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楚董之盟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93·2026/3/23

第二百零五章 楚董之盟 李儒這個人在三國事情也算是個很神秘的人了,只是在某些故事中將此人埋沒了,若真是論才智,此人絕對不比那些大牌軍師們差上什麼。 董卓早期身邊基本沒什麼謀士,大部分的決策都是出自於李儒之手,後來雖然有個賈詡,但賈詡似乎心並沒有完全放在董卓那裡,傳說中,劉辯和那何進的妹子都是死在了李儒的手裡,而後期董卓被殺後,說是這人也死與亂軍之中,但卻無從考證了,總之李儒最後的下落也是個密。 這次李儒來訪,主要還是為了先前董璜的事情,楚飛被困大谷關的時候,李儒曾經勸董璜離開錦衣親軍,離開楚飛,他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的,衛家的實力太大了,董卓在河東經營許久,自然多少和那衛家也有些關係,而楚飛呢,沒有任何的根底兒,就算聖上再寵信又如何,面對於百年世家的設計,很少有人能活下來的。 只可惜了,這種傳統思想的算盤打錯了,楚飛就是那樣的一個另類,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讓袁家也低下了高貴的頭,這讓李儒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年輕的句注侯。 在那次事件中,董璜假意答應了李儒,逃離了錦衣親軍的大營,卻突然發難搶了李儒的私兵,火速救援了楚飛,使得楚飛打了一個翻盤仗,這件事後,董璜在錦衣親軍中,在楚飛麾下的地位上也是有了很大的提升。 早先不論是楚飛也好,還是那些將領也好,因為董璜是董家的人,是董卓的侄子,多少都有些提防,因為心裡都覺得董璜遲早還是要回董卓那邊的,但是這次事件後,所有人都認同了這董璜。 楚飛要出兵了,李儒也不得不來了,這好多天他一直沒有登門也是在盤算,在這個時代,籌碼必須要押對了才行,尤其是董卓這種出身,和楚飛同樣沒有底蘊,沒有靠山,但楚飛卻走的明顯比董卓還要快,所以李儒決定,有些籌碼還是要押出去的。 “句注侯,儒來向您請罪。”一見到楚飛的李儒馬上大禮參拜的說道,以身份而論,李儒跪下磕頭這是無可厚非的,不過卻被楚飛阻止了,這些禮節上的事情他一向都不太看重,而且也要顧及一下董璜的面子。 “呵呵,文優何罪之有?起來吧,來,坐下說話。”楚飛笑著將李儒攙扶了起來說道。 李儒表字文優,這是楚飛早就知道的,他被攙扶起來卻是不敢逾越了一下規制,雖然坐在那裡,卻也有些戰戰兢兢的,心裡也有些驚懼,因為楚飛殺人的兇名卻是太盛了,早先曾經的不卑不亢現在也早已不見,或許是因為他心中本身就有愧疚吧。 “句注侯……前些時日的事情……” 李儒提前前段時間的事情,很自然的有些結巴,卻不想被楚飛直接擺手打斷了:“文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好嗎,如果每個人都活在過去裡,是永遠都不會看清前方的。” 楚飛的聲音有些低沉,因為李儒的話讓他又想起了那些戰死的飛虎衛們,曾經那麼鮮活的生命短短的幾天時間就消失了,很多已經殘了無法在從軍的飛虎衛已經被他送回了句注山,但是心裡的那份傷痛卻是消除不了的,這能怪誰呢,怪李儒?怪董卓?這根本是怪不到的,只能怪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雄厚罷了。 李儒也沒想到楚飛會說出這番話,這雖然是很簡單的話,但在這個時代,卻深深的打進了李儒的心坎中,他從來沒想過這麼年輕的句注侯會說出如此滄桑的話語來,不由得對楚飛又有了另一番的認識。 “儒明白了,現在儒才是真的明白了。”李儒點著頭說著,剛剛的戰戰兢兢此時全然消失了,眼神中從又透出了清明,那種昔日裡運籌帷幄的感覺似乎又找了回來,只因為他從楚飛的話裡明白了一些什麼。 “嗯,文優,你記住,董河東其實和我是一樣的,我們都是沒有後臺,沒有靠山,僅靠一己之力和兄弟們的幫襯才走到今天的地步,說白了,我楚飛是什麼,只不過一個山賊出身罷了,得蒙丁刺史的賞識,得蒙聖上的恩寵,才有了今天的地步,很多時候,我是很想和董河東把酒言歡的,但是很多事卻又是事與願違,當初你們的選擇我明白,這是人之常情,換了我,也許也會如此選擇的吧。” 楚飛靜靜的說著,其實他早就想明白了董卓的選擇,歷史上之所以董卓能稱為大漢太師,是因為他從未放棄過往上走,當然在這件事上也是一樣,換了誰也會選擇衛家的。 