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擺了一道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60·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擺了一道 清晨,受降城上早已經緊張的開始了備戰,將士們齊聚在城頭上,鮮卑人這個時候似乎還在吃飯,楚飛匆匆的墊了墊飢便來到了城頭上,呂布經過一夜的休息也是精神抖擻的樣子,郝昭此時便跟在他的身後,完全一副小徒弟的樣子。 見到楚飛上來,郝昭頓時有些扭捏了起來,這小子當初最崇拜的就是飛虎虓虎二人,然而自己被楚飛救了居然不知道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飛虎楚飛,昨夜裡知道後就變的老實多了,見誰都會有些臉紅,別看年紀小,到也是個要臉兒的人。 看到郝昭的樣子,楚飛也只是笑了笑,這種事不需要過多的廢話,隨著時間的推進也就慢慢的淡化的,孩子總有一天是要成長起來的。 “奉先,怎麼樣,一會鮮卑人估計就要開始進攻了。”楚飛又了呂布的兩千援軍守城的底氣也足了起來,受降城裡糧草不用考慮,唯獨就是兵源問題是緊要的。 “哈哈,讓他們來,老子的大戟可是等這他們呢。”呂布十分豪邁的大笑道,此時他的兩千人馬大部分都頂了上來,將受降城有些捉襟見肘的城防填補了起來,在他眼裡,什麼鮮卑十萬大軍,只要他喜歡,就可以隨意的殺個七進七出。 “說的是這麼個事,但是受降城的箭支礌石快要空了,使君若是再不來,咱們就只能肉搏了。”楚飛扶著城頭遠遠的望著鮮卑大營說道,這個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整個受降城裡能拆的都讓他拆了,木頭石頭箭支這些東西一旦沒了,那就只能是和對方展開城頭肉搏,對鮮卑人的壓制也就完全的不存在了,而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呂布其實也明白,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轉頭問向一旁的高順:“伯平怎麼看?” 高順的面色始終是那麼的平靜,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就好像生死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聽到呂布問他,才遲遲的說道:“打就是了,可以攻守並用。” 他這麼一說,楚飛和呂布都明白了過來,高順的意思就是在防守的同時採用騎兵突擊的方式進行對鮮卑軍的攻防戰,其實這在昨天裡,楚雲的出征就是這麼個戰術,在不得已的情況,適當的進攻則是最好的防守,有句話說的不是好嘛,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但是把握不好出擊的時機則成了自己求死了。 幾個人就這麼在城頭上閒聊著,所有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很緊張的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可是對面鮮卑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過了好久,唐周才有些疑惑的說道:“主公,鮮卑人有些不對勁啊。” 其實楚飛也覺察出來了,按理說鮮卑人應該十分著急要搶城,往日這個時候大戰已經拉開帷幕了,可今天的鮮卑軍早飯好像吃不完一樣,再等會就快日上三竿了,難道鮮卑人不準備打了? 唐周這麼說完後,這些武將都趴在城頭上極目遠眺著,想要看清鮮卑大營中的究竟,但是就算把身子都探出城牆了,也不過就那麼回事。 “主公,不對勁,鮮卑大營中好像人少了,那造飯時的炊煙或許有詐。”唐周看了一會兒後馬上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鮮卑人跑了?”呂布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按理說鮮卑人沒有跑的道理啊。 楚飛捏著下巴反覆的想著各種可能性,突然說道:“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回援日律推演反攻使君大軍呢?” “這不可能吧,義父那裡可是五萬大軍啊,怎麼可能是他們說打就打的下來的。”呂布有些懷疑的說道,在他的眼裡,鮮卑人應該是沒有這種策略的。 不對,絕對哪裡不對,楚飛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五原久攻不下,受降城也已經斷了他們的糧草,按理說鮮卑人應該已經軍心渙散,對了,問題就在這裡,如果真的斷糧,日律推演如何會設下斷後之軍,按鮮卑人的思想應該是瘋狂的強攻受降城才是,或者說連呂布都是他們故意放過來的?