過既然有那紀靈在手,不妨和那袁家討些息再說,句注侯覺得如何。”

這是要我漫天要價的意思啊,楚飛馬上明白了,笑著點頭說道:“子魚先生大才,我明白了。”

二人說好後便從這酒館中分道揚鑣,楚飛則直接叫蒙原回去叫人去了,至於幹什麼他沒說。

不多時,以顏良為首的一干楚家悍將們便集結到了千金一笑樓,此時的千金一笑樓已經停業,裡面的裝飾全都被砸了,掌櫃的也死了,不得已只能停業。

看著樓中的一片狼藉,楚飛心裡在痛,這裡死的都是他的老兄弟,砸的都是他的血汗,看到顏良等人趕來,他指著樓裡說道:“兄弟們,有人不想讓咱們活,那咱們應該怎麼辦?”

眾人一愣沒明白意思,只有顏良甕聲甕氣的吼道:“他奶奶的,既然不讓咱們活,那他們也就別活了。”

“文恒大哥說的好,我楚飛自問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但不代表我怕了他們,既然他們已經欺負到了咱們頭上了,那咱們還能忍嗎?這千金一笑樓是我楚飛的,也是句注山的,是所有兄弟的,這些人居然敢砸了這裡,殺了掌櫃的,這個仇我必報,要是還念著兄弟情的,就跟我走,砸了飛雲樓,讓他袁家人好好看看,老子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這番話,楚飛走出千金一笑樓直奔對面的飛雲樓而去,手中長槍早有蒙原遞了上來。

“他奶奶的,這還說什麼,砸他個球的。”

這些個血性的漢子被楚飛一番話說的氣血上頭,嗷嗷叫著就跟著衝了上去,主公已經帶頭上了,他們還能讓主公去打頭陣嗎。

袁術早已經不在飛雲樓了,這裡只是一些下人們,到是也有些看家護院的打手,但這些市井混混怎麼可能是顏良管亥這些人的對手,短暫的交手後就死傷無數,飛雲樓在楚飛的怒火下變成了破爛兒了,那樣子比千金一笑樓可慘多了,那護院頭頭和掌櫃的是楚飛親手斬殺的,殺這些人的時候楚飛留下了話,誰怎麼對我,老子十倍奉還,現在後悔晚了,只恨你自己站錯了隊伍罷了。

袁家在洛陽的產業並不只有飛雲樓這一處,砸完了這裡楚飛馬上就選了下一處,他這麼做也不會把事情鬧很大,反正我沒殺你們袁家主要的人,只不過砸了你的場子而已,要是沉不住氣了可以來找我,咱們好好談,就好像是後世中黑社會互相火拼的樣子一樣,只可惜老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何時見過如此無賴的手段。

昨天是滿洛陽的逢楚必打,今天裡卻成了洛陽城裡打袁家,這洛陽城的百姓們都不明白了,這是怎麼了,再打下去以後連晚上娛樂的場所都沒了不是。

“咳咳咳……”

皇宮中,錦黃的龍床上,靈帝劉宏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稍微清醒了過來,一旁侍候的騫碩連忙端來早已經準備好的****。

喝下****後,劉宏長喘了幾口氣,臉色依然是潮紅的病態顏色,緩緩的說道:“騫碩,外面鬧到什麼程度了?”

“回聖上,東觀學子們聯名上書請求誅除奸宦,句注侯已經回了洛陽,聽下面人說今天一天裡句注侯打砸了袁家許多產業,並且揚言說人家對他怎麼樣,他就十倍奉還。”

“呵呵,到是這小傢伙的作風。”劉宏聽到楚飛的做法有些無奈的笑了。

對於楚飛,劉宏還是很喜歡的,因為楚飛對他很恭敬,是徹底的皇權派的人物,不過換而言之他又有點害怕,怕這楚飛被寵壞了,若是哪天他歸了天,誰還能壓制住這小子,這也是他最頭疼的事情。

“蔡師那裡你去傳個話,要他不要鬧了,這兩日便見分曉了。”劉宏喘了會兒氣繼續說道,蔡邕是他的老師,他可不想老頭來跟自己跳腳,所以必須要安撫好。

“奴婢這便去。”

“就這樣吧,也是時候了。”劉宏說完話,有些疲累的望著龍床上方的錦黃帳子發起了呆,卻不知又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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