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北上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50·2026/3/23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北上 曹安被派出去護送傷兵了,大批量的傷兵在戰場上是一種負累,在這個時代很多的戰爭後,傷兵一般都會和俘虜一樣被坑殺,因為醫術的落後以及諸侯們不想給自己增添負擔的想法,這些人最後的下場只能是死亡。 楚飛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雖然在戰場上面對敵人他可以狠下心來無休止的殺戮,但是這些傷兵都是活生生的人,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應該死在自己的手裡,打仗終究是會死人的,戰士戰死沙場那是榮譽,死在自己人手裡那成了什麼了。 這一場仗,曹安衝擊呼廚泉中軍雖然是給呼廚泉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也最終導致了匈奴的撤兵,但是曹安所部的傷亡也是最大的,戰役結束後,楚飛很想好好訓一下他,不過最終還是被阿卓阻止了。 說起來曹安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楚飛也明白他的心思,一是想起到最大的牽制作用,使得匈奴軍徹底喪失戰鬥力,二是他也希望立功啊,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不想立功的將軍同樣不是一個好將軍,曹安劉羽都是楚飛最早期的句注山班底,然而現在這些老人卻都留在了句注山,跟隨楚飛征戰的卻都是到洛陽後收攏的人,這讓這些老人心裡確實會感到不平衡,然而他們的忠心卻是沒有變化的。 當阿卓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和楚飛說過後,楚飛笑了,他自己也發現似乎被歷史和三國演義將自己束縛的太深了,從打來到這個時代已經見證了多少不曾在歷史上記載的人物和事情,他也明白了,不想讓這些老人受到傷害,但自己卻是在打擊他們的自尊心,不過現在還不晚,這個時代的舞臺還很大,有的是讓他們展現的機會。 曹安接到了楚飛的安排,絲毫沒有顧慮的就帶領著傷兵出發了,隨行的也大都是帶著輕傷但還能戰鬥的士卒,相信劉羽的飛騎一定會更早的發現他們,臨走的時候楚飛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以後不要總是玩兒命,還有很多事要我們一起去做呢。” 只這一句話就讓曹安明白了,很開懷的離開了。當夜楚飛算了算所剩下的兵力,確實沒有了追擊的力量,便馬上吩咐派出斥候聯繫已經隱藏在了草原上的麴義和徐晃所部,命令他們向河谷移動,準備發起會戰。 河谷正是阿卓部落的所在地,呼廚泉大敗而歸必然會先到河谷,因為日律推演在那裡呢,當初誇下海口,誓要生擒阿卓,現在卻鬧成這樣子,他呼廚泉的元氣也是大傷,而且他的人死傷慘重,士氣全無,要想再在戰場上發揮出作用已經很難了,總之這一次,楚飛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接下來所要做的事就是對付日律推演的五萬人馬,只要這一戰打贏了,那麼鮮卑入侵的計劃也就算是破滅了一大半了。 “為什麼不跟曹安一起回句注山呢,現在這南部地區基本都在掌控之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軍帳中,楚飛笑著問向阿卓和九英。 把一切的事情安排好了後,三人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說會話,其實算了算,幾人分開的時間並不長,楚飛剛剛從句注山回洛陽也沒多長時間,結果回去就發生了若干的鬧心事,接著鮮卑人就鬧了起來。 “不回去,我要親手抓到呼廚泉。”阿卓很嚴肅的說道,楚飛心裡知道,本來阿卓的家族才應該是南匈奴的掌門人,欒提家族則是後來篡權的,這種世族的仇恨有的時候也是很嚴重的。 九英則歪著頭冷靜的說道:“我的任務是保護阿卓,她在哪我就在哪。” 這個理由說實話就有點牽強了,因為這個任務當初是楚飛給的,不過現在人家可以把這個拿出來說事了。 楚飛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因為他明白兩人心中的想法,便將話題扯到了別的地方,閒聊了起來,結果沒說多大一會話,他竟睡了過去。 “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他也是太累了。”