有這個可能,呂布的名聲太大了,有這個人在戰場上,鮮卑人肯定是不會拼命的。 “壞了。”想到這裡,楚飛一拍城頭說道:“日律推演玩了一招引蛇出洞,其實他們的糧草還夠用,他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引使君大軍出城而戰而已,鮮卑人擅騎戰,對攻城戰是不擅長的,******,咱們都被忽悠了。” 說到這裡,楚飛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沒想到自己一番算計竟然被人利用了,這是叔叔可以忍,自己絕對不能忍的事情啊, 眾人一聽他這麼說,頓時都有些驚訝了,和鮮卑人交戰這麼久,就沒人想到他們居然會玩這樣的計謀。 “我這便帶人回援義父。”呂布想都沒想就要下城召集人馬出發。 “奉先,別急,我們商議一下。”楚飛趕忙喊住他,這貨性子太急了,這也看的出這傢伙對丁原確實是有情義的。 “這個時候還商議什麼,我去便是了。”呂布的面色此時十分的懊喪,估計是對他沒能充當好先鋒官的事情有點內疚了。 “說了讓你別急,這次我和你一起去。”估計再整個幷州出了丁原也就楚飛敢這麼跟大名鼎鼎的虓虎這個口氣說話,不過楚飛一冷臉還真的管用,呂布還真聽。 “你走了,這裡怎麼辦?”呂布很吃驚楚飛竟然要跟自己一起出徵。 “這裡已經不重要了,唐周,召集所有將士,帶足三天的糧草,把剩下的糧草全都燒掉,我和奉先會先衝擊鮮卑大營,然後讓陳到與你一起,帶領這裡的百姓向南進發,爭取將他們都帶到安全的地方,這個受降城就暫時的先毀掉吧。”楚飛馬上安排道,一旦他們出擊,受降城就沒了防守力量,這些糧草就有可能成為敵人的補給,而這些百姓弄不好就成了魚肉任人宰割了,所以他馬上將後面的事情安排了下去,而自己麾下的將領只有陳到最適合這個位置,因為這個人太穩重了,如果史渙在的話,肯定是史渙來擔任這個重任,只不過史渙現在沒在而已。 錦衣親軍向來奉行的都是雷厲風行,得到命令後,徐晃馬上就命人開始了行動,那些燒城燒糧草的後事交給唐周和陳到做便可以,很快的,城頭上的守軍全都下來了,清一色的騎兵,城門一開,呂布一馬當先便衝了出去。 當楚飛等人衝殺到鮮卑大營的時候,果不其然,這裡只有一些老弱殘卒,精兵早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接著昨夜裡呂布衝營的時候,鮮卑人就開始了轉移,這些人雖然不擅長夜戰,但是行軍還是無礙的,或者更簡單的說,也許呂布衝殺到這裡來就是給他們的一個轉移的信號,想到這裡,楚飛突然感覺身上有點發寒,若是日律推演真有如此算計,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將鮮卑人留下來故弄玄虛的殘兵屠殺了一番後,楚飛呂布馬上帶人趕向了丁原大軍的方向,而此時的受降城上空也是黑煙繚繞,騰騰的大火讓這個曾經輝煌過的城池付之一炬了。 路上楚飛問過呂布丁原現在大概的位置,如果按正常推算的話,應該是需要一天的路程,但是現在因為呂布的私自行軍,丁原到底在什麼位置上就不好說了,有可能丁原會被日律推演阻止不前,也可能會因為著急而強行突破日律推演的斷後軍,總之各種情況都有,不過呂布不考慮這些,在他的心裡只有殺才是硬道理。 一路急行軍,在將入夜時分,楚飛等人終於看到了大軍的規模,這裡已經成了一片修羅場,大戰還在持續著,雙方在一片戈壁上展開殊死的搏鬥,這裡一望無際無險可守,全然就是血肉拼搏,死屍遍地,哀嚎遍野,看到一個死人也許不會感到可怕,看到幾十個甚至幾百個也不會害怕,但是上萬的屍體在這裡擺著,就是楚雲呂布這樣殺性的人物看到了也覺得一陣陣的發冷,更不用說楚飛了,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日已西斜,在夕陽的映照下,這裡都籠罩了一片血紅色的光,丁原的大軍此時完全被包圍了起來,鮮卑人的騎戰術來去如風,完全將遊騎兵的特性體現了出來,也虧得丁原麾下幷州軍的裝備好點,要不然估計這個時候已經被攻殺了。 在不遠處的一處高地上,有一杆大旗在招展著,上面一個碩大的狼頭標誌著鮮卑軍指揮官的所在,楚飛知道那裡就是日律推演的所在,手中大槍一揮:“兒郎們,隨我殺。” “殺,殺,殺。”隨著楚飛一聲喊,幾千的騎兵包括呂布這些所有的將領一起發喊衝向了那狼頭大旗的所在。 所有人都知道此時去衝擊包圍圈已經是不太可能了,而最好的防守就進攻,只要將日律推演擊殺,那麼鮮卑人的攻勢也就完全被瓦解了。 高地上,日律推演也看到了楚飛等人的到來,興致勃勃的站了起來,手中端著一個大大的酒爵,十分興奮的說道:“你們終於來了,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擺了一道