聽到他這麼說,李儒心中的愧疚之心更加的厲害了,感覺自己在這年輕人面前好像什麼都被看透了一樣,想想自己來之前還想了好多人家會侮辱自己的場景,現在看起來這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現如今,我大漢外有蠻夷侵擾,內有亂民滋事,但凡是我大漢子民都應該放下一切的恩怨,一致對外,當初在句注山的時候,我就曾說過,明犯我強漢者,必殺之,文優,可否回去勸告董河東,若有機會,還是回涼州的好,那裡才是他的天空,雄鷹不應該雌伏在草窩之中,他應該是翱翔在天空之下,讓天下人都看到他的強有力,讓那些宵小之輩望而卻步的,若有那一天,我很希望能與董河東聯手,將所有膽敢侵犯我大漢之敵全部剿殺。” 楚飛越說越激動,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似完全融入到了這個時代,想起在幷州時看到的一幕幕慘劇,想起了小柱子救下自己後那欣慰的笑容,想起裴元紹和大杆子以及眾兄弟義無反顧的死戰,若不能將我大漢中興,那我回到這個時代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他在建議董卓回涼州的時候也是在賭,賭董卓還是心向大漢的,縱使歷史上說的董卓再怎麼不堪,這個時候的董卓應該還沒有那不臣之心吧。 這番話說完,李儒震驚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楚飛的話,他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心裡卻是澎湃異常,想想自己和岳父董卓在河東如此努力好像卻是走錯了方向,對啊,董卓本就應該是翱翔在涼州天空中的雄鷹,為什麼要畏首畏尾的在這中原一地委曲求全呢。 “句注侯……儒明白了,今日句注侯當頭棒喝,儒永不敢忘,這便回去說與岳丈知曉。”他的話很簡單,聲音卻是顫抖的,絲毫掩飾不了他內心的激動。 楚飛看著李儒的樣子,笑了起來,他很開心,看的出李儒是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文優此去代我向董河東問候,明日我將出兵北上,文秀也會隨軍出征,但請董河東放心,我楚飛定會帶著兄弟們再回來的。” 李儒聽了驚了一下,沒想到楚飛這麼快就要出征,馬上說道:“文秀全仗句注侯照應,我這便迴轉河東,今日儒斗膽代岳丈承諾句注侯一句話,不論將來如何,我董家決不會拖了句注侯的步伐。” “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楚飛很高興的大笑了起來,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李儒很明顯是個能左右董卓的人,有了這句話,最起碼是一個保證,或者這董卓將是第一個和自己同盟的家族。 這些時日裡他就想過,自己的力量太過於單薄了,那該如何去做,把能拉攏的都拉攏過來,不過想要去拉攏那些真正的大家族,自己似乎還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就算荊州蒯家那樣的家族現在和自己交好,也不過因為自己把持著幷州方面的貿易而已,有利的時候是同盟,沒有了利益呢?蒯家肯定會馬上與他楚飛分道揚鑣。 所以現在能下手的最好就是董卓這樣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樣的家族是最好拉攏的,因為自己有著比他們高的身份和地位,而且出身也頗為相似,更能找到相同的歸屬感。 李儒走了,悄然的離開了洛陽,帶著他的激動回去找董卓去了,楚飛心裡有種感覺董卓回涼州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因為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涼州馬上又要有大事發生了。 第二日清晨,錦衣親軍全軍迎著東方的朝陽出發了,清一色的黑盔黑甲,大漢團龍旗在朝陽下迎風招展,楚飛一身亮銀鎧甲,手提飛虎亮銀槍,這一次他把自己麾下的所有人都帶上了,洛陽的產業全盤的交給了王越和史阿負責,史阿最近也已經修養過來,發誓定會替楚飛守好這洛陽的家業。 城門處,一襲白裙的蔡琰悄然出現在那裡,只是已經淚眼盈盈,遠遠的望著離開的楚飛,行走於最前面的楚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得,回頭張望那宏偉的城牆,卻在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也是心中一酸,陡然大聲喊道:“昭姬,等我回來,就娶你回家。” 在風聲中,這聲音飄蕩到了洛陽的城頭上,飄進了許許多多的人心之中……

