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謀士之利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58·2026/3/23

第二百一十章 謀士之利 北地郡之所以稱為北地,是因為在當時,這裡地處北面,是阻擋北方遊牧民族的重要之地,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北地郡東面便是幷州西河郡,然而此時的西河郡居住的人多數卻不是漢人,更多的是匈奴人,西河郡不比中原地帶,這裡處於河套地區,是黃河流域的轉彎處,在這個時代的西河郡大部分土地還是肥沃的牧場,自然是遊牧民族最為喜歡的地方,而且這裡不似北部地區那般寒冷,十分適合他們居住。 北地郡向西則是朔方郡,現在的朔方也是被遊牧民族侵蝕的差不多了,若是連北地郡也被吞併的話,那麼整個雍州就危險了,遊牧民族的兵鋒可以直指長安,威逼洛陽,大漢的江山也會從此動盪不止。 所以說北地郡不能有失,而不能有失的前提就是北地郡以北的南匈奴不能有失,所以楚飛必須將戰場拉到草原之上,其實這也是他與賈詡書信來往中商議出來的結果。 行進在草原之上,楚飛穩坐飛卓之上就在想著這些事,其實他也不想做如此冒險的事情,但是與這個時代的人相比,他覺得自己比他們更適合來指揮騎兵作戰,尤其是這種遊擊性的作戰。 錦衣親軍的鑿穿和切割戰術就是他傳授的,這種領先於大漢幾百年的蒙古騎兵戰術絕對的要比鮮卑和匈奴的戰術高超的許多,而接連經歷過多次大戰的他自問絕對能比任何人把這種戰術發揮的極致。 其實這也是賈詡的意思,幷州軍和句注山的優勢在於騎兵,而不是中原那種步卒為主的戰鬥力,若幷州軍和句注山也是步卒為主的話,那麼踞城而守是最好的方法,然而既然幷州軍和句注山全都是騎兵為主,且楚飛擁有這更好的戰鬥方式,那麼就依靠暫時的優勢,將戰場引到對方的地盤上,這就是賈詡的意思。 一個好的謀士不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來解決問題,而是在問題發生之前就想好了一切的對策,所謂未雨綢繆說的也是這樣,賈詡恰恰是三國時期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三國時期的謀士很多,就好比是百花齊放的擁有這各種類型的謀士,但是賈詡卻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他總是能將自己所有的下一步要做什麼安排的妥妥當當,歷史上不論他是在董卓軍中,還是張繡軍中,到後來的投靠曹操,總之沒有人能動到他分毫,在三國有名的軍師行列中,他是唯一的一個可以做到壽終正寢的,可見此人的厲害。 行進在草原之上,楚飛的心情卻是交集的,他不怕呼廚泉怎麼樣,也不怕鮮卑打進了幷州,他最擔心的是阿卓的安危,那個活潑熱情的草原姑娘,縱使有曹安的兵馬和已經趕赴草原的麴義的兵馬,他還是覺得不安心,呼廚泉謀定後動絕對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 而最關鍵的一個理由就是,阿卓是他楚飛的女人,是他楚飛日後的老婆,是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欺負,這是他楚飛楚懷遠無法忍受的。 徐晃從新軍的騎兵中挑選出了一部分人給楚飛的錦衣親軍補足了五千之數,這些人在文聘和董璜的帶領下井然有序的草原上奔襲著,沿途有不少的小部落在看到這殺氣騰騰的騎兵大隊後不禁都有些戰戰兢兢。 “漢人的軍隊怎麼又打過來了?”青年有些自言自語的問道。 “哎,聽說北面又不安穩了,別是大單于又有什麼舉動吧,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生活啊。”一旁的老者有些擔憂的說著。 試問有誰不想安定的生活,這些臨近大漢的匈奴人早已經習慣了安穩的生活,他們其實和大漢的百姓是一樣的,求的只是安穩的生活罷了,那些還想著南侵的人們只不過是被某些人的權利慾望所利用了罷了。 如果每天能吃飽飯,不會捱餓挨凍,誰願意拿起武器去和人拼命,長久的在大漢邊境之處的匈奴人已經很滿足了,但是北方的一些野心家們卻從未安分過罷了。 五千錦衣親軍飛馳而過,只留下了漫天的塵煙,卻讓這些人們更加的惶惶不已…… 在楚飛的大軍出發的同時,呼廚泉終於按捺不住的發兵南下,目的地自然是阿卓的領地,想要對外戰爭就要先把內部安排好,他的某些事情和某時期的大人物似乎很相像。 