阿卓輕輕的拿出薄被蓋在了楚飛的身上招呼著九英,輕輕的走出了軍帳,只是眼神中卻透露出無盡的心疼之意。 出的軍帳,阿卓心裡卻很難受,她知道楚飛的努力,當初斬殺燕荔遊的時候,楚飛曾經答應過她,要改變現在的格局,阿卓的父親就曾經想學習南人的文化,將匈奴人的生活一舉改善,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現在這個任務落在了她的身上,卻連部落差點都沒了,當時要不是因為楚飛流落到她的部落中,估計此時的阿卓已經不得已的成為了燕荔遊的妻子了,可正是因為楚飛的橫空出世,讓一切都改變了,阿卓可以說把自己的希望都押在了他楚飛的身上。 雖然這麼長時間以來阿卓和楚飛兩人都沒在提這件事,但是楚飛卻是在不斷的做著一些事情,她的部落已經開始發展了起來,說起來,她已經很心滿意足了,楚飛已經是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了,不過這個男人還在努力著,也許真的會看到他說的那一天的到來吧。 “九英姐,飛曾經說過要改變這個天下,他太累了,所以我也要努力,我要為他分擔。”阿卓望著天空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九英楞了一下,不過很快明白了阿卓的話,點了點頭笑了笑,心中卻在想,他真的能改變這個天下嗎,或許那樣我的家鄉也會被改變了吧。 大軍在原地駐紮整整修養了兩天,楚飛明白當時不能追擊呼廚泉,不要說窮寇莫追這種兵家大忌,就是追上去又能如何,日律推演一旦參戰,那自己這點人可就全扔裡去了,這種沒把握的事還是不做的好,修養好力氣,再戰也不遲,更何況他也要等麴義和徐晃的佈置。 兩日後的清晨,整合出接近一萬人的戰鬥力,楚飛命令大軍北上,準備去找日律推演的麻煩,哥圖依然率領著阿卓部落的勇士,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早沒了曾經的傲氣,這一次他是親眼看到了楚飛的錦衣親軍的戰鬥力,尤其是飛虎衛的悍勇,那種如死神般的殺氣讓他也感到心驚,這一次他是打心底裡服氣了。 不過這一萬人的戰鬥力絕對要比之前強上很多,經歷過死亡的人往往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其實飛虎衛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的練出來的,飛虎衛的選拔基本都是錦衣親軍中各營中最強的戰鬥力,這些人的心思早已經超脫了生死,說白了這些人就是不怕死的亡命徒,再加上超越了常人的訓練強度,想不厲害都不行。 從紮營的地方到河谷其實不算很遠,但是日律推演卻一直沒有派兵過來,楚飛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你不來,我便過去,等到自己手裡的兵力全都聚齊了,也不是沒有一拼的可能性,更何況自己這邊現在士氣十分的高昂。 大軍出行但行進的速度卻是緩慢的,一路上斥候撒出無數,在這個時候派出去聯繫麴義和徐晃的斥候也回來了,麴義此時已經在河谷東側準備好了,而徐晃的大軍也移動到了河谷的西南側,只是步卒要慢一些,估計再有一天便可趕到。 “傳令,不要急著趕路,明天中午趕到河谷便成。”楚飛收到兩邊的情報後,馬上做出了決定。 他很清楚,現在急著趕到河谷就會成為日律推演的攻擊對象,就算加上麴義和徐晃的人,現在自己的實力也是不夠,那些步卒他十分需要,首先要在兵力上得到充足的保證,畢竟鮮卑人和呼廚泉的匈奴兵不一樣,鮮卑人這次可是信心滿滿來的,而且日律推演也沒有呼廚泉那麼笨,所以不能用對付呼廚泉的方法對付鮮卑大軍。 不過楚飛也不會怕了他們,因為賈詡的後續計謀已經在按部就班的開始了。 短短的一天路程,這些人按照兩天的速度去走,到也像是在遊山玩水,然而草原上的肅殺氣氛卻絲毫未減,這一次的戰鬥將決定南匈奴的未來,若是大漢勝利了,那麼將代表著欒提家族對南匈奴控制的終結,呼廚泉將失去絕對的威信,從此他也無法掌控南匈奴,但若是鮮卑勝利了,那麼大漢將面臨的是鮮卑和南匈奴瘋狂的掠殺。 在第二日的下午,楚飛的大軍終於到了河谷南部,遠遠的可以望到那連綿不絕的營帳,很明顯日律推演是有備而來,而且是準備以逸待勞,所以他才沒有選擇出擊。 在楚飛趕到的同時,徐晃帶大軍也彙集了過來,在聲勢上,楚飛並不輸日律推演,但戰場上確實變化萬千的,誰也說不好最後的勝利者是誰。 “派人通知麴義,要他們繼續潛藏,不要被鮮卑人發現了,明日咱們與他們開戰,想那日律推演也已經洗好了脖子等著了吧。”楚飛笑著對徐晃等人吩咐道。 “哈哈,主公,你就看好吧,這次我就砍了他的腦袋回來給您當夜壺。”顏良的話讓眾人大笑了起來,整個營地中似乎絲毫沒有大戰來臨前的緊張氣氛。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北上