第二百零五章 楚董之盟

李儒這個人在三國事情也算是個很神秘的人了,只是在某些故事中將此人埋沒了,若真是論才智,此人絕對不比那些大牌軍師們差上什麼。

董卓早期身邊基本沒什麼謀士,大部分的決策都是出自於李儒之手,後來雖然有個賈詡,但賈詡似乎心並沒有完全放在董卓那裡,傳說中,劉辯和那何進的妹子都是死在了李儒的手裡,而後期董卓被殺後,說是這人也死與亂軍之中,但卻無從考證了,總之李儒最後的下落也是個密。

這次李儒來訪,主要還是為了先前董璜的事情,楚飛被困大谷關的時候,李儒曾經勸董璜離開錦衣親軍,離開楚飛,他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的,衛家的實力太大了,董卓在河東經營許久,自然多少和那衛家也有些關係,而楚飛呢,沒有任何的根底兒,就算聖上再寵信又如何,面對於百年世家的設計,很少有人能活下來的。

只可惜了,這種傳統思想的算盤打錯了,楚飛就是那樣的一個另類,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讓袁家也低下了高貴的頭,這讓李儒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年輕的句注侯。

在那次事件中,董璜假意答應了李儒,逃離了錦衣親軍的大營,卻突然發難搶了李儒的私兵,火速救援了楚飛,使得楚飛打了一個翻盤仗,這件事後,董璜在錦衣親軍中,在楚飛麾下的地位上也是有了很大的提升。

早先不論是楚飛也好,還是那些將領也好,因為董璜是董家的人,是董卓的侄子,多少都有些提防,因為心裡都覺得董璜遲早還是要回董卓那邊的,但是這次事件後,所有人都認同了這董璜。

楚飛要出兵了,李儒也不得不來了,這好多天他一直沒有登門也是在盤算,在這個時代,籌碼必須要押對了才行,尤其是董卓這種出身,和楚飛同樣沒有底蘊,沒有靠山,但楚飛卻走的明顯比董卓還要快,所以李儒決定,有些籌碼還是要押出去的。

“句注侯,儒來向您請罪。”一見到楚飛的李儒馬上大禮參拜的說道,以身份而論,李儒跪下磕頭這是無可厚非的,不過卻被楚飛阻止了,這些禮節上的事情他一向都不太看重,而且也要顧及一下董璜的面子。

“呵呵,文優何罪之有?起來吧,來,坐下說話。”楚飛笑著將李儒攙扶了起來說道。

李儒表字文優,這是楚飛早就知道的,他被攙扶起來卻是不敢逾越了一下規制,雖然坐在那裡,卻也有些戰戰兢兢的,心裡也有些驚懼,因為楚飛殺人的兇名卻是太盛了,早先曾經的不卑不亢現在也早已不見,或許是因為他心中本身就有愧疚吧。

“句注侯……前些時日的事情……”

李儒提前前段時間的事情,很自然的有些結巴,卻不想被楚飛直接擺手打斷了:“文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好嗎,如果每個人都活在過去裡,是永遠都不會看清前方的。”

楚飛的聲音有些低沉,因為李儒的話讓他又想起了那些戰死的飛虎衛們,曾經那麼鮮活的生命短短的幾天時間就消失了,很多已經殘了無法在從軍的飛虎衛已經被他送回了句注山,但是心裡的那份傷痛卻是消除不了的,這能怪誰呢,怪李儒?怪董卓?這根本是怪不到的,只能怪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雄厚罷了。

李儒也沒想到楚飛會說出這番話,這雖然是很簡單的話,但在這個時代,卻深深的打進了李儒的心坎中,他從來沒想過這麼年輕的句注侯會說出如此滄桑的話語來,不由得對楚飛又有了另一番的認識。

“儒明白了,現在儒才是真的明白了。”李儒點著頭說著,剛剛的戰戰兢兢此時全然消失了,眼神中從又透出了清明,那種昔日裡運籌帷幄的感覺似乎又找了回來,只因為他從楚飛的話裡明白了一些什麼。

“嗯,文優,你記住,董河東其實和我是一樣的,我們都是沒有後臺,沒有靠山,僅靠一己之力和兄弟們的幫襯才走到今天的地步,說白了,我楚飛是什麼,只不過一個山賊出身罷了,得蒙丁刺史的賞識,得蒙聖上的恩寵,才有了今天的地步,很多時候,我是很想和董河東把酒言歡的,但是很多事卻又是事與願違,當初你們的選擇我明白,這是人之常情,換了我,也許也會如此選擇的吧。”