呼廚泉的三萬大軍同時而出,日率推演的五萬人馬卻成了後備,其實日率推演是很想得到阿卓的,但是他又不想有所損失,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不過就算他想出兵,呼廚泉心裡也會有些不得勁,畢竟阿卓是南匈奴人,是他南匈奴的家事,真要是日率推演出兵幫他擺平事情,他日後的名聲絕對好不到哪去。 美稷距離阿卓的部落並沒有多遠,其實南匈奴這一塊地方還不如大漢一個州大,以匈奴騎兵的速度僅多半天的時間便到了。 三萬大軍呼嘯著來到了阿卓的部落,相像中的阿卓出迎卻沒有,他們面對的只是一座死氣沉沉的部落,呼廚泉很生氣,因為他明白了,阿卓肯定帶著部落的人跑了,給自己留下了一座空的營地而已。 “給我派出去斥候,一定要找到這小賤人。”呼廚泉氣急敗壞的吼道,他很不喜歡這種出師不利的感覺,就好像滿懷的熱情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樣,而他更不喜歡看到日率推演那張略帶嘲笑的臉孔。 匈奴斥候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多時便有人回報來說:“叛賊已經南逃。” “追擊。”憤怒中的呼廚泉似乎已經不顧一切了,在他眼裡只想抓住那可惡的阿卓。 他的繼續追擊消息傳到了後面的日率推演耳中,老傢伙卻如呼廚泉所想那樣露出了嘲笑的樣子,然而他沒有像呼廚泉那樣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他的目的只是利用呼廚泉罷了,阿卓能抓住最好,抓不到也無所謂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對他來說,權利,更大的領地才是最重要的。 呼廚泉的三萬大軍呼嘯著南下繼續追擊,日率推演的五萬人馬卻在阿卓的破舊部落裡安營紮寨了下來。 此時的阿卓等人確實在南下,只不過這一隊人中全是戰鬥力,老弱病孺早就已經轉移走了,阿卓此時行進在部隊的前頭,他這一隊人足足過萬的戰鬥力,在曹安和哥圖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向南緩慢的行進著。 “九英姐,你應該和那些人一起走的。”阿卓立與馬上時不時的回望一下北方說道。 九英知道她說的那些人是那些老弱,雖然她九英的功夫很厲害,但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劍術在戰場上的用處並不大,但她不會退縮,保護阿卓就是她的任務,是那個男人,那個將自己罵醒的男人交給自己的任務,她必須完成。 “怎麼?嫌我是個累贅嗎?我可不想到最後被那楚懷遠說我辦事不利。”九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和阿卓相處的時間長了,一向冷冰冰的她的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 “怎麼會,九英姐,這一戰後也不知是生是死……” 阿卓的話沒說完就被九英打斷道:“阿卓,別亂想,要相信他,知道嗎。” 看著九英斬釘截鐵的樣子,想起那遠方的他,阿卓笑了,笑的很燦爛,點著頭說著:“對,相信他,我們一定會贏的。” 早在前幾日開始拖延呼廚泉的時候,曹安就說出了賈詡的計劃,拖延住呼廚泉的進攻時間,加快了老弱婦孺的轉移,然後阿卓整個部落的戰鬥力集合起來向南緩慢退去,拉長了呼廚泉的戰線,從而又得到了一些時間,而這些時間正是為了讓麴義等人贏得了更多的佈置時間。 賈詡好像能猜到呼廚泉的想法一樣算準了他會繼續南追,而阿卓的一萬人馬便是一個吊著他的誘餌,讓他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去行動,這就是謀士,一個可怕的謀士可以把對方玩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好比歷史上的郭嘉,曹操崛起的所有戰役基本都是由郭嘉策劃的,而且據說早在郭嘉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提出了三分天下的策略,這個提議要比諸葛亮的隆中對還要早上十年,這就是頂級謀士的能力,要不然曹操也不會再赤壁之戰失敗後痛呼,若吾之奉孝在,必不會敗矣。 賈詡在三國時期絕對是能和郭嘉有的一拼的謀士,此時此刻,整個草原就好像是一個大戰場,一個他為呼廚泉畫好了的大坑,就等著呼廚泉跳進去後便開始埋土,隨著多方面的兵馬不斷的變換和佈置著,大戰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在阿卓領著呼廚泉在繼續南下的時候,楚飛越來越向他們靠近了,而一直隱匿行蹤的麴義也出現在了阿卓的原部落之側,這些人就好像是餃子皮一樣開始將餃子餡包圍了起來……