清晨,受降城上早已經緊張的開始了備戰,將士們齊聚在城頭上,鮮卑人這個時候似乎還在吃飯,楚飛匆匆的墊了墊飢便來到了城頭上,呂布經過一夜的休息也是精神抖擻的樣子,郝昭此時便跟在他的身後,完全一副小徒弟的樣子。

見到楚飛上來,郝昭頓時有些扭捏了起來,這小子當初最崇拜的就是飛虎虓虎二人,然而自己被楚飛救了居然不知道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飛虎楚飛,昨夜裡知道後就變的老實多了,見誰都會有些臉紅,別看年紀小,到也是個要臉兒的人。

看到郝昭的樣子,楚飛也只是笑了笑,這種事不需要過多的廢話,隨著時間的推進也就慢慢的淡化的,孩子總有一天是要成長起來的。

“奉先,怎麼樣,一會鮮卑人估計就要開始進攻了。”楚飛又了呂布的兩千援軍守城的底氣也足了起來,受降城裡糧草不用考慮,唯獨就是兵源問題是緊要的。

“哈哈,讓他們來,老子的大戟可是等這他們呢。”呂布十分豪邁的大笑道,此時他的兩千人馬大部分都頂了上來,將受降城有些捉襟見肘的城防填補了起來,在他眼裡,什麼鮮卑十萬大軍,只要他喜歡,就可以隨意的殺個七進七出。

“說的是這麼個事,但是受降城的箭支礌石快要空了,使君若是再不來,咱們就只能肉搏了。”楚飛扶著城頭遠遠的望著鮮卑大營說道,這個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整個受降城裡能拆的都讓他拆了,木頭石頭箭支這些東西一旦沒了,那就只能是和對方展開城頭肉搏,對鮮卑人的壓制也就完全的不存在了,而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呂布其實也明白,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轉頭問向一旁的高順:“伯平怎麼看?”

高順的面色始終是那麼的平靜,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就好像生死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聽到呂布問他,才遲遲的說道:“打就是了,可以攻守並用。”

他這麼一說,楚飛和呂布都明白了過來,高順的意思就是在防守的同時採用騎兵突擊的方式進行對鮮卑軍的攻防戰,其實這在昨天裡,楚雲的出征就是這麼個戰術,在不得已的情況,適當的進攻則是最好的防守,有句話說的不是好嘛,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但是把握不好出擊的時機則成了自己求死了。

幾個人就這麼在城頭上閒聊著,所有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很緊張的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可是對面鮮卑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過了好久,唐周才有些疑惑的說道:“主公,鮮卑人有些不對勁啊。”

其實楚飛也覺察出來了,按理說鮮卑人應該十分著急要搶城,往日這個時候大戰已經拉開帷幕了,可今天的鮮卑軍早飯好像吃不完一樣,再等會就快日上三竿了,難道鮮卑人不準備打了?

唐周這麼說完後,這些武將都趴在城頭上極目遠眺著,想要看清鮮卑大營中的究竟,但是就算把身子都探出城牆了,也不過就那麼回事。

“主公,不對勁,鮮卑大營中好像人少了,那造飯時的炊煙或許有詐。”唐周看了一會兒後馬上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鮮卑人跑了?”呂布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按理說鮮卑人沒有跑的道理啊。

楚飛捏著下巴反覆的想著各種可能性,突然說道:“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回援日律推演反攻使君大軍呢?”

“這不可能吧,義父那裡可是五萬大軍啊,怎麼可能是他們說打就打的下來的。”呂布有些懷疑的說道,在他的眼裡,鮮卑人應該是沒有這種策略的。

不對,絕對哪裡不對,楚飛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五原久攻不下,受降城也已經斷了他們的糧草,按理說鮮卑人應該已經軍心渙散,對了,問題就在這裡,如果真的斷糧,日律推演如何會設下斷後之軍,按鮮卑人的思想應該是瘋狂的強攻受降城才是,或者說連呂布都是他們故意放過來的?有這個可能,呂布的名聲太大了,有這個人在戰場上,鮮卑人肯定是不會拼命的。

“壞了。”想到這裡,楚飛一拍城頭說道:“日律推演玩了一招引蛇出洞,其實他們的糧草還夠用,他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引使君大軍出城而戰而已,鮮卑人擅騎戰,對攻城戰是不擅長的,******,咱們都被忽悠了。”

說到這裡,楚飛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沒想到自己一番算計竟然被人利用了,這是叔叔可以忍,自己絕對不能忍的事情啊,