曹安被派出去護送傷兵了,大批量的傷兵在戰場上是一種負累,在這個時代很多的戰爭後,傷兵一般都會和俘虜一樣被坑殺,因為醫術的落後以及諸侯們不想給自己增添負擔的想法,這些人最後的下場只能是死亡。

楚飛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雖然在戰場上面對敵人他可以狠下心來無休止的殺戮,但是這些傷兵都是活生生的人,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應該死在自己的手裡,打仗終究是會死人的,戰士戰死沙場那是榮譽,死在自己人手裡那成了什麼了。

這一場仗,曹安衝擊呼廚泉中軍雖然是給呼廚泉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也最終導致了匈奴的撤兵,但是曹安所部的傷亡也是最大的,戰役結束後,楚飛很想好好訓一下他,不過最終還是被阿卓阻止了。

說起來曹安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楚飛也明白他的心思,一是想起到最大的牽制作用,使得匈奴軍徹底喪失戰鬥力,二是他也希望立功啊,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不想立功的將軍同樣不是一個好將軍,曹安劉羽都是楚飛最早期的句注山班底,然而現在這些老人卻都留在了句注山,跟隨楚飛征戰的卻都是到洛陽後收攏的人,這讓這些老人心裡確實會感到不平衡,然而他們的忠心卻是沒有變化的。

當阿卓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和楚飛說過後,楚飛笑了,他自己也發現似乎被歷史和三國演義將自己束縛的太深了,從打來到這個時代已經見證了多少不曾在歷史上記載的人物和事情,他也明白了,不想讓這些老人受到傷害,但自己卻是在打擊他們的自尊心,不過現在還不晚,這個時代的舞臺還很大,有的是讓他們展現的機會。

曹安接到了楚飛的安排,絲毫沒有顧慮的就帶領著傷兵出發了,隨行的也大都是帶著輕傷但還能戰鬥的士卒,相信劉羽的飛騎一定會更早的發現他們,臨走的時候楚飛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以後不要總是玩兒命,還有很多事要我們一起去做呢。”

只這一句話就讓曹安明白了,很開懷的離開了。當夜楚飛算了算所剩下的兵力,確實沒有了追擊的力量,便馬上吩咐派出斥候聯繫已經隱藏在了草原上的麴義和徐晃所部,命令他們向河谷移動,準備發起會戰。

河谷正是阿卓部落的所在地,呼廚泉大敗而歸必然會先到河谷,因為日律推演在那裡呢,當初誇下海口,誓要生擒阿卓,現在卻鬧成這樣子,他呼廚泉的元氣也是大傷,而且他的人死傷慘重,士氣全無,要想再在戰場上發揮出作用已經很難了,總之這一次,楚飛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接下來所要做的事就是對付日律推演的五萬人馬,只要這一戰打贏了,那麼鮮卑入侵的計劃也就算是破滅了一大半了。

“為什麼不跟曹安一起回句注山呢,現在這南部地區基本都在掌控之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軍帳中,楚飛笑著問向阿卓和九英。

把一切的事情安排好了後,三人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說會話,其實算了算,幾人分開的時間並不長,楚飛剛剛從句注山回洛陽也沒多長時間,結果回去就發生了若干的鬧心事,接著鮮卑人就鬧了起來。

“不回去,我要親手抓到呼廚泉。”阿卓很嚴肅的說道,楚飛心裡知道,本來阿卓的家族才應該是南匈奴的掌門人,欒提家族則是後來篡權的,這種世族的仇恨有的時候也是很嚴重的。

九英則歪著頭冷靜的說道:“我的任務是保護阿卓,她在哪我就在哪。”

這個理由說實話就有點牽強了,因為這個任務當初是楚飛給的,不過現在人家可以把這個拿出來說事了。

楚飛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因為他明白兩人心中的想法,便將話題扯到了別的地方,閒聊了起來,結果沒說多大一會話,他竟睡了過去。

“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他也是太累了。”阿卓輕輕的拿出薄被蓋在了楚飛的身上招呼著九英,輕輕的走出了軍帳,只是眼神中卻透露出無盡的心疼之意。

出的軍帳,阿卓心裡卻很難受,她知道楚飛的努力,當初斬殺燕荔遊的時候,楚飛曾經答應過她,要改變現在的格局,阿卓的父親就曾經想學習南人的文化,將匈奴人的生活一舉改善,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現在這個任務落在了她的身上,卻連部落差點都沒了,當時要不是因為楚飛流落到她的部落中,估計此時的阿卓已經不得已的成為了燕荔遊的妻子了,可正是因為楚飛的橫空出世,讓一切都改變了,阿卓可以說把自己的希望都押在了他楚飛的身上。