第二百一十章 謀士之利

北地郡之所以稱為北地,是因為在當時,這裡地處北面,是阻擋北方遊牧民族的重要之地,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北地郡東面便是幷州西河郡,然而此時的西河郡居住的人多數卻不是漢人,更多的是匈奴人,西河郡不比中原地帶,這裡處於河套地區,是黃河流域的轉彎處,在這個時代的西河郡大部分土地還是肥沃的牧場,自然是遊牧民族最為喜歡的地方,而且這裡不似北部地區那般寒冷,十分適合他們居住。

北地郡向西則是朔方郡,現在的朔方也是被遊牧民族侵蝕的差不多了,若是連北地郡也被吞併的話,那麼整個雍州就危險了,遊牧民族的兵鋒可以直指長安,威逼洛陽,大漢的江山也會從此動盪不止。

所以說北地郡不能有失,而不能有失的前提就是北地郡以北的南匈奴不能有失,所以楚飛必須將戰場拉到草原之上,其實這也是他與賈詡書信來往中商議出來的結果。

行進在草原之上,楚飛穩坐飛卓之上就在想著這些事,其實他也不想做如此冒險的事情,但是與這個時代的人相比,他覺得自己比他們更適合來指揮騎兵作戰,尤其是這種遊擊性的作戰。

錦衣親軍的鑿穿和切割戰術就是他傳授的,這種領先於大漢幾百年的蒙古騎兵戰術絕對的要比鮮卑和匈奴的戰術高超的許多,而接連經歷過多次大戰的他自問絕對能比任何人把這種戰術發揮的極致。

其實這也是賈詡的意思,幷州軍和句注山的優勢在於騎兵,而不是中原那種步卒為主的戰鬥力,若幷州軍和句注山也是步卒為主的話,那麼踞城而守是最好的方法,然而既然幷州軍和句注山全都是騎兵為主,且楚飛擁有這更好的戰鬥方式,那麼就依靠暫時的優勢,將戰場引到對方的地盤上,這就是賈詡的意思。

一個好的謀士不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來解決問題,而是在問題發生之前就想好了一切的對策,所謂未雨綢繆說的也是這樣,賈詡恰恰是三國時期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三國時期的謀士很多,就好比是百花齊放的擁有這各種類型的謀士,但是賈詡卻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他總是能將自己所有的下一步要做什麼安排的妥妥當當,歷史上不論他是在董卓軍中,還是張繡軍中,到後來的投靠曹操,總之沒有人能動到他分毫,在三國有名的軍師行列中,他是唯一的一個可以做到壽終正寢的,可見此人的厲害。

行進在草原之上,楚飛的心情卻是交集的,他不怕呼廚泉怎麼樣,也不怕鮮卑打進了幷州,他最擔心的是阿卓的安危,那個活潑熱情的草原姑娘,縱使有曹安的兵馬和已經趕赴草原的麴義的兵馬,他還是覺得不安心,呼廚泉謀定後動絕對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

而最關鍵的一個理由就是,阿卓是他楚飛的女人,是他楚飛日後的老婆,是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欺負,這是他楚飛楚懷遠無法忍受的。

徐晃從新軍的騎兵中挑選出了一部分人給楚飛的錦衣親軍補足了五千之數,這些人在文聘和董璜的帶領下井然有序的草原上奔襲著,沿途有不少的小部落在看到這殺氣騰騰的騎兵大隊後不禁都有些戰戰兢兢。

“漢人的軍隊怎麼又打過來了?”青年有些自言自語的問道。

“哎,聽說北面又不安穩了,別是大單于又有什麼舉動吧,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生活啊。”一旁的老者有些擔憂的說著。

試問有誰不想安定的生活,這些臨近大漢的匈奴人早已經習慣了安穩的生活,他們其實和大漢的百姓是一樣的,求的只是安穩的生活罷了,那些還想著南侵的人們只不過是被某些人的權利慾望所利用了罷了。

如果每天能吃飽飯,不會捱餓挨凍,誰願意拿起武器去和人拼命,長久的在大漢邊境之處的匈奴人已經很滿足了,但是北方的一些野心家們卻從未安分過罷了。

五千錦衣親軍飛馳而過,只留下了漫天的塵煙,卻讓這些人們更加的惶惶不已……

在楚飛的大軍出發的同時,呼廚泉終於按捺不住的發兵南下,目的地自然是阿卓的領地,想要對外戰爭就要先把內部安排好,他的某些事情和某時期的大人物似乎很相像。

呼廚泉的三萬大軍同時而出,日率推演的五萬人馬卻成了後備,其實日率推演是很想得到阿卓的,但是他又不想有所損失,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不過就算他想出兵,呼廚泉心裡也會有些不得勁,畢竟阿卓是南匈奴人,是他南匈奴的家事,真要是日率推演出兵幫他擺平事情,他日後的名聲絕對好不到哪去。