眾人一聽他這麼說,頓時都有些驚訝了,和鮮卑人交戰這麼久,就沒人想到他們居然會玩這樣的計謀。

“我這便帶人回援義父。”呂布想都沒想就要下城召集人馬出發。

“奉先,別急,我們商議一下。”楚飛趕忙喊住他,這貨性子太急了,這也看的出這傢伙對丁原確實是有情義的。

“這個時候還商議什麼,我去便是了。”呂布的面色此時十分的懊喪,估計是對他沒能充當好先鋒官的事情有點內疚了。

“說了讓你別急,這次我和你一起去。”估計再整個幷州出了丁原也就楚飛敢這麼跟大名鼎鼎的虓虎這個口氣說話,不過楚飛一冷臉還真的管用,呂布還真聽。

“你走了,這裡怎麼辦?”呂布很吃驚楚飛竟然要跟自己一起出徵。

“這裡已經不重要了,唐周,召集所有將士,帶足三天的糧草,把剩下的糧草全都燒掉,我和奉先會先衝擊鮮卑大營,然後讓陳到與你一起,帶領這裡的百姓向南進發,爭取將他們都帶到安全的地方,這個受降城就暫時的先毀掉吧。”楚飛馬上安排道,一旦他們出擊,受降城就沒了防守力量,這些糧草就有可能成為敵人的補給,而這些百姓弄不好就成了魚肉任人宰割了,所以他馬上將後面的事情安排了下去,而自己麾下的將領只有陳到最適合這個位置,因為這個人太穩重了,如果史渙在的話,肯定是史渙來擔任這個重任,只不過史渙現在沒在而已。

錦衣親軍向來奉行的都是雷厲風行,得到命令後,徐晃馬上就命人開始了行動,那些燒城燒糧草的後事交給唐周和陳到做便可以,很快的,城頭上的守軍全都下來了,清一色的騎兵,城門一開,呂布一馬當先便衝了出去。

當楚飛等人衝殺到鮮卑大營的時候,果不其然,這裡只有一些老弱殘卒,精兵早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接著昨夜裡呂布衝營的時候,鮮卑人就開始了轉移,這些人雖然不擅長夜戰,但是行軍還是無礙的,或者更簡單的說,也許呂布衝殺到這裡來就是給他們的一個轉移的信號,想到這裡,楚飛突然感覺身上有點發寒,若是日律推演真有如此算計,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將鮮卑人留下來故弄玄虛的殘兵屠殺了一番後,楚飛呂布馬上帶人趕向了丁原大軍的方向,而此時的受降城上空也是黑煙繚繞,騰騰的大火讓這個曾經輝煌過的城池付之一炬了。

路上楚飛問過呂布丁原現在大概的位置,如果按正常推算的話,應該是需要一天的路程,但是現在因為呂布的私自行軍,丁原到底在什麼位置上就不好說了,有可能丁原會被日律推演阻止不前,也可能會因為著急而強行突破日律推演的斷後軍,總之各種情況都有,不過呂布不考慮這些,在他的心裡只有殺才是硬道理。

一路急行軍,在將入夜時分,楚飛等人終於看到了大軍的規模,這裡已經成了一片修羅場,大戰還在持續著,雙方在一片戈壁上展開殊死的搏鬥,這裡一望無際無險可守,全然就是血肉拼搏,死屍遍地,哀嚎遍野,看到一個死人也許不會感到可怕,看到幾十個甚至幾百個也不會害怕,但是上萬的屍體在這裡擺著,就是楚雲呂布這樣殺性的人物看到了也覺得一陣陣的發冷,更不用說楚飛了,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日已西斜,在夕陽的映照下,這裡都籠罩了一片血紅色的光,丁原的大軍此時完全被包圍了起來,鮮卑人的騎戰術來去如風,完全將遊騎兵的特性體現了出來,也虧得丁原麾下幷州軍的裝備好點,要不然估計這個時候已經被攻殺了。

在不遠處的一處高地上,有一杆大旗在招展著,上面一個碩大的狼頭標誌著鮮卑軍指揮官的所在,楚飛知道那裡就是日律推演的所在,手中大槍一揮:“兒郎們,隨我殺。”

“殺,殺,殺。”隨著楚飛一聲喊,幾千的騎兵包括呂布這些所有的將領一起發喊衝向了那狼頭大旗的所在。

所有人都知道此時去衝擊包圍圈已經是不太可能了,而最好的防守就進攻,只要將日律推演擊殺,那麼鮮卑人的攻勢也就完全被瓦解了。

高地上,日律推演也看到了楚飛等人的到來,興致勃勃的站了起來,手中端著一個大大的酒爵,十分興奮的說道:“你們終於來了,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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