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捷報震洛陽
第二百三十四章 捷報震洛陽
“聽說匈奴的大單于來洛陽朝貢來了?”
“是啊,我還聽說什麼鮮卑人的大軍師叫什麼的忘了,已經被抓回來了。”
“是嗎?咱大漢哪位將軍這麼厲害?”
“你不知道?就是那個曾經大鬧司徒府的句注侯啊。”
洛陽的市井中,酒肆裡現在到處都是有著這樣的對話,楚飛美稷一戰後便將呼廚泉和鮮卑阿莫多送回了洛陽,押送隊伍日夜兼行,就怕路上出了岔子,所以很快的便到了洛陽。
洛陽的鄭桐早已經得到了句注山傳來的消息,在呼廚泉和阿莫多進入洛陽的同時便利用暗部的手段展開了宣傳,這是為楚飛造勢,閹宦世家矇蔽視聽的手段賈詡見得多了,可不想楚飛到手的功勞再沒了,這功勞看似不大,卻相當於開疆擴土一般,匈奴脫離大漢的控制已經太久了,美稷的迴歸等同於是為大漢搶回了一郡之地還要多,這功勞雖不至於封王,但也會得到更高的權利。
漢朝時期對封王是控制的極嚴的,非開疆擴土功不可沒者不得封王,當初霍去病那麼大的功勞也沒說給他封為異性王,尤其是在王莽篡權之後,異性王更是徹底的消失了。
靈帝劉宏的書案上早已經擺上了楚飛的奏摺,身為錦衣親軍指揮使,楚飛是有權直接上奏的,所以賈詡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不過造勢更好的是得到了百姓的擁護,從而讓那些反對派不能在輿論上得到優勢。
“騫碩,那呼廚泉和阿莫多可已經安置好了?”劉宏看著戰報笑著問想在一旁站立的騫碩,此時的他很開心,脫離了控制的匈奴在歷經了好幾朝的時間,終於在他在位的時候回來了,說起來也總算是沒有愧對了老劉家的列祖列宗。
“已經安排在了四方館中,只看聖上想什麼時候召見了。”騫碩低頭說道。
聽了這話,劉宏皺了下眉頭說道:“呼廚泉是以朝貢的名義來的,到也說的過去,那阿莫多一介俘虜,為何也會安排在一那四方館中?”
問到這裡,騫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大鴻臚的安排,說我大漢應該彰顯出天朝風範,不應該如此對待這塞外蠻夷,應以大度來度化此等人,還說……”
“還說什麼?”
看著劉宏的臉色沉了下來,騫碩心裡一緊,但還是繼續說道:“還說句注侯只知殺戮,是不對的……”
總之從騫碩嘴裡說出的話,全都是詆譭楚飛的話語,劉宏聽後臉色是越來越難看,楚飛是他派出去的,現在說楚飛不是打他老人家的臉嗎,氣憤的他一捶書案狠狠的說道:“一介腐儒,焉敢如此。”
“那聖上,這呼廚泉的事情……”
本來心情挺好的劉宏被大鴻臚鄭泰的一番言論頓時氣的沒了笑容,冷冷的說道:“先放著吧,朕到要看看這些人又想幹什麼。”
在看到劉宏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後,騫碩的嘴角不經意的浮起了一抹笑意……
楚飛的捷報此時也傳到了蔡邕的耳朵裡,心情大好的盧植此時就在他的府上喝著慶功酒呢,雖然仗不是他打的,但是這消息卻讓老頭是老懷大慰,用他的話講,大漢有如此年少英才,中興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蔡邕雖然也高興,但是眉宇間還是有著一抹愁容,盧植多聰明的一個人,和蔡邕多年的好友了,知道他心裡肯定有事,便問道:“伯喈,你在擔心什麼?”