雖然這麼長時間以來阿卓和楚飛兩人都沒在提這件事,但是楚飛卻是在不斷的做著一些事情,她的部落已經開始發展了起來,說起來,她已經很心滿意足了,楚飛已經是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了,不過這個男人還在努力著,也許真的會看到他說的那一天的到來吧。

“九英姐,飛曾經說過要改變這個天下,他太累了,所以我也要努力,我要為他分擔。”阿卓望著天空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九英楞了一下,不過很快明白了阿卓的話,點了點頭笑了笑,心中卻在想,他真的能改變這個天下嗎,或許那樣我的家鄉也會被改變了吧。

大軍在原地駐紮整整修養了兩天,楚飛明白當時不能追擊呼廚泉,不要說窮寇莫追這種兵家大忌,就是追上去又能如何,日律推演一旦參戰,那自己這點人可就全扔裡去了,這種沒把握的事還是不做的好,修養好力氣,再戰也不遲,更何況他也要等麴義和徐晃的佈置。

兩日後的清晨,整合出接近一萬人的戰鬥力,楚飛命令大軍北上,準備去找日律推演的麻煩,哥圖依然率領著阿卓部落的勇士,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早沒了曾經的傲氣,這一次他是親眼看到了楚飛的錦衣親軍的戰鬥力,尤其是飛虎衛的悍勇,那種如死神般的殺氣讓他也感到心驚,這一次他是打心底裡服氣了。

不過這一萬人的戰鬥力絕對要比之前強上很多,經歷過死亡的人往往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其實飛虎衛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的練出來的,飛虎衛的選拔基本都是錦衣親軍中各營中最強的戰鬥力,這些人的心思早已經超脫了生死,說白了這些人就是不怕死的亡命徒,再加上超越了常人的訓練強度,想不厲害都不行。

從紮營的地方到河谷其實不算很遠,但是日律推演卻一直沒有派兵過來,楚飛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你不來,我便過去,等到自己手裡的兵力全都聚齊了,也不是沒有一拼的可能性,更何況自己這邊現在士氣十分的高昂。

大軍出行但行進的速度卻是緩慢的,一路上斥候撒出無數,在這個時候派出去聯繫麴義和徐晃的斥候也回來了,麴義此時已經在河谷東側準備好了,而徐晃的大軍也移動到了河谷的西南側,只是步卒要慢一些,估計再有一天便可趕到。

“傳令,不要急著趕路,明天中午趕到河谷便成。”楚飛收到兩邊的情報後,馬上做出了決定。

他很清楚,現在急著趕到河谷就會成為日律推演的攻擊對象,就算加上麴義和徐晃的人,現在自己的實力也是不夠,那些步卒他十分需要,首先要在兵力上得到充足的保證,畢竟鮮卑人和呼廚泉的匈奴兵不一樣,鮮卑人這次可是信心滿滿來的,而且日律推演也沒有呼廚泉那麼笨,所以不能用對付呼廚泉的方法對付鮮卑大軍。

不過楚飛也不會怕了他們,因為賈詡的後續計謀已經在按部就班的開始了。

短短的一天路程,這些人按照兩天的速度去走,到也像是在遊山玩水,然而草原上的肅殺氣氛卻絲毫未減,這一次的戰鬥將決定南匈奴的未來,若是大漢勝利了,那麼將代表著欒提家族對南匈奴控制的終結,呼廚泉將失去絕對的威信,從此他也無法掌控南匈奴,但若是鮮卑勝利了,那麼大漢將面臨的是鮮卑和南匈奴瘋狂的掠殺。

在第二日的下午,楚飛的大軍終於到了河谷南部,遠遠的可以望到那連綿不絕的營帳,很明顯日律推演是有備而來,而且是準備以逸待勞,所以他才沒有選擇出擊。

在楚飛趕到的同時,徐晃帶大軍也彙集了過來,在聲勢上,楚飛並不輸日律推演,但戰場上確實變化萬千的,誰也說不好最後的勝利者是誰。

“派人通知麴義,要他們繼續潛藏,不要被鮮卑人發現了,明日咱們與他們開戰,想那日律推演也已經洗好了脖子等著了吧。”楚飛笑著對徐晃等人吩咐道。

“哈哈,主公,你就看好吧,這次我就砍了他的腦袋回來給您當夜壺。”顏良的話讓眾人大笑了起來,整個營地中似乎絲毫沒有大戰來臨前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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