楚飛靜靜的說著,其實他早就想明白了董卓的選擇,歷史上之所以董卓能稱為大漢太師,是因為他從未放棄過往上走,當然在這件事上也是一樣,換了誰也會選擇衛家的。

聽到他這麼說,李儒心中的愧疚之心更加的厲害了,感覺自己在這年輕人面前好像什麼都被看透了一樣,想想自己來之前還想了好多人家會侮辱自己的場景,現在看起來這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現如今,我大漢外有蠻夷侵擾,內有亂民滋事,但凡是我大漢子民都應該放下一切的恩怨,一致對外,當初在句注山的時候,我就曾說過,明犯我強漢者,必殺之,文優,可否回去勸告董河東,若有機會,還是回涼州的好,那裡才是他的天空,雄鷹不應該雌伏在草窩之中,他應該是翱翔在天空之下,讓天下人都看到他的強有力,讓那些宵小之輩望而卻步的,若有那一天,我很希望能與董河東聯手,將所有膽敢侵犯我大漢之敵全部剿殺。”

楚飛越說越激動,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似完全融入到了這個時代,想起在幷州時看到的一幕幕慘劇,想起了小柱子救下自己後那欣慰的笑容,想起裴元紹和大杆子以及眾兄弟義無反顧的死戰,若不能將我大漢中興,那我回到這個時代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他在建議董卓回涼州的時候也是在賭,賭董卓還是心向大漢的,縱使歷史上說的董卓再怎麼不堪,這個時候的董卓應該還沒有那不臣之心吧。

這番話說完,李儒震驚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楚飛的話,他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心裡卻是澎湃異常,想想自己和岳父董卓在河東如此努力好像卻是走錯了方向,對啊,董卓本就應該是翱翔在涼州天空中的雄鷹,為什麼要畏首畏尾的在這中原一地委曲求全呢。

“句注侯……儒明白了,今日句注侯當頭棒喝,儒永不敢忘,這便回去說與岳丈知曉。”他的話很簡單,聲音卻是顫抖的,絲毫掩飾不了他內心的激動。

楚飛看著李儒的樣子,笑了起來,他很開心,看的出李儒是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文優此去代我向董河東問候,明日我將出兵北上,文秀也會隨軍出征,但請董河東放心,我楚飛定會帶著兄弟們再回來的。”

李儒聽了驚了一下,沒想到楚飛這麼快就要出征,馬上說道:“文秀全仗句注侯照應,我這便迴轉河東,今日儒斗膽代岳丈承諾句注侯一句話,不論將來如何,我董家決不會拖了句注侯的步伐。”

“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楚飛很高興的大笑了起來,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李儒很明顯是個能左右董卓的人,有了這句話,最起碼是一個保證,或者這董卓將是第一個和自己同盟的家族。

這些時日裡他就想過,自己的力量太過於單薄了,那該如何去做,把能拉攏的都拉攏過來,不過想要去拉攏那些真正的大家族,自己似乎還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就算荊州蒯家那樣的家族現在和自己交好,也不過因為自己把持著幷州方面的貿易而已,有利的時候是同盟,沒有了利益呢?蒯家肯定會馬上與他楚飛分道揚鑣。

所以現在能下手的最好就是董卓這樣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樣的家族是最好拉攏的,因為自己有著比他們高的身份和地位,而且出身也頗為相似,更能找到相同的歸屬感。

李儒走了,悄然的離開了洛陽,帶著他的激動回去找董卓去了,楚飛心裡有種感覺董卓回涼州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因為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涼州馬上又要有大事發生了。

第二日清晨,錦衣親軍全軍迎著東方的朝陽出發了,清一色的黑盔黑甲,大漢團龍旗在朝陽下迎風招展,楚飛一身亮銀鎧甲,手提飛虎亮銀槍,這一次他把自己麾下的所有人都帶上了,洛陽的產業全盤的交給了王越和史阿負責,史阿最近也已經修養過來,發誓定會替楚飛守好這洛陽的家業。

城門處,一襲白裙的蔡琰悄然出現在那裡,只是已經淚眼盈盈,遠遠的望著離開的楚飛,行走於最前面的楚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得,回頭張望那宏偉的城牆,卻在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也是心中一酸,陡然大聲喊道:“昭姬,等我回來,就娶你回家。”

在風聲中,這聲音飄蕩到了洛陽的城頭上,飄進了許許多多的人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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