美稷距離阿卓的部落並沒有多遠,其實南匈奴這一塊地方還不如大漢一個州大,以匈奴騎兵的速度僅多半天的時間便到了。

三萬大軍呼嘯著來到了阿卓的部落,相像中的阿卓出迎卻沒有,他們面對的只是一座死氣沉沉的部落,呼廚泉很生氣,因為他明白了,阿卓肯定帶著部落的人跑了,給自己留下了一座空的營地而已。

“給我派出去斥候,一定要找到這小賤人。”呼廚泉氣急敗壞的吼道,他很不喜歡這種出師不利的感覺,就好像滿懷的熱情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樣,而他更不喜歡看到日率推演那張略帶嘲笑的臉孔。

匈奴斥候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多時便有人回報來說:“叛賊已經南逃。”

“追擊。”憤怒中的呼廚泉似乎已經不顧一切了,在他眼裡只想抓住那可惡的阿卓。

他的繼續追擊消息傳到了後面的日率推演耳中,老傢伙卻如呼廚泉所想那樣露出了嘲笑的樣子,然而他沒有像呼廚泉那樣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他的目的只是利用呼廚泉罷了,阿卓能抓住最好,抓不到也無所謂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對他來說,權利,更大的領地才是最重要的。

呼廚泉的三萬大軍呼嘯著南下繼續追擊,日率推演的五萬人馬卻在阿卓的破舊部落裡安營紮寨了下來。

此時的阿卓等人確實在南下,只不過這一隊人中全是戰鬥力,老弱病孺早就已經轉移走了,阿卓此時行進在部隊的前頭,他這一隊人足足過萬的戰鬥力,在曹安和哥圖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向南緩慢的行進著。

“九英姐,你應該和那些人一起走的。”阿卓立與馬上時不時的回望一下北方說道。

九英知道她說的那些人是那些老弱,雖然她九英的功夫很厲害,但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劍術在戰場上的用處並不大,但她不會退縮,保護阿卓就是她的任務,是那個男人,那個將自己罵醒的男人交給自己的任務,她必須完成。

“怎麼?嫌我是個累贅嗎?我可不想到最後被那楚懷遠說我辦事不利。”九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和阿卓相處的時間長了,一向冷冰冰的她的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

“怎麼會,九英姐,這一戰後也不知是生是死……”

阿卓的話沒說完就被九英打斷道:“阿卓,別亂想,要相信他,知道嗎。”

看著九英斬釘截鐵的樣子,想起那遠方的他,阿卓笑了,笑的很燦爛,點著頭說著:“對,相信他,我們一定會贏的。”

早在前幾日開始拖延呼廚泉的時候,曹安就說出了賈詡的計劃,拖延住呼廚泉的進攻時間,加快了老弱婦孺的轉移,然後阿卓整個部落的戰鬥力集合起來向南緩慢退去,拉長了呼廚泉的戰線,從而又得到了一些時間,而這些時間正是為了讓麴義等人贏得了更多的佈置時間。

賈詡好像能猜到呼廚泉的想法一樣算準了他會繼續南追,而阿卓的一萬人馬便是一個吊著他的誘餌,讓他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去行動,這就是謀士,一個可怕的謀士可以把對方玩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好比歷史上的郭嘉,曹操崛起的所有戰役基本都是由郭嘉策劃的,而且據說早在郭嘉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提出了三分天下的策略,這個提議要比諸葛亮的隆中對還要早上十年,這就是頂級謀士的能力,要不然曹操也不會再赤壁之戰失敗後痛呼,若吾之奉孝在,必不會敗矣。

賈詡在三國時期絕對是能和郭嘉有的一拼的謀士,此時此刻,整個草原就好像是一個大戰場,一個他為呼廚泉畫好了的大坑,就等著呼廚泉跳進去後便開始埋土,隨著多方面的兵馬不斷的變換和佈置著,大戰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在阿卓領著呼廚泉在繼續南下的時候,楚飛越來越向他們靠近了,而一直隱匿行蹤的麴義也出現在了阿卓的原部落之側,這些人就好像是餃子皮一樣開始將餃子餡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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