蔡邕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後才緩緩的說道:“懷遠雖然立下了這麼大的戰功,但是殺的人也太多了,殺孽太重了,生怕那些……”
他的話還沒說完,盧植就打斷道:“你是說那些腐儒?伯喈,莫非你也和那些腐儒一樣的想法?這些塞外蠻夷若不殺怕了他們,他們永遠不知道我大漢的利害,我還是喜歡懷遠說的那句話,明犯我大漢者,必殺之,何等的氣魄,這才彰顯了我大漢的威嚴。”
盧植雖然也是文人出身,但絕對不是那種口口聲聲喊著要以大度來感化那些外民族的腐儒,威嚴是怎麼來的?威嚴是打出來的,而不是靠著女人和親來換回來的,要論起來殺孽,盧植敢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懷遠在洛陽的處境,他現在也是如履薄冰啊,若是走不好,就是聖上也未必保得住他。”蔡邕馬上解釋道。
他這麼一說,盧植就馬上明白了過來,雖然心裡也明白那些和楚飛作對的世家有這多麼大的力量,但依然是嘴硬的冷哼道:“哼,我到真想看看他們能做出什麼事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到是真不希望這小傢伙再回洛陽來,說到底,和那些人逗,他還是太嫩了,這幾次的事件,若不是聖上有意偏袒,他早就沒命了。”蔡邕苦笑著說道,說起來他是不希望楚飛離他遠了的,畢竟他還要為他的女兒蔡琰考慮啊。
剛說道這,盧植突然靈機一動,馬上說道:“伯喈,我聽說懷遠這次出征可是把他麾下所有的人都帶走了,留在洛陽經常出入他身邊的似乎只有王越師徒,這小子莫非……”
“嘶……”他的話讓蔡邕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蔡邕何等聰明的腦袋,這本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卻一直沒深想過,現在想起來就發覺了不對的地方,你出征就出徵,總不用帶走那麼多的人,甚至連個看家的人都沒了,這不就代表著一些事情了。
想到這,兩個老頭對望了一樣,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在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也許整個洛陽的人都被這小子給騙了。
此時,蔡府門外來了兩位客人,確是王越與大將軍何進的弟弟聯袂而至,只不過在他們身後一輛華車,被遮掩的十分的嚴密,看那情形二人只是在給車中人引路罷了,到了蔡府門口,通傳後,很快便進了院落之中,那車中人至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面……
楚飛的捷報飄進洛陽,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蔡邕也好,靈帝也好,總是喜悅大過憂愁的,然而在太傅府中,老太傅袁隗卻是很鬱悶的,雖然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從來都不間斷的晚飯都沒吃,大管家袁福就看出來了,老主子這是明顯的心情不好啊,這情況換了誰誰心情也好不了啊。
一直想弄死的對手,不斷的給自己製造著麻煩,然後一出去就立功,幾千人就能把人家上萬人打的落花流水,就是再沒心沒肺的人也應該琢磨一下以後了,好在老袁家家大業大,上百年的大世家不是你說對付就能對付的。
“子遠你隨意坐,我這老寒腿啊,天一涼了就不行,就得有人侍候著。”袁隗此時笑眯眯的靠在榻上,兩名美貌的侍女輕柔的在給他捏著雙腿,老頭子舒服的享受著。
子遠便是許攸,這傢伙一直沒有回冀州袁紹的身邊,而是活躍在洛陽這邊,袁隗有了他的陪伴到也是不寂寞了。
“太傅,那楚家小子這次的軍功可是不小啊。”許攸坐下後有些憂慮的說道。
袁隗就知道他來是為了這件事,畢竟已經鬧得全洛陽都沸沸騰騰的,就是聾子也早該知道了,笑了笑說道:“你怎麼看?”
“不能在讓他這麼走下去了,不然的話,都不會好過的。”
聽了許攸的話袁隗有點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馬上恢復正色繼續說道:“子遠可有計謀?”
說實話許攸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難不成讓他去戰場上幫著鮮卑人和楚飛對著幹嗎,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軍事上的事情,這些文人是根本弄不明白的,有的時候許攸自己都在琢磨,怎麼幾萬人的鮮卑大軍就打不過一個幾千人的楚懷遠呢,難不成那楚懷遠就是天神降世?他手底下的兵都是夜叉修羅?
苦思了很久的許攸也是因為實在想不出來該如何遏制楚飛的發展,所以才來到袁隗這裡的,畢竟老太傅袁隗才是他們的首領,是他們的主心骨。
看著許攸有些發呆的樣子,袁隗最終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你們不要鬧,讓他繼續走下去吧。”
“這……”許攸聽了袁隗的話遲疑了一下然後馬上靈機一動的試探著問道:“太傅莫非是要捧殺?”
看到許攸能這麼快做出反應,袁隗才算是真心的露出了一些笑容點著頭繼續說道:“你可知聖上最忌諱什麼?”
許攸聞聽低頭細細一琢磨,很快的臉上便露出了喜色道:“功高震主,太傅,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袁隗笑著繼續說道:“你去安排吧,要他們可以有反對的呼聲,不過不要做的太過火了,讓聖上知道心意便是了。”
“太傅放心,我會做好的。”許攸說著告辭離開了袁府,看了看夜空,心中想著,袁本初啊袁本初,希望你能在冀州做好啊,我許子遠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